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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 我的豆蔻情人

本主题由 六哥☆爱意 于 2008-12-14 12:18 关闭
 
~第六章死别~

 

  “因为我的时日已经不多,我不想死在琥珀的面前!”老头无力的坐在地上,象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道:“很多年以前我就被检查出患了癌症,现在已经是晚期了。”

  “那为什么不治呢!?”我歇斯底里的喊道。眼泪混杂了汗水不受控制的沿着脸颊一滴滴溅落下来。我好似回到了很多年以前,当我决绝陪着最疼爱我的姥爷走完生命的最后一段路时,奄奄一息的他躺在病床上艰难而绝望的神情。在心底积攒了很多年的泪水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涌了出来。

  “傻孩子别哭,听我说。”老头伸出砂纸一样粗糙的大手拭去我脸上的眼泪,无限怜爱而又极度不舍的道:“因为和琥珀的妈妈失去了联系,我的身边又无儿无女,了无生趣之下就想这样慢慢的死去,也算是向那些跟随着我走南闯北,最终死在日本忍者刀下的兄弟们赔罪了。”听到这里我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我是学医的,比任何人都明白任由癌症发展扩散意味着什么。

  “本以为能够安安静静的自生自灭也是人生一大快事,谁料想天意弄人,偏偏叫叫你醉酒后喊了我两声外公,让我有了将金宗交给你的念头。”老头轻轻叹了一声,宛如瞬间衰老了很多:“本来我打算拼着老命将强化了你的体质,再把天机和信条托付给你以后就远走高飞,可最终还是放心不下你又转了回来,也算是苍天有眼,让我临死之前得享天伦之乐。”说到这里老头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我泪流满面的抱起老头魁梧却似乎没有分量的身体来,口口声声的叫他外公。他欣慰的轻轻的应了两声,道:“别怪外公对你严厉,这全是为了你好,即便其他死宗不找你的麻烦,也难保日本人不会来夺你手里的信条,毕竟宝库里藏着刺门十多年辛苦积攒下的金银财宝,这群贪婪成性的人渣是不会轻易松口的。”说着向空中挥挥手,刺刀、猛将和灵狐却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间里,跪倒在地,恭敬的等着老头的吩咐。

  “灵狐。”老头象对自己孩子似的摸着灵狐已经有些花白的发顶道:“你们三人之中数你最过足智多谋,跟随我的时间也最长,小光的身边有你帮忙出谋划策我放心了许多。”然后又缓步走到刺刀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刺刀,你样样都好,只是性情忒憨直了一些,我真怕你将来会在别人手里吃亏。”又摸摸猛将的头顶道:“猛将呀!”老头叹了口气道:“你的性情太过刚烈而暴躁,将来跟在新宗主身边要时刻谨记制怒。”说到这陡然将声音提高了一倍道:“从此刻起,你们就跟着我为你们选的新宗主,而且唯他一人之命是从。”

  当三个人齐声答应后老头让他们散去,又语重心长的道:“年轻人恃才傲物原本不是什么坏事,但万事总该有个分寸。树茂其林、风必摧之,你应该学着韬光养晦,否则只会给你父母家人带来无穷的祸端。”说到这里老头或许是想起了往事,神色有点暗淡:“我这一去原本是个解脱,你不必为我挂怀,更不要哭哭啼啼的效那小女儿姿态。只是外公却对琥珀放心不下,台湾的那个金宗必定要纠缠不休,你作为她的宗主也只好多费心了。”说到这老头脸上露出一得意而诡异的笑容。

  “这是留给琥珀的信件,她看过自然会明白我的心意。”老头把一个牛皮纸的信封塞到我的手里。老头又告诉我琥珀的父母在她很小时就去世了,假如让她得知刚相认的外公也将不久于人世,怕她会承受不住而崩溃。我现在多少明白为什么琥珀对任何人那样冷冰冰的,急忙点点头答应了老头。他又告诉我“天机”上雕刻的花纹其实是开启宝库的密码,遗憾的是上代门主死的突然,没有来得及留下破解的方法,而他更花费了半辈子的时光也没有研究出内中隐藏的玄机来。

  等这些交代完毕后,老头神色郑重的道:“日后倘若和日本忍者交手的话,绝对不准留下活口,因为他们身上背着你外婆和咱们金宗五十七条兄弟的命债。”当我点头答应了他之后,他摸摸我的脑袋欣慰的笑了起来,随后就人事不醒。

  直到第二天早上被琥珀把我叫醒,逼供似的问我他外公去了哪里。操,我一听这话就来气,那也是我外公,又不是就你他妈的一人着急。但想起她的悲惨的家世,我到嘴巴边上的粗口也硬声声的咽了回去,把捏在手里的信扔给她就自顾自的洗脸刷牙去了。可还没有等我把嘴里的牙膏沫子吐出来,就看见琥珀快步奔到我的面前跪倒在地,说:“拜见宗主。”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问了问才知道老头把她“发配”到我的身边当贴身保镖,并且要她对我要以宗主之礼相待。操,这不是明摆给我添麻烦吗,有个五月在我眼巴前晃悠就已经快要我的老命了,现在又多了个琥珀。你还让不让我活了,本来我还在为老头的离去悲伤不已,现在一切全免,我恨不得他快点死。

  经过了我长达一个小时的说服教育和以宗主身份的严词逼迫后,固执的琥珀还是死活不肯放弃老头交给她的破任务,并且真的开始尽职尽责的扮演起保镖的角色来。平常影子似的跟着我在房间、大院里晃悠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我上厕所、洗澡换衣服时,她也寸步不离的守在我的身边,赶都赶不走。弄的我那叫一火大,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郁闷的想要撞死在难墙根上。

  同样起的很早的五月听到了我的抱怨之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了半分钟之后,吧唧扔过来一句话,我脑子里立马就有点缺氧,好悬没有当场晕死过去。她说:“今天我要过去跟你一起睡,没有你我这两天总是失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本来想抒发一下情绪的,结果又招来了一位,我能够拒绝吗,想起五月在我老妈面前绘声绘色告状的情景,我只好忍辱负重的答应了她的要求。得偿所愿的五月有手指点着左腮问我什么时候跟她一起回广东去。

  我这才想起答应过她要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算算日子已经是4月11日,时间仓促的很了,连早饭也没有吃就拽着五月去找盟哥商量,当然身边少不了影子一样的琥珀。

  听到伯母说盟哥昨天晚上醉醺醺的回来后一直睡到现在。当我单独进屋将满身酒气的盟哥从床上拽起来,他英俊的面孔上露出尴尬、羞愧而羞愧的神情来,道:“光,我对不起你。昨天晚上赵可风用宝宝手机往我家打电话,问我敢不敢再去跟他赛一场车,赌金一万。那小子嚣张的要命,我一气之下也没有跟你们商量,就拿着上次赢回来的钱去他赌了一局。”

  “结果是不是你输给了他!?”我忐忑不安的问道,看到他这副萎靡不振的模样我就已经猜出了个七七八八,但总还抱有一些侥幸的心理,当盟哥点头承认时,我的身心如同被寒冷彻骨的冰水浇过一样,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脸却热辣辣的火烧火燎的难受:“野鬼是不是输的很惨?!”我失魂落魄的追问盟哥。

  比当到手的金钱瞬间化为乌有更让我痛心疾首的是我和盟哥惨淡经营了多年才得以实现的梦想——野鬼,居然会在比赛时输给别人,尽管我明白赵可风开的那辆法拉利612Scaglietti性能绝对是野鬼骑马也赶不上的,但内心里却总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即定事实。

  “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糟糕。”盟哥掏出烟来,点燃了狠狠的嘬了一口然后努力的吐出来,似乎这样做才会祛除掉所有的晦气:“开始时野鬼还可以和他并驾齐驱,但跑出五里地以后马力就明显不如以前了,速度根本提升不上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王八蛋在我前面猖狂。操他奶奶的!”想来盟哥在赵可风那里吃了瘪,怒气冲天。

  “过去就过去了,将来总会有机会翻本的。”我拍拍他的肩膀站起来,在他狭窄的卧室里走了两步,见他还没有要起床的意思扯着嗓子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欠干呀,快滚起来。我和五月找你有事商量。”

  “A,我就是欠干,有本事你来呀!”盟哥这时候也来了精神,撇开粗壮的大腿扭着屁股摆出淫荡的姿势,挑衅道:“老头等着呢!”结果我抡圆了膀子要抽他时,他立马举手投降并且涎着脸很谄媚的道:“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你们吩咐下来,我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胸脯时拍的啪啪响,可听我说是关于去广东的事,立马就没屁了。

  最令我们头疼的问题是飞机票钱该如何解决。倘若昨天盟哥没有意气用事,那一万元足以让我们在广东和河北之间打个来回。虽然五月早就提出来由她购买飞机票,尽管非常诱人但为了爷们的脸面我还是委婉的拒绝了。最终决定由我厚着脸皮向灵狐借五千元当路费。他倒是非常痛快的把钱给了我,向我保证刺刀和猛将足以保证我爸妈生命安全后,坚决请求与我同行。看在人民币的面子上我只好点头同意了。0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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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烧钱~

 

  午饭后,告别爸妈我们几个人直接坐公交车赶奔位于正定的石家庄飞机场。本来我正要和盟哥商量着去买飞机票的,结果坐在汽车前排的灵狐回过头来,满脸“贼笑”却又恭恭敬敬的道:“少爷,这样的小事用不着您操心,临来之前我就已经在电话里预先订好了机票,待会儿直接过去拿就可以了。”哈,这倒感情好,我连飞机票钱都省了。只要不在女人面前栽面,对任何事情我都是抱定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宗旨。

  “我不当大哥已很多年……”坐在我对面的盟哥丝毫不顾忌公交车上众多乘客诧异的目光,放声高歌。操,整个一精神不正常,于是我不得不尴尬的以同样眼神对我行注目礼的人们解释道:“对不住各位,他出门时没注意让门框把脑袋给挤了一下子,所以多少有点神经错乱,大伙多担待吧……。”本来我还要用实习医生专业的术语给大家对盟哥的“病情”进行详细的剖析,但盟哥疯狂而来的拳头就使我不得不放弃这个伟大的计划。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这儿的厕所特豪华有点恋恋不舍、留恋忘返呀。”候机厅里,记不得我第多少次从厕所里回来时,刚才被我恶心的够戗被人用异样眼光注视了一路的盟哥开始报仇了:“半个小时不到,你来来回回折腾了八趟,你不累,哥哥我的眼还晕呢?是不是晚上‘操劳’过度了,虚的有点尿频了?!”顾忌到五月就坐在我的身边,所以盟哥把我从座位上拽起来扯到一边压低声音‘关切’的问道。

  “滚!”对他这种垃圾人我只能用这一个字回复。打小我就有点畏高,走在楼道里紧紧抓住栏杆往下看都有点腿软,更不要说即将坐着飞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穿行,我是真有点胆战心惊。

  “光,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坐飞机。哥哥我也一样。”盟哥拿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劲头,又涎着脸凑了过来:“其实你完全用不着害怕的,经过科学家们多年的研究证明:飞机是所有交通工具里面安全系数最高的,发生空难的几率微乎其微。”说到这稍微顿了顿,脸上露出一“迷人”到使人产生殴打他冲动的微笑道:“倘若你幸运的遇到了坠机也只能说明一个非常悲哀的问题,那就是你上飞机前没有去买体育彩票。”不等我怒,他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奇怪的是经他这么一闹我反倒不象原来那么紧张了。向躲在远处得意的盟哥横眉竖眼的挥挥拳头,确保他短时间不敢再过来恶心我之后,就和一左一右闻坐在我身边的琥珀和五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或许是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太久的缘故,我对五月的清新、秀丽和琥珀的性感、冷艳有点习以为常,基本上没有什么感觉了。但对候机厅里来来往往的乘客却依旧有着相当大的杀伤力。不长的一会工夫就连着有俩黑人和仨白人过来搭讪,听着他们土不土洋不洋的中国话我就恨不得买把刀去砍了他们,多么璀璨而光辉的语言文化就这么被他们糟蹋了。

  对待这些无聊人士,琥珀基本上都是连甩都不甩一眼,直到火气被对方的执着惹上来才偏过头去,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就足以让大多数色胆包天的男人望而却步。相比之下,五月就收敛而温柔了许多,操着一口流利而地道的伦敦英语和对方侃侃而谈。以我连四级都没有过的英语水平是绝对听不懂她的谈话内容的,但从那些外国人临走前看着我时嫉妒和遗憾交叠的眼神,也猜出来她多半又告诉人家我是她未来的丈夫。

  反正我又不认识他们,想要解释也无从说起,于是就在众多男人鄙弃和羡慕的眼神中怀揣着阿Q精神,低头闭目怡然自得起来。

  “你们好。”只听见这声音就知道又一外国色狼巴巴过来撞墙。令我好感倍增的是他的口音却地道了许多,抬起头来才发现眼前站着一1.90左右的年轻白人,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衬上一双深蓝色的眸子和微笑时露出的洁白而整齐的牙齿,绝对能够轻易谋杀一部分不谐世事的年轻女孩的春心。可惜了我是一爷们。

  “很高兴见到你。”我站起来笑嘻嘻的回答,毕竟我也学了两年英语,虽然我讨厌拿着满口辛集腔的英语和外国人对话,把那些会话的句子翻译成中国话说出来显的也很懂礼貌的。咱不能让人家洋鬼子瞧瘪了咱中国人不是!由于我对他的印象不错,而且中文也马马虎虎过的去,等飞机闲的无聊就跟那儿和他扯淡,才知道他是一美国大学生,中文名字叫涵森,来中国主要是搞什么人口素质调查,平时在河北师大的东校区担任外教算是勤工俭学。出于多年写作养成的习惯,本来我还想打听一些外国人的生活趣闻和国外的奇风异俗,就当时为写小说收集素材了。

  没有想到却到了登机的时间,于是我很有点郁闷的和他挥手告别。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琥珀似乎对风度翩翩的涵森缺乏好感,自始至终都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看。但我问起原因时,她却不动声色的将话题岔开了。

  或许是灵狐出于对我安全的考虑,特意安排琥珀坐在我的身边便于随时保护我。可与我厮磨惯了的五月却死乞白赖的要和琥珀调换位置,一任灵狐口水耗干、好话说尽,五月仍然是死活不肯妥协。万般无奈之下琥珀只好被挤到了盟哥的身边。看着坐在我身边笑容满面、得意洋洋的五月,我只有摇头苦笑。即便她聪明绝顶,却也始终摆脱不了孩童心性呀!

