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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小说] 我的仙女老婆

本主题由 六哥☆爱意 于 2008-12-14 12:17 关闭
第一卷 大江之梦  第029章 少妇之心

  杜嘉陵平生以来一共只和三位年轻漂亮的女性单独在一起吃过饭。白璐是恋人,在一起自然是无拘无束;胡丽华是校友,虽然热情大方,但年纪相仿,也能让自己放得开;而眼前的这位王姐,除了大方和漂亮,还有一种与两位姑娘完全不同的撩人风韵,那风韵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那就是她身上始终折射着一位青春少妇的美丽光环,让尚不谙男女风情的杜嘉陵心中一片茫然,以致于语言贫乏,手脚无放当,只在心里不停地猜测和幻想。
  王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为什么又偏偏对自己如此兴趣盎然?她有着一个什么样的家庭背景?为什么年纪轻轻却能当上了这么大的一个老板?还有,她为什么如此漂亮却又偏偏甘守寂寞、独守空房?如此地聪慧,如此地开朗却又给人一种神秘感。像雨,像雾,又像风,好一个王姐真让人难以琢磨啊。

  “嘉陵,还发什么愣,赶快喝酒吃菜。来,姐祝贺你!”酒菜已全部上齐了,王姐斟了两杯葡萄酒,见杜嘉陵仍愣在那里,微笑着端起了杯子。

  短信上有两个见面的理由。祝贺既送了礼,又请吃喝,过程也就差不多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单独商量。什么重要的事需要这么郑重?又一个疑问掠过脑海,却不容杜嘉陵细想,也只好端起杯子碰了一下,“谢谢王姐。”

  王姐将烤鸭夹了几块放在杜嘉陵的盘子里,“别客气,多吃几块,再喝酒。”杜嘉陵也不客气,埋下头狼吞虎咽起来。王姐也轻抿小口,咀嚼了一小块烤鸭。如果不是年纪悬殊不够大,这倒真像是一对亲密的母子正在共进晚餐。一来二去两人又互敬了几杯,席中的王姐却始终不谈那需要商量的重要事情。杜嘉陵虽然不便问,但王姐亲和的殷勤加上半瓶葡萄酒的小小刺激,也让他的心情完全放松了。他喜欢面前的这个王姐,真希望能有这么一个漂亮能干的亲姐姐,在父爱、母爱之外,能够经常地呵护他,娇惯他,那该有多好?他甚至突生一个念头,如果能靠在她的怀抱里静静地、尽情地享受一下姐姐柔水般的温馨,那该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味道?

  美酒佳肴伴美人,虽不是恋人也不是情人,但毕竟彼此都是有心人。脸也微红心也微醉了,杜嘉陵突然一时兴起,“王姐,我喜欢你,你就做嘉陵的亲姐姐吧。改天等有空时,我带你去我家见见父母,让他们认下你这个干女儿。你愿不愿意?”

  “好弟弟,太好了。姐姐太愿意了。”正中下怀的事却让杜嘉陵自己说出了口,王姐心里好一阵激动,她真想就在此时此刻搂着面前的这位小帅哥,轻轻拍拍他,吻吻她,将自己的一腔混合的柔情融化他。

  “姐姐,以后有空时,我会经常过来看看你。放假时,我可以找几个同学过来帮忙照料你的生意。希望姐姐开心,快乐。”

  “好弟弟,有你这份心,姐姐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你的当务之急是搞好学习,一切尽在不言中,一切都在你的未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一切都在我的未来。什么意思?这个姐姐为什么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人如坠云里雾中?杜嘉陵突然一下又愣怔了。

  王姐笑了,“呵呵,嘉陵,别愣了。今晚你是复习呢还是可以休息一下?”

  杜嘉陵又是尴尬地笑了一下,“白天复习了一天,今晚干脆休息一下。”

  “那好。走吧,去我家看看,姐姐让你认个门。到时姐姐开车送你回学校。”王姐起身背起了坤包。

  “好。姐,我先方便一下。”

  不待王姐回答,杜嘉陵马上走进了门边的卫生间。解完小便,洗洗手,照照镜子,理理头发,正待开门出去,突然觉得衣兜冒出了一截红纸,这才想起王姐送了一个大红包。可别丢了,得揣好。杜嘉陵笑了一下,取出红包准备塞进牛仔裤的后兜,想了想,又大概数了数,马上让他吓了一跳,那见面礼竟有足足六千元。这礼太重了!杜嘉陵不敢磨蹭太久,马上将厚厚的大红包塞进裤子后兜,拉好拉链,开门走了出来,王姐正站在过道里等着他。

  王姐大大方方地牵着杜嘉陵,穿过茶坊的森林大厅,引来了那些做梦都想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茶客们的诧异目光。她高昂着美丽的头颅和丰挺的胸脯,就像中世纪欧洲皇室的贵族小姐一样,目不斜视地微笑着下到一搂上了宝马车。

  杜嘉陵坐在王姐的身边,见她熟练地启动了宝马车,开心地笑了,“姐,你真是气质非凡,光彩照人哩,那些茶客们见到你一个个都是目不转睛。呵呵,姐姐太漂亮了。”

  王姐淡淡地笑了一下,“呵呵,我的小弟也学会贫嘴了。那些都只是一些浮尘之人,不屑一顾,姐姐永远只在乎你的感觉。”

  又是两句让人难以琢磨透彻的话。什么叫浮尘之人,难道我们不是生活在漫漫的浮尘之中?为什么要永远只在乎我的感觉?你只是我的姐姐,除此之外,难道我们还有另外一层关系?杜嘉陵YY着,顿觉脸庞一阵发烫。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已经点燃起五彩缤纷的流丽光华。宝马车夹在滚滚的车流之中,驶过火车站的站前广场,驶向宽阔的北干道,然后向左拐,沿着铁道右边的大马路,直奔舞凤山别墅区。

  杜嘉陵一惊,马上仰靠座椅上压低了身体,“姐,你也住在舞凤山别墅区?”

  “对啊,没错,我一直就住在那里。嘉陵,怎么啦?”王姐笑了一下。

  “没有什么。我有一个朋友也住在那里。”杜嘉陵努力掩饰着有点慌张的情绪。

  “哈,是怕碰见小胡姑娘吧?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今晚她去团里排练去了,很晚才能回家。即使让她碰见了又有什么?我是你姐姐呀。”王姐一语道破天机,直透杜嘉陵的心底,又不乏体谅的抚慰。

  奇了,奇了,她怎么知道胡丽华就住在别墅区,而且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这个漂亮爽朗的姐姐难道是个克格勃的燕子?亦或就是什么世外高人潜伏在人世间?疑点只藏在心里,杜嘉陵没有提问。别墅区的大门已经到了,几个保安依然是笑容可掬地打开了电闸门。

  宝马车沿大门的左侧水泥车道蜿蜒爬上山坡,也是最顶头,王姐的别墅依然座落在陡崖的前方,恰好与胡家反方向。

  王姐停了车熄了火,打开外院大门,一楼会客厅里亮着灯光,一个年约五十岁的清秀保姆阿姨正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家里来了客人,阿姨马上泡茶,又端来一盘新鲜的荔枝。经王姐介绍,杜嘉陵知道阿姨姓龙,马上甜甜地叫一声龙阿姨又道了一声谢谢。龙阿姨慈祥和蔼,只和杜嘉陵谈了几句就呵欠不断,马上告辞进了卧室。

  王姐去了卫生间。杜嘉陵开始打量这幢豪宅,除了装修布置略有不同,整个房子的面积、房间的设置与胡家毫无差异。室内依然飘荡着一种幽幽的迷人香气,让人感觉清爽和温馨。一种神奇的吸引力让他强烈地希望深入地了解这位干姐姐。

  “嘉陵,我们去楼上会客厅坐吧。”王姐过来端起了两杯清茶。

  楼上的客厅与胡丽华家不一样。胡家那边改成舞蹈房,这边的摆设完全就是一个会客厅。王姐坐在长沙发,杜嘉陵坐在横头的单人沙发上。

  “这幢别墅是我离婚后才买的。至今,你是走进来坐在这会客厅的第一个男人。也就是说,直到今天,我才感觉这屋里才有了生机。”王姐露出真诚的微笑。

  “姐姐,你也应该再为我找一个好姐哥了。”杜嘉陵突然间像是已经长大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了,学会理解人和体贴人了。

  王姐欣喜地笑了,“好兄弟,你永远都是姐姐的好兄弟。”

  杜嘉陵喝起水来,他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王姐忽然芳顿失,脸上挂出了一丝淡淡的忧伤,“唉,嘉陵,其实你一点也不了解姐姐,这也不能完全怪你。二十二岁那年我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地嫁了一个,那人对我也不错,但仅仅一年我们就分开了。因为我知道自己嫁错了,他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姐姐,你别难过,过去了的就过去了,你一定会找到你的幸福,因为你是一个好姐姐。”杜嘉陵十分同情王姐的不幸,这会儿竟然口齿伶俐地开导起来。

  王姐美丽的大眼里此时已经泛出了泪花,“谢谢弟弟。但我知道真相后,我又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机会,错过了今世最美好的姻缘……除了他,今生姐姐一辈子都不会嫁人。我今天的努力,今天的奋斗,全都是为了他。前世我欠了他一个很大的人情债,注定今世要还。尽管如此,我不能成为他的妻子,但我依然会一生伴随他,帮他成就最大的理想和事业。至于我和他的姻缘就再等来生吧……”

  王姐看似随便、率真、开心,想不到她竟然还有一段这么悲壮的爱情故事。一个十分衷情的美女,她的心灵就像她外貌一样的美。杜嘉陵抿着茶水,心里默默地赞叹着。他在不停的猜想,王姐心中的这个他究竟是谁呢?为什么他就不能娶王姐为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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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江之梦  第030章 干姐情色

  王姐端起茶杯连着抿了几口,然后掏出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支递给杜嘉陵,杜嘉陵摇摇头。王姐独自点了火,轻轻地吸了一口,用一种十分痛爱的目光久久地注视着杜嘉陵。杜嘉陵又有些不自在起来,赶紧起身为王姐添了开水,又将自己的杯子添满喝了一口。
  王姐笑了一下,将烟缸拿到面前,优雅地弹了一下烟灰,“嘉陵,其实我并不姓王,那是后来结婚时才改的。我本姓龙,名叫龙玉儿,小名就叫小龙女。”

  杜嘉陵乐了,“哈,龙玉儿,姐姐的名字真好听。小名也好,小龙女,龙王的女儿,好像有一部戏剧电影名子就叫《小龙女》,就是一部美丽的爱情神故事。”

  “哈哈哈……你别把姐姐当成水族,当成龙王的女儿就是了。”

  “呵呵,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表符号而已。如果姐姐真的是水族,是龙王的女儿,还能和我坐在一起说话吗?说不准就露出了一条长长的大尾巴哩。”杜嘉陵顽皮地笑了一下。

  “那也一定是水族,就不能和人类坐在一起。”王姐未笑,那话似真似假。

  “姐姐,楼下的龙阿姨是不是你的姑姑?”

