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本站|番茄花园|穆族网游
打印

[言情小说] 我的豆蔻情人

本主题由 六哥☆爱意 于 2008-12-14 12:18 关闭
 
~第一章乐趣~

 

  “五月,你这个小懒猪,快点起床,跟我一起出去看热闹。”我依照鼓点打击房门,嘴里则颇有诱惑力的大呼小叫。我家的房屋还停留在平房时代,也就是说所有的房屋都位于一条起跑线上,我的卧室和五月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我的电脑就摆放在房门旁边,边上网和人哈喇,互道春节快乐,边唤她起床,我是忙碌的不亦乐乎。才懒得管屋里的五月是何感受,我越来越喜欢以一种长者的身份去督促她的生活起居,累并快乐着是我唯一的感受。

  她的刁钻、她的聪明、她的幼稚、她的纯真、她的善良、她的蛮不讲理、她的乖顺礼貌!……每天都让我倍感惊奇且成就感十足。用盟哥的话说就是我在体会着当爸爸的感觉。奇怪的是在她的面前我总能够将我火暴而冲动的脾气控制的相当好。

  “才什么时候呀,你就把我折腾醒。”嚓的一声,五月的房门拉开一条狭窄的缝隙,五月穿着来到辛集就立马买来的睡衣堵在那里,睡眼惺忪的看着我,然后恶狠狠的威胁我:“假如没有热闹可看的话,你就等着去死吧。”

  “安啦。”我乜斜了她一眼后,就回过头来看着显示器上的留言,摆摆手,信心十足的道:“我不会涮你的。放心好了。”听她关上门退回屋去,我砰砰狂跳的心脏才平静了些。他妈的,一魔鬼身材加天使面孔的女孩身着睡袍迷迷糊糊的站在谁的面前时,都是对他心脏的承受能力和控制力都是个严峻的考验。

  估计就是柳下惠也看到此时的五月也会忍不住想要破戒,更不要说这个平时就以看遍天下美女为己任的小人物了,坐在电脑前面我压根就不知道和网友说了点什么。波澜起伏的心中也不知道在转些什么样的念头。

  “去看什么呀?”五月从屋里从来就迫不及待的询问此行的目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故意卖了个关子。

  “盟哥呢?他来吗?”

  “不去,他家里今天一定非常的忙碌,哪有闲工夫陪着咱们去晃悠。怎么一晚上不见就想他了?!”我酸溜溜的问道。

  “你在吃醋!”五月得意洋洋的喊道,浑然不管大街上来来往往互相道贺的人群。

  “哪有?”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却矢口否认。幸好天色还黑,五月看不见我的脸色,否则就糗大了。

  “怎么这多人呀?”幸好五月不在追求而是惊奇的看着街道上来往的男男女女:“他们要干什么去?”

  “拜年呀,这就是我们辛集的风俗———‘起五经’,由于这几年要求移风易俗,才不见磕头的了,五年前大街上到处可以看见一群群互相磕头的人们,那叫一壮观。”我拉着她的手在街道两侧的红砖路面上缓缓散步,边给她讲解:“我小时侯除了喜欢过年的时候,带着妹妹到各个叔伯家磕头拜年,收取压岁钱外,就是愿意看许多的人互拜的情景,热闹的很呢!”我兴高采烈的讲述着自己的童年趣事,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五月逐渐黯淡的面容,结束我的回忆前还不忘问道:“难道你们广东就不这样过年吗?”

  “……”五月保持着沉默跟随我的脚步向前走了很远后才幽幽一叹道:“从我记事起,每年的春节都是保姆陪我一起度过的,宽敞而冷清的房间只会让我感到更加的寂寞,我曾经一次次的问我的保姆李妈妈:我父母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来陪我一起过年。她就会告诉我他们之所以不能够回家,是因为有非常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脱不开身,可不始终不明白难道在他们的眼睛里,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比他们口口声声爱着的女儿更加重要。”五月说到这里眼睛里已经饱含泪水。

  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只好停下来,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轻轻的道:“其实他们还是爱你的,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回想自己和她倒有着惊人的相似,所不同的是我每天的除夕都会被父母接回去一起度过。最少我的除夕之夜会没有什么缺憾而安然入睡,而五月呢?!

