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公告] 逃离狼窝   文 / 黄绿蓝

逃离狼窝   文 / 黄绿蓝

逃离狼窝   文 / 黄绿蓝

  


公司半年发不出工资了,每月员工们象乞丐一样在财务部里求爷爷告奶奶地哀求,只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了,财务人员才勉勉强强地给他们借支那么三几百元,让大家不至于饿死而已。
那次她们分部几个女的一起到总公司要钱,分部跟总公司办公室不在同一地方。恰好那天财务部额外开恩容易支点,老板也刚好在,要他签名才可拿的。其他女的都很快签好名去拿钱了,潇潇是最后一个进总裁办公室找老板签名的。
“还有钱花吗?”他拿过潇潇递过去的借支单,在那张黑色的大办公桌上看了一眼便签下他那经过精心研究而自觉非同凡响的设计签名,一边这样问她。
“废话!我在你这打工,你半年不给我们发工资,我们哪里有钱花!”潇潇心里想着,真想给他那白净的戴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脸上打上几巴掌。但却不得不还要声调柔和且脸上略带微笑(实际上是苦笑)地说:“几个月没发工资,就借支那么一点点,都是找同学借钱用。”
“下班后到我家里去吧。”他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他家的地址,撕下来成一字条,递给她,脸上的表情躲躲闪闪的。
他应该是要拿钱给她,她可以判断得出的。终于良心发现了?之所以不在办公室拿钱给她,或许是怕透明玻璃的办公室不方便,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与非议吧,也或许……一想起刚进公司时那前两次有些暧昧的氛围的场景,她的心便打冷颤。但转念一想,前两次他是叫她去某星级酒店,那种地方容易让人产生不应该的想法,但这次他是邀请去他家的,那就是说他老婆和孩子都在的了,到他家去应该是大伙叙叙话聊聊家常的吧。
他是伯父以前的得意门生之一,他曾在学校当过教师,后来出来搞过律师事务所,如今又再开公司了。那时她刚毕业,是伯父介绍她进他的公司的,伯父说过他老婆孩子好象出国去了,还没回来。但他总是到处跟人说他还没结婚的。如果不是有伯父告诉她一些消息,她可能也会信以为真他没结婚呢。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又有几分英俊,又是知识分子,又是事业有成,说他没结婚,不是很信,说他离婚倒还可信呢。正因为知道了他确实有老婆孩子,所以他说去他家她便认为他老婆孩子一定在场的,也就不可怕了。
他问潇潇几点下班,因为分部那边的上下班时间比较自由灵活,不象总部这边规定的死死的。潇潇说大概七点,到他家应该七点半左右,因为他家离她们办公地点不是很远。
“不要告诉其他人!”他特别强调这一点,或许真的怕引起别人的意见吧。“我知道。”潇潇似乎能够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地答道。
潇潇跟男朋友说了去他家的事,她以前跟男朋友讲过他前两次对她有些暧昧的事,男朋友很担心她这次去是羊入狼窝,危险得很,但一想到他欠那么多的工资现在有个机会能拿回来一点总是好,万一他公司垮了可就分文拿不回来了。男朋友叫潇潇找个女伴一起去,要不就他陪着去。潇潇倒说不用了,他老婆应该在家的,到他家大概就叙叙话,聊聊天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拿到钱就马上走好了。
下班后,男朋友送潇潇到他所在的花园小区,男朋友再次要求让他陪着上去,潇潇仍坚信说不会有什么事的,而且应该不会久的,或许很快搞定,叫他在外面等着,她自己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男朋友说要不过一会十几、二十分钟时我给你电话,让你有借口可走。但潇潇却担心说刚去到屁股还没坐热就急着走,怕人家会对她印象不好,产生怀疑,所以还是商定说半个小时后如果还不出来再给电话比较好吧。
最后男朋友还是留在了外面,潇潇单身赴会去了。
