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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 我的豆蔻情人

本主题由 六哥☆爱意 于 2008-12-14 12:18 关闭
 
~第十一章防守~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这只赖床的小懒猪从被窝中挖了出来,随便吃了老妈赶早起来煮的饺子,临出门的时候给盟哥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本来只想试探一下他是不是真如老爸说的完好如初了,没料到那只鸟的声音真的从另一边传来了。

  “操,你他妈的没死呀!我还正张罗着给你办丧事呢?妈的,这下子得浪费不少东西了。上帝呀,你怎么没有让这个可恶的垃圾人死掉呢!”我撒欢似的在这边叫唤,弄的五月用看见神经病的目光瞅着我。反正我脸皮厚,才不在乎你把我想成了什么,那个什么伟人不是说过嘛,走自己的路让其他的鸟去说吧。

  “靠,大早上就听到你这只乌鸦叫春,真他妈的背兴,不过光子,你可……。”盟哥原本懒洋洋的声音也变的振奋了许多,在那头跟我贫起来:“千万别把东西扔了,要不然过不了多久你还得买。”

  “为什么呀?!你不是没有断气吗?”我蛮高兴阶后余生的幸福的感觉的,似乎为了补偿为了白白担了一天的心,玩命的恶心他。

  “不过也快了。”盟哥在那边有气无力的回答。我刚要询问他具体原因,就听见他原本温和而低沉的嗓音骤然提高了八度:“干佬这是从哪个古墓里刨出来的师父呀,从昨天醒来就把我扔药缸里泡着,我他妈的都快成方世玉,我不干,她就说什么我的内脏都被人打的移了位,只有这样才能够好起来。”

  “那不是挺幸福的,说不定她就是苗翠花再世呢?”我满不相信的调侃他。要有这么好的事,我老爸当年还能没有享受到。

  “我就问问你这个大医生,到底有没有这种鸟事情,我都快泡成蛤蟆了!”盟哥在那边急噪的吼道:“我他妈的没有忽悠你。”听盟哥这意思绝对不是假的,想象一下在药缸中整整泡了一天一宿,唉,有点火气也是应该的,我原谅你了。

  “这个倒是有的,前些日子我写一本武侠小说的时候曾看过中医方面的书籍,上面提到过这种治疗方法,就是没有亲眼见过,回来以后给我好好讲讲,最好把她的药方偷回来给我研究研究。”

  因为我写武侠小说的需要,大一时曾经从图书馆中借过一本讲述中医希奇古怪的方剂和疗法的书,后来努力的把其中觉得有用的奇闻都摘抄了下来,所以依稀有些印象,心里却不怎么把这些没有科学根据的怪事当真。但此次事关盟哥的生命安危,我宁愿相信这些方法真的管用,而且他也确实清醒了过来,于是就真真假假的一通忽悠他,至于要他偷药方不过是为了让他有点事做,而不至于分心。

  “五月呢?告诉她我想她。”盟哥忽然间话锋一转惦记起五月来了。

  “她很好,用不着你挂念,我们现在就去石家庄组装电脑了,她说要帮我把那老头的身份查出来,你就擎好吧……”我正要继续唠叨,他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道:“那神经老太太出去送干佬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得赶紧挂了,我要是被她折腾死了,千万不要为我报仇,你打不过她的,记的逢年过节的为我烧纸就行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死吧!”我笑骂着抢先挂了电话。然后大手一挥,极豪迈的道:“出发了。”直接就杀去位于我们村的辛集汽车站,坐上从辛集直通石家庄的高客就和五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我不喜欢过多的打听其他人的秘密,即使我和五月一起经历了很多的新鲜事,但在我的心中她依旧是一个外人,她的生活、她的身份、他的背景、她的家庭都不是我该涉及的领域。

  除非她亲口告诉我,否则我真懒得去小心翼翼的追问。我固执的认为认识太多的人,然后背负关于他们的记忆是种要命的负担,所以我宁愿和她嘻嘻哈哈的聊些无恶意的闲话,然后很快就忘记了,最起码这样我们两个彼此都是轻松的。

  或许是她家里出了这样可怕的变故的原因,一路之上五月都提不起什么兴趣来。我理解她,昨天晚上听到她在隔壁用广东话跟爸妈打电话聊天,后来就哭了起来。尽管我基本上一个字都听不懂,却真的为她心痛。或许我们的童年惊人的相似,我能够体会到失去相依为命的玩伴对孤独的孩子的心灵会带来多么大的伤害。可是我却什么都帮不了她。只有在心中默默的问候那三男一女的祖宗十八辈了。每当五月那张悲哀的景致面孔在我的心中清晰浮现出来,我就有种要杀掉那几个凶手的冲动。

  当我轻松的打败那三个流氓的时候,我自卑的心灵开始空前的膨胀了起来。作为一个并不成功的网络小说作者,我对自己如此清楚的分析出自己此时的心境并不感到奇怪,同时却又为无法控制这种日益暴戾的性情和狂躁的情绪而感到无奈。

  或许是我过去的无能彻底扭曲了我极度虚弱的灵魂,所以当我拥有着强大力量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表现出一种暴发户的姿态。妈的,我鄙视自己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可怜虫,但我收束不了逐渐疯狂逸动的心灵。

  后来或许我们都觉得这样敷衍对方似的闲聊没有什么意思,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向窗外,凝视着公路两边破败的景色沉默不语。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我却习惯性的构思我那些在网上连载的小说。

  尽管我在石家庄生活了两年,但对它的印象却始终都好不起来。在我的心中它压根就不算是一省会,更加确切的说该是一大号的县级城市。污浊的空气,杂乱的街道,拥挤不堪的街道,素质低劣的居民都给人一种暴发户的俗气。

  过去上学的时候我除了去学校对面的天客隆购买生活用品,就只去太和电子城。只有那里才让我感到石家庄并不落伍,尽管非常吃力但它毕竟在追赶着日益时代前进的步伐。看着那些做工精致,在柔和的日光灯下闪烁着冷冷金属光泽的电脑配件,我都感到非常的享受。

  原本依照我的想法,打电话找到在这里工作的熟人,让他参谋着装一台性价比极高的机器就大道回府,结果五月执意自己购买配件由我来组装。对此要求我当然不用拒绝,说实话我喜欢那种拿着螺丝刀组装成一台电脑时,潮水般涌上心头的成就感,那是我梦寐以求的。

  于是我刚去松松哥(帮我装电脑的熟人)那里报了个到,就被五月同志抓了壮丁,我都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大手劲,把我挺大的一老爷们给拽小鸡子似的上下四楼到处溜。原本我以为她一小丫头家家的一定不善于侃价,后来才发现原来买东西时争取占最大的便宜是女性的本能。听她在那里把各种配件的性能如数家珍的和商家一同海侃,真是一种享受,当然了那些人也不敢拿兑了水的价格懵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绝对内行,结果五月是满载而归了,可那些被她光顾了的商家却如同被血洗了一样惨,大多数都是被她忽悠晕了以后赔本给她的。

  事后我偷偷的问她,你又不是没有钱,何必跟那和人家磨牙呢。你猜她怎么回答,我追求的只是这种纵横捭阖的感觉。靠,一13岁的小丫头还知道什么叫纵横捭阖,看来我真的该直接退休回历史的垃圾堆去了,丢人我。

  当一同疯狂购物结束,回到松松哥代理麦博专卖的那个摊位休息的时,他问起这些性能最优良的配件的价钱时,脸上惊诧的表情越来越明显。如果不是有内部的肌肉牵扯,眼睛必定会从瞪大的眼眶中直接跳出来。然后一边羡慕的看着这一堆配件啧啧赞叹,一边对我轻轻对我说:“这套极品配置就是我这个内行人亲自去拿,最少也得两万,结果她却只花了九千不到,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真是可怕。”我是第二次听到有人用可怕来形容五月了。

  “有这样的女朋友可真是你小子的福气呀!”打趣了我几句,忽然转过头来问道:“这么高配置的电脑你该不会只是用它来玩游戏的吧,那样的话可就真浪费了。”

  “为什么呀?”我这个彻底的门外汉虚心请教。五月跟着松松嫂去挑选音响了,不然必定要笑我是一菜虫。也不知道什么缘故,五月好象特别喜欢叫别人做菜鸟,就连盟哥这个计算机系毕业的It业垃圾也没有逃过这样的命运。而到了我这直接成菜虫了,档次之低简直不能够用可怜来形容。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我,直到看见我一脸的迷茫,终于相信了我的无知,教诲道:“内行人一眼就能够看出这是专业黑客们最喜欢的超豪华装备,我看某些黑客网站上曾经推荐过比这稍微次一点的配置,据说是曾经令白宫网络系统瘫痪近半小时的红客们使用过的,你的电脑技术什么时候突飞猛进到对白宫的网络有兴趣了?!”

  0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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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水落~

 

  “那是!我就想把咱们的五星红旗直接给它插到美国鬼子的老窝中去,让布什那只烂猴子好好的爽一把!”我半真半假的和他一顿海煽,然后就很夸张的笑了起来。这样一来松松哥也弄不清楚我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终于不在追问我这电脑的用项,就和我在那里闲聊一些最新的电脑资讯。

  松松哥从大学毕业之后先是开了几年的网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终关门了事,然后便开始从事电脑的组装和销售行业。尽管一直都是在为别人打工,但他却很认真而且务实的在做,几乎每天都要到网上浏览最新、最前沿的电脑资料,充实自己的同时也拿来和别人侃山。

  我每次来太和必定是会来听一段他的高谈阔论的,这样我不用自己去想就可以知道最专业的评论,多好。当我问到他关于中国自主cpu的问题时,他那叫一兴奋。想想也是,中国偌大的cpu市场一直都被洋鬼子霸占着,即便前些日子网络上疯狂炒作过一款国人自主开发的cpu,最终也没有了声响。缺乏竞争力是这些cpu无疾而终的唯一原因,松松哥如是说。反正我也不懂,就点头附和。

  然后他就告诉我这家广东的电子企业是业内的骨干力量,一直努力和台湾、美国等国内电脑配件的来源地分庭抗礼,算得上是国人自己的骄傲。只不过此次cpu的开发是该公司独立完成的,至于其技术含量和性能如何却不得而知了,因为至今为止始终都没有该公司发布的官方资料,网络上泛滥的基本上全是某些爱国志士和好事者的猜测。但不管怎样,这款cpu和随后开发的其他自主配件都绝对令人期待。

  “等官方资料出炉以后,帮忙给我弄一份,发到我的邮箱中去好不好,另外我还要你的专业评论和性能对比分析。我想升级我电脑的时候考虑一下咱们中国人自主开发的cpu,你说行吗?”我涎着脸凑到他面前,边狂拍他的马屁边说出了自己的请求。以我的经验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果然不出我之所料,他痛快的答应了。然后我就窝他的电脑前面一边玩cs,一边和他闲聊。

  当我一连爆了十一个人的脑袋时,五月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身后,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的后背,道:“真没想到你这个超级菜虫子玩cs还真有一套,首局连爆了这么多的头却只是损了六十多点血,和我有的一比。”说着轻轻摸我的脊梁,我怎么感觉着自己一下子堕落成她们家的崇物了呢。

  “我让你夸奖我来吗?”我连头也不回反问一句:“不服气,回家了咱俩单挑一局。”想我自从装了电脑以后,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对cs孜孜不倦的研究,凭我这两下子,把你一小丫头打到残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于是我疯狂叫嚣。

  “随时恭候。”哈,人家还给我掉句书袋。

  “咱们什么时候走?”我一推手里的鼠标,大狙甩出,嘭的一声爆掉了一个警察的脑袋,后过头来问道。松松哥这里代理麦博的音响,此时连在电脑上的正是今年最新的产品,高保真环绕立体声,绝对的现场效果。听到狙枪弹壳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声音,我心里那叫一舒坦。

  “等你死了就走!”

  “你个乌鸦嘴!那就等着吧。过二十年差不多”我边没口子的吹牛,边飞快的转过身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过来一群警察,由于我选取的是一对31的模式,最怕的就是被这些傻机器人包了饺子。

  双拳难敌四手,不论我的技术多么过硬,最终也难免一死,所不同的是可以多争取几个垫背的。狙枪是不能用了,我飞快拽出最中意的手枪——沙漠之鹰,边退边朝他们的脑袋回击。最终因寡不敌众而被挂掉,但我的歼敌记录上已经变为四十三。

  “都是你跑来捣乱,要不然我又可以轻松拿下一局!”我装做很不高兴的埋怨五月。

  “切,蹂躏机器人算什么本事,咱们回去较量两局再说,我必定把你打的再也不玩cs。”或许是一种通病,玩cs的人们都喜欢边自吹自擂,边疯狂的贬低对方。然后在互不服气的氛围中一比高下,最终成为好朋友。这是一种很奇特却又很温暖的感觉。

  “打就打,谁怕谁呀!”我哼了一声,离开电脑去整理五月买的这些配件。然后我们打的去往白佛汽车站倒车回家。

  折腾了一天,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当把东西放上五月就迫不及待的把所有的配件都拆出来,弄的乱七八糟。

  “我说你这是干嘛呀,就算组装电脑也用不着这么折腾吧。”

  “我就是喜欢拆包装,不行吗?”五月理直气壮的顶了我一句。本人当即无话可说。这都是什么怪毛病!也不知道她父母是何方神圣,居然养育出这么一位惊世骇俗的鬼精灵。头疼。

  我的电脑从03年买了以后,前前后后被我拆解然后擦拭过不下十次,把这些零件攒到一起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但是随后的安装系统等等就不是我所擅长的了,如果盟哥在就好了,这小子是这方面的能手。

  “完成了,我可不会调试。”当我把最后一枚螺丝拧上的时候,把我酝酿了很久的难题丢给了五月。结果她压根就不当一回事。纤手一挥,特豪迈的道:“我会呀!”靠,我还真是猪脑子,怎么就忘记了她是一超级黑客呢。看来她之所以让我组装也只是因为不愿意干这种手工活而已,我郁闷,我生气,我无奈,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我认命。

  看着她在那鼓捣,我闲着没事就打开我的电脑上网,结果她居然恐吓我说如果我不守在她身边就把我电脑黑了。上帝,姑奶奶,我招你惹你了?!于是我苦着脸回来,看她把各种调整各种数据栏然后一边边的重启,然后问我有没有系统软件。

  我把以前重装系统时买的盗版软件给她找来,她一张张的看结果得到的评价都是垃圾,最后直接从我的电脑上下载了一个她满意的系统安装了上去。然后就再也不和我说话了,专心致志的在那里捣弄电脑。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看不懂显示器上不断变幻的字母,数字和符号代表着什么意思。

  “你这是折腾什么呢?”

