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谁呀?”我扬声问道。
“我能进来吗?”门外传来清亮的男中音。
是贤城,太好了,赶快让他进来,收拾一下这里别扭的气氛。
“不行,不准进来!--”智银圣阴阳怪气地说道。
对了,银圣还在生贤城的气呢?这下糟了,贤城如果知道我向银圣泄了底,不知道会怎么说 。
“是吗?我进来了。”贤城根本不理会银圣说了些什么,径直推开门走了进来,这家伙,在旁若无人这方面比起银圣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天我算见识到了。
“王丽娜伤得不轻。”贤城说出了一个糟糕的话题,气氛因此更加沉重了,我赶忙出面收拾局面。
“对了,银圣,上次贤城揍你其实是为了帮助你,他惟恐金晓光说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话,所以才故意帮她,装出和你翻脸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一直是偏向你的,^o^哈哈~哈哈,他这个朋友不错吧!”
“你给我安静点,年糕!”智银圣一点都不领我的情。
“什么?年糕?为什么我是年糕?”虽然明白不可能是什么好话,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粘性惊人啊!”智银圣抓起我一束头发,用它挠着我的脸说。
讨厌,不能被他这么嘲笑,我得扳回一城,不不,首先还是转换话题吧,别让他们两个又起什么冲突。
“王丽娜怎么样了?”我转头冲贤城说。
“还在昏睡状态,眼睛一直没睁开,你怎么样,千穗?”
“我没事了。”我特意扭了扭身子,以示自己很健康。
“那就好,银圣,你和我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让千穗出去吧,我们两个就在这儿谈。”智银圣一切以自己的便利为第一考虑。
这个混蛋,这个混蛋,我气得手直哆嗦,他疯了?
“千穗不是受伤了嘛,我们出去吧!”
喔……我忘了。”
┬┬ 呜呜~呜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和这家伙结婚,老天,不敢
想像,我的下场绝对是“闲妻凉母”,说不定有一天他都会忘了和我结过婚。
“--趁我们出去这段时间,你把头发洗一洗。”智银圣临出门前很慎重地嘱咐我说。
“……”不会吧,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碍于贤城也在场,我才不好立刻发作。
终于出去了,--该死的家伙,该死的家伙,打死你,打死你,我使劲地捶着身旁的枕头以泄心头之恨,哎哟哟!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扯动了腰上的伤口,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 ……糟糕,我的妈,我完全把家里人抛到了脑后,现在已经 凌晨两点了
,我既没有和家里人联系,也没有联络过希灿,希灿知道了今天的事还不知道会怎么说。
--我还是首先通知希灿吧,我妈妈挺喜欢希灿的,让她好好地劝劝我妈妈,这样回到家
之后妈妈就不会骂我了。嘿嘿~!就这么办。电话、电话……我火烧火燎地开始四处找自己的电话,突然我发现自己的电话搁在病床边的小桌子上,这下好了,我能和希灿联系上了
。可惜我的电话不能往外拨,所以只好给希灿发短信。
“我现在在医院里,腰扭伤了,请给我回电话。署名:千穗。”
希灿不愧是我的好朋友,我发完短信不到一分钟,她就给我回电话了。但我转眼发现新的问题,就在我拿起手机打算接电话时,突然发现手机背面的电池盖不见了,刚才还没看见,这是谁干的好事?我横眉竖眼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可怜的光秃秃的电池,不用说,除了智银圣那个缺德鬼还会有谁。
“喂?”我终于收敛怒气按下了通话键。
“千穗,你在哪儿呀?”电话里传出希灿焦急的声音。
“呵呵,是希灿啊!”
“我问你在哪儿?”
“就在智银圣住的那家医院。”
“你在那儿干什么?”
“我被王丽娜和金晓光打了。”
“为什么?”电话里传来希灿的一声惊呼。
糟了,如果我要告诉她原因,必定会泄露智银圣的秘密,这可如何是好。
“她们看我不顺眼呗!所以就揍了我一顿。”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可恨!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你住几号房间?”希灿迫不及待地问道。
呵呵~呵呵,还是希灿最关心我了,我告诉了她我的房间号后,挂上电话,陷入自己的沉思中。
智银圣那兔崽子到底是怎么把我电话搞成这样的,还有他们两个出去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又打起来了吧!