  飞机发了疯似的在宽阔而平整的跑道上滑动,我的视线穿过厚厚的玻璃盯着外面因为后退的太快而略显模糊的景物,我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毅然离开等待了一辈子亲情却只享受了两周天伦之乐的老头,想到了他留给我的武艺和遮天盖地的麻烦。直到飞机轰鸣着冲上了有些灰暗的天空,我骤然间有种想要哭的冲动,为我茫茫未知的命运和老头即将消逝的生命。伤感的情绪让我不愿意说话,善解人意的五月也只是靠在我的肩膀上沉思。

  坐在我斜对面的琥珀会时不时的回头来看看我,以确定我是否处于危险之中。从老头将我托付给我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为这个比五月还要巨大的麻烦发愁。我甚至想不明白老头这样做的真实用意,凭心而论,以琥珀的实力完全可以照顾好她自己,哪里用的着我操心,实际上我这个被委托的“监护人”却在被琥珀的保护。想了很久都没有结果,疲惫的我沉沉睡去。

  当我从飞机降落时的微微震动中醒来后,禁不住后悔没有好好的欣赏飞机窗外的风景。站在广州的机场上时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还没有来得及感叹,素来喜欢咋呼的盟哥已经抢先一步,扯着嗓子道:“啊,羊城,老头来了!……”但他只喊了两句就因为扛不住四周围观群众的鄙视目光而没有了下文。而好玩的是居然再次遇到了那个叫涵森的美国人。原来我们坐了同一架飞机,不过隔的太远而已。和他挥手告别后坐进灵狐招来的出租车里。

  “操,怨不得人们都削尖了脑袋要挤进大哥的行列里来,原来这么省心呀!”由于灵狐在另外一辆车里,所以盟哥又开始肆无忌惮的发表评论:“回去我就拿切菜刀把辛集的黑道统一了去,也弄俩小弟带着。”说着很是羡慕的看了我一眼,目光中不乏对权利和地位的狂热。我都怀疑倘若没有多年亲如手足的兄弟情谊的话,他会不会直接把我灭了谋权篡位。这种想法使我感到什么的不舒服,看着车窗外比石家庄更加繁华而璀璨的灯火,我如同置身天堂。

  住进灵狐安排好的豪华酒店里,才知道他只开了两个房间。仍旧和在家的时候一样,五月和琥珀跟我睡在一起,一想到她俩身上气味迥异却同样勾魂的体香,我全身的热血就象被点燃了一样万流归宗似的涌向某个部位,弄的我很是尴尬。扔下带来的简易行囊,我就冲向洗澡间。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衣服就狂冲凉水澡。阵阵凉意是我逸动的心神宁静了许多,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个好人,或许因为烟酒不沾的缘故对美女的渴求更加强烈。可心理的道德底线和对法律的敬畏却令我明明对两朵娇艳的女人花垂涎欲滴,却不敢逾越雷池半步。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从洗澡间出来却发现自己带来的换洗衣服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水的世界名牌,小到内裤、袜子,大到西服、休闲装是应有尽有,连鞋都整整齐齐的摆着十来双,尽管我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毫无疑问的是绝对价格不菲。要不是我头脑还算清醒,绝对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正在我发愣的工夫,灵狐脸上带着他惯有的微笑进来,殷勤的道:“少爷,这些都是我刚才派人出去给您买的衣服,您先试试看看合不合身?!”见我杵在那没有动弹或许是认为我不喜欢于是就很歉疚的解释道:“因为咱们来的太过仓促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为您量身订做衣裤,您只好将就一下了。”听了这话我就觉得一股热血往脑袋上涌,登时象灌下去了一瓶二锅头晕晕沉沉的。

  就我看来,我上大学时一个月的零花钱或许连床上的一双袜子都买不起。看着这些做工优良的世界名牌,想想在家没黑没白的挣工资的父母,我就感到深深的自责和莫名的恐慌,瞪着诚惶诚恐灵狐一字一句的命令道:“把我原来的衣服给我拿出来!”。当再次穿上那些在富人眼中不名一文的旧衣服时我感到塌实了许多,并且非常真诚的向灵狐道了个歉。走出门去却发现我盟哥换上了一身“花花公子”的休闲装。因为衣服的衬托使他更加的英俊潇洒,而旁边的五月和琥珀则更加的魅力四射、艳丽动人。

  “光,这个……我……”盟哥脸色变了几变,很是尴尬的道:“不行我也换回来得了,身上穿着几千块钱的衣服怪他妈别扭的。”说着盟哥转身刚要回房间去,却被我拦住了。虽然我很不讲理却没有霸道到强迫他人和我的兴趣保持一致的地步。

  身为东道主的五月异常兴奋的带领我们穿梭在广州市的繁华地段、各大商场以及世界知名服饰的专卖店之间。看着她连价钱都不问就直接买走标价几百乃至上千元的衣服,我就觉得手脚发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嫌我穿的太过寒酸,拼命的让我试穿各种世界级名牌的衣服鞋袜,然后丝毫不管我是否真正喜欢就跑去服务台上刷卡。

  尽管我一再声明绝对不会穿她买的任何衣服,但她肆意挥霍的热情仍然是有增无减。最离谱的是我只是偶尔在一家不知名的牛仔装的专卖店前站了一下,她就冲进去买了七八件衣服塞给我,吓的我再不敢随便止步。眼见她着了魔似的屡劝不止,我终于压不住内心里焰腾腾的怒气,寒着脸将拎在手里的大包小袋摔在地上,丝毫不顾她呆立在原处凄厉的叫喊着我的名字,转身愤愤然离去。

  我如同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在汹涌来往的人潮中踯躅,漫无目的,心乱如麻。也许是生活环境的不同的缘故,我始终无法理解五月这种挥金如土的疯狂举动,而且一直在为她冤枉钱感到痛惜不已。由此我想到了贫寒的家境和因长期劳累而病痛满身的老妈,早有些麻木的心灵就狠狠的痛了起来。

  迷茫中我全然不知道自己在人地两生的广州街头游荡了多久,当骤然间听到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禁不住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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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发泄~

 

  “你怎么跟来了?”当我蓦然回头时,琥珀正站在灯火阑珊的街头注视着我,而我散乱的视线也宿命般和她浅蓝色的深眸里闪烁的清冷目光纠缠交织在一起,一时间我有种在劫难逃的绝望感,脑子变的更加混乱了。随口问了个傻问题后才想起来她是我的保镖,为了化解尴尬气氛又问:“五月没事了吧?”话音未落,就马上意识到这仍旧是个愚蠢的问题。既然她一路跟着我过来,当然就不会知道五月现在怎样了。我咧咧嘴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想再说点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张了几次嘴巴最终还是决定就这样保持缄默好了。

  “有盟哥陪在她的身边,五月不会有事的!”琥珀轻声的安慰我道,却仍旧低眉垂首的站在距离我二尺的地方。她的长发随着南国略有些湿热的夜风轻轻飘动,万年寒冰精雕细刻而成的面孔上布满了一贯的生硬和冰冷,尽管这样使她有种异样的美感却令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我点点头准备离开却听见她说道:“你不该那样对待五月的……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琥珀会给初次见面就势如水火的五月说情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可那并不是她奢侈无度、任意妄为的理由!”其实我早就已经不再生五月的气了,那些钱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即便她只是在享受任意挥霍所带来的快感与我也没有关系。我在五月的生命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陌生人,与那只借助于大雁的帮助才得以飞上天的青蛙一样,随时都可能掉落回到属于自己的平凡生活中,因此我才会毫不犹豫的拒绝灵狐买给我的名牌西服,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我不想让虚荣心毁了自己和家庭。

  “可她……。”琥珀快走两步跟上我,继续为五月开脱道:“可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不致在生日宴会上失了体面呀。”

  “谁的体面?”这话如同引信一样点燃了我小心翼翼埋藏在心底装满自卑和孤傲的火药桶,我陡然间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盯着琥珀毫不在乎的解释道:“倘若你所谓的体面属于五月,请你帮我转告她我可以不参加这该死的宴会。但如果那是我的体面的话,那就根本用不着她操心,我是一穷苦老百姓,俗气和寒酸才是我们的本色,穿的太好只会让我浑身不舒服。”不等她再说什么我甩开大步向前走去,但迈出了没有两步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留下这女的,你就可以滚了。老子警告你,别他妈的报警,否则的话连她的尸首都别想要了。”几个流氓模样渐渐聚拢过来,边牛比烘烘操着夹杂不清的破广东话赶我走,边色咪咪的盯着我背后曲线玲珑的琥珀淫笑不止。幸好在我家时五月早就帮我恶补过广东话,虽然说不出来,听明白却没有问题。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偏离市区主干道的小街巷里,怪不得遇到这些人渣。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庸俗的时代导致了坏人素质的降低,不是劫财就是劫色,难道就不能够花样翻新一下。

  “爷们不乐意!”我狂吼一声就奔他们冲了过去。本来遇到这种情况论情论理都该由琥珀亲自处理的,但我刚才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却象股子驱不走、化不散的邪火窝在我心里,憋闷的难受,正发愁没有机会发泄出来,偏偏他们就找上门来。怨不得我运气好只能怪他们太倒霉。

  脱去穿习惯了的重达一百多公斤的铅袍后,我举手抬足的速度比先前提高了何止十倍。在我看来只不过是简单的迈了两步就凑到了他们的面前,而他们还呆若木鸡似的没有醒过神来。趁人病要人命是我过去打架时的黄金原则,现在当然也不会客气,不过想到经过老头的“折磨”后,我全身的力量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这从我全身上下棱角分明的肌肉就可以看的出来,为了不出人命所以我只是轻轻的在他们的小腹上击了一拳。尽管这根本不足以让我释放掉心中的郁闷情绪,但他们几个已经在我无比诧异的目光中做平抛状飞了出去。

  “真他妈的垃圾,没两下子干嘛学人家出来当流氓。”我边骂边缓步走到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流氓面前,蹲下来乜斜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很不服气,而且很想找我报仇,是吧?”

  “不是,不是。我怎么敢呢?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那人早他妈的被我打成了忪包蛋,挣扎着跪在地上边发了疯似的磕头,边口不择言的向中外的神仙发誓再不敢找我的麻烦。要不是上飞机时有安全检查而没有带我的54过来,我真恨不得掏手枪崩了他。你平时欺负别人的猖狂劲头哪去了!

  “操。”我摆手就是一嘴巴子,眼看着他脖子一歪满口的牙齿合着鲜血就喷了出来。幸好没有溅到我的身上,要不回家被老妈看见了又得臭骂我一顿。我又走到另外一正在痛苦呻吟的流氓面前原话问了一遍。这孙子倒是挺机灵,咬着牙忍着肚子上钻心的疼痛跪倒在我的面前道:“全听您的。”妈的,这算什么人呀,不过倒省了我一番口水。

  “我要是你的话,现在就立马打电话招自己的兄弟过来报仇,哪有白白挨揍的道理。”我撇着石家庄口味的普通话帮他出主意。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找几个人出来练练。这一路上看到那些有钱人纸醉金迷的生活方式,我心里就堵的难受,恨不得拿导弹灭了他们。记得以前上学时看过的一篇关于不同国家的人对富人态度的小短文,上面说日本人会努力学习人家的长处以赶超对方,美国人则是希望得到对方的机遇,而中国人的说法和我现在一样,就是一百个不屑一顾和一万个仇视,归根到底全都源于是心理不平衡带来的嫉妒。

  这人连原因都不问就机灵的打电话,招呼同伙们快点过来,听电话那头推桌子踹凳子的声音,这群人渣的数量还真不少,够爷们松松筋骨的,我不是狂妄,只是压抑的难受,所以迫切的想要以被打或打人的病态方式得到发泄。琥珀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二尺处站定,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我也真的不需要,除了老妈子没有人能够管的了上来脾气的我。

  这些职业流氓的动作还真不算慢,从电话打通到三辆中型面包从三个方向呼啸而来,前后不到一刻钟。我早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在一擦的倍干净的垃圾桶上休息,身边站着冷艳的如同月夜里独自开放的黑玫瑰的琥珀。或许是和老头在一起呆久的缘故,也沾染了他的变态性格,看着二三十号子人抄着球棒、铁管、砍刀和铁链围拢过来,我非但不感到恐惧不安相反莫名的激动瞬间涌上我的心头。

  “是不是你们打了我的弟兄?”一满脸凶象的壮汉用手里的砍刀指着我恶狠狠的问道。整个废话一句,别人谁会他妈的在这守着等你们过来报仇呀。

  “帮我计一下时间。”我从垃圾桶上滑下时轻声的吩咐琥珀。这也是从老头那里得来的恶习之一,喜欢通过计算击倒对方的时间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很变态的行为,但我喜欢,所以毫不客气的拿来使用。不等琥珀答应我已经反手拽住了垃圾桶的口,膀子用力将它当炸弹甩向了聚拢在一起的流氓群里。煞笔们,打不死你们也砸你们个够戗。

  一百多斤重的石膏垃圾桶带着骇人的风声呼啸而去,白痴也知道砸身上绝对得去医院里住俩月,惊的这群人渣全他妈的仓皇逃窜,算他们腿快垃圾桶没有命中任何目标,却摔的碎裂成数十半,里面的果皮纸屑四处飞扬。

  而我也趁他们乱闪的时机抢到刚才发话的那男人面前,招呼了有点愣神的他,等他慌慌张张的转过头来看着我时,老头的铁拳已经毫不客气的擂在了他的面门上,当然了还顺手夺过了那把寒光四射的砍刀。看着他飞出时鼻子里血花四溅,我陡然间想起在长春和狼玩命时的情景来。退后了一步,将衬衫的内衬扯下一宽约五厘米的一条来,飞快的绑在了嘴巴上,这样可以避免飞溅的鲜血进到嘴里。上帝也不敢担保这群垃圾里没有患肝炎或者“爱死病”的超级病号存在。