  “不是。她是我们一个宗族的”

  “哈哈哈……阿姨是大龙女,姐姐是小龙女。”

  王姐不置可否,只是笑了两下,然后灭了香烟。

  “姐姐,你刚才说那个愿意让你等下一辈子的人在哪里?离你很远吗?他为什么现在不能娶姐姐?”杜嘉陵两眼闪烁出疑惑和十分关切的目光。

  王姐犹豫了一下,然后用一对晶亮的目光凝视着杜嘉陵,平静而缓缓地道出了缘由,“不远,他离我很近,他比我小得多,而且他已有了恋人。我和他只是前世的情,今生的梦,来生的缘。所以,姐姐祝他一辈子开心,快乐,幸福。有的事你现在还不明白,但会有一天你会清楚过去发生的所有事情。”

  前世的情,今生的梦,来生的缘?玄,真玄。杜嘉陵笑了,“哈,姐姐好浪漫哦。”

  王姐没有答话,只是笑了一下,也许心里开始发热,起身脱了外套。

  杜嘉陵见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无扣的白色开襟羊绒小褂,里面红色的小乳罩已难完全遮住那硕大的乳房。下着一件上紧下宽的裙裤,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她那杨柳细腰和身材的婀娜多姿。真美,杜嘉陵又在心里深深地感叹了一下。

  王姐见杜嘉陵正在打量自己,心里已是非常的喜欢,一对大眼睛突然闪现出更加娇柔和渴望的光芒,“嘉陵,你坐过来,姐姐要问你几句心里话。”

  姐姐会诱惑自己?杜嘉陵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起身坐在长沙发上,王姐牵起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了两下,然后又轻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两眼泛出了母爱和情爱混合的光泽,“嘉陵,你喜欢姐姐吗?”

  杜嘉陵温顺地点点头。一阵润人心魂的香气扑鼻而来,那香气不同于白璐和胡丽华身上的香气,他不知道那香气是小龙女身上自带的,还是喷了什么法国的高级香水,杜嘉陵心里一片茫然,但似酒醉的感觉开始弥漫全身。

  “假如你还没有恋人,你会娶姐姐吗?”王姐的声音非常温柔。

  杜嘉陵一惊,脸庞刷地一下红了,浑身也跟着颤抖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点头。

  “本来我是要做你的妻子的,可惜错过机会了。但姐姐并不后悔,因为你已经找到了白璐,她是一个好姑娘。姐姐希望你们幸福……”

  “谢谢好姐姐。”杜嘉陵的感激发自内心。

  王姐拉过杜嘉陵,让他斜靠在自己的怀中,秀丽的长发轻轻撩抚在那张英俊而略显稚气的脸庞上,良久,这才开口说话,声音里充满了久久的渴望,“嘉陵,今生的龙玉儿只能做你的姐姐了……但今夜的姐姐仍然希望你能叫我一声玉儿,哪怕是只叫一声……”

  “玉儿,好玉儿……”此时的杜嘉陵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他闭上了眼睛神使鬼差般地伸出双臂,突然抱住了面前的美女,呼唤出那恍若隔世般的亲切。

  “还有,嘉陵,你可知道?是你当初给了我的生命,姐姐本来就属于你的,如果你想要,你就要吧……姐姐终身不会再嫁……不管今后什么时侯你想要……姐姐都会给你,姐姐的一切一切都是你的……”

  “玉儿,我知道的。”杜嘉陵轻抚着龙玉儿的头发,怜惜地吻了吻那对一弯秋水似的眼睛。龙玉儿轻柔的呢喃,宛如小溪的流水,已让杜嘉陵完全陶醉了。其实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已无法再去深究和仔细琢磨龙玉儿话中的玄机了,年龄的悬殊已不成为任何的障碍,隐约中他已感到龙玉儿已为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他抱紧了龙玉儿,就像抱住了心爱的白璐一样。胸前的两座弹性的山峰已经刺激了他雄性的神经,心跳加快,脸发烫,周身燥热。龙玉儿体贴地帮他脱了外套,两付炽热的身体立即更紧密地贴在一起……吻,热烈而咂咂有声的吻,然后两张嘴唇毫无一丝缝隙地沾在一起。

  “嘉陵,虽然今生我们已经错过。但今天,我,我真想,你能做玉儿的哥哥。没有当初的你,就没有今天的我。不论岁月多么沧桑,人情多么炎凉,玉儿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为了你,我愿意牺牲,愿意去死,并且死而无憾……”

  “玉儿,别说傻话,你会快乐地活着。”为杜嘉陵伸手捺住了龙玉儿的香唇

  “嘉陵,你相信吗?我虽然结过一年的婚,但我至今还是个处女……”龙玉儿露出了少女殷的羞涩和娇嗔。满脸绯红的杜嘉陵,轻轻点头。

  “我知道你还没有开窍,玉儿好想好想让你开一次窍……”温情的缠绵让龙玉儿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丰润的身体已经引起了强烈的反应。

  “开窍?开什么窍?”杜嘉陵不解,愣了一下。

  “傻小子,书呆子,你是真的不懂啊,还是故意装不懂呀?”

  杜嘉陵摇摇头,一脸的茫然和认真,“玉儿,我真的不知道。”

  龙玉儿羞涩地解开羊绒小褂,解开红色的乳罩,直露出自己一对丰满而尖挺的乳房,然后慢慢地牵起杜嘉陵的一只手放在上面,声音越来越柔,越来越小,“摸摸它,我想要……”

  太诱惑了,就像一股强烈的电流迅速穿过杜嘉陵的身体。杜嘉陵想又害怕,一只手随着龙玉儿的导引,在那两堆白白的山峰上机械地运动着,“玉儿,你是我的姐耶……”

  “别紧张,我们不是亲生的……我想要……”龙玉儿突然翻身分开两条修长的玉腿坐在杜嘉陵的腿上,又伸开两手搂着杜嘉陵的脖子,对着那张大嘴又是一阵热吻,然后那翘翘的屁股和大腿犹如水蛇般地前后蠕动着,她已经感觉到了完全潮湿的下面有个很硬的东西顶着,马上放下一只手,急切拉开男人牛仔裤的拉链,抓住那充胀如棒的东两揉捏了两下,“嘉陵,你是我的男人……我想要,就现在……”

  难受,浑身难受得马上就要爆炸,无法阻挡的诱惑让杜嘉陵不再犹豫,不再彷徨,一切都在顺理成章,一切尽在不言中,回应龙玉儿的也是同样热情的动作,尽管那动作还比较稚嫩,还不够老练,但毕竟是他成长为男人的第一次主动。

  激情中的男女已经松开了裤带,就在那船儿正待入港时,杜嘉陵胸前的荷包忽然烫了起来,紧接着窗台上又出现了一阵“呵呵,呵呵,呵呵呵……”的笑声。

  龙玉儿一惊,马上提起裤子跳下了地。杜嘉陵知道又是胡丽华家后院的那只白狐跑过来了,虽不惊慌但毕竟扫兴,也飞快地提起裤子、拴好裤带站了起来。两人一起来到窗前张望起来,却什么也没发现。

  “嘉陵,刚才什么声音?像是有人在笑。”

  杜嘉陵笑了,理智已经完全清醒,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连称呼也马上改变了,虽然他知道又是那只白狐作怪,但他却引开了龙玉儿的视线,“姐姐,也许是风刮树叶的声音。”

  龙玉儿整理好头发和衣裤,完全恢复常态,抱住杜嘉陵轻轻吻了几下,然后呵呵笑了起来,也并不感到特别的失落,“嘉陵,你不是姐姐一个人的,你是大家的,也许老天不愿意让我最先拥有你呢……”

  “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姐姐的关爱。”杜嘉陵由衷地微笑着。

  两人又谈了一会,看看时间已晚,龙玉儿开车将杜嘉陵送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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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江之梦  第031章 情缘大江

  望着宝马车远去的车影,杜嘉陵站在学校大门口,突然有点依依不舍地惆怅起来。他真的喜欢这个姐姐,喜欢里混杂着姐弟之情和男女相恋之情的两种元素。今夜跨过了“鸭绿江”他不后恼,王姐不但出手大方给了自己五千元,而且柔情似水,让自己再次体验了一次温馨的浪漫;没有越过“三八线”,他又感到了一丝踏实的欣慰和轻松,毕竟认了姐弟,姐弟之间有了那种事情,也许事后会后悔。真侥幸,要不是那只白狐打了岔,今夜也确实太“危险”了。
  龙玉儿,王姐的这名字好,以后就这么叫。眼前不停地叠映着王姐美丽的倩影,杜嘉陵禁不住笑了一下,依依不舍地转身进了校门,一路走着一路胡思乱想着。

  龙玉儿是个美人,是个好人,也是一个神秘的女人。她的美在于她的外貌和气质很美,从茶坊大厅里那些男人色迷迷的目光中,可以毫无疑义地证实了她的美;她的美还在她的心灵很美,她忠实于爱情,离婚后她从没有随便委身于一个男人,具有一种古典忠贞的美。如果她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她身边的男人肯定会起砣砣。所以她是一个好人。

  这么一个美丽、能干、阳光的美女却又给人太多的神秘感。她好像有什么特异功能似的,什么都知道,什么前世、今生、来世,好像她无不明了,说了那么多神秘兮兮的话,让人感到太玄妙。她也同胡丽华和雪夜里的那位白璐一样,说我杜嘉陵救过她。真是纳闷,她比自己大七八岁,我何时又曾救过她?难道真有什么前世的缘,都赶在今生来报答?

  除了恋人白璐,龙玉儿和胡丽华都无疑地钟情自己,都不想放弃自己,哈,是学学韦小宝兼储并收,全部笑纳?还是坚守“岗位”,保持一种纯粹的朋友关系?“奶奶的个熊!”杜嘉陵突然想到小东的一句骂人的口头惮,苦笑了一下。

  杜嘉陵回到寝室时,小山东和小老表已经睡着了,就像拉奏着一首并不雅致的小夜曲,一高一低发出了难听的鼾声。江仲余还在电脑上忙着他的《戏说三国源》,夜晚对他来说也许更比白天好。

  “回来了?”江仲余敲着键盘,连头都不抬一下。

  “创作大纲列好了?”杜嘉陵站在江仲余身边朝银屏上看了一眼。

  “准备写他三百章,才开始构思呢。”江仲余突然转过身来,露出了惊诧的眼光,“耶,头儿,今晚你出去泡了?为啥子满身香水味?”

  “你乱说,我身上哪来香水味?”杜嘉陵脸膛刷地一下红了。

  江仲余又皱起鼻子使劲闻了闻,马上笑了,“呵呵,问你自己呀。这香水味既不像是白璐身上的,也不像胡丽华身上的。让我想想……嗯,是王姐身上的味儿。哈哈哈……头儿真厉害,居然又泡上了一个美女大老板。我跟她那么熟,却从来没有沾上她的味儿。你才认识几天?就勾上了。怎么样?成熟的少妇,魔鬼的身材,泡大美妞的感觉还不错吧?”

  江仲余真鬼,没近美女身,却能记住美女的香气气。杜嘉陵满脸绯红,做贼心虚地离开了江仲余坐到床上,十分勉强地遮掩了一下,“我根本就没去她那儿。”

  “哈,脸为什么红了,防冷涂的蜡?好,好,我不盘问了,有空时对我谈谈切身的体会,别保守就行了。”江仲余又转过身子,继续敲起了键盘。

  “别弄得太晚了,早点休息吧。”杜嘉陵轻轻按住紧张的胸口,走进阳台开始洗漱。

  “你先睡,我再弄一会儿。”江仲余仍然是头也不抬。

  杜嘉陵洗漱完毕,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开始例行起居的“功课”:取出衬衣口袋里的荷包,解开暗扣掏出丝帕垫在枕巾上,又拿出玉镯吻了两下,然后连同荷包一起塞进枕头下。今夜有些亢奋,眼前不断交错地叠映出白璐、胡丽华和王姐的身影。枕巾上丝帕的香气突然浓烈起来,杜嘉陵终于闭上了有点疲劳的眼睛……

  龙玉儿来了,轻手轻脚地跚跚而来,笑得非常灿烂,还是那一身性感的打扮,伴随着一阵香气飘荡。杜嘉陵正待喊姐姐,龙玉儿指了指桌前的江仲余,然后使劲摆摆手。杜嘉陵会意,取出枕下的玉镯、荷包和枕上的丝帕揣进衬衣口袋,轻轻翻身起床穿好衣服,牵起了龙玉儿的一只白净的玉手。两人憋住呼吸,悄悄走出了寝室下到楼底这才松了一口大气。

  龙玉儿轻轻拍拍心口,开心地笑了,“哈哈,嘉陵,江公子好专心啊,我去你寝室时他不知道,我们俩一起溜出寝室时他还是没有一丝的察觉。他在复习?”