按响了走廊入口处的对讲机,大门开了,潇潇于是大胆地走进去。这个小区的楼都不高,没电梯的,只能走楼梯。他住四楼。一楼黑灯瞎火的,她感到一阵恐惧。好不容易看到有昏暗的灯光,便朝那走去,原来是楼梯处。拾级而上,每上一级她的心便跳一下。潇潇的目光刚与四楼地板看齐,他就刚好打开大铁门,站在门口等着。“怎么不是他老婆来开门?难道他老婆不在?”潇潇的心开始有点慌了。而此刻的他已经不是西装领带了,取而代之的是家常的短衣短裤。潇潇忽然感到很不好意思,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穿过短衣短裤,但他在这个时候这种随便的衣着让她感到很不舒服。潇潇一步一步上楼梯,向他点着头,嘴角动了一下,表示微笑,示意看到他了。他也向她笑,是一种得意的、狡猾的又带着甜蜜的、陶醉的笑,是神秘的,又是赤裸的,总之是那么暧昧。
潇潇浑身的每个细胞都麻起来。她已后悔此行,后悔不听男朋友的话,找个女伴或是让他跟着上来,后悔不该大意一个人来,后悔高估了他,后悔太相信他会是好人,不会骗她的,可她错了!潇潇真想掉头跑下楼去,钱我不要了,万一他真的对我怎么了,我可就损失更大了。怎么办呢?既然已经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总不可以真的忽然掉转头无缘无故地象见到鬼一样地狂逃吧?镇定!一定要镇定!千万不要惊,不要慌,要沉着,随机应变吧。虽然说男朋友就在外面,可现在这里我只能自救了。我不会有事的!潇潇内心里这个信念特别坚定。
在门口跟他问好。并问“您太太呢?”“我什么时候结过婚了?”他假惺惺地说。他的谎言让潇潇知道危险的浓度了。看来他是想演戏了,他根本不把她当成恩师的侄女那样真诚地对待,而是真的有非分之想啊。看来我就要跟他演对手戏了,潇潇心里坚定无比。
他把手放在潇潇肩上,把她推进屋里去。他在关门,潇潇侧转头偷偷注意他的门锁以及看他怎样关,是否上锁,假如他上锁了她是否开得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她逃得出去吗?她应该怎么做?他的门锁很普通,不是什么特别高难度的锁,他只是普通地关上门,并未上锁。潇潇的心一下子得到什么有力保障似的自信了起来。但她丝毫不敢放松大意,而且将目光在屋子里搜寻起厨房来,因为厨房意味着有刀,万不得已时可以冲进厨房拿刀自卫。她又后悔没在包里预备一把刀可急用。可他那该死的房子结构又是那么奇怪,客厅里只能看到墙和象是饭厅的地方的一角,看不到有房间的。潇潇的心里暗暗急起来,这可怎么办?
他关好门,问她搭车来的还是走路来的,她说走路的。又问吃饭没有,她说吃了。“吃什么?”他表示怀疑。“吃面包。”潇潇乱说。其实她什么都没吃过,那时肚子也是饿的了,但她就是说吃过了,怕他要她吃东西。果真他说:“我还想你没吃弄点面条给你吃呢。”潇潇随口谢了他,便朝黑皮沙发坐下去,奇怪他不叫她坐的。潇潇想看看茶几上有没有水果刀之类的,可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既然如此,那要是真的发生什么她便随便拿起什么可砸的东西往他身上扔吧,她暗下决心。于是打量起他的东西来。这真的是他这个大老板的家吗?简陋的,没人气的感觉,象是好久没人住的,该不会是租来的吧?她在心里盘算着。他却走过去坐在她落座的沙发的扶手上,又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还轻轻抚摸起来,甚至把手掌往下滑到她的手臂上抚摸。潇潇很是厌恶,真想发火,但是不行,要与他好好周旋才好。
潇潇找借口说让位给他坐,站起来,坐到另一张沙发上。他又坐到她身边来,说要倒水给她喝,她说不用了我不渴,拒绝了他。他说:“你很热吧?到里面房间吹一下空调。”潇潇说我一点也不热。他居然把手放到她额上和脸上,抚摸说都流汗了还说不热,硬拉着她到里面房间去。经过饭厅时潇潇才看到房间,但门都是关着的,确实不知哪个是厨房,那些门是否上锁也不知,看来进厨房拿刀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了。她可要随时警惕才行啊。
他拉她进他的房间,他的房间也是简陋的,东西显得有些陈旧,跟他这个老板的身份很不相称。最醒目的是那张大床,被子展平覆盖着,靠近床头书桌的那边还掀起一大角。这一切看得出都是他事先精心安排好的。潇潇的心都提了起来,但还是暗暗告诉自己,我不会有事的!