  这家伙硕大的身躯重重倒地的声音惊醒了周围的众流氓,咋呼着蜂拥而来。铁管、球棒外带铁链、砍刀毫不客气的往我上中下三路玩命招呼。古人教育我们: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下了狠手,我当然不会客气。反手一个提刀上撩。不但顺势闪开了背后砸来的球棒,而且手里砍刀的刀尖异常顺利的在我面前一人的胸口上开了条10多厘米的伤口。殷红的鲜血泉水一样喷涌出来,血腥气刺激着我敏锐的嗅觉。不等他哭痛或者还手我已经提膝将他磕飞了出去。或许是我用力太大,居然将他背后的俩傻鸟撞到在地上,听他俩不住口的叫骂估计被自己的弟兄踩的够戗。对此我的反应只有俩字:活该。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刺刀教我的刀术居然这么凶狠,弄的这么血腥可不是我的本意,但要我扔了这把砍刀再去抢别的武器却真有点舍不得,况且砍刀在所有的流氓装备里是杀伤力最弱的,这绝不是扯淡,在外科实习时我的带教老师告诉我:钝器造成的粉碎性骨折远比锐器造成的整齐刀口难以愈合的多,并且多半会遗留后遗症。为了他们以后还可以在流氓战线上努力奋斗,我决定暂不放弃手里的砍刀,只不过改用刀背。我才不管他们的骨头会碎成什么烂模样,最少鲜血喷溅到我衣服上的机会少了许多。

  横刀档住正砸向我脑门的球棒,侧身反踢将一企图偷袭我后背的杂碎踹了出去,紧跟着狠狠压下深深砍进球棒中的刀,当露出他的脖颈来后,我才将砍刀外引的同时抬起右肘戳在这人颈动脉窦所在处,会不会哏屁我无法预测,短时间的昏迷是一定的。我才懒得理会这些,本来我就属于受害者,我当前的行为搁法律上绝对是正当防卫,杀俩人也算不上犯罪,谁让敌我力量悬殊呢。我忽然发现虽然自己变的有点心狠手辣,但本质上还和流氓以及杀人犯相差遥远,因为他们是单纯的犯罪者,而我不过是被逼上梁山的,即便要他们的命也要给他们一万个该死的理由。或许这就是十多年的教育带给我的影响吧。

  当我发现这二三十个人的疯狂围攻下依然游刃有余、进退自如时,终于体会到老头用地狱式训练虐待我身体的良苦用心,或许正是他早就看出我懒惰和安于现状的顽劣天性,才试图用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残酷方法督促我完成由茧化蝶的飞跃。幸运的是一向容易放弃的我却因为对老头的刻骨仇恨而咬牙坚持了下来。想起老头那张总是很严肃的面孔,我的心里居然感到无比伤悲和惋惜。“外公,您一路走好”我在心里轻轻的为他祝愿。

  出拳、提膝、挥刀、抬脚……等几个简单到极至的动作被我反复的施展,而随着时间一秒秒的流逝,能完完整整站在我身边的人变的越来越少。尽管我尽力的避开飞溅的鲜血,衣服上仍旧零星落上了一些凝成黑褐色的血点,而冲鼻的血腥味更让我本来就空空如也的肠道剧烈的收缩,飞快的放倒意图逃跑的三个人后,我脱去外套拽起琥珀冰凉却滑腻的手匆匆离去。

  “共用了多长时间?”琥珀和我象鬼影子似的在曲折的街巷中穿行,擦干净刀柄上残存的指纹后,我随手把沾满鲜血的砍刀扔在了下水道里。带在身上就是个莫大的麻烦,这是我看过N多的港台警匪电影后得到的经验。

  “一共是3分21秒。”琥珀冰冷的声音在幽静的小巷中响起。

  “如果换做你的话,是不是还要更短。”我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在能力范围之内尽量做到最好是我的信条。琥珀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马上又解释道:“但最多也就只比你快十秒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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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飙车~

 

  站在山边胡侃时不知道怎么着扯到了汽车上,盟哥就提建议想要去参观一下帝家的汽车。五月很高兴的答应了,带着我们捉迷藏似的在占地面积惊人的别墅里溜达,一路上盟哥不断的追问快到了没有而五月的回答总是一成不变的:就快了。当问到第七次时一向很有耐性的盟哥开始抱怨路太远而且提出放弃,我可不想半途而废,边装疯卖傻的问他是哪个傻鸟提出要看五月家汽车的,边毫不客气的噎了他两句狠的。没等他来得及追杀我,五月家雄伟的车库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站在连条细缝都看不见的巨型铁门前面,我禁不住幻想假如自己是一贼的话该怎么打开这道门户。遗憾的是五月根本没有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掏出手机来也不知道按了个什么键,原本紧紧关闭的大门居然缓缓向旁边移动开来。怪不得没有门缝呢!我和盟哥互看一眼,见他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当铁门滑开两尺左右的缝隙时着急的盟哥就侧身闪了进去,接着他啧啧称奇和惊喜的叫声就此起彼伏的在轩敞的车库内回荡,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疯掉了。

  当库门敞开后我才明白盟哥刚才的感受,震撼,绝对是心灵和视觉上的双重震撼。倘若不是五月清楚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认为自己不小心来到了万国汽车历史展出,从最古董的老爷车到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车,从二三十万的普通轿车到动辄数百万美圆的极品房车,这里是应有尽有。见过世面的琥珀倒是出奇的平静,偶尔会在某款性能优良而且极为罕见的汽车前驻足片刻,而我和盟哥却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一路看一路赞叹。

  等所有的车辆观赏完已经是傍晚时分,本来我想要招呼大家回去吃饭可盟哥却不知道动了什么念头,提议开着车库里仅有的一辆法拉利612Scaglietti出去兜风,这辆车和赵可风那辆的样式和尺寸全无差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在车库的日光灯下闪烁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开到大街上去兜一圈的话回头率绝对超过百分之二百。看来盟哥仍然对临来广东之前输给赵可风的那场车赛耿耿于怀。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借机熟悉612Scaglietti的性能,意图回家再和他比过。反正担任了五月的私人看护之后我们每天都有一百人民币的薪水,输个三千五千的也不放在心上,没钱的时候穷过有了钱就胡糟,典型的爆发户。

  我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个馊主意扼杀在萌芽状态,嘴快的五月就已经兴高采烈的答应了盟哥,并且还提议要到我们去附近最有名的小吃店吃饭。在这种情势之下我也不好扫大家的兴致,遗憾的是612Scaglietti只有俩座而且是敞蓬的,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四个根本不能够同乘一辆车,我正要趁机打退堂鼓,一向喜好刺激的五月马上举手建议我驾驶其他款的法拉利载着她出去,并约定和盟哥一起到高速公路上赛车去。和她目光灼灼的眼睛对视了半秒中后我钢铁般坚强的意志就彻底崩溃了。“反正只是去玩,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了。

  五月家的所有藏车有一显著的特点就是车门不锁,而且所有钥匙都挂在后视镜上,想来即是因为车库的大门牢不可摧根本不用担心会有小偷能够进来,更由于车辆太多,在众多的钥匙里寻找最合适的那一把也是件令人头痛的事。还有一可能的原因就是帝家根本就不把这几辆汽车放在眼中。本来我还担心盟哥不认识路想要驾车走在前面,可看见五月开启的车载GPS后,我就马上放弃了刚才的无知想法乖乖的跟在他们后面离开了车库。

  尽管有先进的全球定位系统,但我却始终不习惯用这些先进的仪器,况且不愿意让五月闲的发慌又想出什么希奇古怪的新妖蛾子来,于是就要她看着GPS给我指路,你别说,这种很没有意思的事情她却干的不亦乐乎。凭借着我还算优秀的驾驶技术控制着提速超快的法拉利在他们家游荡,我现在明白所谓富人屋里能跑马是个什么意思了。

  我这人有个毛病,开车或者看书的时候都喜欢听着音乐,可我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半张碟片,只好把收音机打开,很意外的听到广播电台的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大多数的内容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从报纸里看过了,但末了那播音员说的一句话却让我宽心不少。她说道:“由于当晚光线黯淡,且犯罪嫌疑人动作迅速,导致大多数受害者无法看清该嫌疑人的容貌,所以警方向广大市民征集破案线索,如有重大发现者请于下面电话联系……”不等她再罗嗦我就直接把收音机关了。心里不住劲的向满天神佛祈祷不要让别人看到过我。

  临出五月家门卫森严的大门前一英俊但嫌瘦削的青年人开着一辆宝马车急速驰来,当瞥见我身边的五月后眼光由最初的惊喜转为热切,可当瞅见五月挽着我胳膊的亲昵模样之后神情就有点不自然起来,本来我看他扬起左手满脸堆笑的似乎是要和五月打招呼,想要驾车靠过去,没想到五月却很不耐烦的连声催我快点离开,反正我又不认识这人挂挡踩油门就闪了,不过临走前回过看了一眼,他锐利而愤怒的目光足以将我秒杀。操,至于嘛你就,是五月不愿意搭理你,和爷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封龙山位于郊外,尽管有公路连接市区也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呢,但听着车载收音机里传出的悠扬音乐,欣赏着身边娇艳动人的五月,驾驶着世界顶级跑车在平坦的公路奔驰也实在是人生一大享受。驶出了十来里左右就有一三岔口,还没等我来得及问五月是摆左还是转右盟哥那傻鸟已经率先把612Scaglietti开到了右边的一条公路上,操,整个一愣头青,你就不怕那是条没修好的绝路,直接给你摔死。

  “不用担心,这条路通向高速公路的。”似乎懂得读心术,五月将娇小的身躯埋到柔软和华丽的真皮座椅中,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是你要求叔叔婶婶请我和盟哥作你私人看护的吧?”我就是脑袋迟钝点,这么明显的问题还是能够看的出来的,现在不过是要这位始作俑者要个证明,见她点头就又问道:“有水影她们跟在你的身边已经足够了,何必还要叔叔婶婶花这个冤枉钱,一天一百块也挺浪费的。”我说到这里脑子里忽然冒上来一念头,脱口问道:“你该不会是看你干娘家里穷的叮当烂响,想出这么一主意来扶贫的吧?!嫌弃我们家人就明说,别给爷们拐弯抹脚的,烦!”话没有说完我的脸就已经下来了。越是我们这种穷苦人家越是好面子重荣誉、虚弱的自尊心使我们既不希望得到他人廉价的同情,又很容易被别人的蔑视激惹起来,总之我们可以被冷落但绝对不允许被蔑视。

  “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五月一迭声的解释道:“我就是想让你们陪着我玩,但是妈妈说这样总麻烦你和盟哥也不是个办法,毕竟盟哥有他的工作而你也要赶紧挣钱养家,于是妈妈就想出了这样的一个主意,让你们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陪着我。”一听这话我算是彻底明白了,闹了半边,所谓的私人看护就是一家庭保姆呀,还是看孩子那种,我们俩大老爷们怎么就那么命苦呀。但回头一想也挺好的,专业陪玩而且还能够挣工资,回头就让老妈子把厂子里的破班辞了去。每天就跟村里转战南北的打麻将去。

  “好了,别总这么着,好象我总是欺负你似的。”看了旁边已经是眼泪汪汪的五月就这心就忍不住哆嗦个没完,你说就算女人是水做的,你也不至于就这样吧,也忒恐怖了点。怎么以前在我家的时候就不这样呀,真怀念那时候的五月呀,坚强的象辆小坦克,可不象现在跟一林妹妹似的:“我错了还不行吗,姑奶奶你就别难过了。别哭了行不行?!就算我求你了!”我贱兮兮的哄她,估计那德行绝对的一奴才,你以为我愿意呀,谁叫人家是我的上帝,现在爷们在挣她的人民币,况且那还是我干妹妹,得让着她点。

  “我没哭,就是心里难过。”说着说着五月这眼泪就下来了,我怎么就这么罪孽深重呀。连忙也装出一副欲哭无泪的姿态来,吸溜着鼻涕道:“看见你这么一哭,我心里也跟着难受。”边说边猛揉眼,就算没眼泪我也得弄出一红眼眶来衬托一下我的悲伤心情呀。在我大摆可怜相之下五月终于破涕为笑边擦脸上晶莹的泪珠边哽咽着嗓子道:“我就是怕你会不要我了。”听听这话,不是写小说的就是文化水平低,这要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怎么会呢,有个这么聪明的妹妹,虫子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不要你呢!”我哄孩子似的指天顿地,发誓赌咒,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后来连我都觉得麻烦了干脆玩起了转移五月注意力的老把戏,大叫一声:“赵盟,有种的高速上小飚一圈去。”

  “操,孙子才他妈的怕你。”盟哥将车速降下来和我平齐后,扬扬中指鄙视的道:“不去的就不是爷们,有本事还哥哥我小赌一把。”说着伸出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一副流氓的模样。这小子绝对是嗜赌成性,手里刚有了几个糟钱就要烧了。

  “好呀,谁怕谁!”对于这种挑衅我当然不可能拒绝,立马很牛气的抖起了威风,乜斜了一眼用诧异目光看着我的盟哥不动声色的道:“太少了没什么意思,就赌一毛钱的吧。”接着我冷着脸斜着眼欣赏着盟哥和其他人脸上一忽数变的表情,象是变色龙的集体表演,巨精彩。

  “操,刚才还以为你小子兜里有钱了转性了呢,原来还是那鸟样。”他这么说是因为我过去从来都不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除了赌气,当然了因为盟哥早就喜好这口儿而口袋里的钱总被香烟消耗干净,而我的零花钱又没别的用项多数都资助他和别人赌钱了,尽管输多赢少,但每次他都会来给我报帐兼分赃。当然了我少不了唐僧似的劝他向善,而他则每每在赢了钱之后力图拉我下水。这是我们哥俩最好玩的游戏,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坚持着,所不同的是他后来挣了钱就“看不上”我辛辛苦苦积攒的零花钱了。不过赢了钱却总不忘我请我吃饭。

  山路转个弯就是一收费站。交钱时盟哥回头问我去哪,其实我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好去处,最多就想趁大晚上的四处晃悠一会,无聊时刻寻点刺激而已。见我摇头,盟哥就很豪迈的道:“这儿的起点,下一路口为终点,我输了一百,你输了一毛。Now,Let’sbegin,Go,Go。”整完CS里学会的蹩脚英文,不等我明白过来就直接松离合、踩油门走人了。绝对一小人。尽管我喜欢赌博,但算术也还是会的,1:1000的好买卖我当然不会错过。怒骂了他一声卑鄙狂踩油门追了上去。

  反正高速上不限速,我们当然玩了命的往上飚,几秒钟的时间我驾驶的车辆已经到了150里/秒的速度,简直就是疯子设计的车,变态的要命。我不得不承认我们用杂牌零件拼凑起的野鬼和它相比确实还有相当长的差距。绝望的时候体会着极速带来的濒临死亡的快感,就一字能够形容——爽,风象刀子一样刮过肌肤但心里却激动的要命,特别是五月更疯狂。跟吃了迷幻药似的连安全带都不绑,耸起身体玩儿命的向空中挥舞她白皙而纤细的手臂,听了我的建议而染回黑色的秀发随风飘摆,要不是我不得不分心照顾高速奔行的汽车绝对要静下来好好欣赏一下这种绝世的极品美女,秀色可餐的美事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够碰到的。