  “仲余突然异想天开,开始写小说了,一本史无前例的大长篇。不过,我支持他。”

  “哦,我知道,他要写《戏说三国源》。”龙玉儿还是那种神秘的笑。

  天已经大亮,校园里已经有了不少晨练的同学和老师。杜嘉陵怕他们笑话,赶紧松开了龙玉儿的手。宝马车就停在校门口,两人上了车,杜嘉陵才突然想起,龙玉儿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姐姐,大清早的,你要带我去哪儿?”

  龙玉儿稳稳地驾驶着车子,目光直视前方,露出了安详的微笑,“去看江。嘉陵,这里有面包和饮料,你吃点饿了肚子。”

  好细心好体贴的一个姐姐。杜嘉陵感激地拿起食品袋,露出了不解的眼神,“去看江?去看什么江?姐姐,我们为什么要看江?”

  “对,去看嘉陵江,去看我们前世的缘……姐姐不骗你,是真的。”

  尽管龙玉儿没有再笑,表情十分认真,但杜嘉陵仍然摇摇头独自笑了。

  宝马车驶过了舞凤山,驶上宽阔的北干道,向北飞奔。

  “姐姐,我们去看嘉陵江为什么不走滨江路啊?”杜嘉陵觉得奇怪。

  “我们去阆州看嘉陵江。姐姐和你从前都住在那里,我们也是在那里认识的。”

  “哈哈哈,姐姐,我家住太和乡赵家沟,妈生我时是个大雪天,也是在赵家沟,所以我的乳名叫雪娃。姐姐真逗,我什么时候又成了阆州人了?”

  龙玉儿笑了,脸上泛起了红晕,“我知道……你妈是阆州人,白璐姑娘也是阆州人。你我从前都是阆州古城人。今天我们去了,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喜欢一个我小七八岁的人。”

  她什么都知道,可她又是如何知道的?龙玉儿是人不是神啊。杜嘉陵想问却打住了。

  “嘉陵,姐姐后悔自己出生得太早了,今生不能以身相配于你了。呵呵,别笑姐姐这么直白啊。”龙玉儿就是龙玉儿,爽朗率真,即使是忧伤之中也不乏给人以笑容。

  杜嘉陵厚起脸皮来了,“姐姐,早出生怕什么?只要你愿意,还不是一样可以做弟弟的老婆。女大三抱金砖,你大七八岁,就有三块金砖了。哈哈哈……我们就发大财了。”

  “你调皮。”龙玉儿非常开心,开心过后又有点犹豫起来,“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当然愿意。不过,那白璐姑娘呢?还有胡丽华姑娘呢?她们怎么办?”

  杜嘉陵虽然仍是一付天真调皮的模样,但语气里却不乏认真,“玉儿,我喜欢你,永远不会嫌弃你。白璐和胡丽华两个我都要。呵呵,你是老大,她们排老二,老三就是了。你会做生意,会算帐,家里的财政大权也由你管,好不好?”

  龙玉儿笑了,“哈哈,你想得美哩,还老大、老二、老三的。老婆多了会争宠,会吵架,也很烦人的。”

  杜嘉陵洋洋得意起来,“韦小宝那么多老婆都能摆平,我才三个,并且个个如花似玉,温柔贤淑,难道还摆平不了。我保证让你们像亲姐妹一样和平共处。哈哈哈……”

  “玉儿真没想到小恩公也是这么调皮了。好,你等着,玉儿一定要当大老婆,等你一毕业,我就正式嫁给你,像昨天一样,恩恩爱爱,缠缠绵绵……”龙玉儿脸上露出了红晕。

  一提起昨天晚上的情景,杜嘉陵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强烈的反应,此时他好想搂住身边的龙玉儿,亲吻她,抚摸她,然后上床来它一场酐酣的云雨……杜嘉陵低头望了一下龙玉儿一双修长的大腿,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摸捏了一把。

  “哈,嘉陵,你干什么?我在开车哩。”龙玉儿声音大是大了点,但仍不失温柔的微笑,“呵呵,嘉陵,你也别太急啊。其实我也很想很想……等我们看完江,直接返回舞凤山别墅,再好好恩爱好吗?”

  杜嘉陵快乐地笑了一下,一抬头发现已经到了阆州的嘉陵江边了。江对面就是那座闻名世界的风水古城。外公和外婆就住在那里,等看完江就去看看他们,春节自己为救两只小白鹭没来看望,两位老人如果今天看到外孙突然来了,一定会感到惊喜异常。

  龙玉儿将宝马车停在翠屏山脚的公路边熄了火,脱下白手套背起坤包下了车,一过公路马上挽起了杜嘉陵的胳膊,就像一对恩爱夫妻散步一样走向那段弯弯的江岸。就要下江边时,龙玉儿突然停了下来。

  “玉儿,你咋不走啊?”

  龙玉儿害羞地笑了一下,“我想去前面的公厕方便一下。你先去江边看他们钓鱼,我马上就过来。记住别乱跑啊。”

  杜嘉陵点点头,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姐这一去却再也没了一个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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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江之梦  第032章 江边放生

  走下公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直通江边。这斜坡实际上是锦屏的山体,小路的两旁长满了山花野草和绿油油的树。前边就是江边,有几个老者正在那里悠闲地垂钓。杜嘉陵边走边等着,偶回头却总不见龙玉儿的影子,干脆停下来等她,又过了十分钟还是不见人下来。奇怪,方便一下要那么长时间呀?女娃子真是罗嗦。杜嘉陵独自笑了一下。
  不在路上等了,去看钓鱼吧,龙玉儿一下马路就能看见人,并且她交待了别走远。杜嘉下到江边,这段江面是一个回水湾,风平浪静,是嘉陵江垂钓的最好地方。看两个老者垂钓半天不见鱼儿也觉索然无味,杜嘉陵又转身朝上面的公路看了一眼,咋啦?一转功夫就不见那下来的公路了。杜嘉陵又朝上下游望去,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刚才下车时明明看见江上有两座公路桥,这会儿却一座也不见了。再望对面的城市,全部变成了老房子,连一幢现代建筑都不见了。难道现实生活里还会出现这种重回古代的事?这不大可能吧,未必是一种幻境?可是江还是刚才那条江,连这段江的模样也没有一点变化。

  杜嘉陵彻底慌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怪事?回去吧,看看刚才来的那条公路到底在不在?看看龙玉儿到底去了哪里?杜嘉陵迈开了轻快如飞的步伐,从江边到山顶,再从山顶回到江边,来回走了四趟,可就是找不到那条公路,更不要说什么宝马车了。“玉儿,你在哪里?”杜嘉陵一路呼喊起来,就是没人回应。

  杜嘉陵又上下跑了一趟,还是不见龙玉儿的人影。他又不敢走得太远去寻龙玉儿,担心她万一来了又找不到自己,只好回到江边,坐在两个垂钓老者后面不远处席地而坐。又等了十多分钟,仍然不见龙玉儿过来。“玉儿,你到底去了哪里?”杜嘉陵自言自语了一句,突然听见脚下不远处传来了卟哧、卟哧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哪里蹦跳着。好奇心让杜嘉陵起身上前两步拨开了草丛,却见一条金黄色的不大的鲤鱼正在那里蹦跳着。

  那鲤鱼嘴巴已经被鱼勾勾伤,流着鲜血,显然是被那两个老者钓上来丢在草丛里的。为什么要这么粗暴地对待这样一个小生命呢?其实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最残忍的还是人类。为了自己一时口味的快感,而从不怜悯弱小的生命。一种深深的怜惜突然涌上杜嘉陵的心头,他伸手摸了两下,“鱼儿,鱼儿,你别跳啊,你已经受伤了。”

  鲤鱼好像已经听懂了杜嘉陵的话,真的安静下来一动不动。

  “鱼儿,乖鱼儿,我放你回家吧,好好养伤,以后千万不要再单独乱跑啊。”杜嘉陵双手捧起了鲤鱼走近江边,鲤鱼的两眼竟然滚出两颗泪来。

  杜嘉陵心里更是一阵心痛,他瞅瞅两个垂钓的老者并没有注意这边,飞快地将鲤鱼放入江中。悄悄回到原处刚刚坐下,又听见另一处的草丛里又传来了卟哧、卟哧的声音。还有一条鱼正在呼救。杜嘉陵走过去拨开草丛,果然又见一条黑鱼正在那里蹦跳着。这条黑鱼与鲤鱼一模一样,嘴巴也在流淌着鲜血。杜嘉陵又望了望不远处的两个老者依然在那里聚精会神地垂钓,又悄悄捧起这条黑鱼亳不犹豫将它悄悄放回江中。

  放了两条鱼,杜嘉陵心里一阵开心和爽快。抬头看看太阳已过晌午,可龙玉儿依然不见踪影。杜嘉陵想离开却又不敢走,他不知道龙玉儿究竟什么时候过来。两个垂钓的老者也许已经饿了,收起鱼杆走了过来,拨开了几处草丛,却找不到那两条鱼儿。奇怪,未必鱼儿会长翅膀飞了?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回到了古代,还是进入了梦幻之中。令杜嘉陵非常不能理解的是,时下已是公元二十一世纪了,可两位老者却仍然穿着古代的服饰。

  “喂,小娃子,你看见这里的两条鱼儿没有?”一个老者见杜嘉陵坐在旁边,马上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小娃子?我还小么?今年二十一岁了,怎么还是小娃子呢?杜嘉陵不容细想,努力掩饰着心中的慌乱,“没,我没看见什么鱼儿。”

  “怪了,刚才我们钓上来的时候,明明就丢在这里的,怎么一会儿就不见呢?小娃子,是不是你放了生?”另一个老者又开始盘问杜嘉陵。

  “我真的不知道。”杜嘉陵使劲摇摇头。

  “你真的不知道?那你来江边干什么?”

  “姐姐一早带我过来看江,我在等她。”杜嘉陵没有撒谎。

  “哦,你们哪儿人。”

  “果州人。”

  “今早过来的?怎么来的?”

  两个垂钓的老者交叉地询问着。

  “对。姐姐开着宝马车过来的?”

  “宝马车?什么宝马车?”“驮车的是宝马,日行多少里?”两个老者都不解。

  “小汽车。很快的,一个时辰能跑一百多里。”杜嘉陵笑了一下。

  “呀呀呀,真是一匹宝马,奔跑如飞。”

  “哈,小娃子,你真会编故事,世上哪有什么真的宝马?从果州到阆州足有两百八十里地,就是快马加鞭,从早上走到半夜也未必毕能过来,你们才用了几个时辰?飞啊?”

