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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小说] 再起封神 / 作者:炎黄习习

再起封神 / 作者:炎黄习习

再起封神- - 契子·天命



    昆仑山,自古群山之首,高达七、八千丈,巍峨雄伟,峰峦起伏。由远而望,却是说不出的烟波浩渺,层迭虚无。让人心生莫明的神仰之情。

    昆仑山绝顶之上,漫天云雾长年环绕

    于此,飘渺之中一尊洞府在其中隐现实象,“玉虚宫”三个仿佛龟裂的文字悬空在云雾之间,一切都显得虚幻而又真实。

    此时,在洞府前的茵茵草地上,薄雾缭绕的古松旁,一个穿着道袍的须发白眉老人正伫立一旁,他悠然拂弄着下巴上的须胡,一双眼睛盯着远方的天空,彼端云雾浩荡,清奇难以。

    突然,他一摆手上的佛尘,朗声笑道:“太乙,你来了。”

    忽见正南方祥云万道,瑞气千条,异香袭袭,又一道者手执尘苒,徐徐而来。那道者凌空无物,二只仙鹤缭绕一边飞舞,飘渺仙尘,当真犹如神仙中人一般。

    那道者听见了山顶上白发老人的喊声,连忙收起环绕周身的法宝,踏着仙鹤,一脸肃然的缓缓落下,在白发老人前一躬身,道:“弟子来晚,师尊久等了。”

    白发老人面露慈色,微然一笑,道:“无妨无妨,过来,我们今天对弈一局。”

    那松树之下,却是一块奇石坐落,上面平平,犹如被人精心打磨过一般,刻着横纵无数的棋条。此时棋盘之上还残留着黑白十几子,分布颇远,毫无围力之势。

    太乙目光触及棋盘,却是突然“咦”了一声,随即讶然道:“洛水神一!”

    白发老人眼睛一眯,笑道:“太乙好眼力,这是为师与申公豹未下完之残局,为师思忖良久,也是找不到破解之法。”

    太乙据石而立,目光盯着棋盘上错落的几子,凝声道:“早听说申师弟棋艺不凡,不想竟然高深如此。”深思一会,忽然举起一旁盛钵中的子目,一边放下几粒。又是闭目一会,睁开眼睛,再次放下几粒。不消时,棋盘上已经快盘踞满了黑白目子。

    白发老人在一旁展颜一笑,赞道:“太乙生前果然不愧为棋术之王,解这残局似不费吹灰之力,要是你申师弟现在没下山,当真会缠着你一拼棋艺吧!”

    太乙此刻正愁眉紧皱,右手之上,一枚黑子始终未曾下落,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闻言转身而立,对着白发老道,面有愧色地说道:“弟子愧对师父,这棋局,实在最后几子难以下落!”

    “这也怪不得你,你生性如此,凡事如果过于勉强,难免有违先天修真之道,反而不妙!”白发老者慈颜微笑,挥手示意道,”坐下吧。”

    见太乙依言坐下,白发老人才缓声问道:“太乙,你已跟随为师多少年月了?”

    太乙恭声道:“不多不少,以今年而算,正好一千五百四十载。”

    白发老道莞尔道:“那你数数这棋盘之上,到底已有多少子目。”

    太乙仔仔细细观察棋盘,突然浑身一震,这棋盘上错落的一百五十三目,再加上自己手上捻着的这一黑子,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五十四目!

    “人生如棋啊!”白发老道仰望苍穹,旋又细观绝顶云雾,摇头长叹一息。

    太乙闻言一怔,心下有所领悟,不禁展颜一笑,随手落下那子,道:“师尊教训得是,太乙明白了!”

    对着太乙点了点头,白发老人突然一拂袖,棋盘上的子目全都被散落到了盛钵之中。“你跟我来。”起身移步而至崖边,负手而立,“你观着山上终年不散的缭绕云雾,在今日有何不同么?”也不待身后的太乙说话,又兀自喃喃道:“这昆仑山常年萦绕不散的云雾并非凡物,它乃天地间祥瑞之气所凝,暗合天宿地宫一百单八形象数之变,亘古以来便聚集于此。故而每当此处云雾呈现异状,则必然预示天时地相多有变数。”

    太乙脸上一变,道:“师尊的意思是——”

    “这绝顶云雾往日环绕于此,散乱无形,缥缈自在,透析出道法自然随性的天地至理,今日却时而缓流暗涌,时而翻腾往复,或盈、或冲、或虚、或和……每每千万般无穷变化竟策动在瞬息之间,偏又毫无痕迹可寻,令为师亦大有束手无策之感……如此异象纷呈,真不知将预示出天下会有何等变数!”白发老人默默摇了摇头,突然把手中的佛尘朝空中一仍,双手同时启用,宽大的袖袍拖拂出一个圆形轨迹,拇、中指相扣勾勒出一个玄法手印,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紫色祥光瞬间笼罩住空中的那把佛尘,光芒直射过云雾深处。

    佛尘在空中回旋多次,漫天萦条在紫气瑞光中时缩时展,在空中不停地折腾,却始终是无法散开那些层云雾。

    白发老道眉头紧蹙,双手结了一印,旋而又叹了口气,“变数啊——”话应刚落,那佛尘突然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投出一道冥光,那些条絮如同脱缰一般,零零碎碎散落在空中,满天浓厚的云雾,却是在此时露出了几丝罅隙。

    “咦?”白发老人有些诧异,正欲仔细观看之时,那佛尘却似精疲力尽一样落到在他的怀中。抚着须胡,白发老道沉思片刻,道:“看来天命当改,龙脉欲破——子牙说得不错啊——”

    太乙闻言大讶,不免细细思量,揣度再三道:“师尊,弟子以为当今天下商纣无道,终日沉迷酒色,受妖妃妲己媚惑,屡屡残害忠良,以致奸臣当道,朝纲不振!更甚至筑酒池、建肉林,奢侈糜烂,劳民伤财,致使民怨沸腾,怨声载道……早已动摇商朝六百年国之根本!只怕时机一到,那早已不满现状的八方诸雄,必将纷然皆杆而起,届时乱世即生,万灵涂炭本就难免!师尊,不知这是否便是今时异兆所示呢?”

    白发老人深深看了太乙一眼,道:“你说得和子牙一模一样,当今时世,的确如此!我也已命他下山了。但今日凶兆,未必如此啊!”

    “太乙,你可还记得‘万魔图’?”白发老道继续问道。

    太乙有些不解,答道:“弟子记得,只是此兆莫非还与‘万魔图’有关联不成?”

    “此事说来话长——”白发老道突然一叹,神思忆往,缓缓道:

    “至宇宙鸿蒙以来,鸿均师尊派遣弟子盘古,开天劈地之时,宇内蛮荒,众生万灵,跻身三界六道之间,生则受制于天地,死则轮回于冥界六道,如此循环往复更替变化,都将经过这个必然的过程。因此也便注定困于其中的三界万灵,谁也无法依靠自身的力量去扭转或改变!”

    “但经过千百年的尝试与实践,终于有一部分不甘心受制的人找到了突破约束的方法,通过艰苦的修行去逆转本命的极限,解开天地间的玄奥以此来超脱生死的束缚!这其中又因修炼方法的异同和传承道统的法脉,又分为了仙、魔、玄、妖几种修体法派。”

    “自古正邪难同,四派始终无法在道统上得到一致的结果,终于分为四分为二,僵持不下,甚至发展成几次跨越千年的混战……但他们也不曾多想,众生平等修法,只要不伤天害理,又何来对错之分。”说到这里,白发老道微微一叹,似在叹息此事的愚昧。

    “后来双方在体质上无法突破,难以取胜的时候,均是在思量之后,想到了借助外力帮助自己提高实力,——那就是产生了炼制法宝。”

    “上古时期,天采地宝法宝可谓多不举枚,个界斗法比修,俨然已经成为了法宝之战。”说起那段时期的历史,白发老道的脸上露出几丝神往,续而又道:“那时虽然万宝争辉,千奇斗艳,但其中最为出名的还是于鸿蒙同生的七样先天宝物。”

    太乙好奇心大起,问道:“七样先天宝物。”

    白发老道摇头轻笑,抬臂一拂,袖袍划出一圈圆弧状的淡淡蓝魅光影,精妙绝伦的道门玄法以无形化有形,将身侧那些薄稀缥缈的晨雾尽收其中,凝幻成一道圆形雾盘,一个巴掌大小的印番出现在半空之上。

    “这便是七大法宝之一的翻神印!此物与翻天印不同,翻天印吸其之灵气一二,便能有如此威力,这翻神印,自不用多说,乃是当年你祖师爷鸿钧老祖持有之物。”

    太乙目光盯着半空中那淡蓝璀璨的番印,喃喃道:“果然不同凡响。”

    又一收手,白发老道把番印收入怀中,道:“此宝灵气太重,威力可至翻天裂地,斗转星移,不到万不得已,为师是不会拿出来的。”

    “至于第二件,便是妖族万妖女王——魅狐九尾所拥有的妖灵珠。这妖灵珠的威力并不比我这翻天印的威力逊色多少,相反在某些方面甚至远远甚过。其中它最大的作用便是可以魅惑人心,无论修行多高的道法尊者,一旦疏忽大意,着了此道,那便万劫不复,成为他人永世的傀儡工具!”

    “第三件为东皇钟,据闻乃七大法宝力量之首,动者足以毁天灭地、吞噬诸天。但真实的却无人能知,功能不明,下落亦不明……”

    “……最后一件是仙宗的聚夭帆,是我师弟灵宝道君的压底法宝,具体作用我也不知,但威力定当是是不同凡响的。”

    太乙听完,奇道:“这七件法宝中可没有魔教的‘万魔图’?”

    “‘万魔图’已经不能单单说是法宝的范畴了。”白发老道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丝凝重之情,缓缓道:“‘万魔图’相传是当年蛮荒时代,万魔群舞之时所留下来的元神内核图。那图上集中了当时所有魔教魔头的元神内力,一旦被非人所获,唤出其中的万种魔头,不但人间,便是我们这玄仙二界,都将坠入修罗之狱。”

    “当年仙魔之战时的主凶魔帝刑天氏持此物在仙玄两派的打击下已然伏法,其它余孽也尽数被封印于冥狱极地,只是这些魔头,包括后世的魔神蚩尤,他们的灵魂神识却都是附在这‘万魔图’之中呀!”

    太乙真人苦思师尊前后所说之言,皱眉问道:“难道今昔昆仑云雾之异象,真是与此有关么?”