  “这些国外来的操作系统中都留有大量的后门和自动监控系统,我不想成为外国人搜罗情报的工具,现在就只好浪费点时间把漏洞补上,把后门关闭。”回答我问题的同时她的手指也没有停止在键盘上敲击。这种高深莫测的内容听听都晕,我直接闪到一边去上网聊天了。

  这种日子居然一连持续了三天三夜,真难为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精力,由于电脑全在我的房间里。即便她只有十三岁,可我也不能在她面前赤身裸体吧,靠,咱爷们只好陪着她crazy了三天,幸好白天还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晚上就疯狂的码我的小说。

  恐怕会打扰了她的思路,我连音乐都省了,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敲击键盘时噼哩啪啦的声音。尽管我很困,但我真的挺享受这种奇妙的感觉。尽管我们交谈的时间非常短暂,但我觉得彼此的心灵却靠的越来越近。但是我最终还是坚持不住了,一头扎到床上沉沉睡去,恍惚之间感觉到怀里多了一个娇小的身体,还以为是于洁呢!亲了她一下就又迷糊了过去。

  当我终于从睡梦中醒来时才恐怖的发现和我大被同眠的居然是五月,幸好我太过疲倦连耍流氓的力气都没有,否则……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呀。我低头看看我们两个人的衣衫完好,长出了一口气,火烧屁股似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我当然不会象某些小说中写的那样抽自己一嘴巴,那么干的人都是一傻比,我是绝对不会那样做地,最多也就是在心里反复批判了自己二十次。当然也没有忘记夸奖自己非凡的定力。

  洗脸、刷牙、吃饭,然后等五月醒来,老妈子冲我那叫一个劲的批,反正我皮厚才不在乎,反而跟那向我们家老头(我老爸)打听收拾我盟哥的那老太太的奇闻逸事,结果他翻了翻白眼给我弄出来一句话,差点没有让我把手里的碗给扔出去。

  05.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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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石出~

 

  “天机不可泄露!”我老爸神神秘秘的回答道。什么呀你就天机。不就是一老婆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信她比人家要饭老头还要牛比。等我查出来老头的身份,包管吓死你们。我在那里端着饭碗运气。得亏当初没有学会硬气功,否则这碗早被我捏碎了。

  吃完饭,五月就忙不迭的叫我回屋,说是让我看好东西。于是我就涎着脸跟了过去好玄没有问出是不是日本的黄片,不知道为什么老头我最中意的就是这口,看着日本贱货跟狗似的趴那儿挨干,心里就跟大夏天吃冰棍一样,从头到脚就一字——爽。不过你也别误会,我可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国思想,咱就是一平常人,估计是天生的免疫看见他他妈的小鬼子就浑身不舒服。

  结果人家五月把自己的电脑鼓捣开,然后给我调出一个界面来。干,全他妈的英文。我差点没有直接晕菜过去,五月呀五月,你该不会是我的对头派来玩我的吧。曾经告诉过你二百遍,这还不算梦话,咱哥们的英文连他妈的四级都没有过呢?你给我整这么深奥的英语是不是嫌我活的长呀!!

  说到这我陡然间想起我昨天上同学录的时候,一高中同学发布的信息说他们学校有个因为四级没有过而跳楼的。对于这种蠢猪我连同情都他妈的省了,就一四级,也至于!!我直接就鄙视他,什么玩意呀,想想你长这么大吃的那些粮食,就好意思这么去死,实在要是觉得活着没劲,何不挑选一点更有价值的事业呢,比如冲去rb搞点汽车炸弹呀什么的,也算是为南京大屠杀中死掉的先人们报仇了。

  实在不行,你看看我,屡考屡挂,但咱们就是痴心不改,为什么,老妈逼的。可咱绝对不去死,为什么,命是老妈给的,没权利放弃。再说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操,我和一死了的豆腐脑一般见识干嘛?!

  “你要是不打算让我看,明说呀,干嘛弄出这么多鸟字来腻味我。”我半真半假的和五月开逗。

  “不会吧,你的英语就这点水平呀。”五月的脸上做出一副极为夸张的表情,然后蔑视我道:“真不知道你们的大学是怎么上的?!”不要打击面太广泛好不好!大学生多了,难免就会有个瑕瑜互见,再说了我一学医的懂那么多英文干什么呀!?不是自找不痛快吗?!我又不傻。

  “别一竹篙子打死一船无辜群众。”我乜斜着满屏的字(念志的音)母,心里就乱:“你要相信大多数的同志还是好的。”我好歹也是一大学生,得为其他的同胞谋利益。

  “得了,我懒得和你贫,要不要我用工具给你翻过来?”五月小手一挥,把我奔涌到喉咙口的言论顶了回去,我那叫一郁闷。

  “得了吧你,累不累呀,你直接给我讲不就行了,多大点事呀!!”我坐到我的电脑前面,打开qq。本来我家就有一台电脑桌,五月买了电脑以后就不客气的将其霸占,我就只好电脑转去写字台上,每天抬着胳膊打字,那叫累。可五月对着我微微一笑,咱哥们立马失去战斗力,真妈丢人。

  “这是我通过追踪工具所探索到地址,应该就是杀害李妈的那群人渣的受雇公司。”五月幽幽的说道。我操,听到这话我差点没栽死在地上。她不动声色的就把凶手找到了,我还以为她早忘记了这刻骨铭心的仇恨了呢?!怨不得有人说得罪一个女人比得罪一万个男人都可怕。

  “你不会弄错了吧,这不是美国那个什么软公司吗?”我仔细了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即便不很明白但是整天在网上泡着,多少连世界首富的公司也知道吧。再说了,不使用他们产品的国人还真不多。毕竟人家是世界计算机软硬件的老大,比不了呀。哪天咱国人也弄出一牛比的东西来,那才叫威风八面呢。

  “对呀,就是他们。”五月颇不以为然的回答道,然后用去动物园看猴子的目光看着我。弄的我登时手足无措,哼吱半天才把思路理顺,甩出一惊天问题来。

  “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就用搜索工具找的?!”我还得装疯卖傻,和这样一大师级的少年黑客在一起简直就是对自己自尊心的无情毁灭。脸皮厚也扛不住。

  “这很简单呀。”她说着把鼠标一点,然后出现我们曾在她手机上看到的一副画面,凶手之一正在鼓捣五月的电脑,然后就失去了影象。

  “那怎么了?”我的思维可没有办法有这么大的跨度,上学的时候内科老师给我们讲精神病时说到,思维奔逸是轻度的精神性疾病。即便我写小说的时候喜欢天马行空的遐想,可也没有直接从原因推出结果的本事,要不早去写侦探小说了。

  “这都想不明白,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五月恶心了我一句,就解释道:“我的手机讯号是和家里的电脑监视系统相连接的,当失去信号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

  “把硬盘拆走了。”不等她说完我就把话接了过来。就算我脑子迟钝一点,还没有到没有iq的地步,况且我好赖也是一网络小说写手,基本的想象力还是有的,然后我就沿着以往编小说的思路道:“然后你通过这块失踪的硬盘找到他们行踪的。但我不明白,他们何必大费周折呢,回去直接把硬盘对拷下来不就得了,何必呢这是?”

  “因为我在上面加了二十三道密码保护,除了我爸妈和我自己之外,想要看到里面的资料最少需要数十位解码专家花费一周的时间。”五月得意的自夸道。

  “从你家出事到现在好象还没有三天吧?!”我可受不了她那种惟我独尊的模样,趁机郁闷她一下。

  “一来他们调用的是欧洲乃至美洲最顶尖的信息专家,毕竟人家是那个什么软公司(她又学习了我的说法,以后成WR公司)嘛,虽然手段恶劣而卑鄙但实力总是有的,要不然也不会雄霸世界电子市场数十年了。”五月无奈而气愤的解释道。我可不敢再胡说八道去招她了,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把我撕了呢。

  “二来我收到影象的时候就用手机传输过了一条简化密码保护的指令,但这仍旧不是这几个人能够独立解开的。”

  “为什么呀,啊,我知道了……”我的问题刚出口立马就想出了原因,不得不佩服她的深谋远虑和行事果断:“你是要放长线好钓出这些烂虾米臭鲇鱼来是吧!?”13岁的年纪就有这样缜密的思维和深不可测的心机,难道这就是聪明人的特质吗?和她相比我恨不得去死。

  “我不但要把凶手的幕后凶手挖出来,更重要的是我事先已经在硬盘中种上了许多的木马程序和其他种类的信息炸弹。”

  “那还楞着干什么,现在就发动起来让他们好好的喝一壶,娘的!”我大骂道,尽管我压根就不认识李妈,可是想到几天前五月那伤心的模样,我这心里就堵的难受,恨不得操刀子把那个什么盖茨给拉(用刀割)了。

  “现在还不行,我的程序还没有完全进入它的核心系统,这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毕竟WR公司是这方面的领军级人物,在合适的时候我会让他们好好的爽一把(靠,又剽窃我的词汇)的,我一定会为李妈报仇的。”五月冷森森的微笑令我毛骨悚然,心道招惹她可真不是件明智的决定,连忙转移话题。

  “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能够找到一块没有ip地址的硬盘的?”我的菜鸟本色再次显现。

  “很简单,我的硬盘与众不同更重要的是我埋藏了指引程序,它会不间断的将蛛丝马迹散布到互联网上,只要用我编写的工具软件很快就可以找到了。”五月轻松而写意的问道。

  “很快是多快?”我再(辛集话的一种用法,不知道普通话中有没有,表程度)菜也知道互联网中的信息泛滥成灾,寻找一点点信息无异于大海捞针,哪就那么容易。

  “睡觉前至现在。”说到这些,五月如同变了一个人,侃侃而谈:“如果不是我担心他们的安全专家找到并破译出那些坐标,而将其拆解成垃圾信息散布出来,根本就用不着这么长时间,况且我还要设法捕捉他们的ip地址,这也是很消耗时间的。”

  05.2.14

 
  
  
 
~第十四章骄傲~

 

  “只是我就不明白了,那个WR公司千里迢迢派来仨人跑你们家去,杀了个人,该不会只是为了偷你这一块硬盘吧?!!”我沉默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将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把脑袋想破了我也弄不明白那个WR公司这样做的理由。

  喀喀两声,我的qq好友中有人上线,习惯性的瞥了一眼好友名单,却原来是松松哥,他的网名巨俗气叫什么大丰收,我曾经建议他更改一下,结果人家甩都甩我的说:“我从97年上网就一直使用这个网名,有感情了。别嫌它俗气,在网络上很吃的开。”听见这老网虫子跟这回顾历史,我恨不得直接从太和四楼窜出去,堵。

  “我已经把你想要的信息发到你的邮箱中去了,我这qq不能开,要不朋友们轮番轰炸我,走了我。“说完直接就下线了。我曾经见过松松哥的好友,靠,那压根就不能够用壮观来形容,简直就是人山人海。我那几十个同学朋友和书站管理员简直就不够人家一零头。

  “不说行吗?!”五月小心翼翼的问道,随后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哀愁而轻柔的叹息道:“我不想失去一个真心对我好的大哥哥。”说着说着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了。靠,至于嘛你就,我又不是去刨你们家的祖坟,至于弄的这么惊天动地。

  “得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要不是去他们家偷硬盘的这帮子人身手了得、心狠手辣,后边还莫名其妙的冒出一WR公司的后台,我懒得去打听她的身份背景。

  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无数次的告诫自己,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偶然的际遇最多算是缘分而最终的结局必定是永远的分离,出于这样的考虑我从来就没有追问过她的爸妈是谁,做什么的。没有意思,那都是要不可及的东西,听多了只会让我这个自卑的小人物悲痛欲绝。

  但是我内心中还是希望她可以放心的告诉我她的一切,即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我小小的虚荣心会得到极大的满足,遗憾的是她还是拒绝了我。对此我心里的解释就是她看不起我,尽管我口里说无所谓,但不满的情绪瞬时席卷了我的灵魂,连带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这就是我虚弱,矛盾而悲哀的本质。

  我连搭理她的兴趣都没有了,飞快的打开我的邮箱,里面赫然躺着一封标题为《国人骄傲》的电子邮件,我顺手点开就看见一份很详细的资料。

  “在中国近十几年涌现出的中青年才俊中,或许帝释天不是最好的,但毫无疑问的他却却是最引人注目的,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种民族英雄般的悲壮色彩,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毕业后他凭借着自己的辛苦努力很快的拥有了自己的公司——龙魄,并且依靠着超强的技术势力异军突起为国内电子行业的领军人物。据《财富》杂志的保守估计他的净资产已经超过50亿美圆。

  从建立龙魄的那一天起,帝释天就开始着手开发中国自主的硬件,其中到底遇到多少的困难我们是不得而知。幸运的是这条艰辛而曲折的道路最终以胜利而告终,尽管至今为止我们还没有掌握到任何这款cpu的资料,但每个中国人都坚信那必定是最好的。而从以WR为首的一干欧美公司急切的邀请帝释天夫妇前往谈判,亦足以表现出他们对龙魂这个强劲对手的关注及中国自主cpu即将蚕食他们市场的恐慌,从一个侧面更验证了龙魂产品表现出的实力。

  说到帝释天就不得不提他的太太烨莎,或许丈夫的光辉掩盖了她非凡的成就,但任何人都不会忽略她非凡的才华和她一手创办的天网。

  正如评论专家们说过的:“在国内的知名网站中,天网或许不是最大的但绝对是最好的。强而有力的硬件和稳固的技术支持使天网大有成为中国门户网站之势。”

  正是这对贤伉俪的孜孜探索和不懈努力,才使国人开发的电子产品有了和外国人一较高下的资格。他们是中国人当之无愧的骄傲。”

  尽管这篇文字并没有涉及到cpu的性能,但我已经被他们俩的人格魅力和精神而深深打动,禁不住热泪盈眶。尽管我学习的不是电子专业更加不是所谓的IT精英,但我也风闻祖国广阔的硬件市场几乎被洋鬼子垄断着,我们能够做什么呢,束手无策,没有技术也就意味着永远都无可奈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我们的口袋里掏钱。

  记得松松哥给我装电脑的时候,指着这块被成为计算机大脑的小方块,不无感慨的道:“你知道这小东西的主要成份是什么?!二氧化硅,其实就是沙子或者玻璃,但却卖出来黄金的价格,为什么呢!技术含量高,我们缺少的正是这中高端的技术呀。”相信每位接触计算机的人们都会遗憾的慨叹偌大的中国居然没有能力生产自己cpu。

  这不得不令我联想起了毛爷爷的那句话:“”(注),只要是爱国的中国人谁不想看到产品的包装盒上印着中国制造四个字。妈的,一说这些,我心里就变的特沉重。

  “你认识他们吗?”不知道什么时候五月已经凑了过来,眼神怪怪的凝视着我潮湿的双眼,或许她是疑惑我为什么看到陌生人的生平会哭泣。

  “不认识。”我小心的拭去眼角的泪水,让五月看见我哭可不是个好现象,我的铁汉形象算是彻底的崩溃了。

  “那你?……”完蛋了,还是被她发现了。

  “不认识就不能为他们的伟大的贡献激动了吗?!”我理直气壮的反问道,既然被她看到了我爽性就不赖帐了,当然得安装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上帝呀,我怎么是这样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呢!

