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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 我的豆蔻情人

本主题由 六哥☆爱意 于 2008-12-14 12:18 关闭
 
~第二十二章终结~

 

  从广州开往长春的特快火车撒欢似的在笔直的铁轨上飞驰,忽然间我想起了以前上高中时,给我一暗恋四年之久的女孩写情书时酸溜溜的说:“悠长的铁轨向前无限延伸,一如我们的未来渺茫而没有归路,但我希望成为你这条道轨的另外一半,即便永远都没有办法和你汇合也能够永永远远的守护着你,为你分担生活的重载、欢喜和忧愁。”

  那些酸楚而执着的诺言恍如还在昨天的风雨中飘摇,而曾经清涩的少年却已经成为了被世界闻名的杀手满大街追杀的亡命徒了,这是怎样惊人的变化。看着车窗外飞速变换的景色我真的有点昏昏沉沉的眩晕感,陡然间有种想要黯然落泪的冲动。我的于洁,我的生活,我过往的平静生活到底都去了哪里,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我们才能够重新回到以前。

  无限感慨了很久的我回过头来准备和盟哥倾诉一下,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熟睡的英俊脸庞和嘴角上流淌下的哈喇子,看着他紧闭着双目满脸的幸福真不知道他又想起了些什么。每当这时候我就会狠狠的嫉妒他,在这种形势下仍然能够安然入睡并不是随便谁都能够做到的事情。我多希望自己躺下去也能够梦见于洁,爸妈,妹妹,那些我安静时就不由自主想起来的人。

  “盟哥真的很幸福!”随着五月甜美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她迷人的体香悄悄钻进我的鼻孔,使我迷茫的心神一震。

  “是呀,幸福真好。”我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着,心里却为她跟我惊人相似的感触深深震撼,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吧。回过头来我情不自禁的将其拥入怀抱中,低下头来想温她未曾涂过任何的唇膏却同样绯红诱人的双唇时,却莫名其妙的响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于洁。

  也许她已经知道我死亡的消息,也许她伤心欲绝,也许她对我还念念不忘,更多的是她可能已经从淡淡的悲痛中恢复了过来,重新在茫茫的人海中寻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毕竟我并不是她的谁,如果一定要追究出个关系的话,至多算是匆匆相聚而后又不得不分开的两个孤单灵魂吧。

  “再见了,我的鱼,我的宝贝。”吻下去时一个悲凉而绝望的声音在我内心中呼喊,五月的嘴唇真的柔软而甜美,令我迷离。正当我准备翘开她的细密而白净的贝齿继续为非作歹时,该死不死的盟哥在背后的床上鬼哭狼嚎了起来。于是我们向受惊的鸟一样翩然飞远,但彼此相望的视线中却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甜蜜而羞涩,而对于洁的愧疚则夏日热带雨林中的毒藤般玩命的滋生了起来,狠狠的吞噬着我的灵魂。“难道我们果真再也回不去了?”看着红着脸跑回电脑前忙活的五月一遍遍的追问自己。

  从噩梦中惊喜的盟哥满头的冷汗,但看向我时眉目间却有着英俊外表掩盖不住的满足和甜蜜,瞅了瞅埋头玩电脑的五月一眼,唇吻歙啤无声的道:“你个色狼。”说着偷偷的举起了双手的中指,当我捏紧了双拳后则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将手指扣成环状,做了个喝酒的手势。

  喝酒误事,这样的观念深刻在我的记忆中,所以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指五月和我手中的枪,做了个死亡的手势。凭借着多年朋友养成的默契他明白了我的担心,虽然不是很情愿仍然乖乖的坐了起来,点燃了一根香烟缓缓吐着眼圈瞅着火车窗外飞速闪过的景色陷入了沉思,良久道:“不知道家里现在怎样了,宝宝会不会想我!”

  “谁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悲凉的道:“忘了她吧。”

  “可我做不到。刚才我就梦到了她,还有赵可风那混蛋,他们在一起笑的可真他妈高兴。”盟哥用力吸了一口香烟,缓缓的吐出青蓝色的烟气后咬牙切齿的咒骂着。

  “要不咱们从长春回来时捎带手的回家一趟宰了那小子吧。有这帮子人渣在我就放心不下爸妈的安全!”我恶狠狠的将心里的对策说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杀人真的会象吸食毒品一样上瘾,有了前面的经历后我越来越习惯用这种毒辣却直接的手段解决问题了。不可否认,我是在堕落,真不知道哪天我会张出黑色的翅膀成为青面獠牙的恶魔。

  “看情况吧。谁知道咱们有没有命活到那时候!”盟哥轻叹了一口气掐灭了烟头,重新躺回了床上枕着MP5再度陷入了沉思。“光,你说那帮子操蛋杀手什么时候会出现?!”也不知道过了过久后盟哥忽然问了我这么一问题。

  “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在柔软的床上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瞅着不远处正不亦乐乎的敲击键盘的五月道:“反正咱们在明他们在暗,就算有麻烦也是他们找,咱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了。”

  “啊。”盟哥哼了一声,不知道骂了声什么就再次沉默。

  时间就在五月的敲敲打打和我俩的闲扯淡中缓缓流淌而去,我们三个人所乘坐的火车也在平静中走完了将近一半的路程。但我紧绷的神经却没有因为片刻的宁静而松懈下来,也许这才正是暴风雨将要到来的信号。

  “笃笃……”包厢的门响,这段时间我们的吃喝拉撒全都在房间里完成,这种服务人员的礼貌打扰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把MP5埋在被子下面右手伸入裤兜里捏着自制的54式手枪,这段逃亡的日子除了让我更加的无视生死之外就是对任何外人都保持着高度的戒心。

  从猫眼中看到外面是早已经熟识的服务员就把房门打开,当他探头进来的瞬间我陡然间意识到事有蹊跷,也来不及彻底的想明白就哐的一声把房门关了回去,没有想到我会有此反应的服务员登时被松木制的门子撞了个满脸花,端在手里的盘子也咣当一声飞的没有踪影。