    “我前几日掐指盘算,发现这天地之间阴阳不调,刚柔不一,魔气冲天呐!实在是有大事发生,或许是我们仙玄两宗的劫数也不一定。”白发老道仰天长叹一声,道:“为师问道百十余载,终有所成,蒙众神委以重任,请赐‘元始天尊‘之名号,至今已有整整千年,座下弟子虽说不计其数,但皆为出世修行之辈,受道门规条所限,少有入世应劫之人……哪知今日天地异兆突生,竟是玄法象数所不能测!唉……我已派出子牙和申公豹二人下界探查,只是不知为何,心中始终是有些莫明的惊惧?”

    白发老道有些悲鸣,倏地又闭目掐指,脸色突然又一大变,抬头遥望那东边天际,手指掐算不已,终于喃喃道:“莫非……”

    转头突然对着身后一脸疑惑的太乙真人叫道:“太乙,你速速离去,朝陈溏关方向前去!”

    太乙跟随师尊数十上百载,几时见过师尊如此失态,有些诺然道:“师尊,怎么回事……”

    “没有时间给你解释了!”白发老道一展拂袖,空中金光一闪,却是突然多了几样东西,“收好它们,一会你自己在途中慢慢掐算!”

    “乾坤圈、混天绫?”太乙看着这几样东西,有些奇怪,但看见白发老道如此焦急,也知道可能有事发生,连忙收入怀中,道:“我这就去了。”

    说着,掏出自己的法宝,脚踏祥云,摇身而去。

    目送太乙真人的身影远远消逝在晨雾浩渺之间,元始天尊的道心再次心血来潮般寂然一动,茫然无助的悲凄狂涌而出,喃喃道:

    “期望真能如此吧……”

    自语间,心中的惊惧却又是多了几分,身形翩动,只片刻功夫便已融入缈缈虚无中,倏地驾雾而去。

    空旷绝顶之上,两只仙鹤正尾随着太乙真人的方向,呜鸣一声,振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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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封神- - 第一章 哪吒重生

再起封神- - 第一章 哪吒重生



    “出去出去!我们不需要这个东西!”

    当第四十四次被客扫出门时,刘军发现自己的忍耐已经快达到爆发的边缘!

    “去你XX的!不要就不要,你以为自己是比尔盖茨啊,不一样是升斗小民,口气还这么大!”刘军中指朝天,对着关上的防盗门,不屑地骂道。

    他感觉自己今天简直是倒霉透了,第一天干这个推销,他才发现,这简直不是人做的工作!

    本来他自认为自己口才还算不错,大学的时候,好歹也当做广播站的主持人,但哪里知道,这口才好,也要有发挥的地方。你要是去试试刚一张口,便被人呵斥四十四次,脸上还必须挂着礼貌性的职业笑容的时候,就知道有多么的难受了!

    “过个节都这么倒霉!”右臂掖下夹着公文包,刘军满脸晦气地走在这小区里,公文包里放着一些公司推销小玩意儿,那些东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用途,只是打算推销的时候,按照说明书上说的,然后再自己添油加醋,胡乱吹嘘一翻。

    夸夸其谈,绕着弯忽悠,这也算是大部分推销员的通病。

    刘军正走着,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大喊:“快躲开!上面!”

    刘军下意识地抬起头,却看见一个起码有家里水缸大小的铜钟,正以飞快的下落速度,朝着自己的这个方位砸来,他心中顿时大骇,还来不及做什么动作,只觉身上一痛,随即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XX晚报头版刊登了一个报道,XXX天降大钟,一路过青年被活活砸死,为百年来第一奇闻。

    刘军的意识,不知道在黑暗混沌里漂流了多久,他置身黑暗,思绪飘渺无踪,隐约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人,身形巨大无比,手持巨斧,傲立于混沌之中,然后臂间挥力,只见整片黑暗混沌被那巨斧带过的锋芒,给硬生生地撕扯出一道罅隙,而且那罅隙越来越大,里面万般光芒如同蜂拥窜出,拥挤着喷薄,射进混沌。

    刘军的意识仿佛受到了这光芒的刺激,只听见耳畔“嗡”的一声,犹如晨钟暮鼓敲响在心头,然后就又没了知觉。

    思绪就这样飘荡着,模糊间,又好似看见一口巨大的古钟,伫立在自己身边,它临着深沉的黑暗,不住的旋转,它全身缭绕着奇怪的字符,上面传来一种来至历史一般厚重的莫明压力……让他的意识倍受折磨……

    “这里到底是哪里!”刘军想狂声大喊,但是没有声音,似想一个灵魂,又怎么能有声音发出来,他只有难熬地忍受着这如蚁咬般的痛苦。

    这时,只闻见一道苍劲地声音,至那混沌鸿蒙之处传来,令刘军的意识,“轰隆”一声,如遭雷击,彻底昏了过去。

    “天命乾坤变,杀劫哀鸿遍。天漏谁能补,哪吒可擎天……望你,不要令我失望啊!”

    那鸿蒙之中,如呢喃的梵言,回响不绝……

    陈唐关,殷商诸邦。

    这日午间,在秋日烈阳的肆虐下,原本一座繁荣浮华的城池,显得毫无一丝繁荣气息,各处大街上行人稀少,沿街的商贩们更是撑棚遮阳偷暇闲寐,格外呈现出一种慵懒的颓唐。

    此刻总兵府的客厅前,一个威武不凡的伟岸男子,正皱着眉头,跺步徘徊,他便是这里的总兵,叫做李靖,此时年事已过三十,有一夫人,为殷氏,膝下已经有两子,长子金吒,次子木吒。只是这殷氏又怀孕在身,算算时日,已经是三年零六个月,今日终是感到肚中痛感,乃是腹中之子须降生。所以才引得他也心神焦躁。

    这时,只见2个俏丽的丫鬟,慌忙地从殷氏的香房里跑了出来,见找李靖,结巴道:“大人……不……不好了……夫人她夫人她……”

    李靖脸上一沉,大喝一声,“什么事!”

    一丫鬟吞了吞口水,道:“夫人生了……生了一个妖精!”

    李靖大惊,遂从墙壁上取下自己的行征宝剑,然后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香房里,见房里一团红气,满屋异香,有一肉,滴溜溜圆转如轮。

    李靖大喝道:“何方妖孽,竟敢乱我李家血脉!”说着,就欲斩剑劈下,这时,那躺卧在床上的殷氏却是虚弱地撑起身子,尖声叫道:“老爷……不要!”

    李靖满脸煞气,心知她是心疼此物,吼道:“这个妖怪,留有何用!”

    刘军不知在黑暗中流荡了多久,当他缓缓醒来的时候,正巧听到了这句话,心头一惊,却发现眼眸过处,全是密封的一团,不知怎么地,正当他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脑海如同被醍醐灌顶一般,然后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疯狂地涌进了自己的脑袋里。

    那些东西,正是如今这个肉身生前的记忆,本来按照轮回规矩,生前记忆在出身为新体之时,将随着被孟婆汤的药效消存于天际,但不想因为刘军这个异物的出现,竟然是令这人生前的记忆突然产生混乱,硬生生保留了下来。

    正有灵珠子诗曰:天道无私,化育群生,惟昭朋,惟至正,使万物,各按其性而生生不息。是以,善者福报,恶者祸报。此无私至正,乃天心之仁也。但万物之生,必先肇其因,而後有果,此乃种瓜得瓜,绝无得豆之理也。所以劫难有生,天地玄幻,灵珠下凡,欲渡这万年杀劫!

    接受了一切记忆的刘军此刻只有不住的苦笑,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原来自己被那破钟给砸中,也是跟着穿越时尚搞了把穿越,成了佛门灵珠子的转世灵童,那个在《封神榜》中注定悲惨一生的悲剧人物——哪吒!

    穿越就穿越吧,还成了削骨还母,削肉还父的叛逆哪吒,那可更不得了了!

    在刘军思考的这个过程中,不过才短短地数秒而已,而那肉球之外,他的现任父亲,李靖正举剑朝着自己灵气所化的肉球所劈划而下。

    而在这时,只见肉球光芒四射,强烈地刺激让李靖睁不开双眼,剑锋未下,只听赫然一声,却是从中跳出一个半岁模样的男孩,遍体红光,样子粉雕玉啄,甚是讨人喜爱。

    正是刘军所化的哪吒。

    李靖和床上的殷氏均是大吃一惊,李靖脸上骇异难以,然后俯身把刘军给抱了起来,发现这分明就是一个孩子,加上殷氏在旁劝阻,于是不忍视为妖怪,坏他性命。

    李靖抱着刘军,行至殷氏面前,不住嘘寒问暖,尽显伉俪情深。

    却说那刘军出生后,一双好奇地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发现与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场景,还是有些出入,这香房里很多东西,也是前所未闻,但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他还是安稳地躺在李靖怀中,让他与殷氏不住左右观看。

    正当这一家三口和谐融融之时,总兵府外,却是突然传来几声大喊,言有神仙出现。

    李靖闻传大喜,想也没想便抱着儿子冲了出去,果然看见府外的半空之上,祥光万丈,瑞气万千,一个全身孑然白袍的抚尘老道,正祥踏于这云雾之中,宛若神仙中人。见到李靖出来,即便微微一笑,朗声叫道:“将军,贫道豁然来访,在这里赔罪稽首了!”

    这李靖自幼访道修真,拜西昆仑度厄真人门下,学成五行遁术.因仙道难成,故下山辅佐纣王,官居总兵,享受人间之富贵,所以对于这道门之仙术,并不陌生,随即还了一礼,道:“老师乃是什么洞府的高人,今到此关,有何见谕?”

    白袍道人微微道:“贫道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是也。闻得将军生了公子,特来贺喜,欲想收此为徒,不知意下如何?”

    说一道完,便把目光投向了那李靖怀中的刘军。只见他不过才出生片刻,便长有半岁孩童大小,啧啧暗赞起来。

    原来此人,正是那被元始天尊下遣迩来的太乙真人,他方才已经在途中细细掐算了一翻,惊异地发现原来他与这里的将军之子有师徒之缘,而且更让他奇怪地是,他怎么也是算不出此子的天命所在,仿佛身在这轮回之中,却不被天命束缚一样。

    太乙心中猛然一凛,难道,这便是令自己师父元始天尊所惊惧的地方?

    李靖也算仙人之徒,闻言却是大喜,连忙躬声道:“原来是太乙仙人,这事可得……”

    可他话未说完,却便被一声稚嫩的声音打断,

    “我不干!”