  “你佩服他们吗?!”五月面无表情的追问。

  “这还用说没,凡是中国人都会敬佩他们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继续高谈阔论:“当然你会说,不是,我敢肯定有例外。我的回答就是,那些例外根本就不配做中国人。”我模仿电影中美国人的腔调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写小说的,把握不同的文字风格是我的专长,不好意思,我又吹上了。

  “切!”五月不屑的扬扬白皙的小手,便对着面前的液晶显示器发起呆来。她不找我说话,我正为她不告诉我她的家庭背景而生气,也懒得主动和她聊天,打开音乐播放器,坐在那里疯狂挥舞爪子码起字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五月忽然幽幽道:“假如,我说假如,我是盖茨的女儿,你还会跟我做朋友吗?”

  “才不,我会第一时间把你抓去美国找你老头领赏,要不就直接绑架了你找盖茨那乌龟索要赎金,就当是为咱们国家的外汇储备做贡献了。”我压根就没有看她,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显示器,噼里啪啦的敲字,一边口无遮拦的狂侃,然后还不忘给向她现上一个自以为坏坏的笑容。

  “我是说真的?”五月强调。

  “我也没有骗你,傻孩子,你是个血统纯正的中国人,干嘛把自己想象成那些垃圾美国佬的子嗣。”我故做严肃的说道。受到正写的小说中文字的影响我的话也怪怪的,但是意思却表达到了:“看你的鼻子,眼睛,哪里不是纯正的中国制造呀,五月,不要胡思乱想。”

  “我的意思说假如我们家里特别有钱的话,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五月再次恳切的追问,我被她搅扰的凝聚不出小说的思路,虽然不高兴却仍然把思维收回,看着她忧郁的眼神在清澈的眼睛中闪烁,如同秋水湖中一抹美的令人心碎的月光。那一刻我的心禁不住一动,也听出了她的哭腔。

  注:实在对不起我已经记不清那句话的确切言辞,但意思是说我们有能力造碗,制茶杯,却无法制造飞机大炮。因为这句话好象才有了中国的汽车产业,现在国人面临的是同样的尴尬和遗憾。如果谁能找到准确的原话,请发到评论中,我将给予加精。

  作者:我并不想弄的这么沉重,但是也没有办法,生活毕竟不总是欢乐,每个人都有他灵魂的阴暗面。下一章或许稍有些感伤,但盟哥也会回来,那时侯热闹的情节就要来了。

  05.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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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高烧~

 

  “还记得咱们年前见过的刘朝吗?!”我轻声问道。五月的问题是我一直最不愿意触及的雷池,一不小心就会轻易把自己虚弱的内心和自尊摧毁,所以我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庄重而严肃的回答她的问题。

  “记得,你告诉我你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可后来他家富裕之后就再也没有先前那么亲密了。我记得你还说过:‘贫贱之间不可忘,或许他做到了。但我们这些卑微而贫困的小人物却不敢赊求什么高贵的友谊,不是一条线上的人就永远没有什么共同语言。’”难为五月怎么把我说的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幼时嬉戏时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但是再没有当初相亲相爱的心境,想到这些我感到特悲哀和无奈。

  “你却说是我主动放弃了刘朝,全都是因为我强烈的自卑。”说到这里我心里有点乱,只好放慢语速,缓缓的道:“记得我上高中时有句最喜欢的古文,叫做:君挑担,我骑马,他日相见为君下。后面还有半句我却已经忘记了,但是这种苟富贵、勿相忘的情感却铭刻在心里。但事实上那只是一种桃花源似的渴望,现实的差距很快就把情感拉大,我只是提前将自己的脚从泥泞中拔了出来而已。”尽管我想不明白五月为什么会问我这个的问题的,但我却坚定的将我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即使可能就此失去一位好妹妹,我也决不后悔。

  “如果将来盟哥成为第二个刘朝,你会不会也这样疏远他呢?!”五月逼视着我的双眼,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登时愣在了那里,头脑象是短路了一样一片空白。过了好久回过神来,和五月那双明亮而清澈的眸子对视了片刻,我最终落荒而逃,因为她那灼灼的眼神令我无地自容。

  “假如将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的。”沉默了很久之后,我终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只是因为我对任何人都不放心,我害怕背叛,所以只好选择自己先逃跑。”我冷冷的回答,心里却很麻木。我似乎看见自己的灵魂在黑暗中流血,而凶手却是卑劣的自我。

  “你自私……!”晶莹的泪水沿着五月的白皙而精致的面孔流淌下来,溅落在火红色的羽绒服上,如同一滴滴灼热的鲜血。还没有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冲出门去,跑的没有了踪影。

  发现她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我有点慌神,尽管辛集比周围其他的县市都要太平一些,但这并不表明就没有流氓地痞。她一13岁的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我还真怕她有个好歹,连家门都没有锁上就匆匆忙忙跑出去找。

  其实五月能去的地方并不多,但我害怕她会一气之下跑去找其他的网友,急匆匆的跑到公路上拦住一辆辆公共汽车和出租车,然后问售票员或者司机是不是见过一个穿红羽绒服的漂亮女孩,结果得到的答案不是没有就是一顿臭骂。我都懒得再和他们计较,只是机械的拦车。

  随着天色逐渐暗淡,四周的气温也逐渐变冷,我对五月的担心也变的更加强烈。在宽阔的公路上踯躅,看着过往的车辆我甚至想到假如魔鬼把五月找来给我,我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生命给它。有这样的念头倒不是因为我有多么高尚,只怪五月永远都是个令人揪心的可怜女孩,倒霉的是我不可救药的把她当成了嫁走的妹妹。

  暮色四合时,一无收获的我晃悠到了村里北头的老房子周围,信步拐进了黑漆漆的胡同中,却发现大门虚掩着。冲进院子我才发现屋门敞开,五月蜷曲在我们组装的汽车里已经睡熟了。她恬静却有些忧愁的面容如同千斤巨锤般撞击在我的心灵上,不知道我的泪水忽然就争气的淌了下来。确实她说的没错,我是自私,只是为了自己不受伤害而丝毫不会去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我轻轻拉开车门时五月,咱们回家吧!”我在她冰凉的耳朵边柔和的哀求,说着把她搂入怀中抱了出来,她睁睁眼睛却没有说话,往我怀里紧紧靠了靠就又沉沉睡去。

  晚上五月就莫名其妙的发起烧来,即便我是个实习医生却没有胆量给我的亲朋好友打针输液,慌慌张张的跑去临村封庄请大夫。老妈子问清了事情的原由,对我一通臭骂。我也只好哭丧着脸在那里听着,看着五月因为高热而通红的脸庞,我心里那叫一个难过。

  老妈工作的厂子里已经开活了,顾不上照顾五月,于是伺候五月的责任就落在我的肩上,而且她死气白赖的非要睡在我的床上,拗她不过我也就放弃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衣不解带了,除了白天黑夜的守在她的身边,端茶送水,还要给她说话解闷,我……我整个一旧社会保守虐待的丫鬟。

  天幸第二天五月的高烧退了下来,人也有了点精神。怕她输液时太闷,我就躺倒在她的身边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偶尔跟盟哥联系一下,得到的回答都是我正在倍受虐待,后来烦了诉苦说每次老太太见他接电话竟往死里折腾他,扛不住了干脆直接把手机给关了。气的我大骂盟哥是个乌龟。

  不能够折腾盟哥,我算了断绝了一切的娱乐活动,每天除了照顾五月就是写几个字上传到网上去赚取一些点击数,满足一下虚荣心。因为我心中愧疚而对五月的任何无理要求都出奇的恭顺,导致五月对我的态度也陡转急下,变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即便当着我伟大的老妈子也是虫子虫子的乱叫,要不是人肉不能吃,我已经生嚼了她二百遍了。

  当我叹息即将因为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而over时,五月的病却神奇的痊愈了。老天呀,你可算是救了我一命。有了前车之鉴,哥们我是再也不敢打听她的身份。看看日子,前后才过了五天,我却自觉老了好几岁。

  这个死赖在我床上的五月居然直接跳到我的背上,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背我去电脑前面。”说完还不忘往耳道里吹口气,当即把我弄的六神无主。本能的享受受着后背传来的奇妙的感觉,自觉销魂,听话的把她放到电脑椅里。

  因为一直裹在被子里,这几天来五月只简单穿了一套保暖内衣,一双雪白的小脚却赤裸着。虽然我家里燃烧着暖气,但是仍旧冷的要命,五月很快就忍不住将腿蜷曲起来,坐着两脚来取暖。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我的心里就涌上一种异样的情感。

  “没有想到你比我还要懒,真服了你了,把脚伸过来。”我扯过去一个凳子,坐在她的身边给她穿上早就洗好晾干的袜子。握着她小巧的脚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宛如自己还是在实习的医院里,对面满脸幸福,笑盈盈看着我的不是五月而是于洁。自从盟哥受伤之后我就始终没有和她联系过,也不知道她在医院过的怎么样。

  “你的女朋友一定非常幸福!”五月垂下头去小声说道,乌黑的秀发如瀑布一样倾泄下来,遮住了她的精致的面孔。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没有抬头随口问道。

  “我想你对她很细心、很体贴!”五月的声音有些微颤的回答。我还以为是因为寒冷,也没有在意,哈哈笑道:“还有点罗嗦是吧?!”我们两个第一次在网上聊天的时候,五月就说我很罗嗦活象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当时我很是郁闷了一会儿。现在说起来我们却会心的一笑。我才发现五月的眼睛似乎有点湿润,正要询问原因电话铃却响了起来。

  作者:对不起各位读友,这段时间琐事不断,更新速度明显变慢。你要嫌等的太久可以等几天一起来看,重要的是多给点推荐和批评。我稀罕这些。

  另外,我手里还有很多精华,想要的就来给我砸票提意见和评论。早来早得,送完为止。

  05.2.15

 
  
 
~第十六章夜盗~

 

  “喂,找谁?”对面没有回声,只有死一样的寂静,我嬉笑着嚷道:“盟,三秒种你要是不放屁的话我保证让你死无全尸,妈的!”

  “操,你还真的不识闹(开不起玩笑),真要是对起来还不知道谁他妈的哭爹叫娘呢!”盟哥粗狂的声音如同焦雷般猛烈轰击我的话筒。

  “呀哈,几天不见长脾气了!怎么着,什么时候咱哥俩找个僻静地方好好练练,谁他妈的输了谁请喝酒。”我还真乐意和他这么贫蛋,反正花的是他的电话费:“你什么时候滚回来呀?!”

  “最迟明天早上,小子你擎等着请客吧。”我刚要回他两句够分量的,这鸟又号丧道:“操,我差点忘了,你这卑鄙无耻的庄子(他给我起的别号)每次闹腾着说要喝酒,结果从来都他妈的就是那么一说。这回你要是敢玩我,小样,你妈的等死吧。”

  “我还真就怕了你了!但是有一句话准备送给你。”不等他问是什么我就能想到的最轻蔑的语气道:“我鄙视你。”然后迅速道:“五月说有话要和你说,我去叫她。”然后把电话往桌子上一摔,大声喊道:“五月,盟哥的电话。”说着我边朝五月使眼色,要她配合我,结果她我那给我装老佛爷。切,咱爷们没有你的帮忙一样涮的了他。我边喊五月边跑去别的屋子,当然连厕所也没有忘记,其间将门子弄的叮当乱响,末了,气喘吁吁的回来拿起电话,用非常歉疚而遗憾的语气道:“实在不好意思五月没有找到。”

  “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盟哥同样给我鄙视了回来。这令我非常气愤,折腾了半天被耍弄的居然是我。

  “那你还他妈的等着,你煞笔呀?!”我气急败坏的朝着话筒怒吼。我要把盟哥的手机喇叭而它喊爆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还能整出点什么新东西没有,操,十来年了,难道你就不能整出点有新意的恶作剧来吗?落入俗套,难怪你写的小说没有什么人看,我十分的同情你。”盟哥在那头恶心我,确实这种把戏我使用过不只一次,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招来这么多的话。看来这回盟哥从玩杂耍的老太太那里学来的不只是挨打,还有一口的灵牙利齿,妈的,天要变了吗?哈。

  “你等我一下,让我好好想想。”我嘴里哼哼着,给电话一头的盟哥一种我正在思考的感觉,其实我朝着五月正在大做鬼脸,过了大约有一分钟之久我才极为沉痛的道:“实在不好意思,盟哥,我实在没有想出什么新花样来,但是你的电话费也保准(一定)花了不好,那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谢谢。”不等他骂,我已经哐的一声把花筒挂了。

  “好玩!下一次我也要参加。”五月拍着手,高兴的向我提出申请。尽管我对她这次没有支持我的行动倍感生气,但被她磨的我难受,最终还是委曲求全的答应了。为什么每次我在她的面前都没脾气(不强硬)呢?!