独恋VIVI

TOP

他叫她坐在床沿,但潇潇不坐,就站在空调的正对面,直吹一会,很快对他说我不热了,我们还是到外面客厅去坐吧。她想朝门口走去,他却挡在她面前不让出去。硬闯出去也是不行的,得一步一步来。他不让她出去她就站住。他说坐一会儿吧,从书桌前拉过一张椅子放在空调直对处又是近床沿的地方。潇潇无可奈何地坐下去,选择一个随时可以站起来朝门口跑去的姿势。他又把双手放在她双肩上,然后与她对面坐在床沿上。他把双手从她双肩滑移到双臂,然后又把她的双手握在他的双掌里,接下来又把双手放在她的双腿上。潇潇尽量控制自己不冒然爆发。她跟他找话说,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她说了对公司的看法,存在的问题,解决的方法,等等,她尽量做出一副非常关心公司发展的诚挚样子,希望他能有所感动,有所改变。但他似乎对他公司的事都不感兴趣,他说出口的话都是牛皮,不着边际。此时对于他的公司的发展,他的所做所为,潇潇的心寒到冰点了。
他接着双手拿着她的白色的通花外套披肩的双襟不停地动着,似乎要脱掉她的外套,又似乎很犹豫很矛盾,他的眼睛冒着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伸出舌头舔着嘴唇,他的手抖动起来,他浑身躁动不安,他似乎神智不清,说着梦一样的话。潇潇的心提到嗓子眼,但仍正襟端坐在他的面前,端庄而又严肃,同时还努力克制不发火,保持礼仪地面对他。他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双手放在她腰上,甚至游移到她的臀部上,他伸长嘴想亲吻她穿浅蓝吊带背心但并不算低胸的前胸。潇潇灵活闪开了,轻轻挣扎了一下想挣脱他的抚摸,可他却拉得她更紧地坐在他腿上,她被他拉得坐到他的腿上便马上神经反应的站起来。很想伸手给他几巴掌,朝他那命根子踢上几脚才解恨。
他倒放开了她,探身到书桌上,拿过公文包来,从里面掏出钱夹子,又从钱夹子里掏出薄薄的一小叠钱,放到潇潇的手里。他真的拿出钱来了。潇潇接过钱,抓在手里,有种等会被他抢回去的感觉。这些本来就应该是她辛辛苦苦工作的报酬,可怜她给他做死做活每月才那么点钱,还要被拖欠这么多这么久,她早就窝着一肚子火了,如今说是以私人的名义给她钱,却又是以这种带有下流目的的方式给的,潇潇感到受污辱的愤恨,把钱扔到他脸上似乎可解恨,但她同时很理智,应该保护好自己每一分辛苦的血汗钱啊。
潇潇向他表示感谢,说会更努力工作来报答他的好意。他却又似乎不在意。他忽然问她想不想继续进大学深造,他有关系能把她弄进名牌大学去继续深造。潇潇很自豪地回答,虽然她已大学毕业,但她目前自己仍在自学继续进修。他又问她户口在哪里。潇潇随便地说在家乡那边。他说想不想把户口弄到这个大城市来。潇潇笑着说我对户口从来没概念,管它在那里,反正我是中国人就行了。他又问她想不想出国,他以后要在香港、新加坡等地开分公司,可能还到其他国家开分公司呢,如果她想的话可让她去分公司当领导。潇潇很干脆地答:我对出国没兴趣。他似乎还没遇到过如此“见招拆招”的女人,他没招了,便不打自招起来。
“我送阿美去大学深造了;我帮阿盈、阿娜她们把户口弄到这里来了;我让阿梅去深圳分公司当了总经理了;我也让阿灵去四川分公司当了一把手了。我都已经帮她们做了这些事了,你不相信?”早就听说公司里有几个女孩子跟他“有一腿”,还以为是谣言而已,没想到他居然不打自招,如此坦白,现在信得不能再信了。记得不久前的一次,那个阿盈受了他的气,便在潇潇面前诉苦说早知道以前不答应他,他承诺给她做户口的事的,她的户口交给他去办了好长时间了,听说早就办好了,可他就是不肯把户口和身份证等还给她,不得已,她还得去做个假身份证以应付万一,真是倒霉死了。潇潇当时就奇怪他干嘛那么好人帮她弄户口,怀疑有内情,没想到他现在亲口证实了。那个阿娜本来是工厂的包装工,后来摇身一变成为总裁贴身秘书,又让她去了香港一次,她读书不多,能力有限,却有如此突变,其中的内情不说自明,他现在却又作进一步的说明了。