  “护住五月!”我扯着嗓子朝趴在五月身边看她编写神秘程序的盟哥喊道。随即拔出了裤兜中的54式手枪等待着对方的反应。几乎是房门关闭的同时经过消音器处理后的枪声清楚的传入了我的耳朵,一时间厚实的房门被打成了马蜂窝,木屑四溅而飞,透门而入的弹头将正对着房门的摆设打的稀烂。

  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客气,虽然惹来了乘警双方谁都不会好过,至少我们算是受害者。于是我认准一子弹的来路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钢筋磨制的弹头也许远远及不上铜心的弹头所能达到的飞行距离,但是却具备了更加强悍的杀伤和破坏力,清脆的枪声响起时早已经千疮百孔的房门上就多了个拇指大的弹孔,而同时刻意压制的痛苦声音也在门外响起。

  “小样,看你家大爷不弄死你。”我有些得意忘形的叫骂了一声,随即趁他们被骤然响起的枪声吓懵的瞬间飞身跃到床上,摸出先前藏好的MP5不等他们还击就循着先前记在心中的弹道一连几个点射,同时朝盟哥打了个小心狗咬的手势。看着他右手抄着黑黢黢的MP5左手将尤抱着电脑不肯撒手的五月按在了地上,稍稍放下心来。

  也就是此时原本沉寂的枪声突然猛烈了起来,虽然都用了消音器,但数量多的话同样声势惊人。也许是刚才吃了亏的缘故,这次他们的射击范围明显大了很多。以前听灵狐讲过,只要偷袭的一方迫与形势而不得不强行进入时才会这样采取压制性火力,然后破门而入,破解的方法当然也很简单就是找个坚实的掩体,等他们进来了就是一通狂扫。

  很明显经常看美国片的盟哥也有这样的觉悟,看我更换了个新的弹夹后朝我撇了撇嘴无声的问道:“打完了怎么办?”

  “凉拌!”我面无表情的回答,这时门外的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已经接近尾声了,砰的一声破烂的木门飞了进来正砸在对面的车窗上,哐啷,加厚的双层玻璃登时如满天的雪片般倾泻下来。刺耳而纷杂声中,终于有满身黑色西装的矮个子男人抢了进来。

  “八哥压路。”这是我看见他们的唯一反应,在龙魂大厦下的停车场中遇袭后我对这帮组织严密的日本猪的印象除了槽糕就只能用深刻来形容了,所以看见他的第一眼直觉就告诉他是一日本人。于是忍不住用他能够听懂的脏话打了个热情的招呼,又怕他不领情抬枪就是个点射。这孙子还没来得及展示他的无能就一头载倒在地上。

  抢占先机的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朝着门外晃动的人影频频扣下扳机,我倒是不担心他们会趁我换弹夹的时间冲进来,一来经过了老头的训练后我手脚麻利,更换弹夹瞬间就可以完成,二来不远处严阵以待的盟哥会及时补上这段空歇。

  他们追杀我们的目的多半是为了那两片信条,给他们仨胆也不敢使用手雷,否则炸死我们的同时信条也必定烂成碎片,而且刚才的动静估计已经惊动了车上的乘警,就算这帮小鬼子再怎么猖獗也绝对没有胆量跟人民警察正面叫板,毕竟这可不是个人问题,涉及到了国家之间的关系小事也会变的敏感起来。

  很快刚换的弹夹就告罄,当最后一颗子弹呼啸着出膛时盟哥手里的MP5也响了起来,清脆而急促的枪声中夹杂着他的歌声:“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我好悬没有倒地上,真不知道他的神经是怎么长的,生死边缘还有心情自娱自乐。不服都不行。

  当我换好了新的弹夹后门外面传来怒喝声,看来乘警终于被惊动了,我们住的是贵宾区,选择这一区多少都有些权势,哪个出点事列车长也担待不起,于是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拿着破喇叭刚喊了个开头就被迎面飞来的一枚子弹送去见马克思了。于是车厢里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乘警都玩命的开枪,蓬蓬梆梆简直就跟过年放鞭炮没有什么两样。

  边开枪还击我边盘算,出现这种大场面国家是绝对不会轻易了解的,多半前面不远处就有反恐部队在集结,要是真被他们给盯上了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但要在众目睽睽下走出车厢而不被带走似乎也不可能,怎么办呢?我绞尽脑汁的想对策。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外面的枪声少了很多,本来嘛乘警所携带的枪械里能够带多少子弹,怎么能够和预谋犯罪的鬼子相比呢,我甚至能够想象到外面尸体遍地的情景。“对不起了,老头也没有办法呀。希望你们能够盖上国旗。”我心里乱七八糟的悼念着,却听见外面的枪声忽然一变,曾听同宿舍的老五讲他打过越战的伯伯说过,听枪响就能够判断出子弹的威力大小,虽然不知道这种理论是不是科学,但我绝对相信这种新加入的枪械杀伤力惊人,莫名其妙的我想起了曾经在刘冬手中夺过的97式手枪。

  这种国家刚刚投产不久的新式手枪与以前的54,64,84所不同的是采用了尖头的子弹,这就意味着有了更加强劲的穿透力,想想手枪就能拥有步枪的杀伤力,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所以这种型号枪械的改进型只提供给驻港、驻澳部队,当然了某些特殊的部队或者军中高层也获准使用。

  这玩意本身就是权利而威严的象征,它出现在这儿从很大程度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列火车或者车上的人一直处于监控下,更准确的是刘冬以前所在的国安局“卫士”小组从未放弃过对五月安全的监护。而我和盟哥却茫然不知,只是令我费解的是为什么他们始终都隐忍不发,直至此时才肯出手,难道他们不担心五月会在子弹飞舞的枪战中受伤吗,还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全是为了信条,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的处境将空前的糟糕起来。

  “操他妈的。”我爆喝道,身体忽然间因为惯性作用向前一伏,这说明火车的速度正渐渐变慢,很明显前面已经布置了一张天网,就是不知道我们能否从恢恢的网隙中逃离。

  瞅准机会我一个滚翻凑到盟哥近前道:“前面可能已经布置好了埋伏等着咱们去钻呢,如果咱们不想办法逃走的话也许路就走到了尽头。”

  “你的主意呢,我听你的。”我们在一起就很少做决定的盟哥再次把决定权交给了我,这是我的鼻子一酸眼睛一阵模糊,有个会将生命毫不犹豫交给你的兄弟你会发现即便面对死神也没有什么。

  “看过《天下无贼》吗?”我看了看破烂的窗户淡淡的道/

  “你是说……”盟哥没有多说话,而是将手指往上一挑随后翻转,做了个跳跃的动作。

  “恩”我点点头,随即问道:“如何?”