  凌晨一点左右,我写完了小说刚刚躺下不久,朦胧中听见院里吭的一声轻响,象是什么落地的声音,然后我家的狗象征性的叫了一声就没有动静了。我以为是听错了,结果就看见窗外似乎有条细长的人影一闪而过,尽管他的行动太快而没有看清他的样貌,但身影似乎很熟悉又很陌生。今天就让老头我把你个臭贼打残废了,妈的,敢偷我家。

  由于高度近视根本就影响不了夜视的超凡特性,只要在黑暗中我可以看清楚隐藏在任何角落中的蛛丝马迹,所以我连眼镜也不戴就溜下床去。因为每天我都睡的很晚,家里又冷,几乎从回家来后从来就没有脱过衣服,当初的懒惰却省了我麻烦。

  悄无声息的划开屋门上的插销,我猛然间将房门拉开,然后隔着门帘飞起一脚。本以为骤然进攻必可以打这贼个措手不及。不料我的脚背一沉,却不是踢中东西的感觉,我立马明白他伸手按在我的脚上借力闪过了必中的一击。没有想到这孙子听机灵的嘛。

  我探手摸出了随身携带的蝴蝶刀,糅身滑上,原本折起的刀身如同毒蛇口中致命的门牙骤然闪现。对付任何人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倒他,至于手段是否光明正大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这或许就是我接受武侠中某些垃圾思想过多的缘故吧。

  锋利的刀锋轻而易举的撕开厚实的面门帘,毫无滞涩的直奔那人的心脏。我能够感受到这人的身手不错,尽管有点潮(不熟),但绝对算得上是个劲敌,尽管他的个子不及我高,但是刚才挡我全力一踢却显露出他非凡的爆发力。为求速战速决,我只好使用狠招。

  很显然他没有想到会遇到如此猛烈而毒辣的攻击,寒光闪烁,锐利的刀尖距心脏已经不足半尺,近身搏击这中危险距离往往是要命的。上次在火车站的经历,使我无比相信偷学自要饭老头处的狠招。我似乎已经体会到蝴蝶刀撕开他的肌肉时产生的阻滞感。

  遗憾的是他在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拔出了一把微微弯曲的短柄长刀。靠,居然是塞外游牧民族和旧社会关东响马最喜欢使用的马刀,妈的,我怎么遇到这么一牛比烘烘的主呀。由于我过去写武侠小说的时候,很是花大力气研究了世界各国的冷兵器,对这种适合冲锋的利器毫不陌生,更知道近身战时也同样具有可怕的杀伤力。都解放了半世纪了,怎么还有人用这种古董级的武器呀!妈的!

  我心里迷惑不解,手脚可不敢稍慢,否则必定会被削而两截。尽管我的蝴蝶刀非常锋利,毕竟相较之下短而狭窄,根本就没有与其硬碰的本钱,如果来硬的,多半就得磕飞了。一寸短,一寸险,说的还真他妈的没有错。我飞速的撤刀移身,滑开一米后凝神看着这个脑袋上套着丝袜的变态贼。高弹力的袜身将他的五官挤的失去了本来的面目,但我看到他的眼睛时却觉得异常熟悉。

  看准他右肋间的一个空隙正要扑上前去,结果他大喝一声道:“停,停,哥哥我甘心情愿的认输了。你小子还真他妈的拼命呀。”居然是盟哥声音,看着他浑身上下散发着腾腾的热气,身上的衣服已经全被汗水浸湿了。好不容易把脑袋上的丝袜拽掉,露出他那张原本就很英俊的面孔,所不同的少了几分我们青年人惯有的浮躁而轻浮,代之而来的则是迥然不同的冷酷而骁悍气质。

  “盟哥,你变了。”我不自禁的赞叹道,随后就险些脱口大骂自己是头猪,现在四周除去天上微弱的星光基本上就是漆黑一片,我这么说摆明了是告诉他我的眼睛能够夜视。

  “猪都知道,这几天被死老婆儿折腾的我都身上的皮都掉了一层,不变才怪呢。”说着盟哥直接窜到厨房中,翻箱倒柜的找吃的,嘴里口口声声说饿了。

  我们在这里折腾早惊动了西屋的老妈,问出了什么事,我回答说盟哥刚刚回来,老妈嘱咐我们别闹的太晚了就放心的梦周婆去了。

  “你他妈的饿死鬼投胎呀,一到我家叫哭喊着找吃的。”我边损他边做了一锅水,幸好春节还没有过完,由于妹妹嫁走,五月很少吃肉,所以肉食还剩下不少,这倒好准备了,反正盟哥对饮食要求不高,有酒就行。

  “别他妈的说了,我从老婆儿那直接跑回来的,我靠,一百里地呢,好玄没有把我累死,你看我身上这汗。”盟哥边擦汗边抱怨道:“我都两顿没有吃了,饿死鬼?靠,有本事你试试,切。”

  “怎么混的这么惨呀?反正水还没有开,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够把你的非凡事迹写成小说呢!”我调侃道。如果他没有吹牛的话,持续不断的跑一百里回来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作到的,我倒真的对那老太太的身份很感兴趣呢。

  “我也想要听。”第三个声音在屋外响起。

  作者:我的小说中多数事情都有一点的事实根据,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的话我将在以后开放一个群供大家讨论和给释疑之用。或者大家提出来,我统一解释一下。

  05.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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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马贼~

 

  “五月,请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大半夜的,会吓死人的!”好久没有见到五月的盟哥作势要拥抱她,却被拒绝,便故做生气的找茬。

  “我乐意咋呼,你管我?!”五月也很强硬的回了他一句狠话,随后继续道:“好象是你们两个先把我从美梦里吵醒的吧?!”说着用仇视的眼神看着我们,锐利的目光比我手中的蝴蝶刀杀伤力还要巨大。

  “与我无关,这都是盟哥搞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我极力的避免和五月的正面冲突,慌忙的表明立场,把烫手的红薯丢给盟哥,然后老好人似的等着看热闹。

  “呀喝,看不出来,几天不见,咱们五月的火气渐长呀!”盟哥冷哼一声后狂妄的道:“我告诉你,不是咱哥们怕你,是看你小姑娘家家的懒得搭理你,是吧光子,你这饭怎么还没有做成呀,快他妈的把我饿死了,我怀疑你和她是一伙的了?”盟哥最终还是转移了攻击目标,我就知道他绝对架不住五月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就快得了,你他妈的急着死去呢?!”我把下好了面条然后跑去另外的煤气炉上炒菜。

  “真没有想到他还会这手呢?”五月闻到菜香,用一种惊奇的眼神注视着忙碌的我问盟哥,我估计当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也就她这表情。

  “只要是动手的,这小子从来就是个天才,就是天生的懒蛋一个,要不是在医院实习时为了讨好他女朋友,估计连这两手也压根不会呢?!”盟哥以了解内幕的线人的姿态出现在五月的面前,要不是他恨的日本鬼子牙根发痒,我真他妈的怀疑他根本就是一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汉奸。说变就变,本来针锋相对的俩人直接把矛头转向了我这个无辜的中间人。靠,这是什么世道。

  “操你的,盟,我让你夸我来呀,妈的便宜(贱)。信不信我在你的面条里放点速尿?”说着把洗好的菜放在油锅里,恶狠狠的恐吓道。曾经有一次我从科里咪了一枝速尿,偷偷倒在盟哥的水杯里,然后他一下午基本上就在厕所和宿舍间划直线来着。

  盟哥的脸登时就变了颜色,涎着脸凑过来,谄媚道:“哪能呢?咱哥们那是什么交情,铁打的钢铸的,我不说话了成吗?”

  “得了吧你,你闭上嘴了只吃饭,我和五月听谁讲故事去!”我把菜倒到盘子里,把面条给他捞到一搪瓷饭盆里,递给五月让他们先去我屋里。

  “你干嘛去呀?!我和五月孤男寡女的要是出点什么问题怎么办?!”盟哥的再次暴露色狼加痞子的本质,边用手拿盘子里的菜往嘴里塞,边不忘记占嘴上便宜。

  “只要你不怕被五月阉了,你的一切行为我都懒得管。”我用辛集话低声回答,然后进客厅去拿来半瓶白酒。由于我们家的狗晚上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所以从来都不加锁。即使没有光亮,借助于夜视漆黑的夜晚对我来说简直与白昼无异,由于不受高度近视的影响视野反而更加开阔而清晰。

  “操,还是我兄哩(辛集话,兄弟)对我好!知道我好这口。”盟哥连饭也不吃了,从我手里接过酒瓶上来就是对瓶吹。

  “你不想醉死就喝的慢点,又没有人抢你的。”我侧身躺到床上冷声道。五月出来的匆忙,又是只穿着保暖内衣裸着脚见我被窝敞着,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就跳上床钻了进去,瞧那架势,就差插国旗表明领土属她所有了。

  盟哥看看被子里裹着的五月,然后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冷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我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是一拳擂过去,拳头的落点还是右臂三角肌,他闪都不闪硬升升的挨了一下,然后又喝了一大口酒道:“要不是我被老太太练了这些日子,刚才你那一拳必定把我打散了。”我的手上也不是没有感觉,先是一麻然后便被肌肉自动滑开了,看来凶猛异常的拳头实际并没有真正的击打在他的手臂上。

  “别贫了,说说救你的那老太太,我问过我们家老头子,人家说是天机,死活不肯泄露。”我无奈的说出自己在老爸那碰的钉子,然后换上一副冷气森森的面容道:“你要是想死,也给我玩哩个楞(胡说八道,糊弄人)!”我们俩这样闹惯了,声色并茂外带拳打脚踢,不知情的绝对不会相信我们是在开玩笑。

  “少吓唬我,咱刚才又不是没有练过,半斤八两。”盟哥闷(大口喝)了一口酒满不在乎的回答,但是看见我扬起的拳头马上变换了言辞道:“这样吧,消息你不能白听,陪着我喝酒,一杯酒一个问题,怎么样?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你哪来的那么些个烂词,烦!”我站起身来出去拿酒,回来时拿了两个四钱的小杯子:“你给我好好说话,要不,小心我干你。”说着倒满一杯酒和他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问道:“救你的老太太是什么来路?”问完一口喝完。

  因为我老爸抽烟酗酒,所以我从小就被老妈管教下远离烟酒,而我也比较争气的烟酒不沾。但这并不表明我就不能喝酒,几次借酒消愁时叫上盟哥去喝酒,每次都是一气喝三两白酒,结果弄的他极怵陪我喝猛酒。本来即使我不答应盟哥的条件,他也一定会坦白的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的。之所以毫不犹豫的端起酒杯,是因为他死里逃生后长久的不见面,现在很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似乎只有酒精才能够帮我抒发心中涌动的激动和欣喜。

  “她是玩杂耍的。”盟哥也喝了一杯,帮我倒满酒杯后回答道。

  “扯淡,你家玩杂耍的有这两下子?我还真就不信了。”我烦躁的反问。

  “知道就瞒不过你,她以前是东北大军阀头子张作霖当马贼时马前战将的小女儿,当年抗战时也很是纵横东北了一段时间,后来新中国建立,然后打击帮派和黑色势力,她逃命到咱们这里逐渐安定了下来。以前以玩杂耍为生。”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这种宝刀不老的女马贼的故事我倒是听说过。

  “她是怎么和老爸认识的?”我喝了一杯酒问道。

  “我也要喝酒。”五月在被窝里嚷道,拗她不过,我倒了半杯给了她,结果她还不乐意,直到盟哥给她倒满了,这才眉开眼笑,学着我们的样子一口喝完,然后就从被窝里跳出来,张着诱人的小嘴狂吸凉气,露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引的我浮想联翩。喝了几口水才好了,白皙的脸蛋上浮现迷人的酡红,清澈的眸子里秋波流连。

  我的心脏不由自主的疯狂跳动了起来,这样下去我还真怕患上心力衰竭,只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靠,你以为我是你庄子呀。贼喊捉贼,衰颠颠(不够意思,典型的口语,流传于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口中)的。”说着表决心似的连喝两个,然后就摇摇头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老太太可从来没有给我讲过。”

  “她怎么治好你的?”这是萦绕我心头的巨大疑惑,我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一个被现代医学宣判必死的伤者,是怎么起死回生的。说不定我能够由此找到一条发家至富的捷径。

  “这就是你叫我偷来的药方子,老太太好象根本就不在乎被我看见,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说着从口袋里拽出一张烂纸来,递到我的手中。

  “我操你的,怎么弄成了这个吊德行。”我埋怨道,一边小心翼翼的展开来,找个本子一点点的誊抄干净了,才回来继续和他聊天。

  “你那老太太教了你点什么呀?”我喝了一杯酒才发现他已经迷迷糊糊的靠在电脑桌边睡着了。而五月也已经禁不住白酒的后劲进入了梦乡。我先把盟哥抬上床去,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就抱着五月放到她屋中的床上,想要离开时却被她的手臂紧紧搂住了。

  我挣了几下,她反而抱的更紧了,反正她发烧时我们也在一个床上睡过,而且我也实在太困了,哪里还有心情计较这些,拉过被子便梦周公去了。

  注:在辛集话中经常会使用某些语气词来代替实词来用,其中用的比较频繁就是“哩”,我的文章只是尽量使用了一部分有代表性的词语,但大多数的时候词语和普通话并没有差别,只是读音却变了太多而不为人知,举例说,an经常会发nan的声音,en发ei的音,于是天安门就成了天赧妹的读音。

  算了不说了,如果各位读友有辛集的同学可以好好的问问他们,特别好玩的,尤其是数字。

  作者:这章中的故事都有现实来历,我的老爸的确实会硬气功,他的师父也的确是玩杂耍的,所不同的是一老头,现在也不知道活着没有。

  至于那张药方,还有个名字叫做贼方,我曾经听我那个治糖尿病的舅舅说其过来历,并且还抄过一遍,由于没有用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么灵验,后来就丢了。

  假如你们喜欢听我倒是可以把贼方的故事单列一章给你们讲讲,放心不要钱的,哈。

  我说这些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告诉大家我小说中的故事大多来自于我的所见所闻,有根据却不确切,对于写小说来说就足够了。这也就要求大家不要太认真,你要是喜欢较真就去看记实文学别跟我腻味着。

  05.1.15

 
  
 
~第十八章遛狗~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五月如同小猫一样蜷曲在我的怀中睡的正香呢,我的右手臂被她的脑袋压的太久,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看着她恬静而纯真的睡相我心里涌上一种最原始的冲动。我从来不否认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而我也知道清晨正是男人性欲最旺盛的时刻,同时五月也毫无疑问的是个堪成完美的女孩,尽管只有13岁,但年龄并没有限制她身体的发育。

  试问当面对这样曲线玲珑,体香扑鼻的美女时,谁能够心如古井不生波,况且我不是柳下惠,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我一直都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而此时最自然的莫过于完全的占有她。

  我左手缓缓移动,即将触及她的身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于洁,尽管我们从来都没有任何的事实,但我却把她当成了我理所当然的老婆,平时我也总喜欢一遍遍的这样呼唤她,那时侯我的心里是满足而幸福。尽管我一无是处、毛病满身,却认为负责任是男人最起码的品德,而责任之一就是对老婆忠实,我渴望女人却还没有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因为我有于洁。

  于是我把手再次撤了回来,将嘴慢慢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然后轻缓的将右手臂从她头下抽了出来,给她盖好被子悄然离去。

  原本我以为平常就喜欢睡懒觉的盟哥一定还赖在被窝中,结果也不知道他的那根神经搭错了线,居然起来的比我还要早,斜靠在叠好的被子上抽烟呢。看见我从五月的屋里出来,立马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妈的,估计这条色狼心里没想什么好事。扬起拳头正要暴力惩治一下,结果他却从床上弹了起来,大手一挥喊道:“出去遛狗吧!”