    太乙和李靖同时愕然,朝着声源一看,却是那原本已在李靖怀中熟睡了的刘军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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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封神- - 第二章 拒绝太乙



    刘军出临这个世界片刻,正在李靖这个便宜父亲的怀中消化着灵珠子的知识,却不想没多久便被人给打乱,睁开眼,却是瞧见一个自称太乙真人的老道立在半空,听闻他要收自己做徒,想也不想,便出声拒绝道:

    “我不干!”

    不等李靖从惊讶里回过神来,那太乙便微微一笑,拂尘摆动间,云雾消散,身子落在了地上,目光里满是一种莫明的神色,看着刘军,道:“想不到出生便善言,果然是奇子也!”

    刘军对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没什么好感,按照他前世所看过的典籍,这太乙和女娲都是那种极为虚伪的人物,如果不是为了利用哪吒完成那千年杀劫,他太乙作为十二金仙之一,又怎么会那么好心肠,跑到这陈糖关收人家一个刚出生的娃娃做徒弟。

    而且按照太乙天生护短的性格,又怎么能够容忍那石矶和李靖如此对待自己的徒儿。在典籍中,更是处处都利用哪吒,所以刘军才不屑做此人的徒弟!

    李靖听闻刘军居然出生便能够说话,先是一阵大喜,然后又转过头,满是歉怀地对太乙道:“仙人息怒,小孩子不懂事,随意妄言,还请仙人不要放在心上。”

    太乙仙风道骨,微微一笑,“无妨!”随即又用浑浊无比的目光盯着刘军,道:“娃娃,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弟子么?”

    刘军却是看也不看太乙真人一眼,目光转向抱着自己的李靖,嫩声道:“父亲,孩儿要回房睡觉了!”

    此子才出生,李靖也颇为心疼,见他不愿意,虽觉有些可惜,但还是尴尬地对太乙一笑,道:“仙人,愚子不愿,我也没有办法!”

    太乙真人看到刘军的神色,也知道今日是无法收他为徒的,但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生性顽劣,不愿被束缚罢了。朗然一笑,道:“也罢,我则日再来!”

    说着,双手的拂袖兀自鼓荡起来,接着从里面落出两样东西,泫然浮在半空之中,闪烁着万般光华。却是一个全身缭绕着朦胧雾气的金色镯子和一根七尺长短的红绫。

    在李靖怀中的刘军看到这两样东西,眼一下子便直了,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这两样法宝,这可是哪吒所拥有的成名之物,乾坤圈和混天绫啊!

    只见太乙微微道:“将军,我与此子甚有缘分,把这两样法宝赐与此子,不知意下如何!”

    李靖从太乙真人拿出这两样东西开始,便知不是凡物,见他居然要送与自己的儿子,顿时有些惶然感激,道:“多谢仙人如此厚爱,愚子出生不久,还没有取名,希望仙人能赐名!”

    太乙真人点了点头,问道:“将军有几位公子?”

    李靖脸上愈发恭敬,道:“不才有叁子;长曰金吒,拜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为师;次曰木吒,拜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为师;此为幼子!”

    太乙真人心中沉吟片刻,然后才道:“此子为三,那便叫做哪吒吧!”

    刘军在一旁早就料到是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不满,只是目光依然盯着那天空之上的两样法宝,而那李靖却是大喜,道:“哪吒?果然好名!多承厚德命名,感激不尽!”

    太乙微微一笑,道:“好罢!我就择日再来拜访!”然后深深看了一眼刘军,喝道:“去!”空中的那乾坤圈和混天绫便突然旋转着,慢慢变小,射到了刘军的怀中。

    太乙盯了片刻,再高声一叹,“福祸难依啊!”

    言罢,便腾云驾雾,凌空而去。

    话说李靖在关上无事,忽闻报天下反了四百诸侯,忙传令叫把守关隘,操演叁军,训练士卒,让提防野马岭要地。

    鸟飞兔走,光阴如白驹过隙,暑往寒来,不觉已过七载。

    整个陈塘关,都是知道总兵落下一子,名为哪吒,从小聪慧过人,生便能言,少年老成.,对一些儿童游戏不屑一故,反倒是经常跑到李靖书房,看些兵书战法。

    李靖虽然奇怪,但哪吒出生之时,乃是异数,又得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踏云拜访,自然见怪不怪,反到自喜,觉得生有此儿很是了得!

    小哪吒不仅熟读兵书,而且力大无比,数百斤的兵器,在他手中有若无物。于行军布阵之法,也甚是熟练,偶尔棋间对阵,经常会出奇不意,想法之大胆.让李靖也自叹不如。

    这日,天气酷暑,只见这遥遥东海口,九湾河之畔,正缓行一童,他全身环绕着一条红色绫带,右手上圈着一根金色乾圈,正是已经七岁的刘军。

    东临竭石,以观沧海。这是刘军来到这个时代,第一见到大海。站在这乱石遍布的浪涛岸边,只觉浪声翻滚,汹涌澎湃,一副波澜壮阔的气势,滋生蔓延。

    刘军的嘴边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他这张本来便精致的脸上,更添一种童贞和邪异的感觉。转生七年,刘军已经是渐渐习惯了这个身体和这个身份。

    既然命运如此安排,那么刘军所能做的就是,凭着对封神一战的熟悉,尽量改变自己的命运。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下,刘军才逐渐开始接受了哪吒的身份。

    通过灵珠子的记忆,他发现这灵珠子的前生并不简单,他本就不是东方仙界之中的人,而是那遥远西方佛门的首位战神,是四大天王中之北方多闻天王毗沙门之子,母亲是鼎鼎大名吉祥天女。只是这样一个地位的人,不知什么原因托世投胎到了东方,成了这个哪吒,连在他的记忆里,也是完全没有记载。

    所谓,封神时期,桎梏将出,天命将变。

    刘军深深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不要做那受命与姜子牙,当其先行官,一生劳碌奔波,还要受制与乃父的封神哪吒。既然要他附身与哪吒身上,那自然便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了.

    在拒绝了太乙后,刘军并没有放弃对仙术的渴望,而是按照灵珠子生前的记忆,修炼起了正宗的佛门圣术《慈悲咒》,虽然是佛门秃头专用,但刘军现在在无修行法门的情况下,也只要将就修炼了。

    想当年接引和菩提老祖建立了大乘佛教,虽然在这中土之上,排不上名号,但好歹在西方也算一霸,而这《慈悲咒》,也正是他们所不传之秘。、

    《慈悲咒》分为四重,每生一重,那其实力将会呈几何倍数增加!而刘军因为有灵珠子生前的记忆,所以练起功法来事半功倍。

    不过虽为四重,但据闻还有第五重大圆满之境,那时便是可以开天辟地,和大神同位。

    刘军今日在家中算了算时日,也觉得是应该是封神中,自己与东海三太子见面的时候了,遂拿起法宝出门,到了这东海碧崖之上。按照他所知的一切,封神中的哪吒先是七岁之时打杀东海龙王三太子,而后用‘震天箭’射杀骷髅山白骨洞石矶娘娘的门人,碧云童子.帮太乙真人找到借口诛杀石矶.以完其杀劫。

    后遭四海龙王以水淹阵塘关要挟,被迫自杀,得莲花之体.因怨念找李靖寻仇,让度厄真人找到借口赐李靖‘八宝玲珑塔’压制与他,参与封神之战。

    但这几年的时日,在他的刻意下,把哪吒本来的悲剧命运改了不少,至少和他那个便宜父亲李靖的关系,不如封神之中的那样僵硬,反而相处得还很融洽。

    刘军遥望碧海片刻,突然出声,“疾!”只见他的衣裳中,缓缓飞出一口碗大的古钟,全身缭绕着七彩斑斓的色泽,降临于东海乱石之边,威压着整片海域。

    这个钟是刘军除了乾坤圈和混天绫外的第三法宝,乃是与生俱有的东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仿佛与他心神有念一般,一召唤便出现了。

    这钟的是形状和古朴的颜色,倒是有些神似他当时在混沌鸿蒙之中看到的那口大钟,只不过体积缩小了一半,而且周身上下没有那些奇怪的篆字小体,而全是些奇珍异兽罢了。

    此刻正是五月之天,炎热异常,刘军临着东海,感受着海风袭袭,突然高声叫道:“东海三太子,我来给你送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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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封神- - 第三章 收服敖丙



    刘军的话喊完,那海水却依然一望无际,平静异常,没有涟漪起哪怕一点的波澜。

    此幕早在刘军的预料之中,也不生气,收起空中旋转着的古钟,然后只听见“砰”的一声,却是他已掷身下海。

    刘军全身泡在水中,随手一仍,就把握在手上混天绫的一端给仍进了海里,然后抓住另一端拼命的在海水里搅拌起来。按照他所知的一切,当年哪吒引出东海三太子,正是靠着这乾坤圈和混天绫之便。

    不说这刘军在此捣乱,且说东海敖光在水晶宫坐,只听得宫阙震响,敖光震荡,忙唤其左右,问道:“地不该震,为何宫殿晃摇?”便立即传令与巡海夜叉李艮,让他查看海口是何物作怪。夜叉来到九湾河一望,见水俱是红的,光华灿烂,只见有一人将红罗帕蘸水洗澡,正是捣搅着混天绫的刘军。

    夜叉分水而游,潜在水底冲着刘军大叫道:“你这孩子将什么东西拿来作怪,把河水映红,宫殿震得摇动?”

    刘军正弄得不消时辰,突然闻得此声,心中顿时大喜,回头一看,见水低一物,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手持大斧。顿时便知是那海底夜叉。

    刘军也不收那混天绫,傲然抬起头,“你这畜生,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说话?”

    夜叉大怒,“吾奉主公点差巡海夜叉,你敢骂我是畜生?”分水一跃,跳上水面,朝着刘军的顶上便是一斧劈来。

    刘军正赤身站立,见夜叉来得勇猛,将身躲过,把右手套的乾坤圈望空中一举。此宝原系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所赐太乙真人之物,这小小的巡海夜叉又那里经得起,那宝打将下来,正落在夜叉头上,只打的脑浆迸流,即死于岸上。

    刘军笑道:“把我的乾坤圈都污了。”复到游到岸边,石上坐下,洗那圈子。水晶宫如何经得起此二宝震撼,险些儿把宫殿俱晃倒了。敖光慌忙道:“夜叉去探事未回,怎的这等又变得如此地凶恶!”正说话间,只见有龙兵来报:“夜叉李艮被一孩童打死在陆地,特启龙君知道。”敖光闻言,顿时大惊,“李艮乃灵霄殿御笔点差的,谁敢打死?”