  “拼了。”盟哥点了根烟猛嘬了一口。正当我以为他在酝酿什么经典台词时却道:“反正死也有你这小子垫背,老头够本了。”

  “操。”我擂了他一拳头后,向门前闪过的人影开了一枪,这种情景下还有胆出来晃悠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我杀红了眼才顾不得是卫士还是日本寿司,大小通吃就是我现在的信条。

  “那我呢?!”五月拉拉我的袖子焦急的问:“你们不会把我丢下不管吧。”

  “当然……”我看着她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看着她精致的面孔上闪过痛苦的表情后马上觉得开这种玩笑有点缺德,连忙道:“不会,我们怎么会把五月留给日本鬼子呢!”正当我准备大逞口舌之利时肩膀上传来钻心的剧痛,出于长期锻炼的本能我用力抖肩,反手就要击落,看见的却是五月满是泪水的眼睛和鲜血淋淋的小嘴。

  “对不起。”我也顾不得查看她尖利的牙齿咬的血肉模糊的肩膀,急忙口不择言的安慰她,同时将弹夹里剩余的子弹打光,飞速换上最后的弹夹道:“咱们走。”说着不等正在气头上的五月抗拒就拦腰将她抱在怀里,快走几步,左手抓住窗户的上沿,膀子用力、弯腰飞身,猿猴一样荡了出去。

  请继续期待《我的豆蔻情人》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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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漂流~

 

  “君不见长江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无边落木滚滚下,无尽长江滚滚流——”盟哥叼着根香烟抄着兜站在船头上眺望两岸的高楼大厦和船下碧油油的水禁不住诗兴大发,可吟诵了没有几句就被我的一罐子啤酒砸的只剩下半截了。

  别的不说他跟那个马贼出身的老婆子学会的听声辨位的本事倒真算的上是一绝,连头都没有回就把沉甸甸的啤酒罐接在了手中,顺手拉开将贪婪的将喷涌的泡沫都吸进嘴巴里才回过头来朝我比个中指道:“你这个网络写手是不是眼气(因嫉妒而眼红)我这么才华横溢,所以想把我这个潜在的威胁消灭在萌芽状态呀?!”

  “你就可劲的自作多情吧,问问五月是不是也替你脸红呢?”我乜斜了他一眼后给了他个嗤之以鼻的表情,道:“你还别说,我还真早就看你不爽了,可又懒得拿刀子嫌你的血臭,想用手枪吧可人家国家不允许而且杀人不还是死罪吗?”说到这我灌了一口啤酒道:“所以在我冥思苦想了好几天之后终于决定拿这啤酒把你灌,你可别让我失望呀!”说着朝他扬了扬手中半空的啤酒罐一饮而尽。

  “你们俩斗嘴可别把我给扯上,我老早就声明了,本人是永久性中立,有什么恩怨你们自行解决好了。出了人命我会先后打电话叫救护车和警察叔叔的!”坐在一边欣赏四周景色的五月听了我的话,于是一本正经的表示不搀乎我俩的讨论。

  “不是吧,你这是什么孩子呀!也忒不够意思了!”我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神色来道:“枉你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的叫,关键时刻就只见你明哲保身的逃跑了!纯粹一叛徒,这要是战争期间绝对立马枪毙!”

  “两边都是哥哥,所以我两不相帮,公平合理,你们继续!”五月压根就不理会我这碴,继续欣赏山水。

  “看我念一首空前绝后让你羞愧的直接跳进长江里去!”我瞅了瞅盟哥开始跟他叫板,呵呵,就象盟哥常说的一句经典名言:“如果不斗嘴,那要嘴干什么用?”说的那样,从那天从火车里跑出来后我俩轮流背着五月就象后面有疯狗追似的逃了一夜,才弄了几件本地的衣服混上了一艘沿着长江旅游观光用的小客轮,漫无目的的随波逐流。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那些追杀我们的人多半也会晕头转向吧。

  随手将空罐扔进远在五米之外的一个垃圾桶里,趴在他身边的栏杆上俯视船下面滚滚的江流,深吸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会后才饱含深情的用唐山话道:“啊,长江是绿地。”话刚出口盟哥就直接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喷了出来,而且还呛的直咳嗽,边笑边道:“操,你这什么呀,还他妈的不如我那个大杂烩呢!”

  “废话,我告诉你这个就是我的惊世之做了吗?!”我满不在乎的反问了一句,怎么说咱曾经也是一网络写手,别的不会,胡搅蛮缠不讲理那是行家里手,怎么可能轻易被他找到破绽,等他自认理亏的沉默下来我再次饱含深情的道:“才饮长江水——”

  “打住吧你就!”盟哥也不等我把后面的壮美诗句说出来就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将我满腔的诗情打断了,满脸不屑的道:“合辙吹了半天就只是引用毛爷爷的诗篇呀,你还是消停会吧,看你这么猴子似的跳来蹦去的我眼晕!”说着也顺手将手里的空啤酒罐投进了垃圾桶。接着和我对望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咱不能总是这么东游西逛吧,就算咱俩是闲人可人家五月还有着一大摊子家族的生意需要处理!”盟哥凑到我的身边说出了心中的忧虑,而我不等他往下说就直接道:“可你也该明白咱俩以及五月现在的处境,就跟仨他妈的过街老鼠似的,那是人人喊打呀,怎么着这两天舒服日子过腻味了,想出去转悠一下吃几个枪子回来?!”