  驾车奔出了二十来里,前面出现一拉溜银色的宝马小跑,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整整齐齐的将公路的主干道挡住了,幸好高速都是单行道不会担心会被对面驶来的汽车撞了,但绝对要限制后面汽车的行驶速度。盟哥的骂声从风里传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麻烦又来了。好不容易把激动的有点发颠的五月拽下来,逼迫着她扣上安全带,我们的车距离他们也不过五百米了,这在高速上根本就不算什么安全距离,万般无奈之下盟哥压下了速度,狂骂对方是煞笔。将车上的喇嘛按的山响,猛打超车灯,可前面就是死气沉沉的丝毫不为盟哥的行为所动。

  也不知道老头提起过的那个灵子术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反正从老头对我开始特训的那天起之后视野是越来越开阔,从最初的二三十米逐渐增加到三四百米而且似乎还在随着我的刻苦锻炼迅速增长,并且清晰度也同步增加,基本上和抄着一大号放大镜看东西差不动,我现在已经在怀疑哪天我的眼睛是不是由军事望远镜直接升级为天文望远镜,哈哈,到时候偷看小姑娘洗澡就方便多了。随着车距一点点的拉近,我透过车窗看见里面的驾驶员表情严肃,很有点电视里日本煞笔的模样。操,不会又是夜樱吧,真妈的狂,追杀到家门口来了。难为你们猜到我们会出现在这里,不骂你们都不行。

  我挥挥手招呼盟哥过来大声的把我的猜测说了出来,话说了一半盟哥就开始破口大骂,这时候我不得不怀疑盟哥上辈子是一大老娘们,还是嘴巴特狠、特碎、特毒的那种。问他办法时本来说掉头走人的,可刚减下速度来就瞅见后面出现了同样的一排车,妈的,小日本,真够狠的。

  我忽然间开始怀念起担心飞机上的安全检查而放在家里的54式手枪来,大声的问了问琥珀有没有带枪出来,结果她很抱歉的告诉我同样放在了家里。你说这都是什么世道,难道让爷们赤手空拳的和他们的手枪拼命呀,这不找死吗。不过还算琥珀有良心扔给我两把军用匕首,不用说也是要我当飞刀来用。幸亏当初为了能够学会琥珀那手拿铅笔当暗器的绝活我没卑躬屈膝的管老头叫外公,依靠老头毫不吝啬的指点和我惊世骇俗的眼力以及我的勤学苦练,百米之内绝对是指哪打哪。

  一向使惯了马刀的盟哥拒绝了琥珀的匕首,但客气了一下就接过了那把狭长而锋利的西班牙之鹿。我们都见识过琥珀高超的暗器手段,完全不用担心没有了长刀的她会降低杀伤力。最让我揪心的就是目标人物——五月,边小心翼翼的控制法拉利惊人的速度边问道:“水影她们是不是跟着咱们呢?”五月摇摇小脑袋道:“我没让她们跟过来,但刚才我已经通知她们过来了,还有刘冬。”

  “恩。”我沉沉的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听见刘东这个名字我的心里就犯堵,尽管我一直在极力的克制对五月的好感随之可能泛滥的感情,但这并不表明我可以容忍她的身边有其他男人的存在。怨不得有人说某些时候男人对待身边的女人就象野兽对待自己的食物,虽然吃不下去却也不愿意让他人染指。也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古怪想法,死五月只是眯着眼睛得意而幸福的笑却什么话都不说。气我够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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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趁火打劫~

 

  “他妈妈的,欠干的货!”盟哥暴怒,嘎的一声将车速降了下来。原来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意图败露了,干脆集体把车速减慢了下来,当仍旧如一道铜墙铁壁似的挡住了我们的去路,除非驾车狂撞出一条生路要不只能乖乖下车束手就擒,更要命的是根本不知道这群神色严肃,跟日本武士似的家伙身上有没有携带着枪械。即便是空手,我们三个人也无法保证就能够平安的将五月带回家去。

  “怎么办?”盟哥看着越来越近的汽车问我。过去遇到这种麻烦事时总是我拿一些馊主意出来,盟哥这么问也是出于习惯。本来我也正懵着台呢,但被他一追问反而有了一办法,只是代价大了一些。我指指一来一回两条高速公路间的防护隔栏道:“倘若驾车猛撞隔栏,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会以为咱们想要逃到另外一条高速公路上去。”琥珀深眸一转已经料想到了我的意图,接着分析道:“他们当然不会让煮熟的鸭子白白飞走,一定会开车过来追的。”

  “而我们就趁他们队型分散的时机按原路逃走。”尽管脑子稍微慢了一点盟哥最终还是想到了。而以往聪明伶俐且嘴巴超快的五月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死死的抱住了我的胳膊,小声的在我耳边嘟囔道:“你就是开着车去撞山头我都要跟你在一起!”本来我想既然主意是我出的,就由我来实施最危险的,为了五月的安全就把她托付给盟哥,结果我什么话都没说呢这个鬼灵精就直接把我的嘴巴给堵上了。

  “这事还是由我来吧。”熟悉我性格的盟哥也很豪迈的把活揽了过去,怕我不答应又解释道:“你可别忘了,现在咱们是五月的私人看护。保护财神才是最重要的。”边开黑色幽默边从口袋里掏出根烟,刚塞到嘴里旁边的琥珀就把他点燃了。我瞅见盟哥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接着就很满意的笑了起来。将香烟含在嘴里猛嘬了几口,当鼻腔里喷出的青色烟雾被风吹散时,盟哥已经踩了一脚油门奔路边的防护栏杆撞了过去。

  只一下,保护驾驶者的防护气囊就弹了出来,因为有安全带的牵拉盟哥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趁琥珀拿刀将气囊划破的工夫向后倒车随后二次撞了过去。本来就不是非常粗的铁制栏杆登时弯成了弓形,说不定连后续的方案都用不着我们就闪人了。可价值数百万的法拉利跑车也撞的烂七八糟,连我一外人看了都心疼,可为了逃命也顾不得许多了。

  很高兴的那群孙子并没有让我们失望,后面的加速而且前面的向后退,果真非常整齐的话我们除了等着被人抓就实在没别的辙了。我们就要绝望的时候一性急的傻货看见防护拦即将烂掉,稍微冲动了一下就猛踩油门冲了过来,准备在盟哥完工之前拦住我们。因为是倒车行进的速度并不非常的快,所以各车之间的拉开的空隙并不算十分的宽大,但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大叫了盟哥一声,我一打方向盘贴着这傻货的车尾就擦了过去,正好切入宽约一个车横位的缝隙中。似乎可以安然逃走,可我忘记了车辆全还是在运动着的,虽然大半个车体过去了,但尾巴却不可避免被旁边的汽车顶了一下,而刚才那辆冒失的汽车也在稍一停顿后变退为进了。

  很显然他们是故意这样做,企图将我的车夹在中间而留下我们。算盘打的挺精明,但他们却低估了爷们我的本事和法拉利跑车的性能。我毫不顾忌他们的车辆,拧过方向盘的同时踩了一脚油门,强大的提速能力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尽管前后不过一秒钟,但我们仍然如同白驹过隙般钻进了那条车道,抓起一柄琥珀给我的军用匕首,认准后面的驾驶员就甩了过去。我清楚的看见他们的手里握着手枪,却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迟迟不肯开枪,难道是投鼠忌器?还是另有目的。

  普通宝马车上的挡风玻璃品质再优良也不能够挡住可以刺穿钢板的匕首,咯的一声脆响,前挡毫无悬念成蛛网状碎裂,而没有护手的匕首则准确无误的插入了那人心口上,动脉和心脏强大压缩力将殷红喷射了出来,登时把前挡染成了红色,这种场面我不是第一次见,但从没有象现在这么兴奋,因为我已经先入为主的将他们认定为日本鬼子,灭他们除了爽还是爽,也算是为五月的保姆和金宗的兄弟们报了一点仇吧。担心五月看见这种血腥的场面会做噩梦,所以甩出飞刀以后我的手就按在了她的眼睛上。同时踩油门往前猛冲。

  而且我看见盟哥也终于将破防护拦撞了开来,本来造型美观的车头已经不复原来的英姿,银灰色的车身上布满了蛛网一样交错纵横的刮痕。他开车要来追我却被我摆摆手拒绝了。毕竟他那边是逆行,别迎面撞在货车上就忒冤的慌了。掰过五月好奇的脑袋后,我将手放下换了个档位,狂加着油门往前飚去。这回真算的上是生死时速了,稍满一点就擎等着被这群了无人性的牲口剁吧。其实我很欣赏他们的应变能力,即使被我挂掉了一同伙,却仍然毫无畏惧并且反应灵敏的驾着宝马公司出产的小型跑车如影随形的追了过来。我正琢磨着怎么跟他们来一“极速追逐”呢,五月的倒霉手机忽然咋呼了起来,吓的我一哆嗦,不巧被五月看见了。

  “哎呀,虫子哥哥,来一电话就至于把你吓成这样,你看看自己连脸都白了。”她翻开手机盖时还不忘打趣我:“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一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呢。”调侃是调侃却全没有鄙视我的口气。这点让我感到很舒服,反正后面的那群疯狗一时半会也甩不掉干脆就跟她贫道:“你虫子哥哥不怕天不怕地是没错的,可还没有狂妄到自称英雄的地步。再说了人家老外的超人都隐藏有致命的弱点,就更别说你虫子哥哥一平庸无能的平头老百姓了,胆小是我们的特权,遇到危险不肝颤的绝对不是正常人,信不?”

  五月给了我一怀有保留的笑容道:“警察已经在前面的路口上布防好了,你最喜欢的那个刘冬也在呢!”说着诡异的一笑。靠,一听这话我就怒,妈的一老爷们我喜欢他快点去死。“脑袋有病的才会喜欢他呢!少给我造谣生事,我嫌恶心的难受。”我极尽尖酸刻薄之能。等五月心满意足的将手机盖合上,我才意犹未尽的闭上了嘴巴。我是一守法的好公民即便他是“卫士”的成员又能把我怎么样,单挑的话凭我现在的武功未必就怕了他。可当我忽然间想起昨天我亲手酿成的一死七重伤余者都住院观察的惨剧,就不由的暗暗打了个突。可别让他揪出这件事来。

  没等我向五月套取这个刘东的资料,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原来是我盟哥报平安的电话,他很是奇怪为什么那些人居然不去追他们。操,我一听这话就有点火儿,半真半假的骂道:“废话,他们当然不追你了,全他们的追着你兄弟的屁股咬呢,等我回头OVER了帮忙给收一下尸体,也不枉了咱兄弟一场。”我话没说完他就在那边咋呼着要来帮我,听那声音他是真急眼了,说句心里话我心里是真的热乎。笑嘻嘻着告诉他我在开玩笑,不等他开口骂人我就把手机关了。

  此时车辆的差距也显现了出来,差距在逐渐拉大,但为了不让他们因为太过失望而跑掉,我很小心的控制着彼此间的距离。很郁闷的是半路里他们居然齐刷刷的减速溜走了,我正纳闷呢,就看见前方很遥远的地方闪烁不断的警灯。我正纳闷他们怎么会未卜先知的,难道他们的视力比爷们我还要好。五月摆弄着手机道:“其实他们偷听了警察的公用电台而已,只要有合适的工具这并不是很难的事情,藤风就能做的出来。”似乎怕我不知道藤风是何许人也,又加了一句:“就是咱们临出大门时遇见的那个讨厌鬼。”说着脸上就露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了。看来她好象很是不爽那个叫藤风的家伙,而那人似乎也并不喜欢我,但我的猜测却是他很喜欢五月。

  “他是不是很喜欢你?”我随口问道,语气却不知道怎么着有点发酸,难道是晚上没有吃饭胃酸泛滥引起的。管他呢。

  “……恩。”沉默了很久之后五月终于坦率的点头承认了,紧跟着就急急忙忙的解释道:“但那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五月这辈子就只是喜欢虫子哥哥一个人,因为虫子哥哥才对我最好了。”而且为了表明她的立场和态度靠过来,紧紧的挽着我的手臂而且身体还小猫似的蹭呀蹭。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胸前两团柔软的所在细微变化。热血毫不受控制的涌上脑袋和某个部位,就觉得鼻腔里热呼呼的,上帝呀,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没出息的流了鼻血。

  幸好在五月关切的尖叫声中我停靠在路边密密麻麻的警车旁,走下车刚说了一声:他们已经跑了。就被七八个警察死死的按在了汽车发热的车盖上,并且很是大方的送给爷们一副锃明瓦亮而且冰凉的“银手镯”。操,哪个煞比呀使这么大的劲,想弄死犯罪嫌疑人呀。怨不得人家说中国电影里的警察一群戴一个,外国电影里的警察一个干一群,绝对不是瞎说的。

  “你们要干什么呀!”急了眼的五月直接就从车上跳到了一警察身上,抡拳就打而且樱桃小口中涌出丰富多彩的辛集粗话。多半是听我和盟哥互相“问候”的多了牢记于心了,其实我当时趴在那儿除了感到发动机散出的热气烤的我难受,丝毫没有恐惧,相反挺高兴的,要不是一孙子抽了我一嘴巴估计我能笑出声来。

  “五月别和他们闲扯,回去求帝叔叔来警察局捞我。”为了保险起见我说的是辛集话,操,我就不信广东警察牛比到能够听的懂河北方言,况且你们也无权阻拦五月回家吧,只要五月的老爸一来爷们我就会平安无恙。可惜他们看不惯我这么猖狂的坏人,不等我和五月告个别就把我押车里面去了,操,还算不错,几个人架着我省了几步路的力气。爷们我已经是阶下之囚就不得不苦中作乐。正是那段暗无天日的下水道生活磨练了我这种逆境中求生存、坦然面对死亡的柔韧性格,我随后想起了赐予我这一切恩惠的老头。不,应该是姥爷,真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身体如何?我真的非常想念他,象思念我故世的外公外婆一样想他,尽管他和我在一起共同生活了不足一个月,但他留给我高大形象却足以令我铭记一生。

  警笛响起,载在我的汽车缓缓驶离高速公路。我好奇的研究着押送我的几个警察,不是年轻的乳臭未干就是腐败的挺着通用的草包肚。但他们似乎很不满意我乜斜他们的目光,于是纷纷将罪恶的黑手伸向我,操,这妈的什么世道。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我的话也不会对犯罪分子客气的,于是我也就心安理得了,必要的时候阿Q精神是非常有用的,窝囊也无所谓最少少挨两下揍。我可不想被五月的老爸捞出去时已经是残废了。亏。