    敖光传令:“点龙兵,待吾亲去,看是何人!”话未了,只见龙王三太子敖丙出来,口称:“父王,为何大怒?”

    敖光将李艮打死的事说了一遍。三太子脸上勃然大怒,请安道:“父王请安。孩儿出去拿来便是。”敖光迟疑片刻,遂点头道:“也好!”

    东海三太子领命,忙调龙兵,上了逼水兽,提画杆戟,径出水晶宫来。分开水势,浪如山倒,波涛横生,平地水长数尺。

    刘军站在岸边,看得这水中异象,心知是敖丙将出,连忙起身看着水,夸张地叫道:“好大的浪!好大的浪!”

    只见波浪中现一水兽,兽上坐一人,全装服色,持戟骁雄,大叫道:“是什么人敢打死我巡海夜叉李艮?”刘军道:“是我。”

    敖丙一见,此娃七岁左右,面如蛟玉,气势不凡,忙道:“你是什么人?”

    刘军道:“我乃陈塘关李靖第三子哪吒是也。俺父亲镇守此间,乃一镇之主。”然后又装聋作哑地笑道:“我在此避暑洗澡,与他无干,他来骂我,我打死了他,也无妨。”

    三太子敖丙大惊道:“好泼贼!夜叉李艮乃天王殿差,你敢大胆将他打死,尚敢撒泼乱言!”太子将画戟便刺,来取刘军。刘军早有准备,把头一低,躲将过去,然后手上的乾坤圈便袭然而上,朝他面门打去。

    敖丙感到金光袭来,心颤不已,连忙驭起水兽朝下一欺,虽未中招,但头上金顶却还是被打落在地。刘军看见对方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道:“好贼子,报上名来,小爷手上不过无名之辈!”敖丙大怒:“孤乃东海龙君三太子敖丙是也。今日取你狗命!”

    刘军闻言心头一宽,随即大笑道:“你原来是敖光之子。你妄自尊大。若恼了我,连你那老泥鳅都拿出来,把皮也剥了他的。”

    三太子大叫一声:“气杀我!好泼贼!这等无礼!”又一戟刺来。刘军不慌不忙,把七尺混天绫望空一展,似火块千团,往下一裹,将三太子裹下逼水兽来。然后大步一迈,抢一步赶上去,一脚踏住敖丙的颈项,提起乾坤圈,照着他的顶门便是一下,直把三太子的元身打出,却是一条全身青色的龙,在地上挺直,刘军笑道:“打出这小龙的本像来了。也罢,就收你做我坐骑罢了!”

    然后身体中飞出一物,正是那刻有异兽百怪地古钟,只见它在敖丙上空中缭绕片刻,体积逐渐而大,然后全身闪烁出色彩斑斓的神光,瞬间便把那奄奄一息的敖丙元神给包裹住,紧接着龙体元神缓缓缩小,然后完全被古钟收裹而进……

    且说敖光在水晶宫,只听得跟随三太子的龙兵来报说:“陈塘关李靖之子哪吒把三太子打回原型,现在正在炼化太子元神。”敖光听报,大惊道:“吾儿乃兴云步雨滋生万物正神,怎说打死了!李靖,你在西昆仑学道,吾与你也有一拜之交;你敢纵子为非,将我儿子打死,这也是百世之冤!我绝不放过!”说着,就怒啸而出,海波震荡。

    来到水面,却是看见岸上一结髻小儿正和自己儿子敖丙交谈甚欢,全无方才那龙兵所言之景,顿时怒气消散,奇异道:“我儿,刚才龙兵禀报,你不是被这狂妄小子给砸死出了元神?”

    东海三太子敖丙见到敖光,笑道:“父亲,全无此事,小儿与这哪吒谈言交拢,如同莫逆,又岂会被他所杀!”

    敖光再次奇怪地打量了几眼敖丙,见他的确无恙,然后转头看向刘军,道:“你便是方才那杀死我夜叉李艮的陈塘关哪吒?”

    刘军上前,谦然道:“晚辈哪吒见过龙王!”然后缓了缓,继续道:“方才我在此洗澡,那夜叉出言侮辱,晚辈气不过,所以出手,但不想不知轻重,伤其性命,还请负罪!”

    敖光双目一寒,正待说话,那三太子却是抢先一步,道:“父亲,这事还怨不得哪吒兄弟,我看就这样罢了吧!”

    敖光没有答话,而是淡淡地看了哪吒一眼,道:“哪吒小儿,虽然我与你父亲有些交情,但那夜叉李艮亦系御笔点差,此事要是玉帝知晓,那可非同小可!”

    敖丙出声道:“父亲,我们不如暂时隐瞒下来,玉帝也暂时不知,等风头一过,就算查出来,哪吒兄弟也不用受什么极烈的刑法了!”

    敖光很是诧异,他可知道自己的这第三个儿子平时最重龙族面子,但不知为何,现在竟然如此偏袒一个小辈,既他已经如此说道了,也没有多想,敖光便盯着哪吒,道:“也罢!我不想再有类似的事发生!”

    刘军连忙点头道:“晚辈记住了!”

    等那敖光离开,刘军才慢慢松了一口气,这个龙王虽然在封神里面窝囊无比,但好歹比起自己现在的修为,可高了不知多少。刘军转头对那东海三太子命令道:“化成龙身,跟我去陈塘关。”

    那敖丙应了一声,旋绕着化为青龙之身,然后刘军一跃而上,腾云驾雾而去。

    原来这敖丙在那上古古钟的炼化下,早被刘军降伏成为了坐骑。而那古钟的这个功能,也是刘军在府中一次玩耍无意中发现的,而此次前来这九湾河,刘军本就是打着收着三太子为骑的目的,不然为了跳出杀劫,他鬼才来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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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封神- - 第四章 刑天出世



    天者,颠也;刑者,戮也。

    相传当年黄帝还未与蚩尤大战之时,仙界曾有一个叫做刑天的大神,他与盘古同属本宗,却在洪荒时期,玄界的炎帝还是统治全宇宙天帝的时候,他因为无聊下界,化身为炎帝身边的一名大将。后来炎帝被黄帝推翻,屈居到南方做了小小一名天帝。虽然炎帝忍气吞声,不敢和黄帝抗争,但刑天可是不同,他本来就属天神,哪会惧怕这小小黄帝。

    当蚩尤被这黄帝所杀的时候,刑天再也按捺不住他那颗愤怒的心,提着贴身而带的鸿蒙盾和盘古斧,径直朝着天廷的黄帝杀去。

    刑天一路过关斩将,砍开重重天门,黄帝早已收到九天玄女的圣谕,知道这刑天乃是鸿蒙时代的大神,自然是敌不过着他。等刑天当面质问黄帝的时候,这黄帝却暗耍诡计,派遣小将顶抗,自己乘机乘龙从后偷袭,砍下他的头颅,但刑天贵为大神,焉能如此没用,所以依旧屹立不倒在的天庭上嘶杀不已,天兵天将,无人能其左右。

    黄帝大骇,只好请出九天玄女,这九天玄女乃是和刑天同辈大神,下界后,对那只身无头的刑天说了几句话后,刑天才倒下,后安葬于常羊山略。

    只是因为这刑天杀戮天神太多,血腥严重,所以被后世冠以魔帝之称号!

    天界处,常羊山。

    只声轰隆几声,碎天裂地的巨响短暂响起,常羊山那巨大的山头,仿佛被天地玄黄碎裂而开,兀地是滚出一颗人头,人头上散发紊乱,面容紧闭,在灰尘山石的笼罩下,完全看不清楚模样。等那彻天声响结束,那人头沉寂边刻,竟然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那眼神凛冽异常,带了浓浓的杀戮之气,过目处,地缝均裂,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

    不多时,常羊山便在漫天震响中轰然陷坍下来,裂石破痕处,一巨无头身躯正傲然而立,他左手握着长方形的盾牌,右手拿着一柄闪光的大斧。正是双持鸿蒙盾和盘古斧的魔帝刑天。

    只见那落在地上的人头,看见本尊,双眼里露出兴奋慑然的光芒,便是腾空而起,朝着那残缺的身躯之处,飘摇而去。

    首躯结合之时,天地撼摇,连这宇宙混沌之中,也是颤抖不已。

    只听见一道闭耳塞目的巨吼响彻天际,“九天玄女,1500年已过,我刑天大爷又回来了!!”

    昆仑山,玉虚宫,只见太乙真人驾着云雾,正摇摇晃晃地飞行而来,刚才刑天的那声蕴涵无比怨气地大吼,竟然是让他心神俱创。

    来到洞府门口,却是瞧见师尊元始天尊已然而立,身边除了申公豹和姜子牙以外,其他的师兄弟,加上自己的十二金仙,南极仙翁等,均是已经到齐。

    看到太乙真人飞随而至,元始天尊头罩神光,手执红色丹丸,忙问道:“太乙,你那乾元山金光洞距离常羊山最近,今日可曾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么?”

    太乙真人点了点头,顺缓着胸中的气血,道:“启老师,刚才吾收到师尊的召集,便飞出了洞外,却不想那常羊山居然顷刻间山崩地裂,山石飞灰湮灭,怨气冲天,我本想掐指验算,却是怎么也算不出来,吾本以为是有魔物出世,待前往观看,却不想徒然升起一声巨吼,引得我气血倒流,元神受创,慌忙之下,只来禀师尊定夺!”

    那南极仙翁看见元始天尊的脸上凝重异常,道:“师尊,莫非仙界有什么事端不成?”

    元始天尊露出一个无奈地表情,看得在场谁也看不明白其中到底蕴涵了什么意思,元始却是不理会那南极仙翁,兀自问道:“太乙,那陈糖关的哪吒,你却还是没有收起为徒?”