  “我有病呀我,没事就惦记着吃枪子!”盟哥挥拳砸了我肩膀一下道:“可总这样漂泊也不是个事呀,五月的老妈临终托孤可不是让咱们带着她亡命天涯的,不管怎么着都得给人家在天之灵个交代吧!”看着盟哥语重心长地说话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怎么着,这两天跟船上闷了几天长学问了,又是托孤又是亡命天涯的,对了,还有那个漂泊,说实话用地还真不赖!”我随口开了玩笑见他并没有继续跟我闹的意思,知道他这次是认真的,也收敛了满脸的贱笑很诚恳的道:“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咱们现在一穷二白的怎么跟那群兔崽子斗呀,就算你再急也得等灵狐他们将家伙给咱们弄来了再说呀!”摸了摸口袋里仅剩下得那把自制的54式手枪踌躇满志的回答。

  从火车上跳下来时为了减少负担就把已经打光了子弹的MP5扔在了火车道上,当然了,为了掩藏行迹我们都把上面的指纹都小心的擦拭干净了,所以我俩身上的武器也就只剩下他的那把破64和我的54了。既然那帮子日本垃圾有胆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们枪战,当然也就可以再来一次,考虑到火力强弱悬殊太大而且我们身边还有个五月,所以才跟游击队似的东躲西藏。

  “你约他们在哪里见面呀”盟哥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说着又点了一根香烟。

  “我靠,你烦不烦呀,这都问第23遍了,最后一次告诉你是在长江大桥上,记住喽,再问我你就是猪。”要不是这事关乎生死我早他妈的趴他耳朵边上喊去了。

  “哦!”盟哥贼兮兮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可还没有等我转过头头来又问道:“在哪里见来着!?”

  “装傻是吧!”我抬手勺(四声音)了他一乐(读luo)(意思就是在后脑勺扇了一下),然后不等他还手就溜到了五月的身边,见她正跟那鼓捣那个巨先进的手机呢,随口问道:“又惦记哪个国家的网站了?告诉哥哥,我也陪着你偷着乐会!”

  “也没有什么!”五月摇了摇头,用一副你真少见多怪的眼光看着我道:“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够找道杀我爸妈的凶手,并准确的定位那群追杀自己的坏人。”

  还别说,在五月思考过的所有事情里这是最符合当前形势而且行之有效的一个了,毕竟是关乎自己的生死安危呀,于是我迫不及待的问道:“然后呢?想通了没有?”

  “你说呢?”五月那俩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瞅着我看,满脸俏皮的笑容。

  “我看呀,多半是还没有结果!”瞅见她那清澈而明亮的眼眸深处闪动着的得意笑容,我知道八成她已经有了对策却还在跟我开玩笑,想引诱我和盟哥着急。于是我反将了她一下。“这事太难了!”说着还摇了摇头,眉头拧到了一起。

  “难是真有点难!”五月胸有成竹的看着我道:“可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呢,我可是天才儿童——五月呀!”说着将手机递到我的面前,按了几个键之后指着上面不断变化的数字和字母不无得意地道:“这不正破解管理员的密码呢!”

  “辛苦你了!”我对这些电子东西绝对就是半个白痴,买了电脑两年除了上网聊天玩游戏和写作之外,我什么也没有学会,也难怪五月总是会敲着我的脑门说我纯属于资源浪费,所以现在除了鼓励就只剩下头晕了!

  “各位旅客,著名的武汉长江大桥就要了,我们的船将会在此停靠2个小时,有需要拍照留念和近距离观赏的旅客朋友可以自行活动,2个小时后凭船票登船。”当一座横跨江上飞架南北的大桥出现在视线中时船上的游客也骚动了起来,同时游船上的喇叭传来了广播声。

  “奶奶的!”咒骂声中盟哥将手里的烟头远远的弹飞,恶狠狠地道:“武汉长江大桥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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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变故~

 

  兴建于1955年9月1日的武汉长江大桥位于武汉市内横跨武昌蛇山和汉阳龟山之间,是我国在万里长江上修建的第一座铁路、公路两桥。全长1670米,正桥部分为1156米。上层公路宽达18米,可以并行行使六辆汽车、两侧设有人行道,下层为双线铁路桥。八个巨型桥墩矗立在大江之中,米字形桁架与菱格带副竖杆使巨大的钢梁透出一派清秀的气象;35米高的桥台耸立在两岸,给大桥增添了雄伟气势。

  从江轮上下来后我和盟哥还有五月沿着台阶一路爬上最上层的公路上去,站在宽阔的桥面上俯视桥下滚滚东流的长江水,忍不住赞叹人力之宏伟,当真可以改天换地了,而我和盟哥在欣赏风景的同时也没有忘记了身上的重任,锐利的目光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扫视并尽力不动声色的带着五月离开最可能中枪的位置。

  说真的,倘若只是我们俩也不会累,一来真刀真枪的明干远比提心吊胆的提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个方向射过来的冷枪要容易而痛快的多,二来我俩的性命由自己负责就可以了,即便现在死在乱枪之下出现在明天的《武汉日报》上也不过就是一句:“昨天武汉长江大桥上发生一场恶性枪战,据公安部门透露两名死者来历不明,怀疑是HB省涉案在逃的人员。”

  可是五月就不一样了,且不说我们和她老妈有着那一纸具有法律效力的聘用合同,就算我们这俩“黑人”已经随着户口的消除而彻底摆脱了法律的束缚,可单凭长期相处所培养起来的患难与共的感情我们就不可以让她遭遇任何的不测,并且在我和盟哥心中已经达到了一种共识:无论如何都要让五月活下来。所以我们才有意无意的挡在子弹最可能射来的方向上。

  “我说,你那仨倒霉手下是不是半道上出车祸了?!”每当这时候,盟哥总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来拿江桥下面花五毛钱买的火柴点着了,用力的嘬上一口再缓缓的把淡淡的烟气喷出来,因为整容后变的相貌平平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满足,一边又操着满口的流氓腔道:“我都他妈的快把整个长江大桥上有多少镙丝钉都数清楚了,怎么还不见他们的影呀,该不会是瞅着你这个破门主有点癞吧(身体虚弱)想放你鸽子玩呀?”