  操,等出来我才意识到,这哪是遛狗呀,整个就是折腾哥们我。沿着辛集市一俩年前修在我们村南口的环城公路,这小子撒了欢似的往前飙,真他妈的不知道那老太太怎么训练的他,反正我是甘拜下风了,一口气奔出十来里路硬是不带大喘气的,娘的,什么变态玩意,I服了you行吗,别遛我了。后来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要不是保持着双脚站立,我估计跟一狗实在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无力的摆摆手,缓缓停下来,不用触摸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不堪负荷的心脏正在疯狂的搏动,要不是前面有胸骨挡着,绝对直接就脱离了本爷们的领导。北方早上略有些潮湿的冷空气撞击着两侧的肺叶,更因为过度的透气而撕开一样的疼痛。

  “你他妈的还算是人吗?操,什么玩意?简直就是一禽兽!我承认自己很弱,你就饶了我吧。”尽管我的呼吸根本就无法变的均匀,但嘴里仍然不忘记骂骂咧咧的。在大多数男人看来互相谩骂其实压根就不代表仇恨,反而更加体现出兄弟间的浓厚感情,在我们俩的公用词汇中,“禽兽”恰恰是反面赞扬对方超猛的贬义词。

  “少来这一套,假如你撑不过体能这一关,再能打都是老白(没有任何意义)。”盟哥边训斥边马不停蹄的围着我小步跑动,后来好话说了一筐见我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温和的面孔上登时换了一种冷酷而恐怖的表情,斥道:“别他妈的装傻,你再躺地上装尸体,信不信我直接劈了你!”

  人家都说反差会让人倍感恐惧,我算是深有体会了。瞅见他骤然变化的脸色,我心里不自禁的发毛,触了高压电似的从地上弹起来,狂奔向前,口里当然不会忘记报复性的问候盟哥的某些先人。我们俩有着某种惊人的默契,只要不骂对方的娘,其他的人就无所谓了。我们就是颠覆祖宗的一代,谁管的着呢?!

  再次的长途狂奔就就没有先前那么痛苦了,果然如盟哥所说当我咬牙切齿的熬过了身体极限的那一刻,原来的疲倦和难受似乎都变的微不足道了。于是我示威似的跟他赛了一段,结果是耐力超长的他小胜一筹,但是短暂的冲刺他就是手下败酱(将)了。

  然后盟哥却把正在跃跃欲试的我喊住,说是什么剧烈的运动之后应该暂时的休息以迅速恢复体力,这样对身体才真的是一种锻炼和提高,否则过度的透支体力只会适得其反。他在那滔滔不绝,不管对错都讲的是头头是道,把我这个科班出身的医生羞愧的无地自容。老半天才回过味来,朝他猛擂一拳喝道:“咱俩谁上的医科大学?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不然放狗咬你!”

  “这是体育,跟你那医学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盟哥白话上劲了,听的我那叫一不爽。

  “狗子,咬它。”我大声命令我家的狗为我报仇,这也就是随口一说,就我们家的狗根本就不听我的话,更不要说向盟哥动嘴了,要不然昨晚也不会哼了一声就歇屁了。结果我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那傻狗(我妹喜欢这样叫它)居然没有丁点动静,我回头一看,靠,居然趴那动弹不了了。

  “你小子真行呀,看把我们家狗累的!”我过去轻拍盟哥的肩膀,其实我比他高不了多少,但是却总能给他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说的),然后趁他不注意,关心的问道:“你也累了吧。”

  “操,你想死是吧?!”盟哥习惯性的一点头,然后就意识到我话里有话,直接就着急上火的骂上了。我嬉笑着闪一边去得意去了,每天能够小涮他一次我就感到分外激动。

  “昨天晚上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答呢?”我抱着我们家的那条跑不动的衰狗漫步回家,路上闲谈时我不依不饶的道:“我可是喝了酒的,如果得不到答案就太亏了。”

  “那这种斤斤计较的臭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够改改。”盟哥半真半假吼道,不等我作出反应,原本严肃的面孔上登时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涎着脸道:“放心好了,我现在是有问必答,你昨天问我什么来着?”操,听了前后落差这么大的话,我一激动险些把怀里的傻狗扔出去,真被他彻底打败了。

  “我问你从老太太那里学了点什么回来?”

  “操,多了去了,那老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有仇,发了疯似的给我脑袋里灌输各种希奇古怪的玩意,本来以为大学毕业了就不用忍受填鸭式教学的荼毒,这可倒好,再次重温了一下儿时的旧梦。”盟哥这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说话变的文诌了许多,还他妈的给我整出来一“荼毒”,还“旧梦”。本来正要好好噎他几句,结果不用我打,他自己就直接变回原形了。

  “操,把哥们我折腾的那叫一痛不欲生,要不是收获很是丰富,哥哥我这回就亏大发了。”盟哥在那忆苦思甜,我差点死过去,操,还痛不欲生,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这么多成语。幸好没有用错,但怎么听起来就那么别扭呢。

  “麻烦你把裹脚布似的淡话掐头去尾,说点实惠的出来,行不。”我末了甩给他一句东北腔,现在东北话的电视剧横行,大有灭掉北京话而直接成为普通话的势头,象我这善于吸收语言营养的网络写手当然毫不客气的拿来用了。

  “多了去了,你想去吧,凡是马贼用的着的我都学了个七七八八,将来我要是失业了,连训练都不用立马就可以过渡为新中国的马贼。”盟哥冷哼一声,开始畅想未来:“小摩托一骑,小刀片一拿,小娘们一抱,爽不死我。”

  “我呸,少他妈的跟我这做梦,说点正弦的,到底有什么?”我不耐烦的拦住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太把他改造成了一话漏子,比以前贫了许多。

  “飞檐走壁,硬气功,最重要的莫过于……”说着把随身携带的那把马刀拔了出来,唰唰两下,在我面前挽了俩刀花,寒光闪过冰凉的刀锋已经压在了我的颈动脉上。

  作者:关于“我”亲五月的额头,我记得大学做一本英语题时,上面说亲嘴唇代表火热的爱情,而额头则表示真挚的友情,其他的部位我却已经忘记了,所以大家不要为“我”的这种行为而为于洁抱不平。

  还有“我”悬崖勒马的真实性,各位成年的读友可以自己回想自己的经历,遇到这种事情是不是能够控制,答案多半是肯定的。因为理性毕竟还是会站上风的。尽管有强奸犯存在,但“我”不是,毕竟“我”也受过几年的教育,禽兽是不会做的。

  05.2.16

 


 
~第十九章入侵~

 

  “然后呢……”我不动声色的抬起手,屈指将微弯而狭长的马刀弹开。被老头狂虐的那段日子也不是白过的,别的不说,心理素质绝对提升了N个层次,估计现在我的神经都有盟哥的腰粗,除了感到那块的皮肤稍微有些凉,其他的压根就没有什么感觉。

  “然后什么……”盟哥收刀入鞘,向我扬扬拇指不解的问。

  “你说呢?”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狗反问道,假如他自己都想不起来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

  “……”盟哥沉默了片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一向温和的眼神中涌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一字一句冷森森的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正是我最想要听到的话,绝对不吃亏是我人生准则,我更加不想让盟哥被伤。

  “我帮你。”我拍拍他的肩头,将傻狗放在地上大喊道:“谁晚回去,谁就请客。”不等他醒过神来就一溜烟的跑了。盟哥的骂声在背后响起时,哥们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早餐时,五月听说我们出去晨运就死气白赖的要和我们同行,实在拿她没有办法也就答应了她,只是要她骑着自行车,我可不想每天都背着累的半死的她回来。

  饭后本来我想要盟哥教我如何飞檐走壁的,结果却被五月扯去说要准备程序。一听这些东西我就头大,闲着没事就趴在床上把盟哥给我的药方中的药材牢牢记在心中,眼见他俩在那里嘀嘀咕咕,没完没了,我就忍不住火大。要过盟哥的手机给于洁狂发短信,都忘记聊到第多少条时,盟哥叫道:“小心网络安全系统中的追踪程序,这可不是几颗简单的地雷就能够轻松搞定了了。”

  我连忙把注意力转移到两个面前的显示器上,随手发条短信告诉于洁我有事,然后着急的追问哪里出了问题。看着满屏幕频繁更新的字母和指令,我马上意识到他们在试图攻克公安部的信息库。即便我对这些高深的电脑程序知识一窍不通,但多少也能够从盟哥阴晴不定的脸色变化上,揣摩出他们所遇到的难度。

  尽管我对五月超绝的电脑天赋和操作能力有着绝对的信心,否则以我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允许她这样做的,但是当真的和整个国家对抗时,我才真切的感受到个人力量的渺小。那感觉就象一粒尘埃面对广阔的撒哈拉时的无奈和自卑。

  “也没有什么。”坐在电脑前的五月表现出远远超出她这个年龄的冷静和沉着,如同百战不殆的将军般运筹帷幄、指挥若定,不动声色的解释道:“我们顺利的突破了外围的防火墙,却在内部遇到系统布置的防护程序的阻拦。然后盟哥帮我释放了几颗小小的信息炸弹,暂时瘫痪了它的反抗。”

  “然后呢……?”不等她讲出来我就急切的问道。

  “然后资源浩淼的信息库就如同失去衣服的处女般任由我们随意处置了。”都不知道盟哥从哪里搬来的这样一句话,虽然当着五月的面说非常不合适,但不可否认形容的十分贴切。

  “闭上你的鸟嘴。”即便我心里为他的语句暗暗叫绝,但在五月的面前也不得不摆摆样子,出乎我意料的是五月居然对这种露骨的言辞无动于衷。显然瞥见我惊奇的表情,聪明的她微笑着解释道:“网上聊天时见过了,这并不算什么。”手指未曾停止,迅捷无比的连续输入十来条程序后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尤有余悸的道:“咱们国家公安部的安全系统是我拜访过的国家级信息部门里最坚固而难缠,要不是我事先准备充分,刚才必定被他们的追踪专家捕捉到,那时侯可就惨了。也不知道盗取国家机密该判什么罪!”五月吐吐舌头,小声的摔给我俩一个冷幽默。

  只是我和盟哥却没有她那么好的兴致和胆量,顺着她的思路想过去,非但笑不出来,而且后怕如同冲击礁石的浪潮般一波波撞击着我们悍不畏死的心灵。但是听到五月对公安部的安全系统的评价,互视一眼,开心的笑了起来。谁不希望自己的祖国是最强大的——

  在另外一端的计算机旁,一个二十来岁年轻人却怒气冲冲的把手里的鼠标摔在了桌子上。

  “吴国超,请注意控制一下你的情绪。”作为他顶头上司的李建一直非常喜欢这个聪明而有天赋的年轻人,尽管他身上有着从小被光环围绕的天才们普遍存在的傲气,但李建却将其视为他蓬勃朝气的另类体现。

  作为公安部首席的安全专家的李建,当然为资料库就这样被突破而生气,却更加想知道这些信息是被什么样的人偷走的。从第一波程序攻击外围的防火墙时,领先世界最高水平的安全系统——矛盾——就已经察觉到了,本来以为是一些不知死活的无名黑客试探性攻击。

  包括吴国超在内的所有安全专家都以为根本不值得一提,强大的矛盾足以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黑客程序阻挡,如果它们仍继续侵入的话迎接他们的便是锋利的“矛”了。直到防火墙被很快突破,他们才意识到对手并不是简单的毛贼,多半是某些敌对国家试图窥探祖国秘密的黑客特工(本人的原创),饱经战阵的他们立刻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倍受李建青睐的吴国超更是成为迎敌的先锋。李建看着这个不足二十岁的青年人操控着计算机击退敌人一次次的攻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动着激动的情感。其他的人员则有条不紊的开始追踪黑客的ip地址。

  结果被公认为部内电脑第一高手的吴国超在对方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的攻击下很快就败了下来,即使他尽力补救却与事无补了。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搜索到需要的资料然后轻松离去。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李建也加入追踪的行列,却被随后而来的程序炸弹轰的体无完肤,险些把电脑也赔进去,只得仓皇收兵。

  “一定是她!绝对不会错的,这么酣畅淋漓却令人无从应对的攻击和优雅如闲庭漫步般的退却,除了她任何人都无法达到这种境界的。”吴国超原本稳定的情绪随着脑海中浮现出的形象,再度爆发。

  “哪个她?”李建也极力沿着吴国超的思路回想这样的黑客。很快一串资料争先恐后的窜了出来。

  “三年前入侵英国网络安全度最高的军情五处(注),在其主页上贴满了流氓兔的图片后轻松离去,时候英国的特工和安全专家火烧屁股般追查了半年也就没有了结果。

  紧接着就是讨厌的邻居日本号称最无懈可击的机密档案管理局也不幸的被该黑客造访,依旧是来无影去无踪,所不同的是这次贴满了蜘蛛侠的海报。日本的安全专家对此疯狂叫嚣,必定要将该黑客绳之于法,结果还是不了了之。

  或许受到震惊,几乎所有的国家都自觉的加强电脑系统的安全性,而正是在这种风气之下,自称全世界安全性能最高的美国国防部的网络系统也遭到了该黑客的肆意蹂躏,以至瘫痪达两小时之久,主页上贴满了小布戴着狗项圈的形象,终日以世界老大现世的美国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重金悬赏,请专家折腾了半年最终也没有结果,而成为无头公案彻底挂起。但悬赏却飞速攀升到了一亿美圆。

  而这位不名身份的黑客也被全世界的安全专家所熟知,网络上资深黑客们甚至称他为“黑暗精灵”。甚至公推他为世界黑客同盟的盟主,只不过好象他对此并不敢兴趣,再不曾露面。但给那些受害国带来的损失和政治影响却是不可估量的。