  我终于明白昨天晚上她为什么坚持着要玩到那么晚了,因为当回到房间里时她会体会到比任何时候更加浓重的寂寞,每逢佳节被思亲,并不单单是成年人的情感呀。

  尽管此时也不过凌晨四五点中,宽敞的街道还被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但路灯昏黄的灯光却照亮着来往的行人,我和五月这种惊世骇俗的举动力马引来无数人的目光。尽管我非常讨厌那异样的目光,也只好厚着脸皮默默忍受。倒是五月察觉四周气氛不对,羞红了脸从我身上离开,牵着我的手飞快的向前逃去。

  “接着我们去哪里?!”躲到一条狭窄的小巷中,气喘吁吁的问道。

  “你饿吗?”

  她摇头。

  “你陪我去老房子那边,组装汽车好吗?”

  “太好了,咱们现在就去。”五月拉起我的手再度狂奔向前。真受不了这人,典型一猴脾气。

  如果说收集汽车零件简单依靠持之以恒的耐心和非凡的眼光就可以做到的话,那么组装汽车绝对是对我坚韧的意志、精湛的技术和超群的智慧的多重考验。从我们两个在老房子里大声宣布攒车开始的那一刻起,各种各样的问题就争先恐后的接踵而来,线路、发动机、照明灯……简直就是千头万绪,减不断理还乱。

  幸好有五月在旁为我打下手出主意,才把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问题顺利解决。当盟哥在胡同里大声喊叫五月去开门时,我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已经接近中午。

  “操,你这孙子还真他妈的不够意思,说好一起弄的,怎么今天也不通知我一声就跑过来了。要不是干佬派我来找你,还不知道呢?”盟哥进来朝我的肩膀就是重重一拳,然后就是指天顿地的叫嚣。现在我都懒得理他,叫过五月把手上的油污用汽油清洗干净后,边换回来时的干净衣服,边和盟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我当然不会拒绝他反复提出的要加入进来的申请。

  各自回家吃过丰盛的午饭,我和五月就迫不及待的去赶赴老房子,等我们安装了很多的零件后他才醉醺醺的姗姗来迟,闻到他口中刺鼻的酒气我可没有胆量让他帮我组装机械,又怕他闲着无聊,就支使他在排列整齐的零件堆中东跑西颠,为我寻找合适的配件。对此盟哥倒是非常的高兴,看着他红彤彤的脸上洋溢的笑容。

  不知道我心里却变的很有点郁郁的:或许是性格使然,从小到大,但凡一起面对外人时,温和的盟哥总是心甘情愿的听从我的指挥去冲锋陷阵,结果当然有胜有败,但他依然对我的话深信不疑。问他原因时,得到的回答却让我眼镜掉了一地,他说:你想的多而且透彻,我比不上你。但实际上我比任何人都明白,盟哥远比我更加聪明、冷静而勇敢,但因为我的专横跋扈、蛮不讲理,出于对异性兄弟的容让和爱护,他最终选择了默默的支持和迁就。

  五月则腾出身来和我一起研究解决技术问题的方案,很快我就不得不承认五月在汽车上的知识绝对不会弱于电脑。她的奇思妙想往往让我茅塞顿开,和她相视而笑的同时,过去被落后汽车理念禁锢的思想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由于盟哥特别是五月的帮助,我们的组装车计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行着。

  作者:据我奶奶说,老年辈的人起五经时多数是凌晨一点左右,而现在的人比较懒惰,多数是天明才起。而且拜年的风尚也淡了许多,最多就是至亲才跪地磕头。

  其实我的小说中省略了很多辛集有趣的民俗民风,毕竟主题是玄幻而不是民俗,读者们也就随便看看就算了,不要仔细计较。

  不过愿意得知详情的可以加我的qq,38244226,一般只要不写小说,我都会挂在上面。有什么意见和建议都可以直接告诉我。写到留言里我可能会给你加精。

  05.2.6

 