  “我怎么知道!”我叹了一口气,经历了一段时间被人追杀东躲西藏的生活后本来就喜欢猜疑的我变的更加不相信任何陌生人,整天跟一担心饿狼随时会追上门来的兔子似的战战兢兢。想想那几个跟了我没有多久的手下,天知道会不会临时出卖了我这个名存实亡的门主呢?“你小心盯着点,五月要是有了麻烦咱俩可就真麻烦了。”

  “我知道。”盟哥遥遥的向我比了个你放心的手势,又道:“咱们总这样下去可不行,就算咱他妈的手臭点背也总该有咱们翻盘的时候吧,这样总被人赶鸭子的追着打,是不是忒惨了点。”

  “恩。”我沉声答应着却没有继续说话。

  “那还不快想点办法,从你脑子里坏水里稍微拿出来那么一点就足以将那帮孙子鼓捣的头昏脑胀的。”说着话他手里那根香烟已经被他抽完了,随手扔地上还没有来得及伸脚踩灭,就有一戴着红袖箍的老太太一溜小跑朝他过来。

  “得,你随地扔烟头招来老太太了吧,早就告诉过你,要学会五讲四美三热爱,可你就是不听,这回虾米了吧。”我背靠着桥栏杆上瞅着急匆匆过来找盟哥麻烦的老太太拿幸灾乐祸的话恶心他。说真的,虽然现在的我俩得互相扶助、相依为命,可多年养成的习惯使我们最中意的一向消闲活动就是拿对方开涮。

  “不得不斗嘴,要不快乐从何而来;不得不开涮,要不感情从何而来。”盟哥对此现在如此分析,我以为精辟到家了。可现在他的口条却没有跟我斗嘴时那么利索,跟一老太太在那里算是蘑菇上了,那老太太操着一口的明显带着地方口音的普通话跟他摆事实、讲道理,而且连罚款条都开出来了让他交罚款,可我盟哥就用辛普玩命的跟人家耍赖皮,而且仗着XJ话语音不清而且语速极快,把个老太太搅的是头昏脑胀,也得亏老太太每天爬上这么高的桥上等着罚缺乏公德意识的游客的款,身子骨相当好,否则绝对得把我盟哥这么一通胡搅蛮缠而呼扇(等同于忽悠)得大脑缺氧而晕过去。

  “差不多就行了,不就五块钱嘛,你看你这个唐僧劲!”我听了一会儿觉得烦了就摆了摆手催他趁早给钱让那老太太快走,听他俩跟着夹杂不清我就乱,而目光却始终都没有从五月的身上挪走。

  “给了她不太便宜了她吗?”盟哥冷森森的笑了起来,右手却已经掏出了口袋里的那把64式手枪,可还没有等顶住那老太太就见那老太太一个后摆腿,脚丫子加着呼呼的风声径直向盟哥的脸蛋子抽去,这要是真中了估计我盟哥当时就得闪了脖子不可。瞧这架势哪里象是一老太太,就是海军陆战队里的女特种兵也不过如此嘛。

  而与此同时原来在车流里缓缓前行的一辆本田车也陡然间加速,在拥挤的车流中左偏右转之后嘎的一声停在五月身边,从这车出现的同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妙,朝五月喊了一嗓子:“五月,快跑。”右手已经拔出了口袋里的54式手枪,情势危急之下我也顾不上在闹市里开枪会不会召来大群的警察了。

  可是还没有等我扣下扳机,五月已经被冲下车来的一个蒙面的彪形大汉捉住了,挡在身前快步退回车边钻进车中扬长而去,而旁边的老太太也在盟哥抬脚跟她互踢时借着反弹力窜进了车流中,飞快的溜走了,盟哥抬枪要打可却被我伸手按住了。“杀了她也救不回五月,而且还会召来警察,被重了敌手以卒换帅的奸计。”

  “那你说怎么办?!”盟哥长出了一口气无奈的将手枪收了起来。

  “好办。”我伸手拦住擦身而过的出租车钻了进去,等盟哥也进来后向司机一指前方道:“能开多快就开多快,追上前面那辆本田车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说着,指着即将消失在桥尽头的本田车把口袋里装着的三千多块钱扔他仪表盘上。

  重赏之下那司机连问都没问就直接踩油门冲了上去,走了没有几米我跟盟哥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都忍不住想:“这司机够猛的!”在车来车往的大桥上他居然拿出了飚车的劲头,玩命的追那台绑架了五月的本田车。

  “奶奶的,等抓到他们,我非拧断他们的脖子不行。”坐在后座上的盟哥又点了根烟嘀嘀咕咕的咒骂着,却全不在乎司机听了他的话脸色就变的不怎么好了。

  “我们是追一生意伙伴,那小子卷了款子要逃!”我随口编了一瞎话。这种诈骗和被骗的倒霉事哪天不发生几宗,这些见多识广的司机多半已经是习以为常,在听了我这样的解释后终于又放下心来,出租车从长江大桥上下来后就拐进了武汉市区,好一通兜兜转转之后本田车最终驶出闹市区向繁华的住宅区而去。

  “还进去吗?”出租车司机驾车跟到了一个明叫福源的别墅群外将车速降了下来,扭过头来询问我俩的主意。

  “废话,当然追了,要不我们俩给你那么多钱干嘛呀!”盟哥粗声粗气的吼了一嗓子,吓的那司机一哆嗦,我连忙在旁边打圆场道:“我这朋友被骗了钱,心里正不舒坦呢,脾气大点,您就多担待吧!”