  想起这些堪称恐怖的案例,李建再也坐不住了,大声的吩咐身边的同事估计损失、全力追查该黑客的来历,并用最快的速度检查并修补“矛盾”的系统漏洞。绝对不可以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如果真是黑暗精灵,我们就绝对不能放过他。”李建咬牙切齿的道,作为网络安全专家的他痛恨一切黑客,尤其是这些威胁祖国安全的犯罪分子,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我会的。”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黑客的挑衅就是对对他们尊严的侮辱,怎么能不令他们不同仇敌忾。

  “我会抓住你的。”吴国超捏紧了拳头,暗下决心。

  注:我查不到英国此类机构的名称就胡编了一个,有该方面资料的帮忙提供一下。其他的国家也都一样,全是编造的。强调一下本小说是玄幻,所有的情节都是虚构的,请不要对号入座。

  作者:这卷就快要结束了,故事也算渐入佳境了,我在此对大家的喜爱表示感谢。

  现在已经是凌晨2:40,听着孙国庆的《代价》完成了这章小说,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汗)05.2.17以下资料是读友韩流提供:★≠韩流≠→13:55:28

  恩美国里网络安全度最高的是国防部的网络系统

  似乎就被人成功入侵了3次

  英国网络安全度最高的是军情五处吧~

 
  
 
~第二十章老头~

 

  “那老头到底什么来路?”我听见平安化险为夷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老头的真实身份。假如老头在国家公安部的资料库中都没有记录,那多半真就是淹没了身世和来历的“黑人”。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了?”五月自信的点点鼠标打开偷来的绝密当然,把液晶显示器转过来朝向我和盟哥,然后不无遗憾的道:“本来我想要在多咪点国家级机密给你们研究研究的,没有想到公安部的那群安全专家们居然这么强,我刚侵进去没几秒,他们就开始组织人员追踪咱们的地址,所以你们就没的看了。”然后脸上又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为祖国的强大而感到骄傲。”

  “我为你们空忙活一场而倍感遗憾及同情。”我扫视了空空如也的显示器无比失望,又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

  “怎么可能没有?!”五月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将显示器拧过去,鼠标点击了几次咪来的资料,确定我没有撒谎后才失望的解释道:“只有两个解释,一是他根本就是无名无姓的‘黑人’一个,二来就是公安部资料库的绝密信息都经过了特殊的处理,离开该运行环境将自动消失。”

  “那怎么办?”我无聊的点击剩下的资料,边询问五月有没有对策。受到好奇心的驱使,越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我就越有兴趣一探究竟。相比还是小孩心性的五月也同样如此,想都不想立马就要动手。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可别介,刚才费了老鼻子劲才从他们严密的监控和追踪下逃脱,如果现在去的话,那绝对是自投罗网,光子,你别他妈的犯傻,否则小心我干你。”盟哥的话越来越是强硬,到最后几句已经是声色具厉了。在我听来,非但不觉的刺耳,反而因为话语中流露出的浓厚的兄弟情谊而倍受感动。

  “你以为我跟你似的,那么煞笔呀,反正都这样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道理我还是懂得的,大不了晚些日子再进去看呗!”你听咱这腔调,就好象资料库是我们家的后院似的,进出自如,狂的可以。

  “说别的都不新鲜,一句话,我他妈的巨鄙视你。”显然很为我这种牛比烘烘的姿态弄的很不爽,盟哥朝我偷偷的扬起了右手的中指,极其不屑的蔑视了我一把。说实话,没有五月的帮忙,我连资料库的门在哪都不知道。丢人呀,明天我就偷偷的研究电脑,妈的,谁怕谁呀!

  “假如你着急想要知道老头身份的话,我可以把那枚钥匙的扫描图上传到网络上,在相关论坛中一贴,必定会有人知道来历的。”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五月似乎心存愧疚,马上想出了另外一补救措施。尽管我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样不是很妥当,但又想不出具体的理由也就答应了她。

  “操,不会吧,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呀!”趁她调试扫描仪的功夫,百无聊赖的我就顺便浏览了一下剩余的绝密档案时,当瞥见一条骇人听闻的消息,情不自禁的就喊了起来,紧跟着就是滔滔不绝的经典辛集三字经,将所有美国人民的祖先问候了N遍后仍旧感到不解气。

  “你早上是不是没有刷牙啊,至于嘛,跟那群美国种马。”都不知道盟哥是不是美国毛片看多了,称呼American时永远都是种马,靠,也不看看身边是不是有孩子,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开了骂腔,我操,嘴那个臭呀,比起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我却听的痛快。

  原来上面这样写道:“得到可靠情报,以美WR公司为首的欧美计算机软硬件巨头觊觎我国自主开发的cpu,企图趁帝释天,烨莎夫妇出访美国洽谈公司业务的时机,以其独生女为要挟逼迫其就范。几天前帝家受到美雇佣的杀手搜查,遗失具体财物不详,可以认为是首次试探性行动,各级部门必须做好保密工作,并且采取有效措施找到并保证帝家失踪的独生女平安无事。必要时可以调用‘卫士(注)’。”末了注释着一级机密。

  “这美国鬼子他妈的都什么玩意,摆明了就是要搞技术垄断嘛,妈的,真不知道他们的心是什么玩意做的。”盟哥边骂边在屋里来来回回的溜达。

  “狗屎。别让我看见那些什么鸟杀手,要不绝对不会轻饶不了他们。”我蹲在凳子上,挥舞着手臂斗志昂扬的积极响应:“盟,你说他家的独生女闪哪去了?要不咱们也去找找,不为别的就算帮帮国家的忙了。”

  “前些日子网上不是说现在国家有十三亿公民,你有没有学过数学,自己去算算找到她的概率,妈的,比大海捞针还困难呢,你就别跟着裹乱了,有那心劲帮哥哥我去平了赵可风那孙子去。”

  “什么时候啊?”我还真不愧是好事之徒,一听见打架斗殴的事情,立马就激情澎湃,从凳子上跳下来,做了个双臂摇动的姿势道:“哥们我必定会站你后面帮你摇旗呐喊,给你提供精神支援的。”

  “滚吧你,就咱俩去,你让我一人干那么一大帮子流氓,操,你也好意思!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劈了祭旗?!”盟哥吹胡子瞪眼的一脸不乐意。

  “恩,我还真就不怕你了,带种的就来比画比画。”我嚣张的叫板。于是盟哥毫不犹豫跟我玩起了真人pk。老半天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手,而我迫于他的“淫威”,不得不答应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作为回报,他负责教会我“飞檐走壁(注2)”。并且决定立马就走。

  “我也要去。”一直都对我俩的争吵和殴斗冷眼旁观,沉默不语的五月忽然举手提出要同行的请求。

  “你去把她搞掂!”盟哥把嘴凑到我耳边,小心翼翼的把烫手的山药丢给了我,不等我提出疑义,他已经一屁股蹲在凳子上带上耳机上浩方虐人去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和五月交涉我必定会仓皇落败,所不同的是可以坚持多久。最终我终于在五月理直气壮的“恳求”轮番轰炸下宣告投降。

  给上班去还没有回来的老妈子留下了张条子就冲去公路上,打的直奔轰炸。路上我问盟哥秦宝有没有给他打过电话,结果他愈发的郁闷,看的我那叫一火大。随口告诉当初县医院门口王赛告诉我的那些话,盟哥反而坦然了不少,道:“多半是她那顽固不化的老头子不准她给我打电话,这还是心疼我,怕我被他老头子削一顿呀。”看他一副得意洋洋的白痴模样,我恨不得扇他俩脖子乖(耳光)。

  “他老头算个蛋呀,最多就是一退休的老流氓,不是我吹,哥们我还真的有点瞧不起他。”我无比狂妄的叫嚣道,反正又没有别人在,吹破了牛皮也不会惹人笑话。

  “可别这么说,他们家老头子当年在辛集也是跺一脚,灯泡都晃悠的主,要不怎么能够和至今叱咤黑道的赵二砍称兄道弟。”盟哥如数家珍般解释道,多半是从做资料管理员的秦宝那里进的货,要不就是听他群狐朋狗友们扯的闲淡。

  “赵二砍是哪个庙的和尚呀?!怎么没有听说过?”

  “就是赵可风的老爸,黑白两道都吃的开,是个了不得的角色。”盟哥客观的评论道,估计这又是秦宝讲的。妈的,整天价俩人短信来短信去原来就是交流这些呀,我歇了吧我。“假如不是赵可风惹了我,我还真不愿意动他,弄不好就是一屁股麻烦。”

  “你还有别的目的吧?!”多少年的兄弟,他一张嘴我就已经把他的意图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五月也不甘寂寞的在旁边起哄。

  “宝宝告诉我,他老爸希望她嫁给一有权有势的人……”盟哥犹豫了半天终于将真相说了出来。妈的真是为了那女的。

  “于是你就决定扯上我和五月陪着你混黑道去?!……你是不是古惑仔看多了,就凭咱俩人就能够把黑道给平了,你做梦呢吧!”听见他这煞笔主意,怒火中烧,恨不得开车门把他扔下去。

  “至少这口气我绝对不能够轻易咽下去。”盟哥恶狠狠的道:“即便我不混黑道,也得让他们知道有我这么一号人物,将来不敢小看了咱们!”说这话时盟哥的眼睛里闪动着某种陌生的光芒,令我感到忐忑不安,后来我知道那叫霸气。

  注:确切身份以后出现时会相信解释,相当于执行特殊救护和超困难人物的精英分子。

  注2:请注意这绝对不是写的都市武侠,只是沿用了这种说法,至于内容却有着很大的差别。不会抬脚上房,点地数丈。千万不要怀疑我转成了武侠,我重申,这是纯正的玄幻。

  作者:特别声明一下,该小说绝对不是流氓小说,盟哥也不会离开我们去当流氓。请大家期待下一卷更加精彩的故事。

  05.2.18

  请继续期待《我的豆蔻情人》续集

 



 





 




 





 

TOP

 
~第一章混战~

 

  俗话说:“从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而我们和乌龟风结怨的地儿就是轰炸,我们当然第一时间就决定去哪里找他的麻烦。打架并不是问题,关键是找一个发难的合适理由,否则冒冒然跑去砸人家的场子,道理上先就说不过去,这方面要向人家鲁智深同志学习。说到这,我骤然间明白当初为什么要学习那篇鸟不棱登的课文,那就是为了教会我们正确的斗争策略。教育呀!多有先见之明。

  这当然都是我的主意,可我盟哥讲话(说道):“我他妈的都想吐你一脸无铅汽油,什么玩意,想办坏事还打算落(读lao)一好名声,真妈的一书生,迂腐透底。懒得鄙视你,丢他妈的人,出去别说认识我。”

  我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回去,轰炸的正门已经出现在眼前了,迎宾的侍应远远的瞅见我们俩,从笑容满面到愁眉苦脸也就是一秒钟的时间,就人家这表演本事随随便便拍部穷摇那死老婆子的言情电视剧,冲击奥斯卡都没有问题。就那脸色从红变白然后转青的本事,妈的活脱脱一变色龙投胎。大老远看见我们下车,转身就跑轰炸里面去了。

  “瞧瞧咱们这影响力!”盟哥掏出钱来付了车费,边将找回来的一元硬币在空中抛上抛下,边杵门口上恬不知耻的自吹自擂:“我估计他们是不可能让咱们进去的,怕咱们搅了里面的生意。”

  “得了吧你,开着门子做生意,哪有不让咱们进的道理,况且现在才五点多,哪有什么生意。”我一口否定了他的推理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满脸笑容的五月,接近恳求的道:“五月,不行你就别进去了,怪危险的,真要是开打后我担心顾不着你。”

  “才不呢!”没有想到人家五月压根就不买我的面子,乜斜了我一眼一票否决。瞧着她那副跃跃欲试,非但不害怕似乎还挺期待随后混战的模样,恨的我差点没有背过气去,这是一什么丫头呀!也忒不正常了吧,喜欢看热闹也不是这个样子呀。可人家后面的一句话就把我吃的死死的,连先前任其自生自灭的想法都没有了。“我知道你会小心翼翼的保护我的,对吧。”五月如是说。上帝呀,我犯了什么错,竟派下来这么一位折磨我。

  我心里痛不欲生,但两条大长腿却没有闲着,跟着盟哥走进轰炸,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沿途的保安和打手数量巨增,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瞪视着我俩。见盟哥压根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脸上始终挂着惯有的微笑缓步穿过人头攒动的舞池,在这种情况下,咱也不能露怯,于是也不甘示弱的忽略了这些防备我们捣乱的看门狗。阿Q精神发作起来,全世界都是美好的。

  “这次谁主打?”即将走到舞池中央的时候,盟哥忽然回过头来笑眯眯问我。这是我们小时侯玩八位的游戏机时养成的习惯,每次游戏开始前总要确定一个核心领导者,这样才不至于乱了章法。

  “废他妈的话,当然是你了。”说着,伸出手去把被涌动的人群挤的离我渐远的五月拉回身边,然后轻松的调侃道:“最多我去给你整点音乐活跃活跃气氛!”自从上次火车站上三五下就把那仨流氓练地上后,我对要饭老头蹂躏我的附带结果相当满意且有信心的。或许是有了这种保证,心态才逐渐变的超然了起来。谁也不会跟不堪一击的小毛孩子一般见识,就是这样的道理。实力决定一切,确实没有错。

  “好呀,给我来点火爆的。”盟哥高兴的在舞池中心站定,扬起手来给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探手便往身边一太妹模样的女孩丰满的屁股上狠抓了一把,接着朝不远处紧张注视着他的保安扬起了右手的中指,恶狠狠的道:“操你的。”这种挑衅的动作登时挑动了看场子的保安敏感的神经,再加上被骚扰的小太妹跟疯狗似的朝我盟哥狂咬(吠)不止。整个场子登时出现了些风雨欲来的意味。

  而我呢也顺利的抢占了DJ的地盘(将其踢翻在地上),顺手关了正激情燃烧的舞曲,抄起话筒神神秘秘的道:“告诉大家一不幸的消息。”当舞池里疯狂扭动身躯的人们,因为失去振奋人心的音乐而把迷茫和询问的目光扫过来时,我大声的喊道:“有人要砸场子。”而被我盟哥一巴掌扇懵的那太妹也回过味来,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在我盟哥三米之外上窜下跳的骂骂咧咧,满口喷粪。宁静的人群中如同被扔进了一枚拉开保险的炸弹,当即炸了锅,人潮汹涌,却不急于逃走,而是躲在一边观望。