  杜嘉陵一听急了,直接亮出了身份,“两位老大爷,我是师范大学的在校研究生,我不会撒谎的,请你们两位老人家一定要相信我。”

  “师范大学研究生?阆州有个贡院,八方闻名。从古至今从没听说过师范大学,什么研究生?大学士?你这小娃子只怕才进小学堂吧?哈哈哈……”一个老者笑了。

  “走吧,老哥,鱼儿跑了就算了。别再跟这小娃子贫嘴了,走,吃饭去。”另一个老者扯起这位老者就走。

  两位老者回到江边,提起鱼篓,扛着细竹鱼杆向山上爬去。已经走得很远了,杜嘉陵仍然隐约听见,两位垂钓的老者还在议论着:“纯粹是个小疯子矣。”“他家的爹娘可能管不住了,任由他一天到处乱逛。唉,也挺可怜的。”

  杜嘉陵心里实在纳闷,明明是他们自己不正常,却偏说别人是个疯子,真是疯子看正常人,眼里尽是疯子。

  又等了好长时间,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可龙玉儿还是不见一个人影儿,一种不详的预感已经爬上了杜嘉陵的心头。

  “龙玉儿,你在哪里?”杜嘉陵大声呼喊起来。

  回应的只有嘉陵江的浪涛声。

  “龙玉儿,你快回来……”

  群山也在呼应,“龙玉儿……龙玉儿……”

  ……

  身体被人使劲被人摇了两下,“杜嘉陵,杜嘉陵,你快醒醒。”杜嘉陵终于睁开了眼睛,忽见江仲余正站着床前。

  “头儿,该起床吃饭去上课了。”

  早晨的阳光已从东方射进了阳台,杜嘉陵一跃而起,“仲余,几点了?”

  江仲余笑了,“已经七点半了。头儿,你刚才在梦中大喊龙玉儿,龙玉儿是谁?是不是你的梦中情人?”

  “也许是吧。”杜嘉陵并不掩饰。

  江仲余没想到杜嘉陵竟然这么爽快地承认,大笑起来,“哈哈哈……头儿真有艳福啊,连做个梦都浪漫得让人嫉妒。哈哈哈……我靠,真晕。”

  这个梦真是太逼真了,杜嘉陵整天都在回味,回味过后却又为龙玉儿暗暗担心起来,梦中明明两人一起去了阆州的嘉陵江边,为什么就突然不见了?这会不会是什么不详的感应?

  晚饭后,杜嘉陵终于按捺不住给龙玉儿打了一个电话。令杜嘉陵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龙玉儿居然知道他的这个梦。龙玉儿说,玉儿就是鱼儿,她就是那条被杜嘉陵偷偷放生的鲤鱼。那条黑鱼也已来到世上,来到人间。他是谁呢?龙玉儿没有回答。

  杜嘉陵实在不能相信这人世间真有这么神奇的事,可是龙玉儿的几次暗示又让他不得不信。如果说梦中的那条鲤鱼就是今世的王姐,那么,那条黑鱼又会是谁?

  难道是江仲余?“江中鱼”谐音“江中鱼”,绰号黑鱼,又号黑皮,非常吻合。但杜嘉陵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好朋友却是自己在梦中放生的那条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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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江之梦  第033章 人鸟深情

  尽管龙玉儿带领杜嘉陵,对那段情缘大江的古老邂逅经历进行了一次实景的重温,但杜嘉陵对于她的真实身份依然有些疑惑,对于江仲余是不是也曾被自己救过性命,也不敢贸然认定。眼前他还没有足够的能量穿越时空,去调查论证这段陈年的旧案,去探索这神奇的迷踪的究竟。救人一命,如造七级浮屠。即便那历史已经记载了这一笔,杜嘉陵不但不求什么回报,而且觉得那只是一个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儿,龙玉儿也完全没有必要经常挂在心上。
  杜嘉陵最单纯,心底单纯得就像一杯白开水那样通透。他的心里与生俱来好象只有一个爱字。他深爱这迷离多彩的宏观世界,更深爱着这博大无比的自然界;他深爱着这自然界的山和水,爱一草一木,更爱众多的芸芸生灵。祈祷和祝福早就成为他心灵的必修之课,为天下所有的生灵们祈祷:一生平安,开心快乐,兴旺发达。

  “五•一”七天长假的第二天,杜嘉陵完成了两个心愿:邀请白璐、胡丽华、涂子风、江仲余、小山东等同学参观了白鹭王国的国都太和赵家沟;让父母认了干女儿龙玉儿。

  杜宾杰和秦金枝热情好客。听说干女儿王姐和白璐、胡丽华、涂子风、江仲余等同学要来真是喜出望外。五•一的头一天,两口子就早早地赶了一次场,买了一大堆好吃的东西;又将房子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第二天一大早,杜宾杰又和儿子,还有白鹭王国的几位大使亲自赶到太和乡的街上迎接贵宾。

  龙玉儿最讲人情世故,带了一大堆礼品拜见干爹、干妈。为了旅途方便,还专门租了一辆面包车,带着白璐、胡丽华、涂子风、江仲余、小山东、小老表和小辣椒,一路莺歌燕舞、谈笑风生,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太和乡。一行八人下了车,杜嘉陵马上迎上前来,将父亲向王姐和同学们作了介绍,白鹭王国的几位大使们也在他们的周围低空盘旋着,嗄嗄地叫唤着,以热情的翅膀欢迎美女、帅哥们的到来。

  风和日丽,云白天蓝,河水欢畅,百鸟自由地飞翔。翠绿的山峦上,草木青青,山花争艳,空气格外清新。白鹭王国的几位大使们紧随着客人们,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忽高忽低慢慢地飞向赵家沟白鹭的国都。

  院坝里已摆上桌椅,几个满满的果盘也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几只晶莹的茶怀里已沏上了蓬州茶耳儿乡的著名香茶,秦金枝早已坐在一张椅子朝河边张望着。杜宾杰父子终于喜洋洋地领着龙玉儿一行,从那片竹林下小路钻了出来。还是杜嘉陵向母亲作了介绍。龙玉儿和涂子风几个同学一一叫过伯母相继坐下,满院坝顿时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天然香气,还有一片浓浓的亲情。几位男生兴奋起来,只有杜嘉陵心里明白,那香气来自于龙玉儿、白璐和胡丽华胴体的挥发。

  秦金枝早已是笑得合不拢嘴巴,一会儿夸龙玉儿漂亮,一会儿夸白璐乖巧,一会儿又夸那胡丽华洋气,一会儿又夸那小辣椒精干泼辣。夸了四个美女,再把那四个男生夸。那心里还有最高兴的就是未婚媳妇和干女儿今天都一起登上了家门,而且都是两个婀娜多姿的小娇娃。夸了半天突然想起该去做饭了,这才道一句失陪了,乐颠颠地起身准备进屋。龙玉儿四个女娃一见马上起身要进厨房帮个忙,硬让主妇摁在了椅子上。杜宾杰坐在年轻人堆堆里也自觉无趣,理所当然地跟在老婆后面,屁颠屁颠地进了厨房。

  一群群的白鹭从竹林上飞奔而来,在院坝的上空盘旋着,飞舞着,鸣唱着,以其特有的热情欢迎着远方的客人。古人说,富在深山有远亲。可今天在赵家沟里却演绎了一场鸟与人亲密无间的生动活剧,可谓是:爱在深山有远亲了。

  院坝里都是年轻人了,空气更加活跃起来。白璐虽然是第一来到赵家沟,但就读于旅游专业的高材生,对于这白鹭王国的国情也自然是了如指掌,不用选拔,主动地当起了称职的导游小姐。

  蜿转曲折五百里的西河千年流淌,为两岸滋润出了一道绚丽多彩的风景线。山青水秀的太和赵家沟,天生丽质,具有一种古朴原始的美,碧透见底的西河穿沟而过,河之两岸到处生长着一片片野生竹林和草地,也自然成了白鹭王国的首都。沿西河延绵二十里,三百多年来,白鹭王国的白鹭、苍鹭、灰鹭、丹顶鹭等民族几万可爱的公民们在这里安居乐业,过着一种自由和谐、衣食无忧的稳定的生活。

  三百年以来,在这样一个环境优美,安定和谐、繁荣昌盛的白鹭国度里,太和乡赵家沟勤劳、纯朴、善良的村民们,与鹭国的精灵们一直保持着和平共处、亲密无间、休戚与共的良好睦邻关系,一直把白鹭当成珍贵的宝贝一样看待。

  在这里,几百年以来广为流传着一首最为著名的川北歌谣,“白鹭来,要发财;白鹭走,要讨口……”为保护好鸟国精灵们的生存环境,村民们自觉充当了国际警察,制定了严格的公约,不许放烟花爆竹,不允许打扰它们的平静安祥的生活;更不准射杀、不许驱赶,不准对鹭国的精灵们采取任何粗暴的袭击行动。

  许多游牧的精灵们,见这里的村民们这么友善,纷纷邀朋唤伴、拖儿带女来王国的首都“安居乐业”。每当春天繁殖的季节及夏秋时节,到这儿安营扎寨的白鹭特别多,竹林里密密麻麻站满了白鹭,竹林上空还有许多白鹭在盘旋,白鹭们满天飞舞、翩跹山野。每天一大早,外出觅食时鹭群翅膀扇动的声音像一阵风吹过;而到了晚上鹭群回窝后,精灵们总是叽叽喳喳,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过后,不停地亲昵夜话。

  听着白璐绘声绘色的介绍,望着白鹭王国的欣欣向荣,江仲余触景生情,竟然摇头晃脑地朗诵起一首诗来,“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涂子风笑了,“这是张志如的一首《渔歌子》,诗境很美。只是用在这里,还不是很贴切。这里是大西南的果州鹭乡赵家沟耶。”

  江仲余本想露一手,却让涂子风直来直去地作了一个优劣各半点的点评,尴尬地笑了一下,马上又朗诵了杜甫的一首最脍炙人口的诗句,“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哈哈哈……还是这首好。这首才真正反映了人文和自然生态近乎完美的意境,也正是对赵家沟白鹭王国的真实写照。”

  涂子风的夸奖,让江仲余得意起来,略一思忖,马上又朗诵了一首,“雪衣雪发青玉嘴,群捕鱼儿溪影中。惊飞远映碧山去,一树梨花落晚风。”

  “这一首古人的《鹭鸶》也相当不错。白色的梨花映衬着白色的鸟儿,好美好美。”

  涂子风又作出了最佳的评语。江仲余偷偷瞟了胡丽华一眼,见她面露喜色,终于轻轻晃了一下脑袋,正在春风得意之时,没想到小山东却来了一个出奇不易,让满堂皆惊,淡化了江仲余的头彩效果。

  “鸟中之王乃白鹭,漫天雪舞赵家沟。古有绝色数西施,怎比西河四美人?”