    太乙苦笑道,“我也知道师尊的意思,但是那娃娃生得固执,我也不能强迫他尔。”

    元始天尊又哀叹一声,道:“杀劫到底是何!难道劫数已变!”然后又摇头道:“罢了,待我前往仙界,与女娲娘娘,圣母他们商酌,唉,只是不知,这天地混沌,为何气数变得如此紊乱,子牙和申公豹,也不知何原因,还未上界领取封神榜……”

    言罢,就丢下一堆徒弟,至昆仑山上,升空往那仙界而去。

    不言这边,镜头转到陈塘关。此刻夜幕低垂。晚秋的寒风呼啸而过,万家灯火齐明,过街上再无行人。总兵府外,油布灯笼在风中洒出微弱的光芒,映出朱漆大门前一对张牙舞爪、惟妙惟肖的巨大石狮,更给这占地极广、独具一格的总兵府邸平添几分威煞气势。

    且说那李靖操演回来,发放左右,自卸衣甲,坐于后堂。忧思纣王失政,逼反天下四百诸侯,日见生民涂炭,正在那里烦恼。

    只见一阵幽风而过,便是出现一个红巾缠身的俊美少年,只见他面如冠玉,齐发零碎,脸上带着一抹搞怪嬉笑地神情,看着书桌旁的李靖,恭声叫道:“父亲!”正是这刘军。

    李靖看着刘军,烦恼的心情顿时开阔不少,朗然一笑,道:“我儿出生十四载,端得是如此的俊秀,而且文韬武略也无一不精,以后当是人中之龙也!”

    刘军在这世间又是匆匆逾过七年,这七年里,虽然敖丙名义上为他的坐骑,但在外人看来,均当两人为莫逆之交,而他和敖丙两人,一直在这几年研究着这仙家之术,一次无意中,他发现这佛门的《慈悲咒》竟然与敖丙的那《玄水诀》的大部分功法极为相似,虽说着万家功法均是殊途同归,但玄佛两道本不是同宗,这也是让刘军产生些许疑问。

    不过唯一值得刘军庆幸地是,他已经是完全改变了前期哪吒的悲剧人生了,至少到现在,他的身上还没有什么悲惨的事端兀生。

    虽然他修炼的不是玄门道法,而是佛教的《慈悲咒》,但他如今的修为,已经练到了第二重,“朝佛“之境,可以堪比这天仙级别的玄仙界高手了!

    再之除了乾坤圈和混天绫作为法宝,更有一古钟杀手锏,加上敖丙的速度,相信就除了那些金仙级别的仙人,玄界就算打不过,逃跑也是有余了。

    听了李靖的话,刘军微微一笑,随即道:“父亲,不知什么事让您愁眉不展?孩儿愿意为父亲分忧,解除父亲烦愁!”

    李靖欣慰一笑,然后叹道:“这东都之边,不知为何在今早发起大水,不仅如此,在各地都出现山塌之势,灾情甚重,但纣王失政,整天在酒池肉林中霏糜,不肯处理朝纲,如今朝中,已经怨声哀哉,商朝一脉欲要失去臣民之心了!”

    刘军心中一惊,心中算算,得知应该是姜子牙回那昆仑山领取封神榜之时日。看来这商纣是要被姜子牙统领那各方诸神在西岐起义了。

    为了防止李靖受他那师傅度厄真人的谗言反商,刘军思忖片刻,便道:“父亲,这几月间,肯定会发生大事,还请不要妄听传言,坚持本意,孩儿自然有做法!”

    (注:封神之事,被俺推后了一些,就当是因为刘军的到来,而改变了些许历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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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封神- - 第五章 初遇闻仲



    时日飞速,不觉已到年尾。

    这日各方传来噩耗,说那西伯文王薨,于白虎殿停丧,百官正聚集共议那嗣位之事。

    太公望一人当独,率领朝中群臣奉那次子姬发嗣立为周主(後为武王)。

    武王葬父既毕,随即尊拜姜子牙为尚父,其馀百官皆加一级。同心协力,继志述事,尽遵先王之政。四方附庸之国,皆行朝贡西土;二百镇诸侯,皆率王化。同年,良臣比干、箕子忠言进谏,一个被杀,一个被囚。

    且说汜水关总兵官韩荣,闻得边报文王已死,姜尚立太子姬发为武王,顿时大惊,前往朝歌,往上大夫姚中见本。

    姚中抱着奏本,往那摘星楼的方向候旨,纣王见了他,道:“卿有何奏章?”

    姚中道:“西伯姬昌已死,姬发自立为武王,颁行四方诸侯,归心者甚多,将来为祸不小。臣因见边报,甚是恐惧,陛下当速兴师问罪,以正国法。若怠缓不行,则其中观望者皆效尤耳。”纣王听完,哈哈大笑,道:“料姬发一黄口稚子,有何能为之事?”

    姚中奏道:“发虽年小,姜尚多谋;南宫、散宜生之辈,谋勇俱全,不可不预为之防。”

    纣王道:“卿之言虽有理,料姜尚不过一术上,区区一人,能有何作为?”遂不听,拂袖而行。

    姚中知这纣王意在不行,随即歔欷下楼,望而叹道:“灭商者必姬发矣。”

    次年,乃纣王二十一年正月元旦之辰,百官朝贺毕,圣驾回宫。

    却说这日刘军驾驭着敖丙,翱翔于九天之上,正朝着那朝歌方向飞行。敖丙置身于碧空,龙尾一摆,便云涌雾起,隐起身形,速度极快。

    刘军骑在上面,感受着猎猎地凛风,心中所想甚多。据传那姜子牙已经离开西岐上了昆仑上,此刻封神榜文想必已经快到了他的手上,开始筹备收复黄飞虎之事了。

    而刘军现在要做的,就是阻止那妲己怂恿纣王逼奸黄飞虎的妻子贾氏,彻底搞乱这女娲助纣为虐的计谋。

    且说那朝歌宫殿之中,妲己正恼愤不已,杯子钵碗碎裂一地,大声骂道:“黄飞虎你敢强助放那神鹰,抓坏我面门!今日你一个妻子贾氏,也要入我的圈套。”随即便传旨宣贾氏入宫。贾氏入宫,行礼朝贺毕,妲己嫣笑赐坐,遥望那贾氏,道:“夫人青春几何?”

    贾氏坐立不安,启道:“臣妾已虚度三十有二。”

    妲己凤眼一眯,笑道:“夫人长我八岁,还是我姐姐。我苏氏与你结为姊妹如何?”

    贾氏慌忙道:“娘娘乃万乘之尊,臣妾乃一介之妇。彩凤岂有配山鸡之理?”

    妲己笑道:“夫人太谦;我虽椒房之实,但终究不过苏候之女。你位居武成王夫人,况且又是国戚,何卑之有?”立传旨排宴,款待贾氏。妲己居上,贾氏居下,传杯共饮,结为姐妹。

    而此时,刘军也正好行至朝歌之上,驭着青龙在宫殿之外停下,“回去!”刘军生恐引起他人察觉,言罢便把敖丙收回古钟之内,然后打出一张敖丙自水晶宫拿出的隐身符,运起土遁之术,进入宫内。

    这宫殿里绕路众多,奇花异景,楼宇参差,层出不穷,刘军在里面完全迷失了道路,心中很是懊恼怎么不先在天上观察一番地景,此刻也只有鼠头洞路,胡乱穿找。

    正在他万分着急之时,却见到一个长相猥琐的差官正朝着远处一方楼殿前去。刘军心中惊异,也跟着他后面走了过去,却见他行至楼殿中,正有一个黄衣贵妇俏然站立,其气质雍容华贵,而且非凡的美丽中还夹杂着一点独特的英气。

    只听那差官高声叫唤道:“娘娘,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那黄衣女子秀眉一扬,道:“什么事如此惊慌!”

    差官连忙张口报道:“贾夫人刚才坠下了摘星楼,不知何故!”

    黄衣女子顿时脸色苍白,泫然大哭道:“妲己那泼妇贱人与吾兄有过节,今日之事,绝对是她所为,将吾嫂嫂陷害无辜,我绝不放过她!”

    言罢,便转身进屋取剑,满脸泪痕,但煞气十足地冲出大殿。

    刘军在隐身一旁,看得此幕顿时大惊,没想到此女竟然便是那黄飞虎之妹,入得后宫的黄妃。刚才听闻她与那差官员的对话,心知自己始终还是来晚一步,黄飞虎之妻贾氏已经惨遭纣王毒手,为保贞洁坠楼而亡了。

    见到这黄妃要怒气冲冲地去质问纣王,刘军连忙跟了过去,竟然贾氏已死,那黄飞虎定当根据历史反商投周,事已定局,他可不想此女再步入贾氏后尘,成为那无辜亡魂。

    刘军潜到黄妃的身后,看了看她左右紧随的将兵,然后吹了一口佛教迷魂之气,这些凡人之体,又怎地经地起这等佛家之气,顿时精神委靡,周身发软,倒地昏睡了过去。

    黄妃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情景,现在的她只想去找到纣王,好好理论一翻,最好杀了那个妖妃妲己!

    刘军见再无耳目,于是显出身形来,立在那黄妃前面,唤道:“黄妃娘娘,此去不得,此去不得!”

    黄妃提剑而行,面前却是突兀出现一个红杉少年,惊疑间听得他言,叫道:“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后宫之中,我又是为何此去不得。”

    刘军道:“你此去必被纣王迫害!”

    黄妃冷笑道:“我贵为他的妃子,又是你闲言说得迫害便能迫害的,你莫不是那昏君的亲信,来劝我回头吧,你告诉他,那个昏君想置成汤社稷何处?想我我兄与他东拒海寇,南战蛮夷;掌兵权一点丹心,辅佐国家,未敢安枕。我父黄滚,镇守界牌关,训练士卒,日夕劳苦;一门忠烈,报国忧民。今日元旦,遵守朝廷国礼,进宫朝贺,乃敬上守法之臣。但哪知妲己贱人心如泼贱,骗我嫂子上楼,那昏君,沉迷酒色,不分纲常,绝灭彝伦!君戏臣妻,更是有辱先王!污名简册。今日不杀那妲己,难消我心头之恨!”

    刘军见她已经口不择言,神志紊乱,也不再和她多说,直接出手将其击晕,然后收到古钟之内,这时,却不想因为古钟乃是洪荒神钟,灵气充溢,在这宫殿之中出现,便惊动一人。

    只见那旁殿之上,正有一人缓步行走,他长相威武,额头凭空生出一眼,正是商朝太师闻仲。这闻仲曾入名山,证修大道,一身修为在玄界当属一流。此刻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灵气灌顶王宫上空,鸿蒙之气甚重,顿时三目一张,白光数寸,发现后宫之处乃有一人,冷冷一笑,“小娃也敢指染我商朝,当我王宫无人么!”