那个阿美以前说是公司资助她去读某名牌大学的远程教育,后来公司没钱不给她了,她便找了几次他,最终又有钱去读了,其中内幕可想而知,如今在给她潇潇开列的这些条件中就有这一条,看来也是不言而喻了。那个梅,花瓶一个,总在他面前卖弄风情,又总是搞阴谋诡计,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后来又让她去深圳当了老总,不久那边就倒闭了,这也是他的杰作了。那个灵,倒是真的美丽又端庄,聪明又能干,待人又很好,后来又派她回四川那边去当一把手,据说她曾暗地里向人诉苦说老板私底里找过她,她很怕很无奈。
“阿盈,阿娜她们那些人有这种需要,那没得说了,我是没这种需要的。”潇潇语气坚决地说。
“做我的女朋友吧!”他终于干脆直接了当地说出他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了。“女朋友”?干脆再直接点“情妇”吧!
“让您的太太知道了可不得了!”潇潇又提他老婆,做他老婆也真是可怜至极。
“我没结过婚,哪里来的太太呢?我一直独身,我想找一个我们家乡那边的女孩子做老婆,我们那边的女孩子做老婆才是最好的。”那个阿娜不就是我们那边的人吗?你怎么不娶她,真是鬼话连篇。
“那个阿盈和阿娜都不错啊,你找她们不就好了。”
“阿盈她们那些是外地的,跟我们很不同,很难相处得好的,阿娜太差劲了,还不够好。”跟你上过床,被你玩腻了的女人肯定都是不好的了,贱男人!潇潇在内心里狠狠地咒骂他。
“答应我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不喜欢我,不爱我呢?你为什么就不想嫁给我呢?”他装出一副很真心很诚恳的样子。他大概认为女人都会轻易就迷上他,想嫁给他的。
“你的条件太好了,你年轻有为,现在又是大老板,我只是一个小小打工妹,根本配不上你,你应该去找比我条件好得多的女人做老婆才对,我们根本不配。”潇潇转换口气,变成谦卑、奉承的说法。如果说他的最大优点就是会奉承某些“要人”,那么他的最大弱点就是喜欢别人奉承他。潇潇这样奉承他,他倒真的显得有点高兴的样子。但他还是继续追问“你有男朋友吗?”“有。”潇潇肯定地回答。“他是哪里人?”他不信地问。“就是这个城市的人。”她说。潇潇真害怕他再问下去有关男朋友的事,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私事,怕他对他们不利。幸好他不问了。似乎有些失望、伤心、懊丧的神情。潇潇趁机站起来朝门外走,说出一些诸如“我没福气,高攀不上你”之类的奉承、安慰话。等他站起来时,潇潇已靠近门边,他不可能再把她拉回去,而他似乎也不想再拉她回去了。在他没什么表示时,潇潇快步走出他的房门。她悬着的心一下子似乎有了着落,内心里有一阵窃喜,走出他的房门就安全了,我要马上走了,不会再进他的房间的了,大厅里相对安全一些。
还没等她走出房门几步,他便快步从后面跟上来,而且从她身后伸出双臂紧紧抱着她的腰,她倅不及防,差点吓昏了。他整个身紧紧地贴在她身后,而且在她耳边耳语说“你真的不喜欢我吗?”此举几乎把潇潇吓软。被他这样紧紧地抱着,她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也反击不了他,而他在她耳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说明他的欲望在膨胀,他的身体快要爆发了。
“难道我就这样完了?”潇潇在心里流泪了。稍稍用力地挣扎起来,可越挣扎他抱得越紧。来硬的是斗不过他的,只能来软的了。她不挣扎了,还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他便放松了她很多。她便快步朝客厅沙发上她的背包走去,他一直紧跟着。她坐在沙发上,拿起背包把钱放进去,然后把包挎上肩,站起来,跟他说我应该走了。他不让她走,说多坐一会儿吧,又抱着她的腰抚摸着她的臀部,把她推回座位上去,他又坐到她身边来,靠得她好近,把手放在她腋下,又慢慢移到腰上,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轻轻地抚摸。