咯插,门开了。
“希灿?”
“我是哲凝。”
“啊?”真的是哲凝,不过他身上丝毫见不到以往的活蹦乱跳,完全是一副垂头丧气的衰样 。
“我去银圣的病房没有找到他的人,护士小姐说他在这儿,所以我就过来了,你怎么弄成这样,千穗?”哲凝看见被绑得像木乃伊似的我,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不小心被揍了几下。”我不想大家太担心,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道。
“被谁揍的?被银圣揍的?”
“不……不是,--”我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是谁下的手。
“那么……是银圣把你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哲凝似乎觉得只要智银圣这个暴力狂才有可能伤害我。原来他一直是这么看待智银圣的,呵呵~!
“不是,是王丽娜和金晓光。”我决定告诉他实情了。
“什么?为什么?”哲凝不敢相信,女孩子打人也能下手这么重,特别对方还同为女孩子。
“就是这样NFDA5#我们不小心打了一架。我也揍她们了。^^”我极力挽回一些自己的面子。
“……你现在好些了吗? 金晓光她们现在在哪儿?--”捣蛋鬼挽起袖子,气势汹汹地问,一副准备为我讨回公道的样子。
“也住院了,是银圣打的。”
“是嘛,是这样子……看来你伤得不轻,她们下手很重吧?”哲凝同情地看着我的伤口。
“哪有,没什么大不了的。^^”
“银圣呢?”
“他和贤城刚才出去了,”
“是嘛。”哲凝沉吟着,似乎在猜测他们为什么出去。
“千穗!”门啪的一下被推开,显示出来人没什么耐心,外加粗鲁无礼,从门外探进来的一张肿得像茄子的脸,不是希灿是谁。
“希灿,你来了。”
哐,希灿像见了鬼似的,猛的又把门给拉上了。搞什么鬼呀,臭丫头,这么一惊一乍的,她不会是看到哲凝才重又把门关上的吧!
“刚才是希灿,对吧?--”
“嗯,嗯。”我只能点头承认。
“那她为什么又出去了?”
“她不想让你看见她那种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样子,所以才出去的。--”
“好像不是这样子吧。”哲凝忧心忡忡地说道。
“就是这样的,你别瞎疑心了。”
“……我去把希灿抓回来,你在这儿等着。”
“好……好的,随便你。” --这个该死的丫头,想躲着哲凝也不至于做得这么露骨吧!捣蛋鬼片刻不耽搁,立刻出门抓人。
没过多久,就见希灿低着头,乖乖地牵着哲凝的手重新回到了病房。
“你没事了吧,臭丫头?”希灿恶声恶气地冲我嚷嚷道。
这死人,干吗突然大吼大叫的?不过希灿显然正在气头上,我很识相地没有出声抱怨。
“没什么大碍了。”我轻声回答了希灿的话。
“那两个丫头在哪儿?”
“也住院了。智银圣把她们狠狠地揍了一顿,也挺可怜的。”
“你妈妈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李希灿。”
一个声音突然插入了我们俩忧心忡忡的对话,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紧紧抓着希灿手腕的哲凝沉重地开口了。
“啊,啊,好久不见了,哲凝。”希灿的语气僵硬得可怕,我不忍卒听,闭上了眼 睛。--^
“说到这个的话,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哲凝不无讽刺地说。
“是……啊!最近过得还好吗?”
“不好。”哲凝答得像脆萝卜似的干净利落。
“我过得还不错,呵呵。”
“啊,是嘛,过、得、还、不、错?”
哲凝脸上讽刺的表情更露骨了,--我紧张地把全身都缩进了被子里。
“是啊,还不错……你怎么好像瘦了。”
“你坦白对我说,李希灿……”
“什么,你要我坦白说什么?”
你们出去说好不好,谁受得了这种一颗心在半空中忽悠忽悠的煎熬,我都快被你们两个吓死了,我在心里大声疾呼。
“是因为有别的男人出现了,还是你开始厌倦我了,或者有什么别的理由,让你这样躲着我?”