  回到警局里我直接被扔进了空无一人的审讯室,明亮的灯光让我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审讯犯人前的心理战术。从小到大经历的无数次考试磨练出了我超强的心理素质,而且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我也实在太累了,在冰凉的桌子上伏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当我朦胧中正要向笑语盈盈的出现在我面前的于洁耍流氓时,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使我悚然一惊从美梦中醒来,身体触电似的弹了起来。操他妈的,哪个傻比吵了爷们的好梦。情急之下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当我回过头来才意识到惹了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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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如此审讯~

 

  原来我的背后居然站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察,穿着的制服似乎和平常见的稍微有点差别,但具体有什么不一样,就不是我这个外行人能够说的出来的了。而这位美丽动人的女警此时却恶狠狠的瞪着我,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居然象是要喷出火来似的,很明显她听见了我刚才的国骂。幸好我比较有经验,遇到这种情况道歉是绝对不可以地,傻呵呵的解释说没有在骂她更是犯了欲盖弥彰的大错,唯一的对策就是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警察叔……同志您好。”平时和盟哥逗着玩时警察叔叔长警察叔叔短的喊惯了,结果刚才一着急居然就差点顺嘴吐噜出来,幸亏爷们心急嘴快把末了那个叔字儿咽了回去。要不然绝对把这位怒火中烧的女警气的暴走不行,那时候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行呀你,在这儿都能睡的着?!”她把手里的口供记录本扔在桌上,啪的一声将屋里的大灯给关了,只留案头上的一小灯,这种压抑的气氛绝对糁人,要不人家说问口供也是门博大精深的学问呢,果不其然。因为五月经常惹麻烦的缘故,我也在省级和县级的警局里进出过几次,按照惯例询问笔录至少该有俩警员同时在场,难不成广东的警方风格迥异,这老头可得领教领教,哪天拿这事儿写本小说发发怨气也挺不错的。

  “我这也就是没做亏心事,不……。”这话说了一半我就又咽下去了,操,绝对的流年不顺,怎么哪句话都犯冲呀。

  “不怕鬼叫门是吧?!”这位警姐冷森森的帮我把后半句续上了,听她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腿肚子就有点转筋,还没有等我解释她就坐到了我对面死盯着我,操着一口地道普通话问道:“听你这意思我就是那半夜叫门的鬼了!”

  “你可别那么说!我刚才说的您没听清楚。”我小心的分辨着:“我说的是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幸亏当年为了应付高考爷们我背诵了大量的俗语,应付你一小女警,绰绰有余。

  “少跟我在这儿贫!”她猛拍了一下桌面,道:“我问你,市区一死七重伤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老大,你这算什么问案方法,人家都讲究旁敲侧击,你这倒好,直接就是开门见山,咱爷们和老头周旋了那么些日子别的没学好吧,胆子总是练了出来,哪就那么容易被你吓唬出真相来。于是我就跟她那白话我怎么到了广东,接着去酒店后来买衣服,共有多少个牌子每件多少钱,那些商场的门朝向哪边等等烂七八糟、有的没的都得吧了一遍,反正我只是在跟她耗时间等五月请她老爸捞我出去,倒不妨跟这儿装会儿唐僧,反正我是写小说的,决少有理屈词穷的时候。

  “少扯那些没用的!”耐着性子听我讲到买了第十一件衣服时她终于忍不住了,又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看她这架势,我真替那张桌子委屈,抬起头看看屋顶上有没有监视器。尽管偌大的审讯室内只有一点光明,但在我具有夜视能力的眼睛中仍然亮如白昼,况且视力超好,很快就看见安装的很隐秘的针孔摄象头,为了恶心他们我仰面朝天的献上了一特儿灿烂的笑容。

  “我这是实话实说!”我很“委屈”的辩解。操你的,我不想说的话连老妈子都问不出来,就凭你一小娘们,一边凉快着去吧还是。本来我还想再发挥两句的,没有想到她小手一摆制止了我,很坚决的道:“我们的一贯政策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受过几年的高等教育,这些道理应该明白。”

  “这我懂,我还知道:人民警察为人民;决不随便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可我确确实实是被冤枉的呀!”说着我仰天长叹一副比窦蛾还要怨的姿态,谁怕谁呀,怎么说我这脸皮也曾经是公认的一厚,况且我也学过一点法律知识,拿不出关键性的证据说什么都是老白(没用),况且我相信五月一定正带着她老爸杀过来,爷们我是铁定会出去,干脆在这和这个美的让人心疼的女警这练会儿嘴皮子。

  “赵光*,你最好老实一点,我们既然敢抓你就是有控告你犯罪的证据,难道你不想争取个主动交代的好态度吗?”她断喝一声后很有诱惑力的和声细语的问道。

  “爷们没犯罪,交代什么呀?!”我刚要来个抵死不认帐。她就再次粗暴的打断我的话,跟一广播员似的说道:“赵光,男,现年23岁,民族汉,家庭住址……”我靠,滔滔不绝,连我小学四年级时得过一张思想品德成绩第一名的奖状都知道,更骇人的是她还在后面加了一句:“遗憾的是你这小学年代唯一的奖状还是和赵盟并列的。”操,看来爷们我真被她查了个底儿掉,我都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警察。我撑死也就是一小毛贼,至于嘛你连我祖宗三代是做过什么都要翻出来拿太阳下面晾晾。

  更要命的是人家语锋陡转很快就说到我们和赵可风的过节,殴打武警,四处逃亡,操,听她把这些陈谷子烂芝麻抖搂的倍详细,要不是当时她没有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爷们我都忍不住怀疑她也参与了整件事情。要不老爸怎么说小老百姓千万别跟人民政府闹腾,即便能够猖狂一时那也是国家懒得搭理你。原来我还不信,现在连后悔都晚了,本想顺势把所有问题都交代了,也谋求个宽大处理,反正我已经犯了杀人罪干脆就把一切的罪责都揽过来得了,盟哥侥幸脱罪的话还可以帮我照顾老爸老妈。

  “那个我……”正当我打断她的话准备来个竹筒倒豆子时,猛然间意识到有些蹊跷,她说的这些事情早就在整个辛集范围内闹的沸沸扬扬,而我们去轰炸砸场子也不是三五个人看见,能够查出来并不希奇,况且了这种事情即使查下来,一来受害人已经主动放弃了追究的权利,二来即便她果真提起公诉判我个七年八年也比挨枪子强吧。倘若我那杀人的案子认下来,就算是处于正当防卫多半也悬乎,既然横竖离死都不很远干嘛不赌上一赌。如果她果真证据确凿我再承认自己是出于正当防卫,一群流氓打一平常老百姓,谁也不会觉得我欺负了他们。瞬间想通了这些,爷们我决定咬紧牙关绝对不能说实话。

  “你怎么了?”这个女警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看,直觉告诉我假使爷们我傻不愣登的被她匡的说出了真相,后面还有更腻味的大麻烦等着我呢。偷偷在心里暗叫了一声好险,我有点讨厌起这个貌美如花但诡计多端的女警察来了,想起以前的琥珀,还有五月。我不得不怀疑难道真应了殷素素那句话: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妈的,要不是老头机灵绝对被她怨(欺骗)了还蒙鼓里呢。

  “……”故意沉默了很久之后我终于抬起头,很真诚的看着她道:“我想撒尿!”请注意我说的并不是要上厕所或者内急等等,因为那些太委婉,也就失去了我所需要的杀伤力。我当然不是文质彬彬的善男,而眼前的这位也绝对不是柔柔弱弱的信女。想起她这种不露声色套问口供的审讯手段,我真有点发怵,所以我不得不把她驱逐出去,而最好的办法就是逼着她气愤不过向我挥拳动手。我坚信警方在保护嫌疑人上还是有原则的,估计他们会很快过来人制止她,这样我就可以申请更换审问的警官,不管是谁我都自信能够应付自如。毕竟美女对我的杀伤力忒大了一点。

  “我看你就是欠抽!”掌随话到,叭的一声脆响,我左边的脸上立刻多了一巴掌印而且火辣辣的疼。他大爷的,这小娘们手脚还挺重,我身子一侧差点就倒地上。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再不犹豫,扯着嗓子喊叫命。没想到她只是冷笑一声道:“本来以为你只是一流氓,没想到还很无赖。”

  “操,老头乐意,你管的着吗?警察打人了,救命呀。”我边还口边绕着屋子转悠,同时拼命呼救,就凭我这大嗓门聋子也能听的到。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了。

  “我明儿告诉你吧这间屋子是密闭隔音的,而且因为我办的是特案,也不会有影音记录,没有人会进来救你的,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聪明的把犯罪经过给我完完整整的写下来,你不是一网络写手吗,整天胡编乱造的懵人这笔头子总不会很差吧。”我双手被铐在了一起,动作不灵便并且她跑动相当迅捷轻盈,被老头的地狱式训练磨练过的我好几次都差点被她打中。当她提出让我交出“天机”和“信条”来时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想,她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难道她是日本派过来的忍者或者是夜樱组的爪牙。

  也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她噌的抢到了我的面前探手就要拽我的胳膊,而同时提膝狠撞我的小腹。老头的重拳不但训练出了我惊人灵敏的本能反应,而且极度的强化了我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尽管我不相信她的膝撞可以对我造成致命伤害,但我绝没有傻到硬挨一下的地步。沉腕坠肘,用手腕上的铁铐子狠狠砸她的膝盖。最大限度的利用周围的物件是金宗格斗技艺的精髓。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硬接我这一下,强大的力量直接把我磕飞了出去。并且不偏不倚的砸在屋里仅有的一张桌子上,轰隆一声,塌了半边,幸好灯泡没有熄灭,但也忽明忽暗的如同在拍古装片。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妈的,下次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被老头摔过N次之后,我根本不把眼前的小冲撞放在眼里。见她没有趁机过来,估计我刚才那一下果真敲在了她膝盖上的环跳穴,小样,我看你怎么追着我咬。我最初写武侠时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的人体穴位,后来上大学时我还在中医课上买弄了一番。我狠骂了她一句从破桌子里钻了出来,一个大踏步跨到她的面前狠狠踹向她另外的一条腿。操,你就是告我袭警今天爷们我也不能轻饶了你。敢扇爷们的脸,还反了你了。

  原本我以为她会拐着腿往旁边闪一下,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她居然跟一石象似的不闪不避,擎等着挨踹。不知道为什么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忍不住对她怀有戒心,瞅见她这种不可思议的举动我不得不怀疑摆在我眼前的是一特大号的陷阱,就在我犹豫不决的刹那瞥见她的右手探到了腋下,登时意识到她要拔抢。

  “看来我不鄙视你都不行了,怎么就那么没有武者的风范呢,用枪算什么好汉!”没等我把话说完,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向了我的额头。倘若放在过去,我只有乖乖的举手投降。可大家别忘了,爷们曾经跟着老头学过一段时间的“探囊手”,防的就是这一天。“要死了我!”我大喊一声,就算是吸引她的注意力吧。双手齐出,右手搭在手枪的滑套上,左手狠狠在她右手的虎口上捏了一下,剧烈的疼痛会使她暂时无力扣压扳机,我可不想这时候光荣了。

  “你!……”她只惊呼了一声,手枪已然换了主人。看着她满脸的错愕我心里就暗爽,遗憾的是面对着枪口时她丝毫没有恐惧,最多的还是愤怒。“我怎么我?!我很好呀,用不着担心。”说着我还凑过去在她的脸蛋上香了一下。哈。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这种丢人的事我估计她绝对不会四处散播的。要不是时间紧迫,爷们我还……。或许是促不及防,也许是没有想到居然有我这种色胆包天的人在,她居然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但漂亮的面孔却瞬间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红色,弄的我后悔怎么没有亲她的嘴唇。

  “该死的流氓。”当她恼羞成怒,横眉竖眼的要动手时,我已经知趣的走到了几米以外。这还是上次和琥珀闹完以后吸取来的宝贵经验,想起那次被她咬了一口我还觉得疼呢。“别那么激动,好不好?”我有意无意的将枪口遥指着她脑袋缓缓移动:“请坐。”我踢过一把椅子给她,自己则坐在另外一把椅子里,低头看看手里的枪。

  居然是国家在驻澳部队使用的QSZ92式9毫米口径手枪基础上,最近才批准定型生产的QSZ92式5.8毫米手枪。使用的枪弹首创了尖头、弧形弹头及钢心铅柱组合结构,手枪弹侵入人体后形成的空腔效应是巴拉贝鲁姆手枪弹的2.5倍,其威力堪称世界第一。能够提前拥有这种级别武器的人,就是傻子也能够猜出她绝对不是个普普通通的警察。而且她似乎知道关于“天机”和“信条”的秘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故做轻松的问道,其实心里急切的想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你以为夺了我的手枪就平安无事了吗?恰好相反这只会让你罪加一等!”她很镇静的说道,目光灼灼的瞪视着我。仍旧没有一丁点的恐惧有的只是火一样熊熊燃烧的愤怒,这令我想起了琥珀,同样倔强而美丽的女孩,我欣赏她们这种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的柔韧性格。

  “错了,我这是自卫反击。”我指指已经肿起来的脸颊粗暴的纠正了她的说法:“殴打犯罪嫌疑人不知道警察内部条例里将给予什么样的处分呢?!”我幸灾乐祸的反问。我看见她嘴唇动了几动刚要说些什么,审讯室的门子轰的一声又被生生踹开,紧跟着一易拉罐形状的东西被扔了进来。我马上联想到CS上的炸弹,也不知道当时想了些什么大叫了一声小心腾身就向那女警扑了过去。

  把她压在身下时就听见轰的一声轻微的爆裂声,随后黑洞洞的房间里如同骤然间塞进了个明亮的太阳,我的眼睛因为无法承受瞬间闪耀的强烈光线刺激而处于全盲状态。操,只记得炸弹了怎么就忽略了还有个闪光弹,妈的这群孙子该不会把我当恐怖分子了吧。“不许动,放下武器。”几声威武而庄严的叫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只好乖乖的放下了武器。

  尽管我始终不明白自己夜视能力的确切原理,但毫无疑问如此剧烈的强光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短时间的视觉障碍,对我的视觉绝对是最致命的摧残。被按倒在地上时我的眼睛里已经全是火烧火燎的疼痛,使我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刚才你不是挺狂的吗?”话音未落我的后脑勺上已经挨了一巴掌,当时就觉得耳边就象飞满了蜜蜂嗡嗡做响,头脑也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身在何处。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放了我虫子哥哥。”五月凄厉的叫声传来,终于等到他们过来了。我只觉得身体很是疲惫、眼睛很疼,但心里却非常的安然自在,或许是因为五月吧,我居然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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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插曲~

 

  当我从那女警磨刀霍霍向我走来的噩梦中惊醒时,仍然能够感觉到眼睛里似乎还残存着昨天灼热的疼痛,勉强的睁开眼皮,即使房间内光线相当柔和也令我忍不住泪水狂流。可我身体尚没有坐起来就被手腕上的铐子拽回到床上。“妈的。”我大骂道:“谁这么缺德把老头铐在了床上!”