  五月早把聚光灯明亮的光线投向盟哥,这下子他立刻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那些流氓出身的保安终于不甘寂寞的汇聚了过去。我瞥了一眼四周一张张兴奋的脸,陡然间有了一古怪的念头。

  “Ladysandgentlemen,请大家往后退一退,给我们的演员让出表演的空间来,下面即将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本迪厅最新、最火爆的节目——你死我活,将由大家熟悉的保安人员参与完成,绝对真实、绝对血腥,请一直支持我们的朋友们耐心观看,精彩不容错过,而接下来的快乐时间将由本金牌DJ——臭虫和大家一起度过。”说着我把随手点开了一翻译成狼啸的舞曲。重金属音乐惯有的强烈而鲜明的节奏,被轰炸里价值超十万的音响演绎的淋漓尽致。

  刚才舞男舞女们被骤然打断的激动情绪,经我这几句话一鼓动又再次高涨了起来。操,再怎么说咱也是一网络小说写手,扮演各种人物身份对我并不是难题,如何调动读者的兴趣更是小菜。最重要的是我抓住了来轰炸蹦迪的人们追求新鲜刺激的心理,妈的,两句猛料丢进去,想不兴奋都难。

  “行呀你,不动声色的就把盟哥弄成表演人员了。这样闹翻了局都没有人会去报警的。”因为环境太过喧嚣,五月不得不把小嘴凑到我的耳边大声讲话,一股股清新而温暖的口气吹进我的耳道,异样的感觉如潮水般反复冲击着我脆弱的心灵,令我本就不安分的灵魂变的心猿意马起来。

  一把将五月搂在怀里,不等她回过神来在她的耳边柔声道:“谢谢夸奖。灵机一动而已。”随手抓起一张碟片就甩了出去。这种忽明忽暗的环境丝毫不会影响到我的视力,不偏不倚正中摸黑过来的保安的丑脸,马上就是满脸开花。妈的,想偷袭咱爷们,绝对是老寿星喝敌敌畏——嫌命长了。

  盟哥那边也已经挥拳开打了。被马贼出身的老太太修炼了一段时间后,这小子变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即使身边的保安越聚越多可他仍旧滑溜的象条泥鳅,来来回回,轻松闪避过每根全力挥落的警棍,然后从最刁钻的方位出拳重击在警棍主人的身体上。和他交手的保安基本上都是一个照面就被击倒在地,辗转反侧、痛苦呻吟。

  不要说那些观众,就是我也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呆了,抄起话筒来先是怪叫一声,才喊道:“正如大家看到的,我们的演员演技娴熟而相对来说保安们看起来就虚假的多了,让我们为演员精彩的表演鼓掌表示鼓励吧。”说着我就带头鼓起掌来。下面那些喜欢起哄的年轻人才不管眼前是真是假,重要的是非常好看,响应我的号召疯狂鼓掌。

  舞池中的气氛就这样爆发了一个小高潮,我又大声道:“难道看护场子的保安就只有这两下子吗?还是他们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神秘手段,请大家拭目以待。我是金牌DJ——臭虫,希望你喜欢我为你选取的歌曲。”说着又塞了一张全新的舞曲进去,看也不看就点了首曲子,劲爆的音乐令舞池中的红男绿女变的更加激动,发了疯似的尖叫。

  “你就不担心盟哥会被人打伤吗?”五月靠在我的身上关切的问道,还调皮的用柔软而湿滑的舌间舔了舔我的耳垂,操,兴奋的我差点没有晕过去。人是社会的动物,一举一动都受到环境的直接影响,在这种乌七嘛黑的迪厅里然后加上扣击心弦的舞曲,面对着美丽动人的人间极品,谁他妈的也不敢保证就不犯错误。

  “我怕你出事才是真的。”说着我把她放在DJ的坐椅上,弹起来的同时矮腰,从察觉我这个DJ纯属冒牌而杀过来的保安腋下冲过来,而右拳却重重的掼击在了他的小腹上。啊的一声怪叫,他炮弹一样倒飞出去,砸在随后过来的保安身上。两人一起倒在地上。为了照顾五月,我的活动明显受了限制,却因此使这种一面倒的乏味打斗变的更加有趣起来。

  每当我击倒一人时,五月都会兴奋的尖叫,在DJ用来挑选碟片的十五瓦灯泡的昏黄的灯光照射下,她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朦胧美,活泼而健康的挥舞着手臂为我加油,那一瞬间喧嚣的轰炸中似乎变的鸦雀无声,只有她欢乐的笑声在我耳边回响。

  0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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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PK~

 

  尽管这些担任保安工作的其实都是乌龟风手下的精英打手,换句话说那就是职业流氓,但是在我和盟哥这种被变态人士折磨出的牛掰人物眼中,根本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前后没有三十分钟全都被我们摆平,我拽着五月跑去吧台上,问目瞪口呆的酒保要了两杯没有加料的威士忌,递给盟哥一杯同他一饮而尽。

  “赵可风呢?给我滚出来!”烈酒下肚,一向做事温和的盟哥也迸发出万丈豪情,将玻璃酒杯丢在地上摔的粉碎后挥舞拳头大声叫嚣。

  “太子爷有个约会并不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两位有话可以和我俩说。”人随声到,上次见过的那俩保镖出现在舞池中,话说的不多而且非常客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总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所谓“说话”依靠的却不是嘴巴而是拳头,这也算是道上的规矩吧。

  本来我还想置身事外,看来是绝对没戏了。拉着五月从DJ的座位上起来,慢吞吞的走向舞池。沿途的红男绿女如同见了瘟神似的纷纷闪避,瞧我的那目光里,不是爱慕而全是看到怪物似的畏惧。妈的,你们也至于,不就是一不小心揍翻了十来个平素里横行霸道的小痞子吗?

  “你他妈的还真能惹事,看你怎么收拾残局。”我站在盟哥的身边,乜斜了他一眼嘴里不知道怎么冒出来这么一句,然后又拍着他的肩膀咪着眼睛贼笑道:“不过你放心,哥们我会帮你的,但是作为回报你得请我和五月去吃顿狗肉,答应不答应?!”

  “你在要挟我?!”盟哥冷森森的反问。

  “废话,你没有听过奇货可居,落井下石这两个成语吗?答应不答应吧。”我一副吃定你的模样瞅着他。四周的人们看见这一幕,下巴差点全掉地上,谁会想到朋友之间还会讨价还价的。

  “操,算你牛比,哥哥我答应你了。”盟哥脸上也露出一个狐狸般笑容,然后瞥了眼前的保镖一眼道:“不过有个条件,如果你不能抢在我的前面把对手放平,那就怪你自己没有口福消受了。”

  “好呀,我来做裁判!”五月这个事精(喜欢惹事生非的人)举着小手跳出来,不等我们答应就说道:“不管谁输谁赢,我都要吃狗肉的。”说着一拍手掌道:“你们还等什么,开打了。”

  “也不怕撑死你。”我和盟哥互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回复。几乎是同时大步前跃,挥拳分别擂向这俩保镖。其实我们俩都明白,刚才的胡诌根本就是为了吸引和扰乱他俩的注意力,以便打他们个促不及防。这种乱人视听的手段本是我们从小和人对战时用惯了的,没有想到聪明的五月也临时插了一脚,却也有板有眼,相当默契。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看见我们骤然出手他俩果然一怔,但随后的反应却令我倍感郁闷。他居然侧(读zhai)身闪过我这一拳,然后探手叼我右腕左手则往相反方向疾拧。靠,这种擒拿格斗的招数我在要饭老头那里早看腻味了,如果对面换成他我多半没戏,一定是惨叫一声右臂脱臼倒地不起。

  尽管这个保镖确实有些本事,但和老头比起来毕竟还差好几个层次,哥们我怎么也是被老头训练溜(熟)了的。想都不想,身体顺势右移化解他左手的力量,同时抬脚奔他的小腹上就是一脚。妈的,我就不信你不怕死。

  果不出我之所料,他及时放手后退随即又挥拳过来,瞧那意思心里很是不爽我。妈的,爷们我还不鸟你呢。封挡的同时我看了旁边的盟哥一眼,他和另外一人打的精彩纷呈。那保镖使用的拳法太过规矩却缺乏灵活变通的意味,在我盟哥刁钻狠辣的重拳轰击下,已险败相。

  我心里那叫一着急上火,哥哥呀,你可慢点出手,咱们不是说好了由你请吃狗肉的,妈的,你先是先打赢了我他妈的吃谁去呀!心里一着急我这动作就明显受影响,一个躲闪太慢,这孙子的大拳头擦在了我的右肋上,操,火烧火燎一样的疼。宛如回到了年前在下水道里倍受蹂躏的日子。

  我左臂回收将他的右臂紧紧夹住,然后右手如同毒蛇似的缠上他手臂,从他腋下直探到背后,全力拧转,耳朵里听见喀的一声脆响,估计他的手臂某个关节已经脱臼了,对这样的效果我感到非常的满意,不等他继续跟我缠斗,使招摔交上的招式。轻轻松松的就把他将近二百多斤的身躯摔了出去。

  有意无意的将落点选择在了不远处正和盟哥互攻的另外一人身上,不偏不倚正好撞个满怀,盟哥也不客气趁机跳到他的面前,一连在他的胸口上猛捶三拳随后又飞起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看着他跌飞出去的身体,向我举举右手拇指,我刚要谦虚几句,结果这小子居然把手反转了过来。我恨不得把他给劈了,妈的,狗咬吕洞宾,爷们我何苦来着?

  “虫子赢了,盟哥得请客。”五月高兴的过来,拉着我的手轻轻摇晃,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得到一位美女如此亲昵的动作,心里那叫一痛快,吃不吃狗肉对我来说变的一点都不重要了。

  “说吧,赵可风去了哪里?”盟哥过去揪着我被干懵的那人恶狠狠的追问道。结果人家就是不说,气的他刚要抡拳刑讯逼供,另外一拨人迈着整齐的步子冲进场来,气势汹汹的将我们围住,瞧人家那衣着打扮,似乎不是普通的警察。

  “操,是武警,前些日子换来看场子的。”盟哥把从秦宝那里得到的最新消息告诉我,可这有个屁用呀,武警,操,特种兵来了我一样照打不误。

  “等着挨揍呢。”我喊了一嗓子,将五月推到外围,最少我相信人民武警不会伤害无辜的美女。然后挥拳迎上一武警的警棍,照武侠上说这种情势那叫不公平,但在现实的群殴中是再正常不过的场面,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把对手弄倒在地,是最重要的,别说用警棍对空手,就是拎把ak-47还不是一样。

  还别说专业镇暴的人士和先前那些业余混场面的痞子就是不一样,这种混战我是压根不占便宜,即便我打倒了几个人,也很不幸的被抽了两棍子,操他妈的,疼的我差点没背过气去,要不是老头当初训练过咱们,只怕一下都扛不住。

  乜斜了盟哥一样,见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棍子,正跟那和他们械斗呢。我操,这也行呀,好象爷们我不会用警棍似的,直接从地上拣了根棍子,反手挡住了劈来的警棍,不等他醒过爨来,抬脚就踢他小肚子上了。连他滚哪去了都顾不上看,我转身一猫腰避过了横扫的警棍,手里的警棍直接就戳在他的小腹上。然后趁他因疼痛而弯腰的时机,猛力向前推着他向前走了几步,他失去平衡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也平安的逃出了包围的圈子,而且将他背后的战友撞的踉踉跄跄,都被我毫不客气的以打落水狗的姿态敲昏了过去。

  趁着喘气的时机,我了盟哥那边的形势。他正拿着警棍当马刀用呢,或许是他的手法太过迅捷而诡异,即便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一举一动,却无论如何也不知道他怎么把笔直的警棍玩的象弯曲随意的毒蛇一样。几乎每一击,都会准确的敲击或戳刺在身边武警的身体上,强劲的冲击力使他们纷纷倒地不起。

  还真是强的有点变态,相比之下,或许几乎全是因为自学的缘故,我在实战中磨练出的武技就显的粗糙了许多。闪过身后挥来的警棍,我翻身侧踢,正中他的胸口,看着他空中飞人一样的远去,我忽然间想起了五月。环视了一眼四周,才发现五月站在人群的最前边,尽管有不少保安人员试图靠近她,但不知道为什么都被涌动的人流推到了外围。

  我急忙把五月扯到身边,朝盟哥喊道:“快他妈的闪吧,乌龟风会自己来找咱们的!”然后拉着五月的手冲出人群。

  “操你的,真不仗义,也不等我出来就提前开溜。”盟哥边在后面追,边破口大骂。临出门时还不忘把手里的警棍掷了回去,却出人意料的砸在后面紧追不舍的一武警脑门上,那阴魂不散的孙子立马载倒在地上,人事不醒。据我这个实习医生保守估计,最少是个轻度脑震荡。

  0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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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流窜~

 

  “盟哥,这回咱们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可别惹上什么大麻烦!”冲出轰炸,我们仨钻上出租车,当最初的席卷心灵的兴奋情绪过后继之而来的是漫天的恐惧。扰乱社会治安及公共娱乐场所的正常营业,故意伤害舞厅工作人员,袭击武警,操,这要是一条条的细细追究的话,关进西窑(辛集的监狱)里蹲上个三五年的好象一点也不过分。

  就我和盟哥这点分量撑死也就俩不学无术的不良青年,要说和老天斗斗还能算的上其乐无穷,可要是和党及人民斗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想想以后监狱中暗无天日的生活,我就想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爷们我才只有23岁,媳妇还没有娶到家呢,上帝,您就饶恕我们这两个迷途的羔羊吧!