 

TOP

 
~第二章漏洞~

 

  从正月初一开始我们三个就疯子似的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在老房子里折腾。晚上则在我家里上网,侃山,然后盟哥回家,我则是熬夜编写我网上连载的小说或者考虑组装汽车时遇到的问题。时间的流水就在忙碌的生活里中悄然淌走,我们的汽车也从最初的一堆零件到稍具雏形,直至最后组装成功,前后共花费了整整十个日日夜夜。,

  当我拧上最后一颗螺丝,木然的对身边紧张注视着我的盟哥和五月小声道:“完成了。”的时候,他们拥上来和我紧紧抱在了一起。看着他们灿烂的笑容,我忽然觉得这一生一世我们都不会再分开了。因为我们三个的组合才是最好的。

  我退后一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端详着我亲手组装的汽车,似乎虚幻的象是一场随时会惊醒的美梦。尽管我们的汽车没有绚目而华丽的外表,却有着无比伦比的内在品质,每个零件哪怕只是一个螺丝都算的上出自名门,所以我开始期待起它的非凡表现了。

  我坐到驾驶座里,将车钥匙插进钥匙孔,看了身边忐忑不安的五月和盟哥,长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将钥匙向左旋转。遗憾的却没有听到发动机启动的声音。我试了几次就没有回应,额头上不禁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我跳下车无助的询问原因,沮丧的情绪从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挤占了我的心灵,将先前的喜悦和得意冲击的支离破碎。难道我真的没有能力组装出属于我车辆吗?我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

  “别着急,一定是某个地方出了差错,找出来就可以了……”此时五月反而来安慰我不要难过,并且自顾自的检查起汽车的各个部分来。我当然也不能够闲着,也打开汽车前盖,一条线路一条油路的检查发动机。

  “不对吧!?”我喜悦的叫喊道:“怎么导油管里一滴汽油都没有呀?!盟哥,这是怎么搞的?”事先我们三个早有分工,哪块出了差错当然要追问责任人。

  “该死的,我忘记了,这是我的失误。”盟哥骂了自己一声,急忙向我解释:“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忙活,早他妈的昏了头了。”说着就把事先买好的汽油灌进油箱中,然后我就又迫不及待的钻进车厢,紧张的屏住呼吸左旋车钥匙。

  当第一个火花迸发出来后,发动机便再次拥有了强劲的生命。听着活塞们快活移动时发出的轻微声音,我的心里乐开了花。修着空气中淡淡的汽油味,我相信自己不是在梦中,或许我的生活真的开始发生变化了。或许,我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我信心十足的想。

  “谢谢你,五月,是你给我带来好运气的。”我充满感激之情的凝视着她的眼睛。

  “得了,你俩就别搁着眉来眼去的恶心我了,光子,我问你,这车你打算怎么办?不能上路,难不成就摆在这里升锈呀?”盟哥一句话把我拉回了冷酷的现实。多数时候我是个想到就要做的行动派,而且当初对凭借一己之力组装汽车的想法也抱有怀疑,因此,这种问题我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你说呢怎么办呢?我听你的。”由于盟哥在社会上混了一年有余,并且上学时就喜欢结交各种各样的朋友,对这种事情远比我有主意,所以我干脆就心安理得的做起来了甩手大掌柜。

  “事情倒是不难办,找几个人也就差不多了,不过估计得花去点酒钱。”看我皱眉头,他连忙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有五月挣来的那一千块钱就绰绰有余了。”说了半天原来他是惦记那笔钱呢。

  “好呀,反正我又不缺钱花,你拿去用就好了。假如不够我这里还有信用卡。”五月不等我说话就高兴的同意了。

  “这怎么好!算了吧还是。反正能不能上路也无所谓。”我口是心非的拒绝,不知道为什么我决不喜欢接受外面女人的馈赠或者怜悯,因为我将其视为一种侮辱。五月也一样,只是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拒绝。