第一次看见哲凝这种一本正经的样子,满脸的严肃让他不怒而威,哇噻!帅呆了,想不到哲凝也有非常有男人气概的时候。……打住,打住,韩千穗,现在不是你感叹这个的时候。
“你都在说些什么呀,金哲凝?”希灿似乎也生气了,这下好了。一对一,让他们决一雌雄去。
“别以为除了你我就找不到女朋友,喜欢我的女孩子多的是。所以我要你说实话,老老实实地给我们之间一个明确的答复。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等了你三个小时,你为什么故意不接我的电话?”
他说他等了希灿三个小时,李希灿都对他干了些什么,现在我明白自己该站在哪一边了,好了。现在是一对二!……千万原谅我,我现在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只好找些事做打发时间 。
“你说什么男人?”希灿又拾起刚才的话题,“我就算有新的男朋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说什么?”哲凝气急败坏地问道。
“我说新的男朋友,既然喜欢你的女孩那么多,那你就去找她们好了,我也正好去找别的男孩。”
“你跟我出来一下。”哲凝扔下这句话,率先走出了房门。智银圣和金贤城、金哲凝和李希灿,先后都扔下我走出了病房,搞什么飞机呀?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病人,他们把这儿当成什么啦?可惜我现在因为腰伤,连床都不能下,否则我就有两场好戏可看了。呜呜……无聊死我了!无聊得令人发指。
“对不起,千穗,我出去一下。”希灿招呼了我一句。
“希灿……”
“什么?”
“不要让哲凝太痛苦了,你也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心地很善良的家伙。”我小声说道。别人感情的事我插不上手,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嗯,我明白。”希灿微微颔了一下首。
“我相信你……”
30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他们还是没有丝毫回来的迹象。哎哟!我的腰呀,心中焦急,弄得我的腰更疼了。--
想到金晓光,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但如果现在我再跑去智银圣面前去说三道四,告金晓光的状,似乎有点不太道德。希灿也不知道和哲凝怎么样了,他们俩不会真的打起来了吧!她不会真的要和哲凝分手吧!是因为正民的关系吗?不会,正民不会这么做的,他明明知道希 灿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该不该打通电话去问问他呢?算了……我有什么资格这么做。话说回来,哲凝和正民两个人,究竟谁长得比较帅?……我的思绪越漂越远。门又“咔嚓”一声开了,是谁?是智银圣,就他一个人而已。
“贤城呢?”我劈头就问他。
“他走了。”智银圣向我的床边走过来。
“你们没打架吧?”
“解决得很好。”智银圣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那我就放心了。”我松了一口气似的点点头。
“你放心什么?”
“没什么,现在再没有什么不开心、不愉快的事情啦!”我开心地望着智银圣。
不,还不是,还有哲凝和希灿的事情。
“喂,我的手机在哪儿?”智银圣突然恶声恶气地问道。我就知道先前的温柔只是昙花一现 。--
“对了!喂,你为什么把我手机的电池盖弄掉了?”说到手机,我还有账要和他算呢。
“电池盖?”智银圣显然不怎么记得这件事了。
“对呀,你把我的手机弄坏了,你找死啊?”我努力唤醒他的记忆,而且这次是他有错,所以我的嗓门也大了些。
“别在这儿唧唧歪歪的,我嫌它松松垮垮的碍事,所以就扔了,有什么不对吗?”智银圣一副拽了吧唧的样子。
“松松垮垮的?碍事?”听他说的是人话吗,我简直要气疯了。“没有它还算个手机吗?虽然我这个是老式的手机,不过看起来还挺顺眼的,也还能凑合着用,可你看现在……
┬┬ ” 我据理力争。
“把我的手机给我!”智银圣蛮横不讲理地伸出自己的手。
“给什么给!你赶快把我的手机拿去修好,否则我就不把你的手机还给你!--
”这次我不能轻易饶过他。
“这些都是你说的?”
“是啊,我就是说了,怎么样?”以为谁怕谁啊!
“你好样的,我以后再也不到你病房来玩了。”智银圣赌气地别过头去。
这个疯子。
“说得好像是我求你到我房间来玩的一样,你以后别再来玩啦!看到你我就一头两个大!