  “你让我追我就追,反正你们是我的主顾,除了事也是你们兜着。”司机小声得道:“可是你确定没有弄错嘛,有钱住这福源别墅里的人哪个不是腰缠万贯的有钱人,怎么会骗你两位的钱呢。”说着看了看我俩的衣着摇头表示不信。还别说这司机的眼真够毒的,我俩从火车上下来之后就没有穿过什么好衣服,基本上全都是本地最常见的服装,为的就是容易隐藏,结果却这么被人给鄙视了。

  “操,我有钱就喜欢穿乞丐装,不行吗?”盟哥跟吃了火药似的喊道:“别说这些没用的,快把他们给我追上,回头那钱就是你的了。”

  “行了,你就等着要账吧。”司机点头哈腰的小心恭维着,手脚却没有停,汽车的速度又提了上去,尾随着本田车闯进住宅区,奇怪的是门卫居然把我们这辆外来的出租车当成了空气,连拦都不拦就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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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噩耗~

 

  “怎么办?”在出租车里注视着本田车拐进了一座豪宅中,我和盟哥吩咐那司机仍然等在别墅外面等我们要账回来一起走,可等我们下车后走了没有几步就听见发动机响,那司机已经驾车逃走了。站在紧闭的大铁门前面抬头看了看高耸的院墙盟哥又摸出了一根香烟,可是还没有点燃就被夺过来扔在了地上,踩了几脚恶狠狠的道:“他们不乖乖放人咱们就硬抢,总不能去找警察叔叔帮忙吧?!”

  “那别墅里的人反抗呢?!”

  “这还用问。”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枪来,拉了拉划套冷森森的道:“当然是格杀勿论了!”

  “那就好办了。”盟哥搓了搓手,露出雪白而整齐的牙齿,一脸的阴笑,看来这小子跟我一样在经历了几次枪战后喜欢上了杀人的感觉。“跟我来!”说着摆了摆手率先朝豪宅的后身走去。单以翻墙登高而言他比我要高明的多,所以我连反对意见都没有一个就跟在他背后向房后走去,然后在他的带领下飞身上墙避过左一个右一个的监视器后,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豪宅宽敞的象是大花园院子里。

  “怎么没有狗?”我朝盟哥打着手语问道,可还没有等他回答就见俩黑色的影子从远处奔来。

  “你小子绝对是一乌鸦投胎的,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盟哥飞快的比了个手势,同时扬手一挥,两道银光闪过,两条气势汹汹冲过来的恶犬就栽倒在了地上,尸体因为惯性而在地上几个翻滚后进入了旁边的花池里,我估计假如不刻意寻找的话这俩死狗不会很快被找到。

  我朝他比了比中指,不等他还口就向院里摸去,说真的,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进入住宅并除掉目标人物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要不刺门的脸面可就被我丢尽了。但是要找到他们关押五月的地点却并不简单,幸亏我俩抓到的保安的嘴巴不是很严,稍微一吓就一五一十的把底都露了出来。

  “谢谢你了!”轻声道着谢,盟哥挥手砍在了他的颈动脉,短暂的脑缺血和剧烈撞击虽然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却会让他一直昏睡几个小时。“就是倒贴给我钱我也不雇佣这样的保安,说不定被人一吓直接把我的仇人领我房间里去了!”盟哥用手语比划着跟我开玩笑。

  “就你那臭命,白给我钱我都不要。”我也手语回复。

  老头还住在我家里的时候就曾经教过我各国军队或者警察通用的手语,说是将来让我方便逃命时用,后来觉得好玩就连哑语一起学了,后来就经常跟盟哥这样长篇大论。没有想到的是当初只为了好玩的举动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说话间我们已经潜入到了保安所说的房子外围,找了个隐蔽处将自己藏起来,我低声道:“你不觉得咱们过来的太顺利了些吗?按说他们又不是瞎子,绝对知道咱们跟在后面,防卫怎么会这么松懈呢,这里该不会是个精心布置的圈套吧,要的就是请咱俩乖乖上钩!?”

  “就算是又能怎样?”盟哥环视了一下四周反问道:“难道你能把五月扔在这里不管?!”

  “当然不!”

  “那不就结了。什么也不用说,拼命不就行了。”盟哥用胳膊肘撞了撞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小子是不是把人家小丫头给……那个了。”说着脸上浮出一副很淫荡的笑容。

  “滚你的吧,我就是极度性饥渴也不会拿一刚13岁的小女孩下手吧。”反正不能做太大的动作所以我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道:“别整天价拿着你满脑子的龌龊念头来猜测别人的行为。”说着比了个走的姿势后猫腰走到门前,等盟哥赶上来,分站大门两侧互视一眼后我的左手中指、食指、小指三根手指依次放开,到最后一根时同时抬脚踹在厚实的防盗门上。

  倘若说以前这种行为绝对只能算的上是愚蠢,可现在的我们经过了无数次的磨练和提升后,无论从身体素质和力量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所以结实的防盗门应脚而开,虽然我的腿脚也有些发麻却没有时间来理会这些,而是抢先一步端着手枪闯了进去,并大喊道:“不许动,举起手来。”可等我看清眼前的情景时却忍不住诧异的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当负责支援我的盟哥随后进入房间后也是同样的反应,原来轩敞的房间里摆放着一组皮质的沙发,分别坐在上面的人却都没有陌生人,原来千方百计的绑架五月来此的竟然是灵狐,琥珀、刺刀、猛将等人,瞅着我留在家里保护自己和盟哥父母的全部人员都在这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们真的背叛了我和刺门。

  但是看他们和五月有说有笑的模样又不象我想像的那样糟糕,于是我烦躁的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嘴里问话可端在手里的枪却还没有放下来。

  “回禀门主,我们这样做也是有不得已苦衷的,求您体谅。”见到我满脸怒气聪明的灵狐马上意识到这场半真半假的玩笑开的有点过了,急忙跪倒底上恳求我的饶恕,其他的人也随即跪倒,包括琥珀在内。抛开国家法律不谈,单以刺门的门规我确实有随时有取他们性命的权利,可是我并不喜欢以恐吓来驾驭属下,所以执掌刺门这么久了却连想都没有想过,但是那些违反了门规后所应得到的残酷惩罚却都深深的刻印在几人的心中,也难怪他们这样的惊慌不安。

