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变脸(17)
第三章 变脸(17)
同样是为民办事,为社会造福,但做出来的事情,竟有如此天壤之别。
其实,不是我们的国家不如人家新加坡,不是我们的国家不知道关心我们的民生,不是我们不知道爱护我们的城市以及美化我们的环境,而是当一切责任落到某些地方政府头上的时候,一个个便变了样:一个个为官者想着的并不是自己的环境和人民,而是自己的乌纱,自己的关系网,自己的油水和钞票,甚至时刻想着自己裤裆里面那根永不安份的物事,又怎能把我们的城市搞好!
其实,我们真的可以为我们的城市和市民做很多好事,只要我们稍稍用心,我们真的可以构建一个和谐而美丽的社会,可以经营出一个花园般美丽而富贵的城市,只要我们真的用心。
我们需要的不是口号,不是花架子,而是默默地做出一件件实用的事。
(16)
我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完成了我的学习论文,取题为《求证狮城》,共一万二千字。
星期一交稿的时候,苏晨一惊一咋的:主任你真厉害,两天就写出一万二来了?我写了一个多星期,也才写了八千字,怎么办?我的字数是不是太少了?
我说东西贵在精,不在多,人家潘长江就说过,“凡浓缩的都是精华”;再说组织部只要求大家写一万左右的字数,没说一定要超过一万,你八千不少了嘛。
苏晨一听这话放了心,潮红着脸对我说道:其实,我这篇论文也很不错的,说不准一个不小心得到区领导的高度重视也未为可知呢!
我笑着说很有这个可能,你就等着吧。
于是我们将自己的论文分别封进两个不同的文件袋里面,然后交给隔壁办公室的司机小张送到组织部去。
我当然不会将自己的前途寄托在这篇论文上面,毕竟老爸说过,官场上的事,没那么简单。不过,这多少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大家都可以凭自己的才华争取一个百年不遇的希望,又不是请客送礼走什么歪门邪道,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不应该放弃这种希望。
只要我们不放弃希望,或者有时希望真的会降临的。
论文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柳儿的事情依然看不到解决的希望。不管我当面问她,还是发信息问她,她都不肯说什么,只说没事,叫我不用管她。始终,她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激不起往日半分的热情,也没有了往日那纯真迷人的微笑。
心里很难受,实在想不清柳儿为何变成这样。
难受的时候还是想到了找胡侃求救,于是晚上的时候再次求他帮我分析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胡侃皱着眉,说他也不好理解,说女人是天底下最难理解的动物,一会儿雨一会儿风的,喜怒无常,爱使性子,爱闹脾气,这些是早有公论的。
我问他为何如此。他说这可能跟女人的生理结构有关,她们分泌的荷尔蒙等等的物质不同,所以脾气多变,我们不能全怪她们。
我想了想,觉得有理。其中有一条我是知道,女人每月都会来一次月经,为期一周左右。曾记得书上说,月经快来的时候,女人会变得很烦躁,情绪最容易波动,男人如果不加体惜,在这个关键时刻动不动就怪自己的女友使性子,那只会等同于在女友的伤口上撒盐。
想到这里,我心情顺了许多。可是仔细一想,我还是不解:我跟柳儿又不是只相识一天两天,过去她没这样啊,为何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
胡侃苦苦思索了好一会,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跟柳儿有没有做过“那个”?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他“那个”指的是什么。胡侃笑了笑,说了两个字母:M-L。
我终于明白了过来,于是红着脸,摇了摇头,说没有。
没有?胡侃瞪着我,表示很惊讶。我说真的没有,我跟你们不同,动不动就想着跟人家上床!
胡侃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然后作惊讶状,说道:没想到啊,这年头居然还有你这样的纯良处男,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我说我跟柳儿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敢想那种事,觉得那是对柳儿的污辱。
胡侃嗤的一声笑,说都什么年月了,你还有这种死脑筋,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