  “可是……”盟哥的目光在我和五月之间游走,犹豫不决。多年的交情,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的臭脾气,将不是嗟来之食的光辉思想推到了迂腐的极至。但他也实在舍不得轻易放弃完成我的愿望和赚点外快的机会。

  “随便你好了,不过我不希望有一毛花在这车上,否则……盟,你知道我的脾气。”冷冷的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老房子。

  “他怎么了?!”五月不解的问正熄灭汽车发动机的盟哥:“本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这还看不出来!生气了。”我盟哥无奈的回答道:“打小就这副死不要脸却死要面子的臭德行,固执的要死,偏偏谁都无法改变他的意志。他说不行那就是真不行了。唉!”盟哥无比遗憾的叹了口气,似乎看着人民币从身边溜走了。

  “难道我们瞒着他先斩后奏还不行吗?”五月眨着大眼睛出主意:“有了汽车牌照,他早高兴的忘记了几天发生的一切了。”

  “如果行就好了,你没有听到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把这猫脸狗屁股(喜怒无常)的家伙惹毛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来,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将来再找机会和他商量吧。”了解我古怪脾气的盟哥无可奈何的耸耸肩,锁上大门——

  “你他妈的每回都这种吊德性,一生气就闷头子滚蛋,你说你干的这算什么鸟事!“盟哥撩门帘进来就是一通狂骂,我心情正糟糕着呢,懒得还口,鸟都不鸟他一眼,干脆就坐在电脑前面闷声发大财。依我个人的经验得知,这样他必定更加的生气。果不其然,盟哥算是彻底发挥了大脑中语言的天赋,将本就脏话连篇的辛集话,更推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各种方言各种内容的骂声源源不断的从他口中流淌出来,我估计就是相声演员也没有他这两下子。哥们我算是彻底的服了you。

  暴风骤雨虽然猛烈,总有停止的时刻。而我等待了很久终于捞着恶心他的机会了,将手里的玻璃杯递给他,淡淡道:“骂了半天准得口渴了,给你喝,要是还觉得不痛快,接着来。我擎(接的意思)着你。”没有什么比重拳打棉花最让人郁闷的了。我看着盟哥的脸色一忽数变,活脱脱一变色龙,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洋洋。

  “虫儿,我想跟你说个事。”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五月小声的道。

  “好呀,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把老头的身份给我查出来。年前,他们不是检索资料,升级软件吗!现在应该没有问题了吧,这些日子只顾着组装汽车,倒把这件重要的事情抛到脑后了,弄明白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摸着口袋里的两把蝴蝶刀才动了了解老头身份的念头。直觉告诉我,整件事都不象表面上这么简单,那半拉钥匙和锋利而精致的蝴蝶刀绝对不是谁无缘无故的寄错了地址。我不喜欢惹麻烦,更不希望麻烦找到我的头上。

  “光,这事你还是悠着点吧,乱上政府的网站、偷看机密资料可是犯法的。你看了那么多的书,这些细节该比我更加清楚呀。”盟哥急忙制止了跃跃欲试的五月,回过头来语重心长的劝我:“你想要知道什么大不了我去找宝……宝给你弄来,何必要冒着被劳教甚至坐牢的风险潜进警察局的资料库呢?!”由于心急如焚,盟哥嘶哑因刚才大声叫骂而干涩的嗓子劝解。

  尽管我在所有人的心中是个桀骜不驯的人,却从来没有足够的胆量违抗法律的尊严,经他好心提醒原本就犹豫不决的我已经动了放弃此举,静观其变的念头,但是听见他说要去求那个叫秦宝的女人,我这火就不打一处来。

  “用不着!”我粗暴的拒绝了他,然后冷冷的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更加相信五月的实力。如果你害怕站在这里会连累了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面无表情的甩出这样一句令人心寒的话。