  小山东嘴巴刚合,杜嘉陵、江仲余、涂子风、小老表同时愣住了。小老表又明知故问,“小山东,你这首是谁的诗呀?挺有意思的。呵呵……”白璐、胡丽华、龙玉儿、小辣椒相继绯红了脸,杜嘉陵一见马上笑了,“好,好,形像,形像,很贴切。没想到小山东还很有文采呢。”小山东也不谦虚,今天毕竟急中生智,在几位大美女的面前露了一手,心里也是喜不自禁,乐滋滋地笑了,“那当然,至少比江哥的八大砣文雅。”

  龙玉儿见杜嘉陵几个同学谈兴正浓,提着两袋礼品起身进了屋。 杜嘉陵以为她要方便,也没在意。

  龙玉儿进屋放下口袋,脱了外套,马上进了厨房卷起袖子要帮忙。杜宾杰看见眼里喜在心里,秦金枝更是喜不自禁,“呀呀,玉儿,妈的好女儿,你第一次来家,是个贵客呀,出去和雪娃一起耍,别弄脏了衣服。”杜宾杰也劝龙玉儿出去喝茶休息。“妈,我不是客人耶,女儿过来看爸妈,也该帮帮忙。今天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客,只累了爸妈,女儿心里很是过意不去。”龙玉儿说完,马上洗起菜来。

  “雪娃真的有眼力,为我们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儿,又漂亮,又能干,又懂礼节。”秦金枝走过来,拉着龙玉儿就朝客厅拖,刚到饭厅,又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包硬塞给龙玉儿。

  “妈,这使不得,女儿有钱用。”龙玉儿使劲推让着。

  “妈知道女儿非常能干,会挣钱,有钱花。这是礼节,也是爸妈的一点心意,别嫌少。你和雪娃一见面就给了他六千元的见面礼。爸妈的见面礼,你如果嫌少,可以不收。”

  秦金枝直来直去,并且来了一个激将法。龙玉儿只好收下,说了一句谢谢爸妈,然后重新回到院坝。

  刚进院坝,眼前的一幕马上让龙玉儿惊喜不已:杜嘉陵的两只肩上各站着一只白鹭,两只白鹭都展开了一只翅膀搭在他的头上,就如同两只纤纤细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又如同两位活佛同时为他加持一样。杜嘉陵一动不动,平静安详地微笑着。另一只大白鹭攀着白璐的后胫脖,用两只翅膀搭在她的头上。涂子风、胡丽华等六位同学就像是被高人点了穴位一样,悄悄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但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十分自然。

  院坝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神奇的力量,就像一股电流慢慢地穿行,让龙玉儿全身充胀舒泰却不能声张,也如涂子风等人一样,微笑地站在那里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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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江之梦  第034章 合二为一

  已经十二点,该准备吃午饭了。杜宾杰提着一张活动桌子来到院坝,却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有生几十年来在赵家沟鸟不怕人,人鸟相依的情景比比皆是,并不足以为奇,但像今天鸟与人亲密的如痴如醉的镜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院坝一片寂静无声,除了儿子和白鹭的肩上站着好几只白鹭外,干女儿龙玉儿和所有的男女生的头顶上都有一只白鹭。杜宾杰抬头朝坡下的西河方向张了一下,令他不解的是,除了天空中几只零星的白鹭仍在盘旋外,所有的白鹭全部鸦雀无声地站立在那大片大片竹林的梢端,并且全部朝杜家的院坝凝视着。
  真是天下奇观。杜宾杰开心地笑了一下,轻轻地撑好活动桌,又用抹布擦得干干净净,这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厨房。

  杜宾杰和秦金枝里外分别跑了几趟,拿来碗筷碟盏、酒水和酒盅,端来了各种菜肴。那张桌子被几个年轻人占着,夫妻俩怕影响他们 “休息”,只好静悄悄地坐在一边等着。

  突然听得“嗄咕,嗄咕……”几声清脆的鸟鸣,那声音像是从白璐的口中发出。站在年轻人肩上、头上那十多只白鹭嗄嗄叫了几声,又跃上院坝的上空盘旋起来。西河边竹梢上白茫茫一片的白鹭全部嗄嗄地欢叫着,卟哧卟哧地飞上了蓝天,王国的国都立即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和热闹。院坝的空气也恢复了生机和蓬勃的朝气。

  “呀,怎么一回事?对不起啊,我突然就睡着了。”小山东抱歉地笑了一下。

  “我也是。”小老表也尴尬地笑了笑。

  小辣椒却没有一丝愧意,打了一个呵欠,伸伸懒腰,“哇噻,好舒服耶。”

  小山东瞪大了眼睛,“什么舒服?未必是你也睡了?”小辣椒点点头。“涂头和江头呢?你们刚才是不是也睡了?”小山东又问。涂子风和江仲余也都点头称是。奇怪?已有五个人都打嗑睡。“王姐,杜头,白鹭,胡丽华,你们几个呢?”小山东转过头来。白鹭,胡丽华笑而不答。“鸟语花香,空气新闻,坐在院坝里容易打嗑睡。”杜嘉陵虽然心里已有几分明白,但回答却是模棱两可。

  “来,收捡好你们的桌子,帮着杜叔、秦姨摆好碗筷。”龙玉儿满脸笑容,朝这边喊了起来。这伙年轻人一转身,发现那边桌子上已摆满了菜肴。大家七手八脚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重新摆好了菜盘和碗筷。

  又上了两盆绿油油的豌豆尖鸡蛋汤,杜宾杰夫妇终于坐了下来。酒席正式开始,斟酒的活儿却让小山圹抢了过去。杜家亲戚不多,好多年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过,而且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英俊貌美上了档次的年轻人。秦金枝今天非常兴奋,敬酒主动热情。杜宾杰好抽烟,有一个江仲余陪着,自然也是非常开心。

  龙玉儿、胡丽华和小山东、小辣椒生性活跃,席间也不甘落伍,敬了长辈敬同学,就像几只快乐的鸟儿一样,嘻嘻哈哈笑声不断。涂子风虽稳重老成,但依然不失礼貌。只有小老表真像一个大姑娘一样,话也不多,一笑就脸红,好在有个文静的白璐照顾着,也并不怯场。至于小主人杜嘉陵,更是热情有加了。

  酒席正酐时,白璐悄悄进了屋,杜嘉陵一见马上跟了进去。令他奇怪的是白璐并没有上卫生间,而是直接上了二楼,站在那里东瞧瞧西望望,然后径直走进了杜嘉陵的房间。

  “露露,带你参观一下。这是我的卧室,有点乱啊。”

  白璐一转身,见杜嘉陵正站在身后,“这么整洁,还叫乱呀?嘉陵哥,我心里觉得非常奇怪。这条西河,这个赵家沟,还有你这个家,我都好像来过,不但来过,而且非常熟悉。真的很奇怪,打了嗑睡醒来就突然有了这种感觉。”

  “呵呵,露露,也许这就是缘份吧。似曾相识燕归来,你是我的爱人。”杜嘉陵走上前来抱着白璐轻轻吻了一下。

  白璐依偎在恋人的怀抱,满面羞色,娇柔可爱,轻轻呢喃着,“嘉陵哥哥,我爱你……明天我要回阆州看望爸爸妈,我想告诉他们,你是我的男友。嘉陵哥,这几天你外出吗?”

  杜嘉陵无限怜爱地轻轻抚摸着恋人的头发,“不,露露,我想抓紧时间复习一下功课。毕竟只有一年半时间了,要完成硕士、博士学位,还须花点时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单独来一次,我会很想你,因为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爱……”

  白璐温顺地点点头,“我一定会来……也许就在今天晚上……”

  杜嘉陵一阵惊喜,“你,你会飞?你就是雪夜里的那个白璐?”

  “我不知道,也许吧……”白璐的声音更轻、更柔。

  话虽模棱两可,但表情却是真的,一股暖流直透杜嘉陵的心田。两个人搂得更紧了,又是一阵长久的热吻,此时此刻他们早已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屋外院坝里还有十多个人的存在,好像天底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嘉陵,你在干嘛……”“白璐,你在哪里呀?”

  是龙玉儿和胡丽华进了屋。两个恋人陡然一下迅速分开了,“我们在楼上看竹林,看白鹭。”白璐探出了脑袋。“姐姐,丽华,上楼来吧。”杜嘉陵走出房间,招招手。

  龙玉儿和胡丽华上了楼,房间里顿时充满三种天然的香气。

  “这就是你的小狗窝?哈哈哈……一个很整洁的小狗窝窝。”爽朗的胡丽华一进门就开起了玩笑。

  杜嘉陵有点尴尬,“乡下只有这个条件。”

  “挺好的,挺好的。”胡丽华微笑着走近窗前。

  “嘉陵,赵家沟真的很美,能够住在这里也真是幸运……”龙玉儿正在窗前眺望,深深地感叹起来。

  杜嘉陵笑了,“姐姐如果真的很喜欢这里,可以搬过来住。”

  “那我呢?我也喜欢这里,怎么办?”胡丽华收回目光,转过身笑了一下。

  杜嘉陵不假思索,“你也搬过来。”

  “真正的男子汉,爽快。你也得问问白璐妹妹愿意不愿意啊?哈哈哈……”活泼的胡丽华调皮地扮了一个鬼脸,哈哈大笑。

  “我,我有什么意见?”白璐羞红了脸。

  “好,好,既然白璐妹妹没意见,到时我和王姐都搬过来,和你们住一起,与白璐妹妹分享嘉陵哥哥的爱。嘉陵,你的意见呢?”胡丽华真敢开玩笑。

  杜嘉陵本来红了脸,见白璐微笑着轻轻点了一下头,马上大笑起来,“呵呵,三个大美女,我全部笑纳……”

  胡丽华就喜欢信口开河,“好,好,你的三个老婆,我先来排个位置。王姐年长为大姐,我为二姐,白璐嘛就只能当个小妹了……呵呵。”

  龙玉儿一直站在窗前,她担心白璐难堪,马上转过身来岔开了话题,“我们都下去吧,再吃点东西就开路。”

  酒足饭饱,几个年轻人大家一起动手,很快收拾了残席。杜宾杰夫妇一再挽留大家吃晚饭再走,但龙玉儿却坚持早点动身。这也难怪,她还有那么一大摊子生意,五一长假生意更是火爆,要不是杜嘉陵这层关系,她决不会丢下生意过来玩。

  客不走,主不安。走就走吧,也好让杜宾杰夫妇俩早点休息一下。大家几乎想到了一块。依然是早上迎接的一个样,由杜宾杰父子和白鹭王国的大使们护送到乡上。临上车时白璐闷闷的,有些依依不舍。龙玉儿、胡丽华虽然有说有笑,其实心里都有点遗憾。三个美女都希望能和杜嘉陵单独呆在一起,但今天偏偏碰到了一块。

  送走了龙玉儿和同学们,杜家的院坝突然安静下来。晚饭后,杜宾杰和秦金枝有些疲倦,不到九点就进房休息去了。杜嘉陵先洗漱,然后进房复习了一会。眼前老是晃动着白璐的身影,至今他依然不敢认定眼前的白璐是不是就是雪夜里的那个白璐,但他希望两个白璐就是一个人;他不知道今夜白璐究竟能不能来,但他心里却强烈的渴望着。

  杜嘉陵又掏出那只荷包里的玉镯和丝帕把玩了一会。紧紧缠绕在他心头的就是那个蓝天的飞翔,这是他梦想。白璐曾带他地飞过,尽管只有一次,尽管还飞得不远,飞得不高,但他毕竟有了一次很爽的飞翔经历和体验。

  如果这个梦想能够实现,他将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绿色和平使者,他就能够实施和完成自己的伟大事业:维护好生态平衡,用爱心扬起春雨,把大地喷洒滋润。让山河绿色长存,让生命灿烂永恒——杜嘉陵坚信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事业一定能够实现。

  如洗的月光洒在窗台上,窗外的竹林和起伏的山峦一片寂静,十一点过了,白鹭王国的公民们也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西河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淌着,为精灵们弹奏着轻松的催眠曲。台灯的光突然闪烁了一下,有点疲倦的杜嘉陵终于趴在了写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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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江之梦  第035章 危难关头

  朦胧中的杜嘉陵被人轻轻拍了两下后背,接着又是一阵幽幽的清香扑鼻。杜嘉陵一抬头,白璐正微笑着站在自己的身边。今夜的白璐已完全不同于白天的打扮,长长的秀发被束成一把,自然垂于脑后,头顶上别着两只白鹭发夹。上身穿着一件薄薄的紫红色长袖缕花紧身小褂,外套一件白色的紧腰开衫,纤细白皙的脖子上搭着一条白色的纱巾。下身一条白色的休闲裤,脚上仍穿着一双白色的皮鞋。整个人看上去愈显得清爽素雅,娇柔可爱。
  杜嘉陵站起来激动地张开了双臂,白璐飞快地投进了恋人的怀抱,一阵长久的深沉的亲吻过后,呢喃低语诉不尽那心中的爱。

  “露露,你的真的又来了?飞过来的?”