    言罢,唤出一物,正是坐骑墨麒麟,闻仲跨上,须臾千里,瞬间便到达刘军所在之处。

    刘军正救下黄妃,打算召唤出敖丙飞天而走之时,触目却是瞧见一个手执双鞭,身骑麒麟的三目之人电光火石般赶来,心中顿时大骇,深知那便是太师闻仲。

    刘军慌忙之下,也不再召出青龙,只身又打一道隐身符,隐去身形,然后土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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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封神- - 第六章 陆压道人



    话说刘军看到太师闻仲身骑墨麒麟而来,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打出一张隐身符,打算潜行而逃。不想那闻仲看到刘军隐去身形,顿时冷冷一笑,然后三目开阖之间,面前所有东西都一览全无。

    “哼,乾坤圈和浑天绫,莫非此子还与仙界的元始道尊有联!”

    闻仲见那刘军已经快要逃出宫殿,当即催动墨麒麟,执着雌雄双鞭,瞬息间便拦截到了刘军的前面。

    “道友光临朝歌,为何不多留片刻,也好让闻某以尽地主之谊!”

    刘军慌不择路,土遁术眼看便要到达那宫殿之外之,却是在前面响起一道阴侧侧地声音,抬头一看,面前正是那一脸笑容的闻仲。

    刘军大骇,这闻仲不愧为仙界灵宝道君通天教主门下的高手,竟然如此轻松就看破了自己的隐身符。知是逃匿无望,无奈之下,只好现出身形。

    闻仲见得刘军,仔细打量一翻,也没瞧出刚才那散发出强烈鸿蒙之气的法宝出自哪里,顿时微微一笑,道:“不知道友是哪派弟子,到我王宫,又所谓何事!”

    刘军听他这样说,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刚才并没有见到自己把黄妃给收进古钟,一边心里想着逃脱之计,一边说道:“晚辈乃是东海水晶宫客卿,见过闻太师。”

    闻仲见他双眼贼转,面色强自镇静,便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顿时笑道:“那来即是客,道友不如和我一起进宫内,共论道法之事!”

    刘军镇定道:“多谢闻太师盛邀,只是晚辈还有些凡事,就先此别过,来日拜访!”说着,就转身欲走。

    闻太师哈哈一笑,道:“我邀你,是给你面子,你不吃敬酒,那我只要用强了!”

    说着,雌雄双鞭就带着蔽天电光,呼啸而出。

    刘军早有防备,但还是被这威势吓了一跳,仓皇下浑天绫盘旋使出,但不及阻挡片刻,便被雄鞭给劈啪拍落在地,彩华竟失。看到金龙雌鞭来势不减,刘军顿时在心中大骂,这太乙莫不是因为自己不做他徒弟,给了自己个冒牌的浑天绫,这么孬种!

    这便是刘军所不知道的了,这金龙双鞭,乃是闻仲其师金灵圣母所赐,就如打神鞭一般,可攻其所有捆类法宝元灵,刘军这浑天绫,自然是受不住几击!

    正当雌鞭快要打到刘军之时,天空中突然升起一团紫色的云雾,只见一道华丽长虹落下,瞬间便阻截了闻仲的金龙鞭。

    闻仲原本微笑的脸上沉然一变,座下墨麒麟更是踉跄退后几步,只见那天空之中,徒然出现一个白袍道人,长相甚是年轻,正看着自己眯笑。

    闻仲深吸一口气,虽然此人虚空而站,毫无气势,但就凭刚才那一下,此人的神通自然无须怀疑,恭声道:“不知道友是何人,为何出手伤我!”

    那道人眉毛一扬,道:“你伤得我徒儿,我为何又伤不得你了!”

    闻仲大惊,刚才这刘军并没有说他师尊是谁,想不到其竟拥有如此神通,但转念又道:“我乃仙界通天教主门下,前辈座下弟子闯入我王宫之内,所以才出手惩殆!”

    道人不屑道:“通天那小子,就算在我面前也得乖乖地,你不过他一个门人,又有何资格管我徒儿,我陆压的徒弟,想到哪里便到哪里,就是去那三十三重天的女娲大殿闺房,也绝无有人敢说二话!”

    这个道人方一出现,刘军便想出口询问,但怎奈自己张开嘴巴却一字也发不出来,心里便知是这道人神通,也不再说。但不想此刻听到他自称是陆压道人,顿时大惊失色,心海震荡!

    要在这封神时代,能够不惧鸿均老祖座下三弟子的,只有那神首不见神尾的海外散仙陆压道人了!

    这陆压道人也不知是何来路,一身本领大的不象话,他的独门妙术[钉头七箭术]与那神秘法宝[斩仙飞刀],轻松便破去通天教主摆下的诛仙阵中的[烈炎阵],而后更有三箭射死通天大弟子赵公明,亦有诗曰:

    先有鸿钩后有天,陆压道人还在前。今年才活十八岁,一个混沌为一年。

    足可见其修为和口气之大!

    刘军此刻心中的喜色,自然是无法用言语和表情表达的,想不到自己在这里,竟然是遇到了陆压这个封神时代的超级大BOOS!

    那闻仲听闻此言,脸上徒然变色,态度也连忙变了不知多少,下墨麒麟,然后躬下身子,道:“晚辈眼拙,刚才不知是陆压前辈,还请见谅!”

    陆压见着那闻仲低头,遂转头对着刘军眨了眨眼睛,看得刘军一楞,然又听他冷声一哼,道:“你刚才伤我弟子,我念你是仙玄同门,就当此作罢,希望以后不要再老眼浑浊,不然只有下棺材了!”

    闻仲心头一颤,强压下心头的恐惧,随即忙道:“晚辈知道!”

    “去罢!”陆压拂手一挥,只见那墨麒麟和闻仲便身下生风,瞬间便被投往云端!

    刘军看得大骇,这陆压本事果然大得惊人,如此信手一下,便把闻名封神的太师闻仲给迁翻于云端之彼。

    正当刘军不足所措,那陆压却是回头又道:“跟我走罢!”

    随即只觉足下突然升起一团浓云,然后身形便被稳稳拖起,刘军心中一惊,忙道:“浑天绫方在下方!”

    陆压在高空冷然一喝,“二流法宝,管它作什么!”

    然后速度一块,刘军便被带至高空,倘着风声,紧随陆压。

    刘军跟在他身后,有些奇怪,根据封神上的记载,这陆压是个神秘的家伙,主要特点是不吃亏,专解疑难,另外疑点就是没有来历,自称非仙非圣一闲人。而且是燃灯败给赵公明的时节出场,仙玄两教的很多弟子都不知道他,但他却处处先知,虽然被混元金斗捉走,却能自行逃脱。战孔宣时虽也吃了点亏,但也能化长虹而去,而且两次失手的原因都时因为没有能及时祭出法宝封神斩将飞刀。

    只是不知这样一个人,为何要出手救他!

    刘军身在云雾之中,急忙问道:“道长,你要带我何去?”

    陆压嘿嘿一笑,也不回头,道:“你这小儿,闯些祸事,天命岂是尔等能改之,我这便带你去我那仙府!”

    且说那方才那宫殿之中,黄妃的几个亲侍如梦初醒,却是不见了黄妃,跑到摘星楼,也是未曾听到其半点言论,心中顿时大急,惶恐之下,连忙急急回王府来。

    武成王黄飞虎正在内殿同弟黄飞彪、飞豹、黄明、周幻、龙环、吴谦,黄天禄、天爵、天祥三子,庆元旦良辰,各自欢饮。只见侍儿慌张来报:“千岁爷,出大事,出大事了!”

    黄飞虎英武地眉头一皱,不悦道:“有甚么事,报得如此凶,尔难不知这是元旦佳节!”

    侍儿慌忙跪禀道:“夫人今日进宫,不知何故,坠下了摘星楼;而黄娘娘气愤寻去,此刻也是不知所踪!”

    黄飞虎听得此信,脸上昏沉,无语沉吟;又见三子哭得酸楚。

    兄弟黄明急道:“兄长不必踌躇。纣王失政,大变人伦。嫂嫂今晨进宫,想必是那昏君看见嫂嫂姿色,妄想君欺臣妻。但嫂嫂乃是女中丈夫,兄长何等豪杰,嫂嫂为守贞洁,为夫名节,为子纲常,故此坠楼而死。黄娘娘见嫂嫂惨死,必定向昏君辩明。纣王溺爱偏向,定是已把娘娘毁尸灭迹。此事他再无他议。长兄不必迟疑。”

    见到飞虎依然不动,飞豹也急道:“兄长,所谓‘君不正,臣投外国。’想吾辈南征北讨,马不离鞍,东战西攻,人不脱甲,若是这事传开,纣王愧见天下英雄,又有何颜立于人世!君既负臣,臣安能长仕其国。我等应反也!”

    言罢,人各上马,持利刃,出门而走。

    黄飞虎见四人反了,自思:“难道为一妇人,竟负国恩之理。但此反声扬出,难洗清白……若算了此事,知者定说我平生胸襟,位至尊大;不知者,只说我倚夫人姿色,和悦君王,得其富贵!加之纣王失政,实在叫吾不得不反!”

    黄飞虎心念此处,遂急出府,大叫曰:“四弟速回!吾等一同反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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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封神- - 第七章 陆压解惑



    这日,风和日丽,波澜无奇的海面上没有一丝褶皱,一望无际。这里频临北海,不知是海域的哪某地,到处都氤氲着蒙蒙的水雾,但依稀可见之处,除了海水,还是海水。

    这时,闻得整片海域上空,突然传来几声滑空之声,只见正对海域的天空之上,层层海雾之中,一个青年和一个少年娃娃正御风飞行,海风凛冽,却吹不起他们身上衣杉半点飘尘。

    这年轻人面容淡然,一身古朴白衣道袍,气质平和,几近于自然,毫无出彩之处。而他身后那红衣少年,却是一脸的无奈,目光看着下面的海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两人,正是陆压道人和被其掳去的刘军。

    且说刘军被突然现身的陆压道人给束缚着,强行御风而行,不觉便飞行半宿,已至万里,到达着东海之上。

    刘军吹着海风,终是忍不住道:“道长,到底还要飞行多久!”

    陆压淡然道:“若不是为了你这个娃娃,好记住来路,我又岂会如此缓慢,飞行而来。否则早就动用大挪移之便,行至仙府了!”

    刘军也不再说话,只默默地跟着陆压道人飞行了。

    又过了不消时,陆压突然按下云头,两人飞身而下,几乎贴着海面凌波而行。

    两人突然停在一处,只见陆压道人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拂尘,轻轻一抖,口中念念有词,喝道:“开!”拂尘挥出,一道金光射出,面前的空气骤然扭曲了一下,随即两边金光散开,露出了云雾缭绕中的海面一座仙山。

    那仙山隐隐就在远处,只见山川秀丽,飞瀑奔流,雾气缭绕,还有一些希奇古怪的飞禽盘旋在上,好一派神仙气息!