独恋VIVI

TOP

他前两次对她的暧昧没有取得什么成功,看来他这次是想非得手不可的了。潇潇在考虑是不是该发火,该打他巴掌,该拿东西砸他的时候了。她拿开了他的手。他又说他是真的喜欢她,难道他比不上她的男朋友,说是嫌他老吗?他又说她男朋友只是比他年轻而已。潇潇跟他说如果我没男朋友的话,我一定会选择你,你的条件很好,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男朋友对我非常好,我不能背弃他。再说我如果嫌弃我男朋友没钱而转向你有钱,那么你也会看不起我的,对不对?再者,按我们家乡那边的风俗,我们这种年纪差别,我应该称你为叔叔了。于是这一下把他气得够呛。“我有那么老吗?你叫我哥还差不多。”潇潇窃笑,你以为你还年轻啊。“我有四套房子,我有一百万。答应我在这安家吧。”他有点恳求的味道,但又似乎是在作秀。“可我已经爱上我男朋友了,我们彼此深深相爱,我是个传统的人,也是感情负责任的人,我希望能忠贞,从一而终。”他终于无话可说,可还是不死心。“你难道真的不喜欢出国?”他垂死挣扎似的补充上一句。潇潇坦然地回答“我对出国没兴趣,但我不排斥外语,我现在仍在继续学好它。”他似乎已是黔驴技穷了,他再也想不出别的条件与花招了,他的眼光开始野起来了。呼吸声越来越大声,胸脯不停地起伏着。潇潇却是屏住呼吸,戒备地望着他,准备着他进攻她就反击。
“叮铃铃……”的声音骤然响起,是他家的电话。啊,上帝,我得救了,潇潇在心里欢呼。他无可奈何地站起来,走到靠近饭厅的那个角落里去接电话,显然他对于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是不悦的,可抓起电话来却又不可马上挂掉的那种。趁他接电话时,潇潇马上站起来,一步步往大门口挪。本来想马上开门走人,但终究保持最后的礼仪,站在大门口,看他电话不可能马上挂掉,便慢慢地开门了,她知道她十拿九稳的逃得掉的了,之所以慢悠悠地开门,只是想等他挂掉电话后跟他说声拜拜而已,就算他挂掉电话扑过来,她也有足够的时间逃出那个大门。他手拿着电话筒讲话,脸上着急地朝她这边看,一种眼巴巴看着猎物从眼前安然地、大摇大摆地逃掉的无可奈何的绝望的痛苦尽显他的眼里。潇潇已开了木门,又开了铁门,他还挂不了机,她以一种得胜者的姿态轻松地傲视着他。她的一只脚跨出了那个门,走吧,不管他了。她转过头向他礼貌地说“我先走了!”他万般无奈可又不得不故作潇洒地向她挥了挥手。
感谢那个电话,是它救了我,不是它来得及时,我怕我真的对付不了他。潇潇在心里万般感谢神灵上苍。她想那些跟他“有一腿”的女职员,除了个别主动引诱他,又有些愿意与他有条件的交易外,应该有些也是被他强迫的,如果不是那个电话,她恐怕也成了他的“后宫”中的一员了。所以她特别感谢那个不知谁打来的电话,那是上苍派来救她的使者啊。
在外面见到男朋友时,他手里拿着手机,说正着急着想打电话给你呢,还好出来了。潇潇一下扑在他怀里委屈地痛哭了一回,向他诉说了一切,想着第二天起就不要来上班了,干脆走人算了,受他这种污辱气,以后那里还在这里干得下去。可是后来想想,还欠几个月的工资啊,就算他给的这一丁点钱计算在内,还是被他欠很多,这样走了就肯定什么都没有了,实在是不服气啊。最后决定还是忍忍吧,等把工资都结清了再马上走人才是上策。
于是就这样忍辱熬多大半年,尽可能不再跟他有任何私人的单独接触了,最后勉强把钱结算得差不多时,潇潇便跟部门的阿头打声招呼,头也不回地走了。
独恋VIVI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