  白璐轻点秀额,“嗯,我想飞。一试就真的飞来了。”

  杜嘉陵露出了渴望的眼光,“露露,今晚可以不走吗?”

  白璐害羞地低下头,声音更加温柔,“可以,嘉陵哥哥……我,我愿陪伴你一个晚上,直到天亮……”

  杜嘉陵松开白璐,关上房门,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白璐,“露露,累了吗?困了吗?”

  白璐摇摇头,轻轻抿了两口开水。

  在这静静的小山村,在这美好而多情的月夜,在这只有两个人的小天地里,望着小鸟依人的恋人,那久久渴盼的激情,让杜嘉陵突然变得口吃起来,“露露,今夜,你,你愿意与我同卧一床吗?”回答无声,只有害羞的满面绯红和轻轻的点头,而此时这无声却更似胜有声。杜嘉陵热血沸腾,毫不犹豫地抱起白璐放在床上,然后扑在她的身上,又是一阵热吻。

  伴随着更浓爽人的香气和急促的喘息,身下传来了鸟鸣般的娇嗔声,“嘉陵哥哥,你别急,让我们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先慢慢说说话好吗?别让爸妈发现了……”

  杜嘉陵一怔。这声音太诱惑了,诱惑得让人不能自恃,诱惑中又带有一种警示。杜嘉陵终于冷静了地翻身坐起,笑了一下,“我帮你脱吧。”

  还是一个轻轻的点头,还是一种害羞的笑,甜甜的笑,幸福的笑,白璐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杜嘉陵抱起恋人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腿上,脱下那双白色的皮鞋和丝袜,轻轻抚摸起那双娇小可爱的脚。然后松开裤扣,褪下那条白色的休闲裤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又顺势向上如同弹琴般地轻抚起匀称如莲藕般的双腿。上面就是一条紧绷绷的绿色三角裤了,他很想褪下它,亲眼看看那神秘的领地究竟长得如何的可爱,但最终却迟疑起来。白璐呼吸更急促,胸脯起伏越来越快。

  就像是经受一次最严峻的考验一样,杜嘉陵最终还是没有触碰他很触碰的地方。迷离中的白璐伸出双手,取下了两只白鹭发夹放在枕下,然后扯下脖子上的白色丝巾。杜嘉陵轻轻地脱下她的白色外套,然后动作十分轻缓地脱下了那件薄薄的紫红色长袖缕花紧身小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两条洁白如玉的双臂,但遗憾的是白璐的右臂上却有一块类似被咬的伤痕。直到这时杜嘉陵才明白,天气已经转热许多女生都穿起了短袖,而皮肤最白璐却始终笼着一件长袖衬衣。

  那伤痕也许就是恋人的隐私,也许就是她永久的难以言明的伤痛。杜嘉陵虽然心痛却没有问。轻移目光,呈现在杜嘉陵眼前的是那付薄薄的绿色丝织乳罩,他仿佛毫无遮掩地看见了那对如同刚刚发酵馒头般的浑圆美乳,杜嘉陵忍不住轻抚了一下。“痒……嘉陵哥,快躺下来吧。”白璐轻呼了一声。杜嘉陵为她盖上被子,飞快地脱了鞋袜和外衣外裤,关了灯钻进被窝,搂住恋人开始温香软玉。

  鸟鸣般的呢喃又起耳畔,“嘉陵哥哥……我是你的……我的一颗心早已给了你……我的身子属于你……迟早都要给你……只是,我不想这个时候……等毕业吧……”

  杜嘉陵停下了双手的蠕动,睁大了眼睛:既然如此,又何必上床呢?

  白璐像是已经明白恋人的心事,呢喃又起,“嘉陵哥哥,世上哪有姑娘不想郎的?我承认我也一样……有时想你想得心里慌……你别太急啊……你我要行夫妻之实,那只是一件迟早的事……今夜我只所以要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些特别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肯定是白鹭的事,是她会飞的事。杜嘉陵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明白,侧首吻了一下,“露露,你放心,我决不会对你操之过急。因为你是我一生的爱,永远的爱……”

  白璐开心地笑了,笑后的语气中又马上充满着一种淡淡的苍凉,“谢谢,露露的好哥哥……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我是谁?我从何而来……开学时你对我讲了那雪夜的事,我曾感到莫名其妙,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露露呢?还有那个遗失的荷包竟然出现在你的身上,那玉镯是我家祖传的,那丝帕是我亲手绣织的,又怎么会出现你的名字?实在让人费解。直到今天来到了赵家沟,来到了白鹭王国,我才豁然开朗,明白了自己的一切……”

  “露露,你慢慢说,我认真听。”

  “嘉陵哥哥,刚才你帮我脱衣时,已经看到了我身臂上的那块伤痕了吧?”

  “对,看到了。像是被人咬过一样……当时很痛吗?”杜嘉陵怜惜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恋人受伤的手臂。

  “我手臂上的伤疤不是被人咬的,而是胎生的。”

  “胎生的?就像是被咬的一样,依稀还能看见牙印。”

  “是被人咬过,但不是今生。我和你的缘份就起源于这块伤疤……”

  杜嘉陵一手搂着恋人的脖子,静静地听她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像是讲述着一个遥远的天国的故事。

  ……

  在我出生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骄傲的白鹭公主,就生活在西河边这自由快乐的白鹭王国国都里。那时白鹭王国的天地很宽广,遍布整个地球。白鹭民族充满爱心,从不伤人,伤害其他生灵,以一种自然的、和谐的美丽奉献世界。有人说孔雀最美,但孔雀的地域不宽,她们所奉献的美丽具有很大的限制。而传说中的凤凰鸟犹如龙一样,但闻不见。传说中还有一种不死鸟也很少。鹤鸟的寿命也很长,所以叫仙鹤,但她不是不死鸟。也有人说不死鸟在非洲,其实人们并不知道,真正的不死鸟是我们的白鹭,从洪荒的远古飞来多少年了,还将向遥远的未来飞去又有多少年?白鹭永不死,寿命究竟有多长?你在西河边长大,可以问问爸妈、爷爷和奶奶,谁可曾见过那老死的白鹭?

  唉,扯远了,还是谈谈伤痕的来历吧……

  小时候的白鹭公主非常活泼顽皮,单纯的她还不知道这美好的世界处处也有生命的危机。刚学会飞翔时,她就想飞得高,飞得远,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那天中午乘着父王和母后午休的时候,白鹭公主偷偷溜了出来,沿着西河飞过果州,然后继续沿着嘉陵江一直向北飞,飞到古城阆州的时候,她看见那锦屏山旁边上一个小山坡上开满了奇异的鲜花。好奇心让她飞了下去,站在那花枝上观赏了很久仍不愿离去。

  就在小白鹭公主准备朝回飞刚刚展翅的一刹那,一条白色的狐狸突然从花丛里纵身向上一跃,飞快地咬住了她的一只翅膀。求生的天性使她全然不顾钻心的疼痛,一边使劲地大喊救命,一边使劲地用另一支翅膀拍打着白狐的眼睛,并用尖尖的嘴啄了白狐的脖子。

  就在那生命即将结束的紧要关头,突听得不远处嗖的一声箭响,白狐一惊叼着小白鹭公主在山野中拼命地奔跑起来。随着白狐奔跑的恍惚中,白鹭公主也看见了身后正有一个猎人提着弓箭紧紧地追赶着白狐。

  白狐跑到了一个长满杂草的水塘边将小白鹭公主抛向水中,然后钻进深草中继续逃命。此时的小白鹭公主心里明白,狡猾的狐狸是想减轻负荷,等到猎人追不到她时或者离开后,她再返回水塘边捞起小公主饱餐一顿。

  小白鹭公主在水塘的水面上卟通卟通挣扎着,惊恐加上伤口的疼痛已让她感到筋疲力尽,再也无法飞了。她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如果继续留在水里不被白狐吃掉,也会淹死在塘中。就在生命垂危的紧要关头,一个书生模样的美少年跑了过来,用树枝捞起了小白鹭公主,擦干了她的羽毛,又撕破上衣扯下一块布来包扎了她的伤口,然后心痛地叹息起来,“唉,可怜的小白鹭,可爱的小精灵,我带你回去疗伤吧。等你身体完全康复了,再放飞你回到爹娘的身边。”

  美少年将小白鹭公主搂在怀中,沿着水塘边移动脚步,穿过深深的杂草正待朝大路走去时,一只裤脚却被拉住了。他以为是被棘刺拽住了,转身待扯却发现草丛里露出一对惊恐无助的眼睛。正是那只白孤,正浑身颤抖着向美少年发出了救助的眼神。猎人就在不远处,此时的她也成了一个落难之人。“白狐呀,你别怕,先别动,待我哄走了猎人,你再逃生吧。你要答应我,从今以后别再伤害小生灵啊。”白狐点点头,两眼泛出了感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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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江之梦  第036章 情深意切

  西斜的月亮挂在窗子上,圆圆的脸庞上露出了安祥的笑容,光芒洒在室内,洒在床上,洒在两张青春的脸上。此时的白璐停止了讲述,侧身吻了一下杜嘉陵,然后起身端起床头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又躺下了。杜嘉陵突然想起了大诗人李白那首著名的乐府《静夜思》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他开始担心白鹭小公主的命运了。
  “露露,那后来呢?白鹭小公主回家了吗?回到了她爸妈的身边了吗?”

  白璐笑了,两眼满含着深深的眷恋之情,“当然。不过临走时她非常舍不得那位救命的小恩公。她爱上了他,只可惜当时他们不属于同类。又经历了多少年,也许已有了三百年甚至上千年了,他们才真正地走到了一起……”

  “露露,那后来呢?就在那水塘边,白狐也获救了吗?你继续讲啊。”尽管杜嘉陵知道白璐的这个故事可能就是讲述着的他,但那段历史毕竟太遥远了,遥远的让他非常陌生。

  “嘉陵哥哥,你呀你,你生生世世都是一付菩萨心肠。好,我再继续讲。”

  ……

  美少年答应了白狐的请求,正准备走上山岗引开猎人时,猎人却先朝水塘这边高声呐喊起来,“喂,塘边的那位小后生,你可看到了一只白狐在那里?”

  “大叔,我看见白狐沿这水塘朝那边跑的,这会儿恐怕早就跑得没个影儿了。”杜嘉陵非常镇定,举起一只手朝水塘对面的另一座山岗指了指。

  猎人狐疑地问了一句,“小后生,你站在水塘边干什么?”

  美少年双手举起小白鹭公主,大声回答,“我在水塘里捡到了一只受伤的白鹭,可能就是那只白狐咬伤的。大叔,你有没有什么治伤的药?”

  那猎人倒是非常豪爽和热情,“有云南白药,你过来吧,我为它敷上。”

  “好嘞。我马上过来,谢谢大叔啊。”美少年话音刚落,马上装着低头看路的样子,小声对草丛的白狐说,“白狐,记住,你千万先别动,等我们离开这里后,你再出来啊。”那白狐非常感激,点点头,轻轻摇了一下尾巴,又俯下前半身,舔了两下少年的脚。

  “好啦。千万别动,我过去了。”少年轻声说完,马上穿过杂草地来到了山岗。

  猎人见少年过来了,马上掏出了一小瓶云南白药,接过小白鹭公主,动作十分麻利地解开翅膀上的布条,洒上白药粉末又重新包扎好,递给少年抱着。

  “谢谢大叔,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一起下山回家吧。”

  “唉,一只多肥的白狐,可惜一箭没射中,让它跑了。”猎人惋惜地朝池塘张望了一下,这才转过身来,揣好白药背上弓箭,提着两只野鸡抬起了脚步,“小后生,家住何处?”