  作者:没有想到会弄成这样子,现实生活中的我和盟哥确实也常有口角,每每都是他让着我,我却总得寸进尺,令他很是难做,事后回想起来感觉很对不起他。05.2.6

 



 

TOP

 
~第三章布雷~

 

  “你大爷的,要是真不想管你,当初在正定遭劫时,我才懒得留下来陪你这傻比货挨刀呢。”盟哥本来就被我气的够戗,又被我随口安上了这么个胆小怕事的罪名,可以想象他心里该有多大的一团火焰在疯狂燃烧,脸上的肌肉抽搐,将一张算得上英俊的面孔弄的十分恐怖。

  见他果真生气了,我也就装起了孙子。反正不就是不想让他走,目的达到了就行,挨顿骂我也不在乎。

  “你这狗脾气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好好改一改,变脸比变天还他妈的快,除了咱们这帮子知根知底的兄弟谁受的了你。”见我沉默不语,盟哥语重心长的劝道:“你看干佬那么多的好朋友、盟兄弟,凭的是什么?不是钱更不是权,而是推心置腹的待人。你脾气暴躁点并不是什么毛病,但是疑心病太重就不是什么好现象了,早晚会弄的众叛亲离的。”

  “我又不打算混江湖,就算是被这乌鸦嘴不幸说对了,也没有几个人骂我,咱哥们抗的住,放心吧。”我懒得再听他那和我老爸一脉相承的理论,连忙涎着脸混淆视听,当然了也不忘记捧他一捧:“我知道即便有一天我真弄的走投无路了,盟哥也会给我留一条路的,是吧?!”打一棒子给俩甜枣,我认为这是与人交往中利于不败之地的手段。

  “滚一边去,我他妈的懒得理你。”盟哥一个手肘,撞向我的胸口。出于长期被老头子蹂躏而养成的本能反应,我的左手丝毫不经意志的支配就前推。就在后面的杀招将出未出之即,我陡然省觉他不是那个将我殴打的遍体鳞伤的可恶老头,而是我亲如兄弟的盟哥。意念动处,已经硬生生把即将弹起的右膝收回。

  “别闹了,看五月办正事要紧。”看着盟哥满脸的惊诧,一时没有适应过来的我害怕盟哥追问究竟,急忙使用惯用的伎俩转移了注意力。

  “违法也成正事了。我还不真是一般的蔑视你。”盟哥摸着被震疼的左肘,报复性的攻击我的语病。我越来越为盟哥没有去考师大中文系感到惋惜,他似乎就有挑人语病的天赋,每每我整句还不算成熟的句子,都会马上被被他轻而易举挑出毛病来,批驳的体无完肤。有时候我甚至怀疑盟哥之所以不写小说,也是害怕我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打击而去买豆腐撞死去。

  五月可没有兴趣听我们在那里哈喇(胡说八道),早在连接网站,编写黑客程序(文中的我是一电脑菜鸟,干脆就将五月编写的程序统一命名。)。盟哥或许还能够看的懂一部分内容,我这个电脑盲却宛如看有字天书,字母数字甚至符号都认识,但是整合在一起我就稀里糊涂、不知所云。我恨不得立马跑去上吊,以免丢人现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昏昏沉沉将要梦见周公时,盟哥大喊一声:“成了。”旋即寂然无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忙睁开惺忪的双眼。急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也没有,只是你的电脑太过落后了,搜索资料库的时候动作太慢而被系统发觉,幸好我事先已经隐藏了ip地址并且布置了几个小地雷,阻拦了它们的追踪装置。”五月一边解答我的问题,一边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的关闭相关的网页,消除曾经登陆过的全部网站的遗留下的痕迹,而后打开qq号和网友聊起天来。

  “什么是地雷呢?”既然已经都菜了,干脆就知耻近乎勇的刨根问底,好歹显的咱勤学好问呀不是。

  “这是我给自己编写的一些反追踪程序起的名字,你想他们拦阻在程序必经的路径上,伺机给它们以致命攻击,不正象最具有杀伤力的步兵杀手——地雷吗?”五月回过头来,眨着明亮而清澈如同一泓秋水似的眸子,说道:“尽管非常仓促,我仍旧搜完了他们的资料库,遗憾的是没有老头的任何相关资料。”