--^ ”
梆……!
“噢~!┬┬ 干什么总是敲我的头,你知不知道这会害我死很多脑细胞的。”我摸着头哀声连连。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每次他争不赢我都来这招,以武力服人。
砰~!门哗的一下被推开了,希灿黑着一张脸进来了。
“希灿,事情怎么样了?”
智圣对希灿熟视无睹,丝毫没有停止打我的头的意思。
“啊……痛死我了,别打了!你以为我是木头人啊!希灿,哲凝呢?”我努力扯开智银圣的手,继续问希灿。
“哲凝他走了。”希灿板着一张脸说道。
“你们到底怎么样了?分手了吗?我说了叫你别、再、打、了!”和希灿说话的同时我还得应付身旁这个讨厌鬼,我转过头去对他怒吼一声。
“不是分手,而是我们双方都认为需要给对方冷静下来思考的时间。”
“那就好!啊~,我、的、头!智银圣!你还不出去,回你自己的病房睡觉去!- -”我简直要忍无可忍了,他没有看见我和朋友正在说很重要的事情吗?
“把手机还给我。”智银圣呲牙咧嘴的,一副凶相。
“得了,得了,我把手机还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真受不了你,还不快走!- -”我像赶老鼠似的对他不耐烦地挥挥手。
梆~~!这次智银圣明显加大了力度。
呜呜呜~,我可怜的头,我可怜的脑细胞,智银圣拿着他那“该死”的手机,得意洋洋地扬 长而去。
“希灿,你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正民吗?”
希灿长叹了一口气,像刚才一样,没有立刻回答我。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正民吧。”希灿缓缓开口了,“我现在心里真的好乱,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谁。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千穗?”希灿心慌意乱地向我坦白。
--于是,就在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我拖着布满淤青、累得快要散架的身躯,
挣扎着半坐在病床上,和希灿彻夜长谈,听着她大倒苦水,其实大部分时间我的脑筋都像浆糊一样。
--谁来救救我?我的腰好痛啊,我真的好想睡呀……
连载四十九
凌晨五点,天已经有些微微亮了,房门外也传来早起的人的脚步声。希灿刚走不久,我的家人也一个个沉着脸,呼啦啦地走进了我的病房。肯定是希灿出门后打电话通知他们的。
啪~!妈妈狠狠地打了我手臂一下,这是对我这个不肖女的惩罚。我知道自己有错,所以也就不吭声地认了。妈妈问清事情的缘由之后,就冲出房门怒气冲冲地找金晓光和王丽娜两个人算账去了,而爸爸则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掉眼泪。唉!为什么我的家人的反应就是和别的家庭不同呢。我无可奈何地看着眼泪汪汪的爸爸,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只是哥哥的反应有点奇怪。
“--那个女孩是金翰成的妹妹吧?”哥哥突然问道。
“不太清楚。--^ ”我怎么会去关心金晓光的家庭状况。
“应该没错。金晓光,尚高二年纪学生,长得还挺漂亮的,对吧?”哥哥对金晓光知道得挺多的。
“说的没错。”我疑惑地看着哥哥,不明白他怎么会认识金晓光。
“这个兔崽子,正愁找不到借口教训他一顿呢,这下好了。”哥哥像吃了爆竹一样,甩开大步往门外走去。
嗯?他好像撞到谁了,而这个谁正是智银圣。呵呵呵~他果然还是忍不住,一大清早的就来我房间找我了。
“啊?您好!”是智银圣的声音。
我没看花眼吧,我夸张地揉了揉眼睛,智银圣竟然礼貌地向我哥哥问好,他们俩以前认识吗?