  “说!”我一动不动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四人冷冷的道。左手摆了摆却将五月叫到了自己身边。不要怪我这人多疑,没有弄清事情的真相之前,我只相信五月在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在你们离开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家里都平安无事,但就在接到您要我们南下增援的电话后不久开始不断有日本忍者和本地的流氓找上门来寻衅滋事,虽然我们都一一化解但最终为了令尊令堂等人的安危,于是我们几个擅自决定将他们转移到了刺门名下的一处别墅里。”说到这将手探进怀里。

  “光!?”旁边盯着其余三人的盟哥瞅见了不动声色的喊了一声,并朝着灵狐的方向努了努嘴,我知道他是担心灵狐是在掏枪而提醒我小心。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却任由灵狐将手再次伸了出来,此时却多了一叠照片还有一张光碟,道:“因为之前你严令我们不准向令尊透露你尚在人间的消息,但是我想你一定很惦念他们,所以偷偷的弄了一些生活照和影像给你。”说着递给了旁边的五月。

  “那刚才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将目光在五月的身上扫过,随后再看向他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就算是吧。”灵狐的老脸象一潭死水的压根就没有一点的表情,说真的,我非常向往他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高深境界,听着他又道:“只是刚才过来的时候发现大桥四周隐藏着不少的警察和杀手,所以才临时想出了这么一对策,算不上多么巧妙至少可以让在大桥周围设伏的各股势力相互猜忌,说不定还会有意向不到的效果呢?至少日本人不会讨了什么好处走!”

  “一石多鸟!”我将手里的手枪放回口袋后,将拇指朝他举了举,道:“够毒!”随即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过我很喜欢。别怪我刚才的举动,被人追杀的时间长了难免疑神疑鬼的。”

  “怎么敢呢?!小心谨慎总是好习惯。”灵狐依然很恭顺的回答。在老头子留给我的这几个得力干将中,灵狐也许是最有头脑和投我喜好的人,但也正是他从来都无法摆脱掉老江湖人的那种腔调和观念,这点从言谈举止里就可以看的出来。

  “那我们的家人怎么办?”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我们已经掉去了刺门最精锐的力量暗中保护,防卫之森严绝对不弱于中南海!”灵狐淡淡的回答道。听了这话我一颗为自己和盟哥的父母担忧的心才终于掉回了肚子里,不管是在老头子的评价还是我自己的印象里灵狐非但一个喜欢夸夸其谈的人,反倒还有几分中国文人所特有的虽然满腔傲气和自信却表现的格外谦虚的秉性,所以当听到他对保护我爸妈的人员的评价后,我就知道他已经做了妥善的安排。

  而在五月的电脑上看完了我爸妈的照片和生活录象后,我已经是热泪盈眶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谢谢!”

  “门主您客气了!”他依然是面如止水的看着我,不卑不亢的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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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草结(全文完)~

 

  “光,咱们不能总是这样被动的防御,我记得地道战里说过只藏不打结果就是光挨打,既然日本寿司的招数用完了为什么咱们不想想办法还以颜色呢?!”盟哥抱着双臂沉吟了半晌之后突发奇语,虽然这话算上多么精粹但在我听来却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般,诸多的念头顿时连贯了起来,扭转过身来看着灵狐道:“我想知道那些日本寿司的确切位置,不管政府怎么对付它们但是刺门的人见到日本鬼子的话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

  “杀无赦!”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高声呐喊了起来。

  “可是我们并不了解日本寿司的具体方位!”旁边的琥珀不合时宜的走过来给所有人泼了一盆子凉水。是呀,就算有心找不到敌人也是白搭呀!

  “我想我有办法!”沉默了良久之后五月怯生生的举起了白皙的小手,并将手提电脑推到了众人的面前,十指飞速的点击键盘随着显示器上的画面急速变换,最终显露上一张张清晰的地图,回头瞅了瞅迷惑不解的众人一眼有些得意而伤感地道:“这个软件是我爸妈去世之后编写出来的,通过我几年前放置在m国军事系统软件里的后门侵入军方电脑,借助高倍的太空望远镜和监视系统对各处集结的人员进行筛查。”

  “那也总得有个标准吧。”盟哥楼了楼画面道:“虽然那帮寿司全是垃圾至少看上去跟咱们没有什么两样,总不能挨个去查户口吧。”

  “你还真说对了。我们就是要查他们的户口。”说着五月点开了一个画面从中调出了一个数据库,我瞅着上面显示的标志竟然是一太阳。禁不住喊道:“该不会是日本的吧?”

  “回答正确!”五月拍了一下小手道:“幸亏我侵袭日本政府网站的时候将他们的户口数据库弄了下来,这次不就有用了,虽然咱们国家的人多,但是他们的人少呀,有我们龙魄的巨型计算机帮忙,最迟三天将一切ok。”

  “那这段时间我们干什么去?”盟哥点燃一根烟随口问道。然后搓搓手道:“要不c一把。”

  “操,鄙视你!”我和五月同时朝他举起了双手的中指。我瞅了瞅那软件的页面道:“你折腾了半天这软件该不会只是用来逮几只老鼠吧。”

  “知我者虫子也!”五月笑吟吟的看着我,但眼睛里却已经布满了水气,哽咽的道:“我一定要为爸妈报仇,你答应过帮我的,是不是?!”

  “恩,我会信守诺言的!”

  “那好,你兑现诺言的时刻来到了。”说着五月十指飞扬电脑上的画面迅速变换,眼瞅上显示器上的地图一副副的变小,最终聚焦在中国地图上,她随手查了一下坐标得到的结果却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因为上面显示的结果竟然就是我们所在的公寓。

  “日!”我忍不住暴喝一声,就听见砰的一声响,我下意识的将五月拉进怀里向后面躺倒,而左臂已经是火辣辣的在狂流鲜血。

  “我操,这孙子倒真不禁念叨,说来还就他妈的来了。”盟哥边猛吸烟边骂,将烟从嘴上拿下来正要弹烟灰就听见砰的一声,火红的烟头已经消失不见了。“妈的,他该不会是有红外线的瞄准镜吧!”盟哥把打灭半截烟重新放嘴巴上,从怀里掏出了那把64式手枪道:“用手枪对狙,这也忒他妈的搞笑了吧。我说,你们这里有货没有?!”