  “难道他果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我自言自语道。如果说这样一个强悍而冷酷的老人不被人所知,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眼前的现实又让我无话可说。

  “也说不定他的资料是更高一层的机密档案,比如美国的X档案(电影中得到的信息,也不知道现实中是否有这种东西。),这种县级市又怎么可能有权利得到此种保密程度的资料呢?”五月决不放弃的态度令我敬佩,但她这种不知死活的作风却很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难道你想要……?!”我只说了一半就被五月用柔软却有些冰凉的小手堵住了嘴巴。然后给了我个奇怪的眼神,轻轻的笑了起来,如同偷吃了普通而没有被抓住的狐狸,狡黠而俏皮,使你甚至不忍心拒绝她那可能害死你的好心意。

  我忽然之间觉得自己一定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万恶的上帝,他才会派这么一位美若天使,却心如蛇蝎的小丫头来惩罚我的。上帝呀,宽恕我这个无辜的人吧,否则就杀你全家。娘的。现在我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明天我们就去石家庄买电脑。”五月挥挥手,摆了个她自认为最豪迈的姿态,却因为透露着稚气而十分好笑,但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开始痛恨自己当初怎么就招惹了这个害人精来。我的前途、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将被她那双灵活的小手捏烂揉碎。但我却怎么也恨不起她来,只有和盟哥相视苦笑了。

  “五月,你不是说跟我说事吗?现在也弄完了现在就讲吧,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会尽量满足你。”我想都不想就事先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想把那一千给你,算是我这俩月的食宿费用,这是事先咱们说好了的,我不喜欢因为咱们熟悉了就耍赖。”五月一脸少有的严肃表情,见我脸色稍变,或许是见识过我发怒的威力,连忙怯生生的解释道:“这样你就可以去办汽车牌照了,而且用的是自己的钱。”

  “好,我答应你。”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达对她的感激。我自知这样的自欺欺人十分的愚蠢而虚伪,却又乐此不疲。家境的贫寒、物欲的膨胀、能力的微弱、虚荣的渴求都使我变的傲气十足却又无比自卑。极端的性格彻底扭曲了纯真的灵魂,对待身边人和事的态度也因此而变幻不定,喜怒无常。

  “好,我会帮你联系的。”盟哥高兴的张罗起来。

  “五月,那些钱就交给盟哥处理吧。”

  “反正是你的钱,该怎么用还不是随你。”五月随手回了qq上的一条信息,头也不回的道。

  “盟,你找的哪座庙里的菩萨?法力够不够高强呀。”

  “这人其实你也认识,曾经是你的同桌来着……”我盟哥拨打了对方手机,等待接通的同时解释对方的身份。

  “我也认识?……到底是谁呀?!我那么多同桌,谁知道哪个这么牛比呀。”

  “就是……喂喂,王赛吗?我是盟,有点事想找求你,对,不是外人我盟兄弟,他你也认识,光,赵光,初中时你们不是同桌来着!”

  听他说起这些往事,我尘封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再次浮起,初二时我确实有有一叫王赛的同桌,我清楚记得那时侯因为受不释卷的阅读武侠小说,而最终被班主任彻底放弃,堕落的我便每天和成绩极为垃圾的他臭味相投,上课不是走连(辛集一带的游戏),或者就是互相漫骂着消磨惨淡而无聊的中学时光,在我这张粪坑一样奇臭无比的嘴巴影响下,他原本纯正的石普也逐渐脏字连篇起来。

  后来毕业了才知道他居然是辛集首富的侄子。那时侯年幼无知,根本就没有贫富差别的概念,所以只是为失去一位好友而遗憾,却不会为错过认识首富的良机而难过。后来盟哥告诉我:他现在就在辛集的交通队运管部门。平时和我盟哥的私交甚好。

  “他答应和咱们见面谈谈,估计能成,不过他约的地却有点麻烦。”盟哥看着我面露难色。

  “哪里?”