  “慌他妈什么?!我这不正想法呢,你个煞笔。打架的时候怎么没有见你这么忪包。”盟哥瞪了我一眼,抽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刚刚点燃就被我随手拿了塞在嘴里,狠狠的嘬了两口,辛辣的气息直冲入气管,双肺被灼烧的似乎要燃烧了起来,强烈的刺激使我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来,直到眼泪和鼻涕齐流才算渐渐适应。

  “学他妈的什么不好,学人家抽烟,你那叫吸烟呀,操,整个就是浪费哥哥我的宝贵粮草,妈的,怎么就呛不死你!”盟哥又重新点了根烟含嘴里,很惬意的看着我疯了似的咳嗽,仍旧不忘恶心我两句:“就这点事也至于把你吓成这鸟蛋模样,看来我还真得鄙视你一把了。”盟哥狠吸了两口,把青烟缓缓的吐出来,沉默了良久缓缓的道:“即使真的出了事,你和五月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这样你撑死算个从犯,不会有什么事的,关两天就出来了。”盟哥悲壮的拍拍我的肩膀。

  “妈的,你这叫个烂蛋馊主意,实在没有办法脱罪,咱哥俩就他妈的一块进去,到时候碰到警匪狱霸想欺负你,我也好帮你跟他们过过招,要不然就你一人还不让人家给活活鼓捣死。”下定了决心也就不慌神了,我把剩余的半截烟塞到盟哥的嘴里道:“再说了,不就是里面蹲两年吗?!多大的点事呀!就当时为我写小说积累素材了。”我不屑的安慰他。

  “我也要去。”五月伸出手来在我们面前晃悠了两下,然后又道:“我要和你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瞎,真是一孩子,什么事都想要掺和。添上你我们还得加上一条拐带为成年少女的罪名,爷们我扛不住呀。

  “得了吧你就,别给我们裹乱了,你以为这是拍电视剧桃园三结义呢?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回广东去比什么都强。”我把她挥舞的手臂拍了下去,声色具利的拒绝了她的“好意”,但我的心里却觉得热乎乎的。

  “哈……。”盟哥忽然间得意洋洋狂笑了起来,知道的是畏罪吓的有点精神错乱,不知道还以为哪钻出来的一神经病呢。

  “操,你的脑子该不是进了水锈逗了吧,都这时候了还乐个蛋呀!?”我大惑不解却不由的怒由心生,恶狠狠的骂道。要不是出租车里地方太小,我直接把他大卸八块,扔出去喂狗。

  “我笑你整天就知道看书写小说,脑子都快成糨糊了,碰见这事煞笔才跟家里等着警察上门抓人呢。要不说你是书生,真迂腐透顶。”盟哥叼着烟,一巴掌扇我脑门上了,然后动情的道:“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他妈的挺仗义,平时那些武侠小说算没有白看,大难临头时没有撇下我开溜,哥哥我知你这份情了。”

  “我操你大爷的,你他妈的拿爷们我开涮是不是?”我挥拳狂擂了他几下,然后冷哼一声道:“早知道这,我刚才就该直接把你交给警察叔叔,算是将功补过了。”我心里这叫一生气,居然还试探我。什么玩意,比我还多疑,鄙视你。

  “怎么走呀,坐火车还是汽车,哪个不是国家的,只要通缉令一发,咱们还没有出车门就给人家就地正法了?!逃?亏你想的出来。”或许是因为小心谨慎的天性作祟,做任何事情之前我都会先考虑失败后的损失和弥补措施。

  “估计国家不会为咱俩小毛贼就发通缉令的,你以为那东西是你们的窗户纸呀,说贴就贴。”说话间我们雇的出租车已将要回到我们村子,忽然间盟哥的手机响了起来,差点没把我吓的尿失禁了。

  “他妈的谁呀,要是秦宝帮我骂她两句。”我恼羞成怒的喊道,本来还想要再补充几句结果却被五月凉滑的小手捂住了,淡淡的清香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弄的我这叫一没脾气,下意识的吐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结果她如同被蛰了似的,飞速把手撤了回去,白了我一眼娇斥道:“你这人!”然后精致的面孔上变飞上一片绯红。我正要口头上在耍两句流氓,结果被盟哥的两句话唬出了一身冷汗。

  “司机,拉我们去交警大队吧!”靠,盟哥是不是真傻了。

  “你要去干嘛?”

  “赛头(注)让咱们去拿车牌子,晚上方便一点。”盟哥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你就不行让他挑个好点的地方。正怕鬼呢你还他妈的往坟地里钻!不怕死你一个人去,我和五月恕不奉陪!”我生硬的拒绝与他同行。

  “刚才白夸你了,忪包蛋,蔑视你我。”盟哥拨通电话后和王赛约到了文化广场上。这地方宽敞,最少我心里有底。路上我看着身边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沿途的灯光,有种陌生的感觉,或许是我从来都没有在晚上出来过吧,辛集的夜色真美,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的到。

  “师傅,麻烦你在这里多绕几个圈,车费不会少给你的。”将到文化广场时我小声的吩咐司机。这也是为了不被人家给卖了。

  “就你他妈的多疑,谁都不相信!”盟哥冷哼一声道:“他卖了咱们有什么好处,人家即不缺钱,又不少权的。多咱(什么时候)你才改了这臭毛病呀!?”操,刚才谁妈的不相信我来着。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一直都沉默不语的五月出来说了句公道话。我感激的握了握她的小手,结果她却莫名其妙的抽了回去,真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转了几圈后,我确信四周没有任何人埋伏,才放心的叫司机将车靠到早就停在那里的桑塔纳旁边,和盟哥一起下去,他和王赛说话我则捏着蝴蝶刀站在他身边,只要有什么异常情况立时就能够控制了他。爷们我胆子小,却不喜欢被人坑,骗我的人谁也别想过消停了。

  “这玩意不好弄,不过所有的证件都给你们准备齐全了,只要不是开车检验,谁也拿你们没有办法。”王赛和盟哥一人一枝烟,矗立在冬日的西北风下狂侃,王赛吹呼了几句他的车牌后,郑重的道:“盟,听兄弟一句劝,以后离秦宝远点,不然真的没有你的好处,赵可风已经在黑道上放出话去了,秦宝铁定是他的,谁想动她就让谁家破人亡,而且秦宝的老爹对他们的俩的事也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他还要说下去,却被我盟哥拦住了。

  “牌子的事过两天我请你喝酒算是答谢。”盟哥将手里的烟掐灭,恶狠狠的道:“我还就死不撒嘴,有种的过来找我练练。”说着把烟头弹了出去,和王赛道个别钻入车里。

  离开文化广场,我俩叫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开到我们家老房子去。本来依盟哥的主意还要回家去跟爸妈道个别,毕竟这种流亡的生活不知道何时才到头而且身上带的钱也有限,却被我一口否决了,理由就是警察可能早堵到家里守株待兔呢,别给家里人添堵去。我们在刘留街口上下车,付了车费三个人就疯子似的直冲到老房子里。俗语说:“狡兔三窟。”还真是聪明人保全性命的好主意,我估计警察们再聪明也想不到老房子这边另有玄机。

  幸好当初我为了方便存放零件已经将屋门和院门都扩大了,所以汽车可以顺利出入,我拎着汽油桶把组装车上硕大的油箱灌满,然后把汽车钥匙扔给盟哥道:“你有本,还是你来吧。”

  盟哥在石家庄工作之余,把驾驶执照考了下来,闲的时候开着他叔叔的破夏利满石家庄溜达,算的上半个优秀司机了。我却是在十四五岁时跟搞个体营运的哥猛出去拉沙子时,拿他的130练出来的,驾龄比盟哥高多了,遗憾的是没有驾驶本,郁闷至今。

  注:我们这群人的称呼习惯,喜欢在名字后加个“头”,显的亲切没有实际意义。

  作者:昨天韩流问我怎么处理这一章节,我的回答就是逃走,我曾经私下里问过我盟哥遇到这事怎么办,他的回答就是逃。这是人的第一反应,象我那种准备束手待擒的人不多,要不是是脑子有病要不就是势力大,进去很快就会出来的。我无语。

  05.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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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野鬼~

 

  “咱们现在该去哪里呢?”盟哥小心翼翼的把车开出胡同,然后一边貌似轻松的在村里狭窄而曲折的道路上穿行,一边回过头来询问我和五月对以后行程的意见。

  尽管这辆组装的车并没有纯正而尊贵的血统,但毫无疑问从头到尾的每个零件乃至最微小的螺丝都出自名门,这种强强联合的结果绝对不会太弱的。无论是那种性能都堪称优良,而作为汽车动力输出的发动机,更是在我们仨人研究了许多世界知名的跑车发动机后,由我用那架堪称古老的车床一点点的将手中的发动机零件改造后,一一组装而成的,或许形状有些古怪,但是马力绝对堪称强劲。

  用盟哥刚起步时的话来说就是,“跟他妈火箭差不多。”看他能够把烈马似的汽车玩的如鱼得水、得心应手,即使我不愿意却也不得不佩服盟哥的驾驶技术。同时更为这次逃跑有了更大的信心。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先把五月送上今晚直飞广东的客机再说,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懒得顾及五月的感受,武断的做了决定。

  “收到。”盟哥立马挂上高速档,黑色闪电般驶进村子北边的三零七国道,然后加足油门直向正定方向行进。幻想着它墨黑色的车体在漆黑的夜里飞速奔行,我骤然间想起了《资本论》上的一句话:“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看来我和盟哥就要成为孤魂野鬼了,也不知道这车能够陪我们走多远。

  “我不同意。”五月当即表示反对,语气坚决而强硬大出乎我的意料:“你们凭什么抛下我呀?!”然后满脸委屈,泪水盈盈的注视着我。只要是个爷们,多半都扛不住这种凄婉而悲切的眼神。要不人家古龙说:“漂亮女人本身就是一件杀伤力十足的利器。”,只是古龙没有告诉我,怎样面对一个13岁美女的涟涟的泪水。

  “光子,还是你给她解释吧。”从观后镜中看见这种尴尬情景的盟哥,立马不仗义的将这个烫手的芋头丢给我,妈的,为什么每次这种伤害人感情的事都由我来干呢。

  我侧过头去,凝视着车窗外飞速驶过的车辆留下的流斓,想起很快就要和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妹妹分别,却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够重逢,心里也酸溜溜的,假如咱不是一爷们,绝对要哭他娘的一鼻子,但是谁可以告诉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拉着人家13岁的小女孩陪我们亡命天涯?!

  “我说妹妹呀,你就饶了我们吧,这回我们是去逃亡,明白吗,捉住是要坐牢的,可不是观光旅游,你跟着我们算是干什么的?!”我酝酿了半天的感情,终于故做轻松的贫道:“再说了,你也该开学了,回去好好的看会书准备将来的功课比什么不好……”我拿出唐僧的劲头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五月身后的车窗滔滔不绝,最少这样我不会感到尴尬,不会难过。我真的害怕一停下来会舍不得送她走。那样将真的耽误她一生。

  “可我舍不得你们呀!”没有等我说几句话,五月已经扑在我的怀里号啕痛哭起来。弄的我鼻子酸不拉几的,眼睛模糊一片。干吗呀这是,成心给我添堵是不是。我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算了吧,光子。”盟哥长叹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的道:“你不是说五月家的保姆被人杀了,她这样贸贸然的回去只怕凶多吉少,她不愿意走就跟着咱们受罪好了,将来什么时候后悔了送她回家去吧。”说完盟哥长叹了一声。

  “那咱们现在去哪里好呢?总不能全国各地的晃悠吧,那可就真称了孤魂野鬼了。”沉默了很久之后,劳累了一天的五月终于恬静的睡去,我把她放在后排座椅上,给她盖上我的羽绒服然后爬到前面副驾驶座上,茫然的问盟哥以后的去向。

  “孤魂野鬼?真不愧是写小说的,都不知道你怎么想出来的!”盟哥笑嘻嘻的赞叹道。当我把《资本论》中那句经典名句重复了一遍之后,他沉吟了片刻之后,忽发奇语:“以后你这辆车就叫野鬼吧,行吗?”

  “随你的便。”我无力的回答,将一张碟片塞进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拯救出来的cd机中,悠扬的苏格兰风笛瞬间充斥了不算宽敞的车厢。我摸出随身携带的蝴蝶刀,随手甩了几个刀花问道:“咱们是不是该打电话跟家里说一声,天已经不早了,我不想让老妈子担心。”

  “先陪我回石家庄取出我积攒下来的工资,然后再说吧。”盟哥换了个档位,踩踩油门将车速飙起来,盯着车外茫茫无边的黑暗解释道:“警察一定有办法通过电信局侦测到我手机拨出的位置,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被他们抓住。先忍耐一下,等离开石家庄的时候再给家里报平安吧。”

  凭借着野鬼变态的速度,我们只用了不到一四十分钟就进入了石家庄市里,坐在汽车里看着外面灯火阑珊的街道,多愁善感的我心里就忍不住很难过。我清楚的明白平静和安然的生活将是一种奢望,我和盟哥现在是畏罪潜逃的罪犯,多么讽刺而冷酷的事情呀。将车辆停靠在路边,盟哥拿着信用卡去自动提款机上取钱,我则百无聊赖的坐在车里把玩蝴蝶刀。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cd机里传出熟悉的旋律,那是《回家》,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我,我把他给灭了去。”盟哥将一叠人民币小心翼翼的放在野鬼的储物箱中,看见我脸上的泪痕调侃道:“你该不会是想起就此和于洁玩完了,于是悲由心生,于是乎……那叫什么来着,对了,潸然泪下吧,操,我鄙视你行吗?”发动野鬼,汇入来往的铁流中,盟哥将手机递给我道:“给干佬和于洁说一声,不要让他们着急,最晚半年就没事了,还记得几年前商业城抢劫八十多万的那件事吗,现在还不是没有人问了,没事的。“说着拍拍我的肩膀。

  我也懒得和他闲扯淡,拨通了老爸的手机把现在的处境告诉了他,叮嘱他少喝点酒然后求他转告老妈,我已经脆弱的心灵实在承受不住老妈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了。

  然后就打于洁的手机,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我的心脏就不争气的狂蹦乱跳。短暂的十几秒中宛如过了一个世纪。

  “喂,盟哥吗?”于洁温柔的声音从那边响起,却从千斤巨锤狠狠的夯在我的胸口上,疼的我差点背过气去。

  “啊,不,我是光……”一向自诩口齿伶俐的我竟然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为什么总不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了事呢,你现在干嘛,小说写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每天都还熬夜呀?……”问题如连珠炮似的向我轰击过来,上帝呀,救救我吧,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安静下来,耳朵里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这令我杂乱的心境平静了许多。一一回答她的问题,然后柔声的吩咐她要吃好、喝好、休息好,绝对不能够得病。但当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医院陪她的时,我最终无语,沉默了很久听着那边她焦灼的问我在不在。我的泪水再次流淌下来,无声的把关闭了手机。

  “问世间情为何物,唉……”盟哥酸溜溜的掉了一句书袋,然后道:“光子,别这么没出息行吗?我都说过了,最多出去躲两天,别他妈的弄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操,至于嘛你就,挺大一老爷们,哭个蛋呀。”经盟哥这么当头棒喝似的一骂,我反而觉得舒服了许多。把眼泪擦干,发誓从今天起决不为任何事流一滴眼泪。

  05.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