    陆压回头,见到目瞪口呆的刘军,嘿嘿一笑,道:“小儿,这里叫做鱼鲮岛,便是老子的仙府所在!跟我进来。”

    双足踏上仙境的土地上,刘军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这里空气清爽之极,肺腑之中隐隐仿佛感到一丝天地灵气,灵台清明,倍感神清气爽。

    陆压轻车熟路,刘军紧随其后,也是瞧见了不少的其珍异兽,像那天空之上,色赤,似鸭,翼广丈许的九头鸟;草地上形如兔,两耳尖长,仅长尺余,不住乱跑的吼兽;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毛色灰白,更是会飞的异兽貔貅,等等。

    总之这里千奇百怪,各类上古异兽,都可以见到几只。当然,这些都是灵珠子赋予刘军的记忆,不然凭他那现代人的常知,又怎么可能知晓这些。

    刘军一路行来,随着异兽的增多,他心中的惊讶愈来愈甚,这时他又瞧见陆压道人在前面行着,其脚跟并没有着地,而是紧贴着地面,微微悬浮着。心中登时一惊,叹道这陆压果然厉害无比。、

    “好了。”这仙岛不愧是陆压道人的洞府,大得惊人。两人行至一处悬崖裂谷内,仰望山壁之上,正有一个天然的洞府,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陆压这才停了下来,缓缓道。

    这时,却有一阵悦音自上传来,刘军定神一看,正有一头带着鳞角的黄色小龙,蹲立于洞口一琴头之上,弹拨弦拉,表情甚是陶醉。

    刘军讶然叫道:“囚牛!”

    可那异兽囚牛就看也不看两人一眼,依然兀自弹弄着。

    陆压道人微微一笑,道:“这畜生就是太过高傲,算起来他虽然为这龙之首子,但论其血统,可比你那坐骑小龙,要正统了数倍!”

    然后又道:“随我进那仙府中去!”

    说罢,拖起一阵和风,就将刘军带至洞口,只见那洞府口上,写着篆文几字,飘逸之中,又威武不凡,正唤“陆压洞府”也!

    洞内碎石珠宝一地,正中央有几个蒲团,而且中心处,更有几个旁洞延伸,却也仙气充盈。

    两人端坐蒲团,只听陆压问道:“你可知我为何唤你前来?你又知我是何人。”

    刘军心中虽有所想,但还是道:“晚辈不知。”陆压却道:“你旦说无妨,我也可解你心头的疑虑!”刘军不敢再耍心思,忙道:“我猜道长要我前来,是欲收我为徒,但道长的身份,晚辈也不敢胡乱猜测,恐称造次!”

    陆压道人莞尔一笑,道:“你也算诚实,不过只猜对了一半的一半!”

    然后只见其身上徒然生起万般光华,朗然道:“你可知道,这天地混沌,是由何开始的?”

    刘军不解这陆压怎么又说到这个上面,登时摇头道,“晚辈不知!”

    陆压表情肃穆,却是娓娓沉声道来:

    原来在天地宇宙乾坤太初,混沌玄黄,太古之前,曾是一片黑暗,充斥了粘稠厚重的物质不知过了多少年。

    忽有一日混沌中形成了唯一的意识体一一那便是所有生灵的祖宗——先天混元之元灵。那灵窍初开,渐具神智,此灵物在混沌中得一神器[混沌之精]造化,灵光顿开,并经不知多少时间的修行,修清成真,成为那鸿蒙无上的创始元灵!

    这创始元灵自得造化,具有灵智后在混沌中游荡,又不知多少混沌年月,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孤独寂寞,后四处觅得另混沌所生灵质,并助其开灵窍得灵光修清养真。

    而这其中有三位灵体得造化相助,修成真身,他们便是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混鲲祖师为一巨形鲲鱼,在混沌中四处翱翔,女娲娘娘为人首蛇身(当时没有人的概令)陆压则与人相类似,因上半身相像,所以女娲与陆压关系最好。

    而后在亿万年漂泊的岁月里,那位创始元灵却不知为何缘故,竟然了身兵解,只留下一个原体,既为鸿均老祖!那四灵在那混沌之中,同为宇宙上古混沌之物,亦师亦友,相处融融。并被后世称为太古四上灵。

    四灵修行之气所侵,混沌之中日益增多灵性之体。这些灵性之体终日纠緾打闹无序,终被四上灵收服,收归为门下弟子,女娲生性悲天悯人,未传弟子,陆压道君也是生性心灵纯滤、守中于一终日打闹玩需没个静时。未传弟子。

    而洪钧老祖收下了三大弟子:老大才华出众,深得洪钧老祖及女娲欢心,后女娲造人后为帮女娲教养人类以其元神转入世人名曰:老子,并重修得道。老二盘古,老三通天教主。这三大弟子修清成真亦收得其它灵体,得以管辖。

    混鲲祖师也收得弟子,较有成就的是:大弟子名唤接引道人(后创西方教称佛教,自称大日如来,二弟子名唤准提道人

    而这些远古鸿蒙生灵,修真得道后,便是日后所成的魔仙二界。

    后来盘古帮助鸿均老祖开天辟地,舍弃真身化育万物,得以大道,鸿钧老祖体恤其子,聚清气助其元神重新修真,即为后来元始天尊!

    刘军静静地听陆压讲完,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陆压对他说这些,究竟是有何用意!

    尽管陆压道人说的大部分事情,他生前的记忆都是隐约知道一些,但是唯一有出入的,便是那接引和准提,居然不是鸿均弟子,而是混鲲祖师的弟子!

    至于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竟然也只是元始天尊的前身!

    这些事情在给刘军震撼的同时,也让想到,陆压定还有许多事未曾提及,否则混沌太初那时的事情,也不必说得如此含糊。

    “混沌初始,生灵修真悟道,终于是形成了自体的派系,那便是仙魔两教。”陆压继续道:“本来这样的宇宙里,都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但不想盘古开辟天地之后,却是发生了异变,引得天地玄黄,气均紊乱,竟是出现了一个和我们四圣同位的鸿蒙上灵。他不知从何而来,自称妖皇,在盘古天地中立天干地支,统领着和我们按人形塑造的门下完全不同的生灵,势力飞快崛起,问鼎两界!”

    陆压看着刘军,凝道:“他的名字,便叫做东皇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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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封神- - 第八章 陆压收徒



    东皇太一,历来便是洪荒东方天神之称谓,在屈原的《九歌》中,属于上古神氏,当然,也有人说他便是泰皇太昊,地位尤其崇高。但不管怎样,也最多只是和共工祝融等一个级别。但不想此刻在陆压的口中,竟然变成了上古鸿蒙时期的妖皇,更是和那太古四上灵共位!

    刘军看着陆压,发现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叙述着一件很平淡的事情一般,“当时东皇太一的崛起,并没有对我们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因为创始元灵在要求万物修真悟体之时,推崇的便是众生平等。所以除了仙魔二界之外,后来又逐渐接受了这个妖界的参入。”

    刘军忍不住,方道:“那这东皇太一,究竟是何所生?宇宙混沌之时,不是只有创始元灵一个意识体么,它没有点化这东皇太一的生灵,他又是为何如此强大?”

    陆压苦笑,“这也是我们四人所疑虑的地方,这东皇太一,突兀地出现,而且身后更是带着一大片的妖族,那些妖族个个实力强大,恐怕连当时天地唯一的巫族也难是其对手!”

    刘军啻道:“妖族不就是万兽修炼成妖罢了,这有什么!”

    陆压道:“那不一样,那妖族并不是女娲座下修真成妖的洪荒异兽,而是来自鸿蒙至尊邪物,‘万魔图’之上的妖族!”

    刘军愣道:“‘万魔图’?”

    陆压点了点头,“关于‘万魔图’,这个以后你定会知道。”然后奇怪地看了刘军一眼,道:“我很诧异,为何你知道我是那太古四上灵后,不感到一点的惊讶,乃至震撼!”

    刘军心头一惊,悻悻然一笑,道:“震惊难道还要表现在脸上不成。”

    陆压看着刘军的脸,凝思片刻,忽地眉头一展,急声道:“小儿,告诉我,你是否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或者,这个时代的!”

    刘军心头一颤,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被震得七素八荤,心头只喃喃念着,他知道,他竟然知道……吞了一口口水,刘军盯着这个突然变得高大起来的陆压,涩声道:“道长……”

    本来到这个封神时代来,刘军都是以为自负,自认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但不想,陆压竟然是已经知道了!

    难道自己的命运,穿越成为哪吒,竟却是别人早已知道!

    难道,这便是书中,所谓的圣人先知!

    刘军张口结舌的看着陆压,面对他们的神通,自己,的确是太过渺小了!

    不等刘军说话,陆压便是打断了他的话头,突地展颜一笑,道:“我差点忘记了,你已经不属于这六道之中,乃是被东皇钟砸中,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和我一样,非人非圣了!”

    刘军闻那陆压自语,强压下心头的惊骇,疑惑不已地道:“道长,你说的是什么?”

    “你看这个便知!”只见陆压道人微微一笑,然后随手捻空,手中突然出现一个东西,刘军定眼一看,却是一口全身非金非银,而且还雕刻缭绕着一些奇怪的篆体蝇文的古钟。

    刘军一看之下,忍不住心头又是一颤,大声喝道:“我的古钟!”但感觉了下,却发现身上那口古钟的气息依然还存在,连忙闭目唤出,随即神动,那口法宝古钟带着一股凛冽的鸿蒙压力,缓缓从身体飞旋而出,盘旋在头顶上空。

    仔细一看陆压手行那口,似乎与自己这个颇有差距,自己这上面雕刻的全是一些其珍异兽,而陆压手上那个,却是浮文小篆。再者,两口钟的气势,也不相同。

    陆压看到刘军头上那顶,脸色却是变得凝重起来,然后轻咦了一声,喃喃自语道:“这竟然还与东皇钟不同?”言罢,随手一摆,自己手上的那口钟顺便便烟消云散。

    看着刘军惊异状,陆压出声道:“你可知道,我们太古四上灵,都是创始元灵所创,为何会容一个初生之人,享有与我们同位的要求?”

    陆压的话,也是说中了刘军的疑虑,按道说,这鸿均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以及眼前的陆压道君,那都是与混沌初生的元灵,除道法功深、开宗立派功德无量外,更有是有鸿蒙一类的先天法宝,就算那东皇太一法术如何强大,也是无法奈何拥有法宝的他们啊!