  “轰炸。”

  听罢我倒抽一口凉气。

  作者:假如读者注意的话会发现我的文章中有很多的词语,在汉语字典上找不到对应的意思,例如:哈喇。这我需要解释一下,文字本身就是为了承载意思而出现的,也就能够为承载新的意思而出现新的词语。请注意我这不是造词,更不是扭曲祖国光辉灿烂的语言文化。

  相信读友们在朋友们交谈的时候,总会有很多被赋予了全新意义的词语,谁都不会怀疑它是否符合普通话的标准,只要能够交流和达意就可以了,至于是否规则,我认为这种文字中不需要太过严格。

 



 

TOP

 
~第四章强暴~

 

  作为辛集近几年来引进外资、发展经济的副产品之一的轰炸,是辛集市数一数二的迪厅,也顺理成章的成为藏污纳垢的公共场所。遗憾的是由于经济原因,我始终不曾踏足过这种消费惊人的娱乐场所,但盟哥对轰炸的评价则是决不亚于石家庄的归时。平时人来人往、热闹非常,据说每天都有各种各样希奇古怪的表演,人妖、脱衣舞乃至卖淫嫖娼等等龌龊勾当也纷纷粉墨登场。

  听到盟哥讲述这些烂七八糟肮脏事情,我禁不住瞠目结舌,愣了半天神才结结巴巴的问道:“难道警察们就不管吗?!”

  “管个蛋呀,前些日子有个小混混在蹦迪时被人扎死了,这才派去了一队警察,美其名曰:管理秩序。我操,还不是一群免费看场子的杂碎,几杯ox、威士忌灌下去,小娘们怀里一坐,他们还知道个鸟呀。”尽管骂声不断,盟哥却没有于之相匹配的激情,反而流露出见怪不怪的麻木和无可奈何。

  “啊,对了,迪厅里还有不少专门倒腾迷幻药和摇头丸的。三十(元)一粒,嗑药嗑到晕晕乎乎就跑去蹦迪,小比们一个比一个堕落。”盟哥摇摇头,一副很痛苦的模样。当我正准备安慰他几句时,他忽然喊道:“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呢?娘的。”靠,原来他想的都是这些垃圾念头呀,蔑视已经不足以准确表现出我对你的印象。

  而王赛却恰恰把谈事的地点选在了这种染缸一样的迪厅中,我真的怀疑这几年的社会生活,已经把记忆里那个笑容灿烂而纯真的大男孩彻底给毁了。还需要强调一下的是这座鸟不棱登的垃圾堆就位于我高中时的学校旁边,真不知道我的学弟学妹们每天都透过玻璃,看着轰炸的大门口来来往往的名车、熙熙攘攘的男女、纵情声色的生活状态,纯净水一样干净的心灵会不会倍受污染呢!

  正是有了这样的考虑,我拒绝五月参加。结果她粘着我就是一通蘑菇,我那叫一痛苦不堪,最后坚持不住,只得委曲求全,乖乖答应了这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当时我就感叹:为什么当年祖国为加入WTO而陷入谈判的僵局时,就没有把她弄过去。凭着她这种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劲头,上去得吧得吧一通呼扇,那些老外必定会被轻轻松松的给拿下了。

  或许是刚开始营业不久,作为一种招徕顾客的手段,轰炸的收费相差异常悬殊,假如只是蹦迪而不消费任何酒水的话,统共十元就足够了。也正因为如此,每天从早到晚,偌大的迪厅中还是人满为患。我们的出租车刚刚在门口停稳,就有一侍应(为陈述方便,文中服务人员统一称侍应。)过来为我们开门。

  也不怕丢人,长这么大我还是首次享受这种级别的待遇,以至于我下车时还傻兮兮对那侍应充满感激的道了声谢。结果换来的却是五月和盟哥的双重鄙视目光。我只好低下头紧紧跟随他们的脚步,口里还不忘小声的嘀咕:“我确确实实没有来过这里,不懂规矩难道也要怪我。”