  “是我。”那女警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仍然是一身警服,瞅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就想抽她俩嘴巴子,什么玩意。而伏在床边睡熟的五月也在我的怒吼声中醒了过来。茫然不知我们俩又爆发了什么战争。

  “废他妈的话,我当然知道是你。别人才没有变态到虐待一病号兼五好公民四有青年份上呢?”我挥舞着没被铐住的左臂暴怒,恨不得掐死她。

  “赵光,我警告你,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没有你好果子吃。”她冷森森的道。

  “操你的,你是在恐吓我是吧,明告儿你爷们不怕,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吧,最多就是把一莫须有的罪名扣我身上。”我的嘴巴很硬气,其实内心挺虚弱的,毕竟咱心里藏着鬼,一见道士就发毛。

  “虫子哥哥,你先别吵呢!”五月试图拦住我但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终于忍不住发威了,扯着高八度的尖细嗓子喊,当时我这耳朵里就象进了一苍蝇,嗡嗡之声不绝于耳。看我彻底消停了下来,又拉着那女警的手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了不停,终于把那位的气也平了下来后就坐在我的身边道:“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到的刘冬……姐姐,她是‘卫士’的成员呦,很厉害的。”

  “怎么是一女的?!……”当时我这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有再次晕死过去,闹了半天此刘冬非彼刘东呀。操,白让我恨了她半天,起个这烂名干嘛。看了刘冬一眼我很尴尬的道:“那个刘儿呀……你好。”

  “我不好,我都恶心的你难受了还有什么好的!”刘冬毫不客气的给我一句话就噎了回来,我这心口那叫一个堵呀。怪不得她总找我的茬,原来昨晚上因为五月和她通话之后没关手机,我在汽车上说的那些个话都被她听了去。不过这人也忒小心眼了点。我想要发作,又顾忌她是卫士,只得躺在床上生闷气。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操,不知道还以为我怕了她似的。

  他们把五月带走的那段时间里我曾经查过他们的资料,得知他们隶属于国家安全部,因为执行的都是一些涉及到国家安全等特级任务,所以国家赋予他们的权力相当大,象我这种手上有命案的,他们绝对可以直接把我枪决而绝不会担心上级追查。外界称他们为“武卫”小组和公安部一群整天玩计算机,保证国家网络安全的“文攻”小组并称“共和国最坚强的盾牌”。

  “虫子哥哥,你睡着的时候我们已经给你看过医生了,他说你的眼睛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因为强光刺激所以会稍微难受一点,他还说你眼睛恢复能力很好,点点眼药水过两天就不会有事了。”五月边柔声解释边拿纸巾给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并且固执的要给我点眼药水。本来我想拒绝的最终还是顶不住她的好意而接受了。于是当她“轻轻”的拔开我的上眼睑,我的泪水更是泉水一样的往外涌,拦都拦不住。五月给我拭去泪水后,小心翼翼的将眼药水点在我眼球上。

  冰凉的液体令我眼睛里的烧灼感削弱了许多,而且她趴在我的身上,为了看的清楚所以凑的很近,她的呼吸、她的温度都让我心率骤增,说起来我还真是没有出息呀,要不是知道旁边还摆着一特大号的电灯泡,我绝对会亲她一下。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五月把我俩眼睛都照顾了一遍后,居然飞快的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就象过去我经常做的一样。或许是因为幸福吧,我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

  当刘冬说的话却令我越来越是不爽,她告诉我即便辛集警察可以对我过去犯的那些事情既往不咎,但广东警方却不能够对这件影响恶劣的案子置之不理。即便我作为受害方采取的全都是正当防卫,也还是有一段时间的官司要打。并且警方已经对我提起了公诉,这个案子究竟是输是赢谁都不知道。操。太也忒不给面子了。

  “你干嘛总跟我过不去呀?我是掘过你们家的坟头呀,还是上辈子当疯狗时咬过你一口,至于嘛就这么不依不饶的!”我是真没有想到五月的老爸都摆不平这件事。郁闷的要死,打官司,爷们我哪来的钱请律师呀,难不成要我自己给自己辩护。

  “你……”刘冬的嗓音陡的抬高了两度,别看我现在闭着眼睛,但是猜也猜的出来她现在一定跟一气蛤蟆似的。本来我准备好扛她暴风雨似的怒骂了,没想到她停顿了一下后语气陡转急下,很温和的道:“他们这也是公事公办,这种地方上的案子本来不需要我们‘卫士’插手的,但由于涉及到了五月才过来帮个忙,昨天捉你也就是捎带手。说了你别不信,我这人做事向来有原则,绝对不会公报私仇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还有原则,屁!”我这一着急,粗口就没完没了,她听不听的顺耳我管不着,至少我心里不闷的慌了:“你不是公报私仇把我查的那么细致干什么呀?!人家广东警察都没说什么呢,凭什么你就认定我是那个犯罪嫌疑人呀?还公诉,操!”

  “我再次警告你,赵光,你最好放尊重点,别以为五月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刘冬声音气的有点颤抖:“要不是为了保护五月,我才懒得查你和赵盟的底细去呢!不要以为你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警方已经找到了作案的砍刀,而且找到了看到当晚情况的证人,酒店的服务员也证明那天晚上你回来时头发很湿,象是用水冲过,而你送洗的衣服上染有血迹……”

  “得,得,得……”我很烦躁的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论证,爷们我认栽总行了吧,但面子上还需要我牛气一点,不耐烦的摆摆手道:“有证据就控告我好了,爷们一时半会不会离开广东随时等你们的传票。”

  “传票就在这里,不过五月的爸爸为你办了取保候审,但为了防备你趁几天是五月的生日逃走,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手铐我可以帮你打开,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假如你想趁机逃走我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把你击毙。”她决绝的警告我,走过来把手铐给我打开了。我捏捏麻木的手腕恨的她是咬牙切齿。懒的搭理她就和五月闲聊,才知道我昨晚睡着以后她老爸就为我办了取保候审。担心我脑袋撞出了毛病,于是又手忙脚乱的把我送去人民医院做各种各样的检查,报告结果均是一切良好,只是奇怪的是整个过程我都处于深度睡眠状态。而我现在睡觉的地方正是管家刘伯给我安排修养的静室。

  等把心里的疑问都问明白了,我的眼睛也感觉舒服了许多就睁了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五月满是关切之色的面孔,一时间感激,怜爱,遗憾,歉疚……等情感一齐涌上心头,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走出屋子我就看见灵狐、盟哥和琥珀正在外面和四个警察着装的男人怒目相向呢,瞧那意思一点就着。很明显那是和刘冬一伙的“卫士”,就是不知道怎么着惹了我盟哥,难道是为我?啊,想起来了,上次他们带五月走的时候盟哥被他们暴扁了一顿,对此他始终耿耿于坏。我乜斜了他们一眼,看那架势倒真不是绣花枕头。我也想起昨晚有人砸过我的脑袋,火苗子也上来了,妈的,反正老头要进警察局干脆就跟你们死磕到底了。“昨晚上,哪个煞笔打我脑袋来着?!”我随口一问。

  “操,是你大爷我。”刘冬身边一和我盟哥差不多年纪的家伙跳了出来,目光炯炯的瞪着我:“怎么着吧?!”

  “好,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我有意无意的拿中指点了点他,转身就走,我当然还没有煞笔到现在和他对着干的地步,四对五,太吃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来日方长,有他哭爹叫娘的时候。没想到这孙子暴喝一声就要上来跟我单挑,却被刘冬拦住了,派他们去别墅里布防一下,以免晚上有人捣乱。

  那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老远还能听见他叫嚣什么:一流氓也他妈的这么狂,还反了你了。操,听他这话的意思得罪了他就跟着犯了王法。爷们将来要是不好好练练你,就他妈的不姓赵。

  本来我想去谢谢五月的老爸的,结果五月说他现在正忙着准备生日宴会呢,我忍不住惊叹有钱人过生日都这么麻烦。没想到五月扁扁嘴道:“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过去都是送我一台电脑出去吃顿饭就完了,这次老爸说要在我的生日上发布公司里最新款的CPU,还要请各方面的专家记者呀,总之就是很麻烦。”说到这五月很幽怨的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这是我的生日PARTY,还是他的产品发布会。”我刚要劝她。那个叫藤风的哥们叫着五月的名字走了过来。

  说实话他绝对是一帅气的男孩,盟哥都不行我就更加的自愧不如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五月似乎根本就不喜欢他,从他一出现本来就被郁闷的表情笼罩面孔上更增加了厌烦。等他走到面前时只是冷冷的问道:“你来干什么?我又不想见你。”

  “这是我送你礼物。”藤风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五月对他的态度,尽管有些尴尬却仍然把手里的礼物盒子拿了出来。瞧那豪华的包装估计就价值不菲,想想我给五月准备的礼物寒酸的我都有点拿不出手去。“我不要。”五月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绝了。

  “别这样,阿MAY,这是我专门为你改良过的TZ502型手机,难道你真不想看看吗?”尽管五月神色坚决,但他仍然一副不肯轻易放弃的样子。说实在的我很欣赏他这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态度,尽管心里有点酸但还觉得五月和他倒是挺登对的,有心替他说句话就道:“五月,不管怎样这总是人家的一份心意,收下吧。”

  “你是谁呀!”我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换来的居然是这小子的置疑,蔑视了我一眼后很拽的道:“我和阿MAY说话还轮不到你这个私人看护说话。”操他妈的,看着他那飞扬跋扈的模样我就想给他一嘴巴子。

  “哦了。”盟哥在旁边起哄:“我可算明白什么叫好心被驴踢了,兄弟,送你俩字——活该。”这话说的真好,我就是活该,可这小子也忒他妈的不知好歹了。我在帮他还这样对我,天理何在?!

  “藤风,你对我虫子哥哥说话客气点。”五月很生气的一巴掌将他手里的礼物盒拍在了地上,看都不看一脚踢走,好象故意惹他生气似的挽住我的胳膊很幸福的道:“我已经决定要嫁给虫子哥哥了,请你以后不要再烦我了。”上帝呀,你怎么可以在大亭广众之下说这些玩笑话呢。我不经意的扫了刘冬一眼,结果迎接我的是无比鄙视的眼神,爷们不是小白脸,我是冤枉的。

  “哈,那你的男朋友给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呢?”藤风看见我面有难色,多半以为我压根什么也没有买于是很得意的挑衅道:“该不会是空手过来吃白饭的。”我靠,这小子说话也忒损了点,这不拐弯抹角的讽刺我是吃软饭的吗。当时我就想发怒。

  “谁说的?”琥珀反问道。而灵狐也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礼品盒,捧到五月的面前很恭敬的道:“这是我们家少爷昨天命我去给小姐订做的,希望五月小姐能够喜欢。”这么一来,藤风那小子就没什么话说了。五月故意气藤风似的很夸张的打开盒子,我也才看见里面放着一身冰蓝色的晚礼服,虽然我不懂眼但瞅刘冬一忽数变的脸色也知道不会很便宜,得,我又欠了灵狐一笔人情债。

  “好漂亮呀,谢谢虫子哥哥。”五月拿起来看了看就很高兴的腻在我的身上,看来珠宝和时装对任何年纪的女人都有足够的杀伤力。藤风愤愤的哼了一声就要走开,我忽然觉得这样很卑劣而且我也不想充大款,于是坦诚的道:“其实这衣服不是我买的。”藤风听了这话又转了回来,很嚣张的看着五月,那意思似乎在说我看你还怎么拒绝我。

  “难道你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吗?”五月哽咽着追问我,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刘冬锐利的目光停在了我的身上。她和五月私下里有姐妹互称,假设我现在一个应对不善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五月,其实这才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我硬着头皮把装在内兜里的一狼牙做的挂件拿了出来:“还记得咱们在长春的原始森林里遇到过的狼吗?这就是我用咱们带回家的那颗狼头上的牙齿亲手做的,当然不如手机和衣服昂贵,不过却是虫子哥哥的一片心意。”除了向于洁表白那次,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么酸的话。

  “谢谢虫子哥哥!这才是我最喜欢的礼物。”五月眼角还带着泪就又兴高采烈的笑了起来。唉,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小孩子。“有没有我的狼牙?!你可别忘了,狼头可是我给你拿回来的。”盟哥笑嘻嘻的看着藤风负气而走,就以功臣的姿态过来索要狼牙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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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黑色生日~

 

  盟哥闹了半天,终于在我答应回家后给他重做一更好的狼牙挂饰放过了我。因为五月和我一样不喜欢这种人来人往的场面,于是我们一致决定去五月的电脑屋看看。这种年轻人的活动灵狐才没有兴趣参加呢,很高兴的被我“驱逐”出去以后,就颠巴颠巴的去和陆续来被邀请到帝家来做客的达官贵人谈笑。一直都想问灵狐是做什么工作的,但因为总是忘记而始终没能如愿,现在看来绝对是一懂得把握时机的商人,还是特奸特滑那种。

  以前听五月说起她的电脑屋时,我心里浮现出的景象就是不大的一房间里歪歪斜斜的放着三五台计算机。可当五月推开被装修的孩子气十足的屋门后,我和盟哥都不禁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操,根本就不是我想象的那个寒碜样子,比我在石家庄时见过的最大最豪华的网吧还要牛掰,从头到脚我的感受只有一个,那就是震撼。