  “阆州城内杜家大院。大叔,你呢?”

  猎人露出了仰慕的目光,“杜家大院?啧啧,富家大户啊。你是小少爷?我家住城郊,穷户。”

  少年点点头嗯了一声。

  “小少爷,这只被狐狸咬伤的小白鹭,你打算怎么办?”

  “我先喂着。等她伤好后,再放飞她,让她回家,让她自由自在地回归自然。”

  “呵呵,小少爷真是爱心可嘉呀。”猎人由衷地夸奖了一句。

  少年更加开心起来,“谢谢大叔。请问大叔贵姓,从何职业?”

  “免贵。姓秦,名叫秦锦山,以猎为生。”

  “秦大叔,放弃打猎吧。所有的小动物都是这世界的精灵……”

  秦大叔苦笑了一下,面露难色,“是,小少爷,我承认动物都有灵性。杀牛,牛会流泪;杀羊,羊会发抖哀鸣。可是,我家里穷呀,一家老小五口就靠我每天猎来几只野兔、野鸡,上街换得一点散银度日啊。”

  少年不假思索,马上脱口而出,语气十分真诚,“秦大叔干脆到我家帮工吧。也省得起早贪黑,到处奔波,日晒雨淋。”

  秦大叔非常开心,“好倒是好,可是你小小年纪能作主吗?”

  少年答应带秦大叔去见父母。两人下了山,过了嘉陵江的渡口,径直进城来到杜家大院。少年向父母介绍了秦大叔,说明了来意。杜老爷见秦大叔五大三粗又是一个猎人出生,心里自有几分喜欢,马上答应让他做了一名护院,让他第二天就过来上工。秦大叔千恩万谢,坚持将当天猎射的两只野鸡作为见面礼留了下来。杜老爷当即掏出几两银子作为回礼,更让秦大叔感激不尽。

  白鹭小公主就这样留在了杜家大院。从美少年救起为她包扎的那一刻起,死里逃生的小白鹭公主,每天一睁开双眼就认得这位恩人。经过少年一段时间的悉心照料,小白鹭公主的伤口渐渐愈合,又可以飞翔了。杜家大院的院子空间大,光天井就有四五个,小白鹭能够尽情地展开翅膀。应该让她回家了,小主人将小白鹭带到了嘉陵江边放了,可是小白鹭盘旋几圈后又落在了小主人的肩头不愿离去,也许是她把小主人当成了自己的同类,也许是她难舍救命的恩人,小主人只好将她留了下来。

  除了小主人,杜老爷、杜夫人和秦大叔等仆人对小白鹭都十分友好。小白鹭公主对他们虽然也亲近,但远不如对小主人那么情深意切,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除了觅食和小憩,小白鹭公主每天几乎不失时机地缠着小主人。只要小主人有空,她就会惬意地停在他的肩膀、头上,还时不时如同撒娇般地钻进他的怀抱里。甚至连小主人中午休息时,她都要飞到床上,卧在枕头边,静静地陪着他。别看白鹭小公主对小主人那么温和,那么体贴,对杜家大院的人也非常友善,但对外人却十分警惕,如果外边的人想要摸她一下,或者只要有人胆敢对小主人略表不恭敬,小白鹭公主马上就像刺猬一样竖起浑身柔软的羽毛,甚至还会用又尖又长的嘴巴进行自卫反击,直到对方远离小主人这才善罢甘休。

  小主人每天都要去不远处的学堂上课。一早,小白鹭会时伴着他飞到学堂,一路上嗷嗷地叫着,旋舞着,一直送到学堂门口,直到小主人坐进了教室,这才恋恋不舍地朝回飞。傍晚时又到学堂门口迎接小主人回家。从杜家到学堂门口,这一路上的景象常常引得行又围观:啧啧,从来没见过浑身羽毛这么洁白无瑕的鸟儿,尤其是它头上两条灵动飘逸的“长辫子”,随着双翅一起翻飞时,就像是一股白色的小旋风飞舞在街上。阆州城里几乎所有亲眼目睹的人,都为这只小白鹭公主和美少年之间奇特的感情所叹服。

  杜老爷和夫人也特别喜欢这位“贵族小姐”,视她如亲的女儿一样,夫人还为她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杜小白。全家人只要喊一声小白,她就点头答应鸣叫一声。小白鹭公主已经成了杜家大院的重要成员,甚至连吃饭都专门给她留了一个座位,唯独不同的是她不能坐,直接站在饭桌上,面前放着一盘小鱼小虾。

  小白鹭公主已经完全适应了杜家的生活,已经乐不思蜀了。

  转眼就到了秋天。也就是中秋的那一天,杜家大院突然热闹起来。一大早,十多只大白鷺嘎嘎叫着飞到了杜家大院,先在屋顶上盘旋了几圈,然后从天井进入了大院,又在屋内轻轻地盘旋了几圈,然后站在院内的树上嘎嘎叫着。杜家人都知道小白鹭就要离开了。半晌小主人才红着眼睛抱着小白鹭公主走出了房间,他也想通了,舍不得也要舍,分不开也要分。自己不能将小白鹭公主留在杜家大院一辈子,她有她的家,有父母。她属于蓝天,她应该飞翔,飞得高飞得远,过着一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小白鹭公主依偎在杜嘉陵的怀抱里,久久不愿离开。

  “放了它吧,她有她的世界。”杜老爷站在儿子的身边劝了一句。

  小主人点点头,轻轻抚摸着小白鷺的柔润的羽毛,嗓子已经哽咽了,“小白去吧,跟着他们回家。如果来世有缘,我们一定能够在一起……”

  小白鷺公主点点头,又将一张小脸蛋紧紧贴在小主人的脸庞上。小主人双手捧着她向上轻轻一抛,小白鷺公主终于飞了起来。栖息在树枝上的大白鹭又嘎嘎地叫着,带着小白鹭公主在天井里盘旋了几圈,然后慢慢地飞上了蓝天。

  杜家老少加上仆人十多口亲睹了这一幕动人的人鸟之恋,人人都落下了感动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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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江之梦  第037章 精灵感叹

  今夜无眠。还是在杜嘉陵的床上,白璐又嗄然而止,也许真的累了,想要休息了,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杜嘉陵没有说话,仍然沉浸在小白鷺公主故事的遐想中:一切动物都是精灵,它们都有智慧,都有情感的世界。同样生活在这个地球上,他们和人类的地位都是平等的。现在的动物学专家在解释人与鸟类情感现象时,往往会说野生鸟类一般把它们出生时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位认做自己最信任的亲人,当然这第一眼看到的总是它们的父母。可是,那小白鷺公主和杜家小主人之间的浓浓情感又该作如何解释呢?杜家的小主人救了小白鹭公主一命,虽然十分痛爱它,但是他更希望它能回到自己的世界,生活在符合自己的自然习性的环境中。

  人类生存在自然界里往往以主人自居,认为只有自己才可以主宰这个世界。为了一己私利,也为了自己的一时之快,对动物滥捕滥杀,其结果呢?已经造成了生态环境的严重恶化,致使野生动物正面临着严重的生存危机。人类必须反省自己的行为,必须努力维护好自然生态环境的平衡,这是多么任重而道远的大事啊?!

  “嘉陵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白鷺并没有睡,已经睁开了晶亮的眼睛。

  “露露,你还没睡呀?你的故事也讲完了?”

  白璐娇柔一笑,“没睡。我该讲的都讲完了,你还想听?不过还有一些事也不该由我来讲了,慢慢地你都会知道,或者你该去问问当事人。呵呵……”

  杜嘉陵愣了一下,他知道白璐想说什么,但他并没有顺着她的话头,“那后来呢?小白鹭公主后来怎么样了?”

  “小白鹭公主回到王国后,始终没有忘记报答小主人的救命之恩。又过了许多年,她终于修练成了人形来到了人间……”白璐声音越来越柔,越来越轻轻,然后慢慢地侧过脸来深情地吻了一下杜嘉陵。

  不管是幻是真,但眼前的美女却是活生生的,心也诚,情也真,一切都在不言中。

  “露露,至今你还恨那只白狐狸吗?你还想复仇吗?”

  白璐摇摇头,露出了安祥的笑容,“怨怨相报何时了?我不恨她,也不会复仇,世界需要和平。宿怨对我来说早已如那高空中的风,飞过了,也就无影无踪了……”

  杜嘉陵开心地笑了。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了胡丽华提到的那个山岗上被追杀的梦,心里自然明白了几分,“露露,那只白狐后来又怎么样了?”

  白璐依然微笑着,“也早就修练成灵仙了,道行也不浅呢。”

  “也成人形了?也来到了这个人间了?”

  白璐点点头,“对。她也成了一个很聪明,很漂亮的姑娘。”

  杜嘉陵开心地笑了,“呵呵,那她不就成了真正的狐狸精了?”

  “她也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嘉陵哥哥,小心狐狸精会勾了你的魂。呵呵。”白璐顽皮地笑了一下,那出口的话儿亦假亦真。

  杜嘉陵没有笑,突然翻身趴在白璐的身上,紧盯着她的晶亮眼睛,然后伸出兩手将那张香唇挤成“O”形,亲了两下,“露露,你在我心中的份量永远最重。你是我终身的爱人……”

  白璐那对美丽的大眼马上泛出了晶莹剔透的泪花,“嘉陵哥哥,多少年的梦想,多少年的期盼,直到今天才成了真,我会永远珍惜这来自不易的缘份。”

  两个恋人又开始了长久的热吻,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公鸡已经啼叫三次,眼睛也终于疲惫的睁不开了,两人昏昏沉沉,一种甜蜜的昏沉……

  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进温謦的卧室,鼻子被轻轻捏了一下,眼睛就是睁不开。鼻子被捏得重了些,可眼睛还是睁不开。

  “雪娃,雪娃……”

  谁在喊?是白璐吗?杜嘉陵终于睁开了两眼,眼前却是母亲的一张笑脸,“已经快十点了,该吃早饭了,小懒汉。”

  “白璐呢?”杜嘉陵侧首瞪着朦胧的双眼,枕边却是空无一人,马上翻身坐了起来。

  秦金枝笑了,“什么白鷺?白鹭早就在天上飞啦。”

  奇怪?怎么人又不见了?难道昨夜又只是个南柯一梦?“快穿上衣服,别感冒了。”衬衣被母亲抛了过来,杜嘉陵一低头却发现自己的上身光溜溜的,马上红了脸,“妈,你先出去吃饭,我穿好衣服就来。”秦金枝摇摇头,笑了一下,将长裤甩到床上马上走出了房间。杜嘉陵飞快地穿好衣服,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嘉陵哥哥,上午好。”是白璐的甜美的声音。

  杜嘉陵开心地笑了,“露露,你在哪里?”

  “我在阆州。嘉陵哥,怎么啦?”

  “露露,昨晚你没和我在一起?”

  “你说呢?”白璐并不直接回答,而是狡黠地反问。

  杜嘉陵愣怔了一下,究竟是在一起还是没在一起?还是无法认定。“狡猾的东西。”杜嘉陵摇摇头,笑了一下。真像庄公梦蝶,不知道自己是蝶,还是蝶是自己?管他是真是假,是梦是醒,反正都是和心爱的姑娘在一起。哈哈,爽!