“我都听说了,谢谢你,……咱们下次见面再谈。”
哥哥竟然也礼貌地颔了一下首,温文尔雅的样子和他一点都不相称。打完招呼,大哥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喂,智银圣,我爸爸在这儿,你出去吧!”我可不希望智银圣和我的家人见面。
“千穗,那个帮你赶走欺负你的坏女孩的同学,就是他吗?”爸爸突然止住了眼泪,很感兴趣地看着智银圣。
“啊……爸爸,是……的。--”我只能照实回答。
“哎呀呀,哎呀呀,真是谢谢你了。同学,你的身体好像也受着伤呢!”爸爸过分热情地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智银圣的双手。
银圣肯定会不喜欢的,--我担心地看着他的反应,准备一见情况不妙,就马上出声救我爸爸。果然,银圣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但还好,他只是冷静地轻轻地推开了我爸爸,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您好!”智银圣向我爸爸鞠躬问候。
“嗯,好……好。”爸爸的表情真是尴尬。
“我过一会儿再过来。”银圣似乎也不太知道该如何和长辈相处,所以提出了告辞。
“好的,慢走。”我求之不得,立马出声相送。
智银圣一瘸一拐地回去了,呼……我松了一口气,万幸!
爸爸一脸受伤的表情,似乎对自己的好意被拒绝感到备受打击。唉~,没办法,谁叫我爸爸这么脆弱呢!
你身上的伤不用开刀动手术吧?┬┬ ”爸爸看着我,又开始眼泪涟涟。
“不用,爸爸,没那么严重,几天之后就会恢复的。”我轻拍着爸爸的后背安抚他。
“……”
“爸爸,你为什么还在哭?--”
“我可怜的女儿啊!”
“爸爸~!┬┬ ”
“千穗~!┬┬ ”
我们父女俩就这样在一起一动不动地拥抱了超过10分钟,就差抱头痛哭了。--哎哟!真
是腰酸背痛啊,我咧了咧嘴,但是又不好推开爸爸,再一次打击他脆弱的心,只好咬牙坚持住。--
由于前段时间严重的睡眠不足,我这几天的时间都用在补眠上,每天只是抱着棉被在床上愉快地滚来滚去。原来不用去上学是这么幸福的事啊!我乐滋滋地想着,只有一点很可惜,要是现在是在考试期间就更棒了。除此之外,要说还有什么不尽如人意的,那就是智银圣那个缺德鬼啦,不在自己的病房好好待着,隔三差五地跑到我房间来骚扰我。--
“喂,懒骨头,还不起床?”
“别闹!我好困啊!== ”我的眼睛没有半丝睁开的意思,磨蹭了一下,继续好眠。
“你的哈喇子都流到枕头上了。”贼心不死的家伙继续说道。
“你给我出……去!== ”我随手抓起放在床边的备用枕头就向他扔去,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烦,死人都会被他吵醒。
就在我睡眼惺忪间,我突然发现面前有两只眼睛的大特写,一如不知多少瓦数的电灯泡。OO
“咦~干什么?”我吓得往后靠了靠,“你从昨天开始就怪怪的,干什么老是用这种不正经的眼神看我?你知不知道人家多害羞?”
“害羞?--^ ”智银圣不解地重复了一遍。
“当然NFDA5#每次你这么看过我之后,我一整天都会晕乎的,老是想起你的眼神。
”我的脸都红了。
“你连这种事也放在心中?--^ ”智银圣更疑惑了。
“好……好像是这样的。”我低头害羞地承认。
“看来以后我在你面前说话得小心一点,你比我想像得还要小心眼。”智银圣很慎重地点了点头。
“你自己才小心眼呢!不把心上人的事情放在心上的家伙才奇怪。”我气呼呼地说道。
他居然说我小心眼,这种事能和小心眼扯上联系吗?我自己也困惑了。--^
“吃过饭了吗?”智银圣又开口问我。
“没有。”
“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智银圣想也不想地说道。
“说什么?一起去吃饭?我还不能走路呀!--”这家伙有没有大脑。
“我背你!”
“真的?”我不太相信,这可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白痴!真、的,你的头发还没洗吧?--^ ”智银圣突然疑惑地皱了皱鼻子。
“我洗了你就背我?”我试探着问道。
“不行,我想了一下,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你,让你吃我的豆腐。你等着,我去借一辆轮椅来 。”
--^ 自以为是的家伙,谁吃谁的豆腐呀。懒得为这种问题和他生气,我随口答道:“好吧!”
看着智银圣走远,我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擦干净嘴边的哈喇子。坐着轮椅能去哪儿吃饭?我纳闷了,哎哟哟~!我的腰,我这副样子能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