  说别的没有意思,先打一把CS再说。本来想要趁乱好好的蹂躏一下刘冬那厮,没想到这个古灵精怪的五月笑嘻嘻的安排我们分散开来,并且不允许使用各自的姓名,而是由她设定了随机的号码来代表我、盟哥、琥珀、刘冬四个人。当我问她为什么不参加时却被告之:“今天我生日见血是不吉利的,我在你的旁边看着就心满意足了。”我是客随主便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因为人少的缘故所以五月选取的地形是Bloodstrike。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虽然以她的电脑为主机(服务器)但任何地方都看不见她的踪影,本来想问她原因的,又怕别人说我作弊只有揣着满肚子的问号启动电脑进入游戏,服务器刷新三次以后游戏开始。依我对盟哥的熟悉他必定会选土匪的,为了能够在游戏里肆意的虐待刘冬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土匪,然后在心里默默向琥珀致以十二万分的歉意。结果等我出来才发现自己居然成了警察,多半选匪人太多的缘故。乜斜了一眼旁边的同伴我只好祝愿他是我伟大的盟哥了。

  Bloodstrike是我们上大学时跟同学一起出去玩cs时的首选,尽管地形不大但同样可以使几个人打的异常激烈而火暴。那时候我就特喜欢用警察,买把b43,弄一手雷基本上就可以横行无忌了。第一局是手枪局,我买了颗雷打开保险就冲了出去,我那哥们也很默契的跟在我的身后,她手里却换了把沙鹰。相信打过CS的都了解,第一局相当重要,是不是能够拿下来直接关系到以后四五局的经济问题。只凭他买的这把沙鹰我就开始相信这人是我盟哥了,要不是五月事先要求隐藏各自的身份,我早就已经扯着嗓子喊话来确定敌我身份了。

  有了这哥们的帮助我只是损了二十滴血就获得了手枪局的胜利,接着买了把我最喜欢的31。我和那哥们首战告捷以后气势如虹,凭借着我们强悍的火力,默契的配合将土匪打的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看着我们的成绩列表上不断增加的数字我乐开了花,绝对是压倒性的胜利。可末了确定身份时,我才惊诧的知道这个标着23号的警察同伴居然就是我恨之入骨的刘冬。打死我都不愿意相信这个最令我讨厌的女人,居然和我有着心有灵犀似的默契。于是本来我极度高涨情绪瞬时低落到了极点。再没有兴趣参加下一盘,而是退出来独自一人上网聊天——

  傍晚时分管家刘伯来请五月去更换宴会上穿的衣服,对于这种富人家的臭规矩我也只能遵从,拽起盟哥陪她一同过去,在旁边的房间也把灵狐为我准备好的西装换上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突出我们的私人看护身份,弄的我和盟哥跟当初的刺刀和猛将一个德行。我俩互视一眼,苦笑着去五月房间的门口守卫着。

  “光,我看这叫刘冬的娘们好象有点来者不善!”盟哥无聊的抽出一枝香烟点燃了抽了两口,吐出烟气后关心的问我:“是不是冲你着你来的?”我叹了口气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给他讲了一遍。最后非常郑重的道:“假如这个坎我实在迈不过去的话干脆就把所有的罪都揽过来,你只要咬死了自己是一从犯,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到时候我老爸老妈就只有拜托给你了。”

  “煞笔呀你,还没他妈的死呢就准备好出殡了。”盟哥狠狠的擂了我一拳,用力嘬了两口香烟把剩余的小半截扔在地上踩熄了,十分坦诚的道:“没有到最后一步就别说这种丧气话。”顿了顿似乎也意识到我这次真的有点悬,就拍拍我的肩膀道:“那本来就是我的干爹干娘,放心吧。”我感激的点点头。这就算是去了我一个后顾之忧。老妈呀,您的倒霉儿子又给你添堵了。

  正当我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屋门打开,身着晚礼服的五月、琥珀、刘冬谈笑风生的出现在我俩的面前。我和盟哥全都看傻了,五月身上穿的就是灵狐买来冒充我的礼物的那件,冰蓝色的底色上零星的点缀着闪亮的钻石,即使在四周微弱的光线照射下依然璀璨夺目。精巧的剪裁、细致的做工将五月姣好的身段衬托的淋漓尽致。

  琥珀则是一身天鹅绒的黑色晚装,神秘的黑色更能够突出她傲人的性感身材,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全身的血就急速的往头顶上涌,要不是我定力了得及时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绝对因为脑淤血而壮烈牺牲。盟哥就差的远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琥珀上三路下三路的看个没完,看着他那一副预备役流氓加色狼的模样,我恨不得大嘴巴子抽他。

  我眨着眼睛端详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敢确定走在最后的女人是我印象中严肃和暴躁的刘冬。现在的她宛如包裹在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不但礼服是明亮而张扬的中国红,就连唇膏都采用了暗红色的。假如说五月是青纯靓丽,琥珀是妩媚性感的话,那么刘冬给人的感觉绝对是热情奔放。要不人家说穿衣戴帽各有所好,从一个人的衣着大体可以看出他的品位及其性格特点。我不敢妄言刘冬的个性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身材绝对是一流的,而且必将成为今天宴会上众人目光的焦点。要命的是这三女人全都围拢在我身边,估计今天要痛苦的忍受无数男人锐利的目光了。

  或许是因为来宾太多,所以宴会选择在户外举行。采取的是自主餐式的沙龙,五月的老爸还不惜重金聘请了广东最知名的法国餐厅的当家厨师,前来当场烹饪美味佳肴。

  可惜我和盟哥就没有那么好的命站在一边好好享受丰盛的晚餐,由于担任五月私人看护的缘故,我们得跟着她及其她老爸去拜会各位政坛及财经界要人。嗅到清风里夹带着饭菜的诱人香气,我的肚子就不由自主的闹起了革命。也得亏有盟哥在一旁陪着我受累挨饿,爷们我的心理才多少平衡了一些。闲的无聊就不时的偷眼去瞅五月,从她面对那些达官贵人时虚与委蛇的神色中,我可以看出来她比我更加讨厌这种虚伪的寒暄,但是却没有胆量拒绝父母的安排。

  或许这就是叼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弟最大悲哀吧,拥有了令人羡慕的荣华富贵却永远无法自主的掌握自己的命运。我多少明白五月为什么不愿意离开我和盟哥了,多半她渴求的就是和我们一起疯跑野颠时的快乐和悠然。

  好不容易转了一圈,我的感觉就是比穿着二百多斤的铅袍被老头折腾一天都要累。问问没我们什么事了,就麻溜的扯着盟哥端着盘子去法国大师傅那儿要黑胡椒牛排吃。操,这东西只在小说电视里听过看过,今天正好大饱口福。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盟哥傻乎乎学人家电视里要五成熟的,而当挂着血丝的半生牛排放在碟子上时,他用刀子插起来只咬了一口就扔一边去了,并且发誓再不也不吃这种垃圾食品。也不知道那法国大师傅是不是能够听的懂新普,反正他开始朝我们俩吹胡子瞪眼,趁人家还没有暴走伤人我和盟哥落荒而逃。

  而我们的窘态恰好被始终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的刘冬看见,很是讥笑了我们几句。没面子的我四处踅摸豆腐想要撞死在上面。当我很恼火的再度重申我不会趁乱开溜的,请她不要再跟着我了,引起大家的误会以为我始乱终弃结果被现代版的秦湘莲追杀上门就不好了。本以为她会暴跳如雷的,没成想她却摆出一副才不怕你逃走的小人得志模样,轻蔑看了我一眼道:“不要太自作多情了好不好!要不是为了保护五月,鬼才懒得在你周围出现,你以为自己很讨人喜欢吗?”我为之气结,她却笑的很喜兴,眼睛弯弯的象是月亮。

  宴会到了一半时,五月的老爸站在了实现布置好的讲演台上,很绅士的向四周的来宾致礼。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英国某家特牛的大学里毕业的,这些礼节灵狐也毫无保留的教过我,但要大庭广众的表演出来爷们我可真没有这种胆量和勇气。

  “女士们,先生们。很荣幸的能够邀请到诸位佳宾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众人开始鼓掌,旁边早就抢占了有利地形的记者更发疯似的拍照,闪光灯跟新闻联播里首脑会见时一样闪烁不休。最倒霉的是我,因为站在五月的身边也没有躲过被人拍照的厄运。

  “对我来说,今天绝对是个值得铭记一生的大日子。”五月的老爸似乎相当满意这种场面,很高兴的道:“不仅仅是因为十三年前的今天我的宝贝女儿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更重要的是我要趁此机会推出我们龙魂集团自主开发的……”话说到此便戛然而止,因为一颗子弹已经无情的射穿了他的心脏,殷红的鲜血箭一样喷溅了出来。当他身体躺倒在地上时,脸上兀自带着骄傲而满意的笑容。

  众人似乎被眼前血腥的情景惊呆了,原本被热烈的掌声笼罩的宴会登时变的死一样寂静。那一瞬间时间好象也静止了流动,我清楚的看见原本站在帝释天身边的耶莎粲然如花的笑靥被错愕和悲哀覆盖。

  我下意识的认为杀手的目标绝对不只是帝释天,用力将五月推向位于我左侧的琥珀的同时,飞身向兀自沉浸在失去丈夫的悲痛中茫然不知死神将至的耶莎扑去。当我的手触到她身体时胸口上似乎被千斤重锤狠狠敲了一下,巨大的力量将我的身体直接就抛了出去,席卷心灵的再不是难以忍受的疼痛而是极度的虚弱和无力。或许是时间太过紧迫已经容不得我考虑自己的生死得失,如果再开始从头来过的话我绝对不会傻到为别人去挡子弹,哪怕他们给我一百亿美圆也不干。

  当我木头一样摔落在地上时耳边传来琥珀叫我名字的声音,杜宇啼血般惶急而无助。还有盟哥痛苦而悲凉的呼喊及五月悲伤而哀惋的哭泣。都象风中的青烟一样愈来愈淡,离我越来越远。“难道我就要死了吗?”这是我最后的一个念头——

  (以下为叙述方便采用第三人称,虫子即“我”)

  当虫子将耶莎撞开而中弹的同时,第三颗子弹也紧随其后的射在滚落一边的耶莎身上,鲜红的血液如水一样流淌。而最新从惊愕中清醒过来的刘冬一边大声的要求众人保持冷静,伏在地上以免成为匪徒的下一个目标,同时果断的命令“卫士”根据子弹的来向将杀手捉拿归案。

  灵狐、盟哥和琥珀见虫子满身鲜血的昏死在地上,也就慌了手脚,边手忙脚乱的给他止血边给医院打电话。原本热闹的宴会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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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 五章劫后余生~

 

  (情节需要,以下的情节暂时为第三人称!)

  四名“卫士”成员冲上别墅背靠的封龙山缉拿罪犯时,被子弹射中而生死未卜的虫子、耶莎以及帝释天全被盟哥等人开车往佛山市人民医院。宴会场里广东省的政界要人正在狂打电话。敏锐的政治神经使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帝释天的生死存亡对自身乃至整个国家的重大意义。他们现在唯一期盼就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喂,铁军吗,我命令你,必须在十分钟之内给我清除掉由封龙山到人民医院的一切障碍,哪怕是禁止行人和其他车辆通行,也要确保车牌号为×××××的汽车畅通无阻,对,不惜一切代价。”到底是交通局局长,只一眼就把盟哥开走的汽车车牌号牢牢记住。

  “李行,放下你手头上的所有工作,把警局的人全给我调到人民医院戒备去。对了,同志武警中队一同前往,允许配枪。”警察局局长几乎同一时间拨通了得力助手办公室的电话。在他的地头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残忍而血腥的案件,倘若他再没有个举动,哼哼,不用国家动手估计他自己都要把头顶上的乌纱帽摘下去了。“废话!当然要装子弹了,你以为只是去吓唬人呀,告诉他们这不是演习,任何人出了差错就等着进监狱吧。”

  “小高,对,我是局长,你去人民医院通知老陈一下,给我准备最好的设备和最优秀的医生出来。要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这三个伤员救回来,对,你告诉他,就算断了气也要给我把他们从鬼门关给我抢救回来。”卫生局局长倒是相当的镇静温和,不过随后就声音一冷道:“顺便问问他为什么关了手机?关键时刻这可是要出乱子的!”

  “刘儿呀,一定要注意这种新闻带来的负面影响,如果可能的话我看还是暂时不要在报纸、电台和电视上出现的好,对,稳定老百姓的情绪嘛!”

  “小丁……

  随着高层领导不约而同的将一个个电话拨了出去,夜幕下佛山市乃至广东省登时空前喧嚣了起来,一辆辆警车拉着动人心魄的警笛潮水般向人民医院会聚,荷抢实弹的警察、武警转眼间就把这所响誉全国的大型医院围了个水泄不通。交警则很直接的封锁了从封龙山到医院的所有岔路口,当盟哥驾驶的汽车风驰电掣般驶过时,他们则拉着警笛在左右保驾护航。眼见虽然有琥珀边手忙脚乱的止血,但虫子身上的鲜血泉水一样的汩汩流淌盟哥都快急疯了,挂上高速档将油门踩到了底,为了争取抢救时间他恨不得将轿车当飞机开。同行的五月则边哭边依照琥珀的方法为父母压迫伤口止血。

  到达医院门口后当早守侯多时的医生护士把满身鲜血生死不知的伤者抬走,盟哥的腿一软居然坐在了地上,全身上下更是被冷汗浸湿了。心烦意乱的安慰了哭哭啼啼的五月两句就心急火燎的跟进去。

  虽然是在各级领导的直接关怀下,手术室会聚了广东乃至全国最优秀的外科、骨科以及影象检验麻醉等等辅助科室的大夫,手术仍然持续了将近二十多个小时,原本密密麻麻围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等待消息的财政要人们也陆陆续续的就近找地方休息去了,手术室外只留下盟哥、琥珀、灵狐以及因为悲伤过度而疲惫的昏睡过去的五月。没有人愿意说话,似乎声音会带来某种不详的消息,大家只是默默的坐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心思却全都放在躺在手术台上吉凶为卜的虫子身上。

  短短的几个小时一向大事小情都嬉笑无忌的盟哥就变的憔悴了许多,除了偶尔出去买包香烟就是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的闷头吸烟,本来有一护士走过来想要制止,但看见他杀气腾腾的锐利眼神身体一哆嗦尖叫一声就跌跌撞撞的逃走了。他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在虫子康复以后找到凶手并把他千刀万刮以解心头之恨。但任他思来想去始终理不出一条清晰的头绪来。

  从走进医院的那一刻起,琥珀就再没有张口说过话,她只是爱怜横溢的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熟睡的五月,她清秀而娇美无伦的精致面孔上仍然挂着泪痕。而旁边则是抢救室冰冷而生硬的大门,那盏昭示手术正在进行的灯在幽静而冰冷的走廊闪烁着暗淡的光芒,此情此境象柄千斤巨锤无情的敲开了琥珀记忆的闸门。