    刘军想了想,道:“难道他还拥有什么厉害的法宝不成?”

    陆压沉声道:“不错,当初创始元灵功德圆满,道法得成,作为漫长难耐的混沌宇宙中,宇宙间唯一的一个‘清醒者’,他利用造化神器的无上灵力点化创造了我们。更是赐予了我们混沌的太古四上元灵四样与生俱来的鸿蒙法宝,而我们,也是依靠这个法宝,才能统领万般的宇宙元灵。”

    “但不想,那妖皇东皇太一,却是拥有可以媲美我们,甚至是超越我们的法宝神器,那东西攻可混灭天地,防可同宇宙共存,连当时宇宙天地中霸道至极的鸿蒙紫雷,也无法奈何分毫!而他那法宝,便叫做东皇钟!”

    听闻陆压道完,刘军震荡不已,心中仿佛隐约猜到了什么,仰目古钟,突然发现上面那股来至一种混沌鸿蒙的感觉,愈发愈的强烈。

    吞了一口口水,刘军道:“陆压道尊,难道这古钟,莫非……便是那东皇钟?”

    陆压却是摇了摇头,又是点了点头,道:“我也不知。我本以为,你那古钟便是失踪多年,流散在宇宙之中的第一至宝东皇钟,但今日才发现,原并非如此。刚才我手上所幻化的幻象,正是那当年东皇太一所持的东皇钟,虽然与你这个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奇哉怪哉!”

    刘军微微失落,但同时心中也升起一股疑虑,这东皇钟不是在东皇太一的手上么?怎么会失踪多年?而且在那妖皇手上的东西,又岂可这么好得?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内幕不成?

    陆压察言观色,看出了刘军的不对,只声淡道:“小儿,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刘军心头一惊,触到陆压威严的目光,顿时冷汗涔涔而下,收回遐思,低声道:“晚辈知道!”陆压方点了点头,道:“你那钟虽然有些古怪,但也算得上一个先天法宝,相信其威力定不平凡,只待你日后慢慢摸索了!”顿了顿,又道:“我今日与你之所言,绝对不可向外透露半句,否则必将会受天地之罚!”

    刘军面对陆压,升不起一点的其他心理,这样一个与天地混沌同存的神人,绝对不是他可以随便忤逆的,“晚辈定当铭记道尊瑜言!”

    陆压道:“好了,该与你说说正事了,正如你刚才所言,我把你叫到此处,的确是动了收你为徒之念!”

    刘军闻言一阵狂喜,但又闻陆压道:“本来按照天命所归,你这肉体应当是与那元始门下金光洞的太乙真人有师徒之缘,但不想你被那口古钟砸中,从而打破天命,引出如此异数,令六道之间产生变异,肉身更是脱离五行,篡改了天命之数!我虽算不出你从何而来,但你既已到此,那就应该按照天道所常,修真悟道,共御这万年魔劫!不可妄想用己之力,改变天命,否则定会受到天命法则的惩罚,到时魂飞魄散,无法转生,只能成为宇宙散魂!”

    刘军虽不知这天命法则为何,但想到之前自己的所为,顿时惊战不已,连忙道:“弟子知道。”

    陆压道:“好了,其他事你也无须多想,一切顺其自然,不用刻意,也无须牵强。”

    言罢,才缓声道:“你把那商朝的黄妃也放出来,她本该死于天道轮回,增加纣王恶果,但不想你却出手救了她,让她也是脱离五行,不在六道之中,所以吾也决定,收她为徒。”

    第一卷暂完。请大家收藏砸票```谢谢。``第二卷封神战事,将会把本书带到一个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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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封神- - 第九章 封神战起(一)



    昆仑山,玉虚宫。

    原始天尊正自碧游床上静坐,调堪龙虎,完转阴阳。猛的心血潮来.元始心中有警,掐指一算,以知因果。左手抚须,右手双指合并,成剑指,在那虚空一划。

    原本平静的虚空,波澜顿起,元始天尊剑指所到之处,水波荡漾,生生的把那空间破开一个裂缝。

    ‘扑’的一声,一个蓬头垢脸的中年道者,便一身焦黑,狼狈不堪,自那空间裂缝之中,跌了出来,正自吃惊猛然见那原始天尊端做在前,顿时知了因果,跪拜道:“多谢老师搭救.”

    元始眉头紧皱,道:“申公豹,究竟为何?吾只感觉你命有异,但却算不出大概!”

    这申公豹留着两撇八字胡,古铜大的眼睛瞪了瞪,蹲下身子,道:“师尊,不知为何,那妲己竟然不听女娲娘娘的秘瑜,一意孤行,派出奇士土行孙,妄图击杀黄飞虎之父,黄滚。弟子与她发生争执,但不想她竟然与那骷髅山白骨洞石矶女妖合谋,出其不意,惨害于我,要不是老师出手相救,那我的魂魄,此刻恐怕便到了封神台之上了!”

    “这土行孙乃是我门下惧留孙的弟子,为何会帮那妲己?”元始天尊脸上始终沉色,闭目掐算,然后又摇头道:“奇怪……奇怪……天地间气数如此紊乱!”话完,脸上又闪过一道喜色,道:“那石矶作为玄教中人,本应死于太乙手下,但一直没有托词行动,今日她既与这妖教妲己一同合谋害你,那吾这就派他前去诛杀了她!你再传言,让玉鼎派出杨戬,解救黄滚,封神之事,不可有变!”

    乾元山金光洞有太乙真人闲坐碧游床,正运元神,忽心血来潮,心中忽动耳。真入袖里一掐,便收到此事,脸上狂喜,只声淡道:“诛杀石矶,势在必得!”

    随即洞口飞去一道金光,却是太乙已踏云而去!

    金鳖岛,碧游宫。

    通天教主闭目而歇,负手而立,身前三尺之处,有一白一黑人袍人跪卧。只听通天突然朗声大笑,双目睁开,射出两道紫光,“妖魔两教有变,师兄,不可干涉玄教的你,果然是忍耐不住了!石矶异数,怎可杀得!”

    随即对身前一人大喝:“公明听令,吾现在派你前往骷髅洞,前去阻挠太乙!”

    且说此刻界牌关,乃是黄飞虎父亲,镇守此关。黄滚闻报其子几人反商,一路上杀了守关总兵,顿时心神大震,懊恼不已,此刻探事军报来:“大老爷同二爷、三爷来了。”黄滚急传令:“把人马发三千,布成阵势;将囚车十辆,把这反贼总拿解朝歌!”

    黄滚布开人马,等候儿子来。只见黄明、周纪远远望见一枝人马摆开。

    黄明对黄飞虎道:“老爷布开人马,又见陷车,这光景应该不是什么好兆头。”

    龙环道:“且见了老爷,看他怎么说,再做处治。”数骑向前。飞虎在鞍鞒欠身,口称:“父亲,不孝儿飞虎不能全礼。”

    黄滚怒道:“你是何人?”

    飞虎一惊,道:“我是父亲长子黄飞虎,父亲为何有此反问?”

    黄滚大喝一声:“我家受天子七世恩荣,为商汤之股肱,忠孝贤良者有,叛逆奸佞者无。况我黄门无犯法之男,无再嫁之女。你今为一妇人,而背君亲之大恩,弃七代之簪缨,绝腰间之宝玉,失人伦之大体,忘国家之遗廕,背主求荣,无端造反,杀朝廷命官,闯天子关隘,乘机抢掳,百姓遭殃,辱祖宗于九泉,愧父颜于人世,忠不能于天子,孝不尽于父前。畜生!你空为王位,累父餐刀!你生有愧于天下,死有辱于先人!你再有何颜见我!”

    黄飞虎心中有愧,被父亲一篇言语说得默默无言。

    黄滚见他无言,又骂道:“畜生!你可是做忠臣、孝子还是不做忠臣、孝子?”

    黄飞虎怔道:“父亲此言怎么说?”

    黄滚怒道:“你要做忠臣、孝子,早早下骑,为父的把你解往朝歌,使我黄滚解子有功,天子必不害我;我得生全,你死还是商臣,为父还有肖子。”

    黄飞虎迟疑一会,黄滚又骂道:“畜生!你忠孝还得两全。你不做忠臣、孝子,既已反了朝歌,目中已无天子,自是不忠;你再使开长枪,把我刺于马下,料你必投西土,任你纵横,使我眼不见,耳不闻,我也甘心,但如此而然,你可乐意?庶几不遗我末年披枷带索,死于藁街,就算有人指道:‘此某人之父子,因子造反而致某于此也!’,我也心甘!”

    飞虎听罢,心头一急,在神牛上大声叫道:“老爷不必罪我,与老爷解往朝歌去罢!”

    方欲下骑,身旁的黄明在马上大呼道:“长兄不可下骑!纣王无道,乃失政之君,不以吾等尽忠辅国为念,古语云:‘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国君既以不正,乱伦反常,臣又何心听其驱使!我等出五关,费了多少艰难,十死一生;今听老将军一篇言语,就死于马下无益。到了朝歌可怜惨死,深冤便不能表白于天下!”

    黄飞虎听的此言有理,在牛上低首不语,不敢触及乃父黄滚的目光。

    “好一对反叛父子!何必在此装活!”

    黄滚心中大怒,正待说话,却是一个阴侧侧地声音在身后响起,转过头,瞧见一个身长不足三尺的黄袍男人,徒然从土地里翻刨而出。他的模样甚是难看,而且身形猥琐,见到面前几人,脸上升起一股莫明的笑意,一双豌豆大小的眼睛,转个不停。

    黄飞虎乃在一次会上见过此人,一身神通不同凡响,顿时惊道:“土行孙,怎么会是你!”

    土行孙大笑道:“怎么不会是我!我受妲己娘娘之命,前来捉拿你们这几个叛国之贼,快快束手就擒,否则不要怪我不顾及当朝共将,将你们就地以法!”

    黄明在一旁叫道:“你作为商朝先锋,怎敢以下犯上!”

    土行孙道:“不过一叛国之徒,焉有何身份可言!你既不听,那无怪我无情了!”说着,就腾身而起,扑向了还呆楞住的黄滚。

    黄飞虎见此幕,惊叫道:“休得伤我父亲!”说着,座下五色神牛便打出一个响鼻,喷薄出两股混浊地射芒,直直地朝土行孙打去!

    土行孙屹然不惧,大声笑道:“来得好!”言罢,轻身躲过,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物,闪烁着万般光芒,投向黄滚,正是那捆仙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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