  这个五•一,江仲余的时间真是抓得很紧,到收假时,《戏说三国源》除了完成了大纲,而且还写了六万字的开篇。江仲余没有急于向网站投稿,而是先让死党杜嘉陵先看了一遍。杜嘉陵对大纲和开篇也很满意,修改意见虽然也提了两点,但并未伤筋动骨,这让江仲余十分开心,准备写上十万字就开始上挂网站。

  热情奔放的胡丽华仍在市歌舞团实习,这段时间也许有点忙,一直没有与杜嘉陵联系,时至六月上旬,才在杜嘉陵的QQ上留下一首小诗。这首诗让杜嘉陵感到有点朦胧和茫然,其意境就如白璐梦幻回顾的一样。

  我站在那小小的山岗,

  遥望你远去不愿收回目光。

  爱的种子已经在我心中发芽,

  多么希望你能回首再把我一望。

  ……

  我站在那小小的山岗,

  无限深情地把你遥望。

  为圆那心中千年的梦想,

  苦盼着哪一天能厮守你的身旁。

  ……

  风平浪静中又过了一个月,杜嘉陵竟然悄悄地完成了硕士学位的全部课程。直到这学期快要结束时,失去了两个月联系的龙玉儿又在杜嘉陵的生活里掀起了一场大风波。

  龙玉儿的聊吧正式开业,陪聊一时还没有太多的合适人选,急需人过去帮忙。本来有约在先,加上又是结拜姐弟,龙玉儿自然找上了门。放假的前一天,龙玉儿开着宝马车来到了学校。

  一见面,龙玉儿就说明了来意,“嘉陵,姐姐的聊吧正式开张了,陪聊一时还没找够,你能不能过来帮忙几天?”

  杜嘉陵非常爽快,“行,没问题,明天我就过去上班。”

  龙玉儿一听非常高兴,“好嘉陵,你真是帮了姐姐一个大忙。我已给爸妈打了电话,他们都高兴地同意了。如果你愿来,姐姐也把话说在前面,亲姐妹也要明算帐。你的工资我照开,按标准计算,你觉得如何?”

  杜嘉陵顽皮地笑了,“哈哈哈……玉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里还要开个什么工资?管个三顿饭就行了。”

  龙玉儿现出了一脸的严肃,“我不会让你干得太长,等找到合适的的人后就立即替换。”

  杜嘉陵仍是满脸的笑,“行。我随时听从龙玉儿的召唤。你指挥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

  龙玉儿乐了,“你少给姐姐贫嘴。再给你规定两条纪律。”

  “哈,约束真多耶。两条什么样的纪律啊?”

  “第一,上班时间不许叫我姐姐,更不能喊我龙玉儿。”

  杜嘉陵不解,“那喊你什么?”

  龙玉儿一本正经,“只能喊我王老板。这是规矩。”

  “好好,我遵命照办。”

  龙玉儿又对杜嘉陵交待了一些事项,高兴地开着宝马车离开了新校区。

  杜嘉陵爽快地答应了龙玉儿帮她做陪聊,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陪聊却聊出了一段情缘来,哈哈,又一个小富婆自己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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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江之梦  第038章 陪聊男生

  龙玉儿的聊吧规模不小,位于果州火车站韩国烧烤的二楼,由茶坊的十多个雅间改设,装修得富丽堂皇,很有档次和品味。杜嘉陵第二天下午就来上班了,才开张,生意也不是特别的火爆,但先来的三个男生也都坐了台。杜嘉陵稍等了一会,终于等来了一位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一间小屋,两杯咖啡,两人开始了聊天。
  所谓的聊天也只是海阔天空地东拉西扯。这年轻妇女是位贵妇人,老公长年累月在外做生意,身边没有小孩,平时除了打牌,就是转转路散散步,生活乏味,来聊吧也只是为了打发空虚无聊的时间。没想到今天第一次来这里就遇到了一位小帅哥,心里马上就有了几分欢喜。加上杜嘉陵文化层次高,说话得体,又会随机应变。那贵妇人一高兴,马上就掏出了一百元小费,杜嘉陵坚持不收,她还是硬塞进了杜嘉陵的包包。杜嘉陵说声谢谢阿姨,也不再推辞。

  龙玉儿会做生意,管理也非常严格。这个聊吧每个台下来,客人都要对服侍生留下服务意见。那贵妇人对杜嘉陵的服务当然十分满意,留下的意见当然只有一大段表扬的言辞。临别时还甩下一句话:有空时还来找他。随后的几天杜嘉陵的客不断甚至要排队了,除了龙玉儿开的工资,小费收入也当然不少。由于接触面寬,这样一种特殊的生活体验,也确实让杜嘉陵增长了不少知识。

  但烦恼也接钟而来。在杜嘉陵聊天服务对象里有两位年轻的少妇,在陪聊的过程中,以色相和金钱为诱惑,突然提出了性服务的要求,这个要求当然有点过份,遭到了杜嘉陵的婉言谢绝。这种事对于一个青勾子娃子来说,多多少少也感到有点恼火。他担心遇到一个难缠的主儿,要么失身,要么闹缰了会影响龙玉儿的生意。前前后后干了半个月,杜嘉陵提出要走。毕竟是干弟弟,龙玉儿也不强留,当天下午结了工资,又好好款待他了一顿。

  饭后,龙玉儿又将杜嘉陵带进了茶坊。陪姐姐聊聊也是天经地义,杜嘉陵完全放松下来。而龙玉儿对于这个有恩于自己的帅弟弟,从情感方面说是混合的,既有那种真挚的姐弟的情感,又有一种恩爱男女之间的情感。

  龙玉儿有着花一般的容貌,有着健康女人正常的心理和生理需求。今生虽然有了一次短暂的婚姻,但她却没有为前夫、为任何一个男人献出自己最宝贵的神秘领地。直到遇见了杜嘉陵,她才有了一种委身的念头,以聊自己多年以来的宿愿。今天两人终于又有了单独在一起的机会,龙玉儿不想再放弃这个机会了。她也知道杜嘉陵喜欢自己,舞凤山别墅里上演的激情戏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无须太多的过场,两杯白酒也不致于让她一张好看的脸蛋发红发烫。但龙玉儿却已现出了少妇的羞涩。

  “嘉陵,还愿不愿意继续留在姐的茶坊或歌城里打打零工?”这实际上是一句无话找话的话。

  杜嘉陵笑了,“一切听从王老板的安排,只要不干陪聊就行。”

  “这是下班时间,还叫老板?”龙玉儿将椅子搬到杜嘉陵身边坐下了。

  一阵香气扑鼻而来,杜嘉陵突感一阵晕眩,“哦,王姐,姐姐。”

  龙玉儿牵起杜嘉陵的一只手抚摸着,“嘉陵,今天你怎么了?就不能叫一声玉儿?”

  “哦,玉儿……”杜嘉陵低着头,有点机械。

  龙玉儿起身反锁了房门,然后跚跚来到杜嘉陵身边,声音如风轻柔缓缓飘来,“嘉陵,你站起来,抱抱玉儿,好吗?”

  杜嘉陵愣了一下,现出了为难的情绪,但最终还是站了起来,牵起了龙玉儿的一双纤纤玉手。浑身的热血沸腾着。强烈的欲望已让龙玉儿战胜了理智,已经等不急了,她跨前一步伸出双手搂住了杜嘉陵,然后踮起脚跟吻着他的嘴。一股浓浓的香气直透心底,杜嘉陵昏沉了,浑身的热血顿时快速地流动起来,眼前靓丽浑圆充满诱惑的躯体,已经幻化成白璐的靓影。杜嘉陵闭上了两眼,腾出一双大手圈住了下面的浑圆,让那对丰满的两个山堆更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松开大嘴主动包住了那张性感的香唇抿舔着。“嘉陵,玉儿爱你……玉儿今天想要尽情地给你……”呢喃中的龙玉儿已经伸手开始抚摸面前的男人了。男人也不再羞涩,开始主动配合,然后猴急地抱起女人走向墙边的大沙发。

  人还没有完全倒下,茶房的门突然被轻轻叩击了两下。杜嘉陵愣了一下,“有人敲门了。”龙玉儿此时哪还管得有没有人敲门不敲门,急切地呼叫着,“嘉陵,我的好男人,快来吧……”茶房的门又被轻轻叩击了两下。“真讨厌。”龙玉儿似乎清醒了,理好头发打开了门,茶坊的那位小帅哥正站在门外。

  “王姐,有位年轻的女客户想找人陪聊一会儿。”

  “哦,男生未必一个都没有了?”龙玉儿有点不太高兴。

  “有。但她点名要由杜先生陪同。”

  “告诉她,杜先生这时候不空。让她换一位吧。”

  “我告诉过她杜先生不空。她说如果杜先生实在不空,她就等下去。”

  “哦?冲着主儿来的。”龙玉儿感到为难,苦笑了一下。

  “王姐,生意还是要做。还是我去陪吧。”杜嘉陵站起身来。

  “你去告诉她,杜先生马上就到。”龙玉儿终于发出了指令。

  小帅哥一听,马上拉上门,高兴地转身而去。

  龙玉儿感激地笑了,“嘉陵老弟,累你辛苦了。不过,说不定又是一个还债的来了,你可得小心点哦。呵呵。”

  “呵呵,哪有那么多还债的?姐姐,你放心,我会应付的。”

  杜嘉陵和龙玉儿互吻了一下,出了茶房来到吧台,小帅哥服侍生迎上前来满脸堆笑,“杜哥,她过去了,在九号聊吧。”

  龙玉儿微笑着,“你去吧,时间我看着,到时我过来喊你。”

  “谢谢王老板。”杜嘉陵转身而去。

  杜嘉陵推开九号聊吧的推拉门时,立即被桌前端坐的那位靓女端庄高贵的气质惊呆了:这是一个年龄约模三十左右相当美丽的女人,看上去比龙玉儿还要靓丽。高高修长的个头,身材匀称。鹅蛋形的脸庞,五官端正,白里透红,过肩的秀发染成了暗红色,自然弯曲地散披下来。耳垂上吊着一对银色的多坠子耳环,修长的白皙脖子上挂着一根细细的银项链。上身穿着层次分明:一件缕空绣花无领薄小褂,紧贴在最里层的那件紫红色的紧身文胸上,外套一件白色长袖薄爽的羊绒衫,无扣大开口。下着一条紧身牛仔裤,不大的一双脚上穿着一双洁白的皮鞋。

  漂亮女人见杜嘉陵进了房间,马上站起身来,面帶微笑,笑不露齿;声音温柔,柔中不嗲,“杜公子,请坐呀,傻站着干什么?”

  反客为主,这个女人不同寻常,意念一闪而过,杜嘉陵笑了一下,“这位姐姐,别客气,你快请坐。”

  “这是的我的名片。”漂亮女人拉开红色的小坤包,掏出一张粉红色的名片递过来。

  杜嘉陵双手接过一看,见上面赫然印着:嘉华绸业集团董事长孔玉叶。“啧啧,嘉华绸业集团是全省最大的织绸企业。这么年轻的一个漂亮女人竟然就是这家大企业的老板了。”杜嘉陵心里深深地感叹了一下,揣上名片坐了下来。

  “杜公子,你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

  杜嘉陵抬头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孔玉叶,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这也难怪,年数太久了。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却一直不能忘记你。”依然是淡淡的微笑,微笑里又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奇怪?这个漂亮女人我什么时候见过?在哪里见过?杜嘉陵绞尽脑汁地回忆着,苦想着,可实在是想不起来。显然她不是来聊天,而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难道真的如龙玉儿所说,又一个还债的来了?可她又究竟欠了自己一个什么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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