  十几年前,和她相依为命的妈妈带着她被仇家追杀,历尽艰辛后虽然侥幸逃脱但妈妈还是受了重伤被送到医院治疗。同样是手术室外,当因疲倦而睡着的她从噩梦中惊醒时而遗憾的告之妈妈已经不幸去世。当她发了疯似的冲进手术室时,看到的只是被鲜血浸渍成红色的床单下妈妈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象朵娇美却无力的白茶花开放在琥珀最最惨痛的记忆深处。

  哭过之后,琥珀发誓她永生永世都不在为任何人流泪。她蘸着母亲尚没有凝固的鲜血在自己的额头上写了个仇字,这是妈妈告诉过她的刺门最毒的誓言。昭示为了给流血者报仇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最宝贵的生命。其实琥珀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因为没有妈妈的世界对琥珀来说空旷的象是个坟墓,她只想用仇人的鲜血洗刷掉心中的悲哀然后去地下追随疼爱自己的妈妈。于是她成为了刺门最优秀也是最年轻的刺客,不管她怎样的努力都追查不到杀害妈妈的仇家的一丁点线索,为了报仇所以她背负着无尽的痛苦而悲伤活着。

  有人说:仇恨可以毁灭一个人的灵魂。但是至少它让很多人具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无疑的琥珀就是其中之一。手术室外骤然熄灭的灯,医生冰冷的告慰,满是鲜血的床单、妈妈苍白的面孔象电影的片段无数次在她睡梦中飞速闪现,当她惊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在外人的眼中坚强的如同钢铁的琥珀是无惧无畏的冷面杀手,没有人敢于试图了解或者倾听她小心翼翼埋藏起来的心事,除了那把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西班牙之鹿。

  妈妈活着时曾经告诉琥珀这是爸爸留下的兵器,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鹿角。可是每当琥珀问起爸爸的趋向,坚强的妈妈总是会握着鹿角黯然神伤,这也成为了琥珀记忆中永恒的迷团和不愿意触及的痛。

  轻轻抚摩着五月柔滑的秀发,琥珀发现原来那些过去她认为已经忘却的往事依旧鲜活的宛如发生在昨天,所不同的是记忆里的主人公转变成了五月,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不是能够迈的过这道坎去。想到这儿琥珀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她跟着想起了舍命救人时中弹的虫子,来的路上她按压伤口止血发现弹孔距离心脏不足一个厘米,可以说凶险到了极致。想起虫子贼贼的笑容,犯贫时满嘴的粗话和偶尔流露出来的脉脉温情,琥珀的心再次狠狠的痛了起来。紧紧握着双手祷告漫天的神佛保佑虫子能够平安无事,但晶莹的泪水却不知不觉的溅落下来。

  或许是经历了太多的生死离别,灵狐显的比任何人都要波澜不惊。边在手术室门口缓缓的来回跺步边支棱起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从被宗主收到门下的那天起他的命运就和金宗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在他的心中老宗主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所以他在虽然听到宗主让位的决定后无比难过,却毫不犹豫的听从了老宗主的安排并把一腔的热血和希望寄托到了新宗主的身上。因为他认定了没有了宗主就没有了金宗,所以时时刻刻都提防着仇人的攻击,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千防万防宗主还是遭遇了不幸。此刻他的心灵被自责重重包裹。倘若虫子不幸毙命的话,灵狐绝对会在交代完金宗的大小事宜后自杀谢罪。

  时间在等待中悄然流逝,亮了十几二十多个小时的灯终于熄灭,手术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结果怎么样?”四周的人都围拢了过来。

  “除了帝释天的心脏中弹导致脑细胞的长时间供血不足已经死亡外,其余的两个病人已经抢救过来,只不过目前仍然处于危险期,在院领导的直接关怀下已经已经转去特护病房。”这医生疲惫不堪的交代了两句场面话就告退休息去了。

  听到虫子没死,琥珀等人均都出了一口气,听到噩耗的五月更是哭着喊着的要医生把帝释天救活。幸好有盟哥等人千方百计、温声软语的劝慰了俩多小时才终于不再哭闹了,逼着盟哥带她去特护病房看妈妈和虫子哥哥。万般无奈之下盟哥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了她的“无理要求”,却被病房门口被荷枪实弹的警察给拦住了。不管盟哥怎么解释就是死活不肯放行,并声称省市两级领导下严令禁止任何外人探视,除非有他们的亲笔批示。

  即使五月喊破了喉咙这几个人也不肯通融,万般无奈之下五月打电话向刘冬求救。正协助警察局长组织警力追查杀手的来历的刘冬得知五月的意图后,马上打电话向省长以及市长说明情况,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一行人终于走进了被重装警察严密把守的特护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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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问题~

 

  (由于情节需要,以下章节暂时为第三人称。)

  由于特护病房需要达到完全无菌的标准,于是盟哥等人不得不享受一下全身消毒的待遇。然后更换了特殊的白色无菌衣才在护士的带领下走进特护病房,但在门口上四个人再次被拦住了,理由相当简单,因为里面拥有足够数量专业的护理人员,因此用不着过多的家属陪床。盟哥费了老半天的劲也没有把座碉堡一样的护士长拿下,无奈之下只好委屈琥珀和灵狐暂时等在外面。

  或许是为了便于治疗和保护的缘故,虫子和耶莎被安排到了紧紧相邻的两个房间里。盟哥打发五月过去陪耶莎之后推门走进屋子。正好一年轻护士刚给依旧昏迷未醒的虫子换完液体要出来,一进一出俩人就堵在了门口上,双方打了个照面。盟哥侧身给对方让道时看见她的胸牌上写着一名:崔雪。照片和人一样漂亮,只是盟哥现在可没有往日搭讪小姑娘的劲头,正要进去瞅瞅虫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喊道:“那个……崔雪,是吧?”

  “这是重病区,请保持安静!”崔雪把纤细的手指压在淡红色的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柔声细气的道:“我就是崔雪,你有什么事吗?”

  “哦,对不起。”盟哥尽量把声音压低跟作贼似的问道:“也没有什么大事?!我就是想朝您打听打听我这兄弟的枪伤怎么样了?不是已经做完手术了吗?怎么还晕菜着呢?是不是麻药打的太多了。”盟哥是真的有点着急虫子的伤势。

  “不是您想的那样。”崔雪一着急声音也有点大:“听大夫说他会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失血过多引起的短暂性昏迷,当然了麻醉药带来的副作用也是很小的原因,毕竟他足足在麻醉状态下熟睡了二十多个小时,彻底的苏醒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请您不要太过着急了。”她看了躺在床上的虫子一眼道:“我是四床的专职护士,我叫崔雪,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去护办室找我。”说着向盟哥浅浅的一笑。

  虽然盟哥听的似懂非懂也还是相当有礼貌的还一特灿烂的微笑,道了声失陪就轻手捏脚的进屋,坐在床边的木椅上看着兀自昏睡不醒的虫子发了会呆儿,心里却在虔诚的为自己的异姓兄弟向满天的神明祷告。临近下午时五月红着眼睛来求独自守虫子一会儿。看她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盟哥安慰了她几句之后就叹着气走出了房间。临出门听见五月絮絮叨叨的和虫子讲他们相遇相识的旧事,并希望他能够早点醒过来。不知道怎么他就觉得鼻子酸酸的。嫉妒的在心里骂了一声虫子命好就默默的靠在冰凉的墙上出神。

  余下来的几天盟哥都是在这样枯燥的等待和呓语似的自说自话中悄然流逝。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耶莎受的伤相对较轻的缘故,在第三天的晚上她终于睁开了眼睛,只是因为太过虚弱而无法说话更不要说起坐和活动了。尽管如此痊愈的曙光毕竟是出现了眼前,一直守在床边的五月很高兴的跑过来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盟哥的同时,仍旧不忘记握着虫子的手鼓励他要振作千万不可以放弃。

  得知耶莎醒过来消息后,前来探望得广东乃至国内的政经界要人就络绎不绝。尽管有五月以老妈还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不方便接见外人为借口挡在了门外,但送来的各种各样价格惊人的礼品却几乎堆成了小山。成鲜明对比的是始终没有半个人来看望为了保护耶莎而受伤的虫子,这让盟哥很是不爽。想要骂街吧又觉得没什么道理,只好坐在房间里生闷气。而让盟哥感到奇怪的是一向被虫子列为头号讨厌女人的刘冬每天都会过来看上两眼,而更令他感到有趣的是每次她的借口都不一样。要不是听虫子给他讲了自己在警察局的遭遇以及刘冬好象对“信条”和“天机”有兴趣(当然亲刘冬的那段进行了删消。),盟哥绝对会认定刘冬也喜欢上了虫子。

  一晃眼已经是虫子入住特护病房的第五天,经过一段时间恢复的耶莎已经能够张口说话和吃饭了,或许是因为子弹射中了脊柱的缘故,虽然动用了最优秀的外科大夫并且手术也相当成功,不过她想要恢复成受伤之前状态的机会也相当渺茫,而且即便普通的起卧也需要经过长时间的康复练习才能够达到。当耶莎的主治医生把这个冷酷的现实交代给耶莎唯一的亲人——五月时,她靠在盟哥的肩膀哭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出乎盟哥和所有意料的是年仅十三岁的五月表现的远比成年人还要坚强,哭过之后她似乎很快就从悲伤中走了出来,面带微笑若无其事的为妈妈做一些简单的康复训练,为了不使耶莎太过伤心而哀求盟哥和她一起掩盖爸爸去世的噩耗。为了造成爸爸尚活在人间的假象,五月总会跑去虫子的房间守他一会儿,回到妈妈身边却说陪爸爸去了。正是在这种善意的谎言鼓舞下,耶莎开始很努力进行锻炼。

  看着因为太过疲惫而聊了没两句就趴在床头睡着的五月,盟哥真心的替她难过,想想她还只是一个刚过了十三岁生日的孩子,却要承担起残酷的现实无情放在她稚嫩肩膀上的重担,真不知道外表柔弱而内心坚强且固执的她能够坚持多久。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早和盟哥变的异常熟络的崔雪拿着一瓶液体走进来。盟哥瞅了一眼还有多半瓶的挂瓶小声道:“你放下吧,待会儿我自己来换好了。”俗话说久病成良医,现在盟哥打针输液也算半个专家了。

  崔雪微微点了一下头,将玻璃瓶递了过去而此时盟哥嗅到一股很淡却很古怪的香味,而这是以前没有在崔雪身上出现过的。他禁不住惊奇的道:“你什么时候换了香水,味道好奇怪呀?”

  “是吗?!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鼻子是不是出毛病了。”崔雪边敷衍盟哥的迷惑边慢慢靠过来,发现盟哥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脸皮忍不住有点发热,嗔道:“干嘛这样看我,该不会是我的脸上出了字吧!”这本是一句极普通的玩笑,盟哥却用冷冷的哼声答复她道:“没错,你的额头确实写着坏人俩字。”

  崔雪闻言一惊,右臂挥出已经多了一柄小巧的手枪,不偏不倚的指在盟哥的额头上。这使已经挥起拳头的盟哥无奈的放弃了反抗,转而大声的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你的问题还真是挺多的,上学的时候一定是个好学生吧!”她调侃道“只可惜你就是喊破喉咙外面的警察也不会进来的,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好了,整个特护病房里都弥漫着我特制的‘梦死’,除了你和我之外决不可能有第三个清醒的人了。不过我可以在你临死之前满足你的好奇心,但是作为交换你也要解答我的疑问。”说到这她微微一笑,很自信的道:“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用猫戏老鼠的眼神看了盟哥一眼道:“我不是你念念不忘的那个崔雪,而且你永远都不可能看到她了,因为她已经死了,死在我的手中,哈哈,很可惜你没有能够看见她临死前痛苦而恐惧的眼神,简直精彩极了。”她兴高采烈的诉说着自己残忍的罪行,乌黑发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诡异光芒,如同一个贪玩的孩子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玩具一样。

  “操你妈的,你……”听到待人和善的崔雪居然被眼前这个变态的女人杀死,一向性情温和的盟哥也忍不住怒发冲冠,只是忌惮横在眼前的黑洞洞的枪口,才不没有把重新捏紧的拳头挥出去,惟有破口大骂以发泄心中冲天的怒火。

  “满口粗话可不是好孩子。”嬉笑着扬起手中的枪把狠狠的砸了盟哥的嘴角一下后,她瞅了熟睡的五月和至今昏迷不醒的虫子后冷冷的恐吓道:“你再骂人我就杀了你……还有他们俩。”见盟哥的怒骂应声而止,她很满意的点点头,微微一笑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道:“轮到我问问题了。你是怎么察觉我是假冒的崔雪的,破绽在什么地方?难道我的容貌和她不象吗?”

  “你的外表当然和她非常相象,但你身上的香味和崔雪平时使用的香水味道不同,而且依崔雪的个性是绝对不会靠我这么近的。”盟哥吐出嘴角被冰冷而坚硬的金属枪把砸破后流出的鲜血,淡淡腥味直冲入喉,让他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狠狠的瞪了这个恶毒的女人一眼后,盟哥冷冰冰的回答了她的问题。“你来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企图,该不会只是毒倒几个人后告诉我你杀了崔雪那么简单吧?!”盟哥追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她白了盟哥一眼,一副你很愚蠢的表情道:“我可没有无聊到用辛辛苦苦制成的‘梦死’来搞恶作剧的地步,这全都是因为他。”说着她指了指躺倒在床上酣睡的虫子。

  “为了光?”盟哥惊呼一声,摇头道:“我不明白。”

  “依你和他的亲密关系应该知道他的身上有样名叫信条的东西吧,我们就是为了它来的。”或许是认定信条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她居然会毫不隐瞒将此来的目的告诉了敌人,接着问道:“为什么你能够在‘梦死’中安然无恙呢?”

  “我怎么知道?”盟哥很不耐烦的反问道。“今天我也是首次知道有种叫‘梦死’的毒药。”得知她来的目的居然是信条,盟哥不禁皱起了眉头。作为虫子唯一的铁哥们盟哥当然知道信条在他身上,而且还知道很多黑暗势力意图将这半片钥匙据为己有,而作为信条的拥有者就成为处境最危险的人了,只是虫子却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这么多人抢夺信条,和虫子一样不好打听别人秘密的盟哥当然也没有追问下去。

  “你在说谎!”很明显她误解了盟哥皱眉的意思,一字一顿的道:“不可原谅!”将手枪指向盟哥的右胸,纤细而白皙的手指缓缓扣动扳机,看来她想要严刑逼供。

  盟哥此时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喜悦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