  “有倒是有,不过都在地下室里。”灵狐矮着身子爬到一角落里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过了半晌旁边的地板缓缓滑开,露出了一黑黢黢的洞口。我们鱼贯而入,才发现这个宽敞的房间简直就是个小型的军火库。来不及细看,各自报了中意的武器由灵狐亲自去帮我们拿来。

  虽然在cs里盟哥中意AK-47,但是用了追求高精度他选用的是沙漠之鹰和一把M14,而我则直接要了一把狙击枪。谁让咱的眼神好使呢,从刚才的地图上判断,那孙子至少也在1500米以外,如果只靠长枪估计玩不过他,一杆聚集枪也就变的尤为重要了。刺刀等人却是用的国产的冲锋枪,据说此物比老m的家伙还好用。

  但是出来时却遇到了麻烦,按照之前的想法我要把五月留在地下室里以求安全,但她却坚持要求亲眼看着杀父杀母的仇人死在我们枪下,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帮她找了一套最小号的防弹衣套在了身上,然后一行人脱着长短枪就从地下室里钻了出来。

  “怎么进攻?”最先出去警戒的盟哥见我爬出来之后,劈头问道。而其他的人也将目光投向了我。

  “玩过cs没有?!”我不答反问。

  “明白。”盟哥顺手将塞进口袋的俩闪光弹朝了出来,就要往外面扔却被我拦住了,我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钟道:“等天黑之后再动手也不迟,反正这个住宅区里就是扔炸弹也没有会过来看的,我估计那孙子被主子逼急了要不不会铤而走险主动找咱们来的。”

  于是所有的人都坐了下来,但是每个人都没有闲着,五月找了一个墙角处运用电脑随时定位那小子,我和盟哥则和灵狐将作战计划一遍遍的休整直到万无一失,期待已久的夜幕也终于缓慢的降落了下来。

  看着外面漆黑而没有一丁点星光的夜,我深吸了一口气道:“只可成功,不可失败。”然后招呼灵狐等人将闪光弹投了出去,外面顿时一片雪亮而我的闪光弹却在再次变黑之后投出,耳边就听见抢声猝然响起,看来过来的杀手绝不只是那孙子一人。

  “五月,通报敌人位置。”我喊了一嗓子之后,所有的人都快速的滑到了门外,因为都懂的武功,所以行动起来倒真的是迅疾如风,而爆斗一样的枪声空前喧闹了起来,五月则大声的通报各个位置上的敌人情况。

  之前的闪光弹虽然并没有将所有的人眼睛都闪到,至少使一部分处于半盲状态,特别是我的那颗后发的更使事半功倍。再加上五月及时的报告对方位置,这绝对是场单方面的屠杀。

  而我架着狙击枪伏在房间里却一动也不动,因为所有的枪声里并没有之前的那杆狙发出的声响,看来他跟我一样都在等待着某个一决胜负的时刻,只是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刻何时到来。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而四周的枪声也在逐渐变稀疏,直到最终消失那孙子仍然不肯动弹,到了现在我也不得不佩服他惊人的耐心了,不管作为猎物又或者猎手我都缺乏着足够的耐心,等待,我只有轻轻的吸气来缓解内心的急噪情绪。空气中充斥着硫磺燃烧的味道,使我的鲜血也似乎被点燃了一般。

  “快出来吧!”我低声的祈祷着。心里却在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一切。我甚至在怀疑眼前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荒诞不羁的梦,当有一天我噩梦苏醒的时候一切照旧。我还是一没有出息却热爱着写作的垃圾,可是现在呢,我只能端着沉重而冰凉的狙击枪在这里等着死神的降临,只是谁也不敢说死亡将到达谁的头上。

  “操,我挖他出来。”盟哥在无线耳机里不耐烦的喊了一声后便冲了出去,频频的朝那孙子所在的位置开枪,这样一来就算他不露头也会被盟哥的乱枪打死。

  “来吧,子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痛饮你的鲜血了!”我喃喃自语着。此时在五月指示的位置上终于探出了一个影子,我下意识的刚要扣下扳机忽然想到一世界排名第七的杀手怎么可能这样笨,而此时盟哥的子弹也适时的倾泻了过来,打的砖石乱溅,可我仍然不能动,我要等的是一条大鱼,所以更需要有耐心。

  当盟哥的子弹最终打完后,我终于看到了旁边不远处闪过一火光,“盟哥,快闪!”我大声提醒他的同时已经朝目标物扣下了扳机。

  砰,鲜血在宁静的虚空中悄然开放,妩媚而诡异。

  “他死了!”短暂的沉默后五月如释重负的道,随即大放悲声,而我也长出了一口气滑倒在地上。但很快就想起了中枪的盟哥,结果他早就偷穿了一件避弹衣,所以除了有点疼之后别无大碍,收拾了一下之后我们几个火速离开,自有刺门的人过来收拾残局。

  接下来的时光变的简单而乏味,不过是对着电脑比对日本人聚集点然后派遣刺门的人过去剿灭,令所有人都敢到很爽的是政府对此却始终都不闻不问,直到所有的鬼子都被杀的胆战心惊滚回了日本老家之后,很久都没有露面的刘冬找上了门,说我和盟哥虽然手段偏激一点对国家也算有些贡献,而且所杀的人也都算罪有应得,所以特免除了我们的罪名,但是身份是没有复原了,不过提供一套正式的身份证明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大陆上。

  有这样的好结果当然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不过刘冬临走之前的一句话却让我狂郁闷,她说:“以后我们会盯着你的,只要有违法乱纪的行为,小心你的脑袋!”(剧终)

  《我的豆蔻情人》(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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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终于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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