  “只要你把握住一个中心思想和行为准则,就能够在这里如鱼得水、无往而不利。”盟哥回过头来,作贼似的将声音压到最低,然后细声细气,故做神秘的道:“那就是你来这里烧钱,所以你理所当然就是大爷,只要不闹的出格就没有人会管你是躺着还是站着。”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在石家庄时去过迪厅。”听他讲的头头是道,我迷惑不解的追问究竟。

  “石家庄干什么呀?春节以前,献宁(盟哥的好友)公司的电脑系统出了点小问题,叫我回来帮忙弄好了他们老板请我们在这儿的包厢里吃过饭。操他妈的,猴比(十分,特别)贵,小半杯威士忌就是二百多,我操,平常老百姓谁有钱来这里糟(浪费)。”盟哥一句话就把自己整的庸俗了回去。

  或许正是受到所能承受的经济负担的限制,我们这些农民子弟考虑问题时都会习惯性的和人民币联系在一起,我们想到的永远是值不值,而不是我需不需要。这其实也是我为什么当初坚决不愿意上牌照的原因之一。不管怎么样,我确确实实喜欢上了下车时有人开门的大爷生活。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是淳朴而善良的,是生活让我们逐渐走向庸俗。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够争取享受生活带给我们的改变呢?!我的念头在头脑中转变。

  显然王赛已经事先和吧台上打过招呼,当领班得知我们的来意后亲自带领我们走上二楼的普通包厢中。敲开门,我便瞅见了记忆中的大男孩依旧是笑容灿烂的看着我们。

  “呦,这不是我们的疯狂作家吗?”这小子一上来就用初中那一套来恶心我:“现在还写小说吗?出版了没有。”

  初中时我上语文课时写武侠小说,结果被班主任抓个正着,为了拿回我的草稿和她干了一仗。于是我的臭名传遍学校的犄角旮旯时,也得到了一个传奇的名号——疯狂作家。

  “……。”十多年没有见过面,谁知道他还是不是过去爱玩爱闹,我可不敢拿出过去和他打屁时的操行来沟通。四目相对时缺乏了故交好友应有的熟络和默契,反而是尴尬和陌生占了上风,布置豪华的包厢中气氛异常压抑。幸好有盟哥在旁边插科打诨,很快我们就谈笑风生起来。

  令我感到诧异的是一向最喜欢和陌生人说话的五月,居然出奇的沉默寡言,从头到尾都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我们三个大男人谈天说地,喝酒打屁。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也只是摇头说自己很好。

  “”正当我们正兴高采烈的追忆往日峥嵘岁月的时候,盟哥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呀?”我不耐烦的问他。

  “宝宝。”盟哥看了我一眼,尴尬而无奈的回答。他不是不知道我对秦宝的态度如何,更加明白我为什么如此的憎恨她,见我瞪着眼睛看着他,只好按了拒接按键。可没有等他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就再次响了起来。

  “操蛋娘们,她还不是一般的讨人嫌。妈的。”明知道盟哥夹在中间很为难,但我仍旧会在听到她的名字时怒火中烧。当然这不是某些小说中所谓的因爱故生恨。我只是为盟哥当初的痴情感到不值。更由于她和盟哥分手而加倍的鄙弃她。我曾经对盟哥说:“假如有一天你把她娶进家门的话,哥们我绝对不登你们家门边半步。”对于我这种激烈而决绝的个性,盟哥也只要无奈的苦笑。

  “我们正说……”他转过身去接通了手机,但只说了四个字,温和的话语就被焦灼而狂躁的叫喊代替:“什么??!你现在在哪儿呢?等着我!别害怕……”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冲出门去。我马上意识到秦宝一定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烦,而我盟哥这个蠢蛋也心甘情愿的担任了护花使者的差使。这傻货,让我说他什么好。为了朋友、爱人可以两肋插刀、奋不顾身,独忘记了自己的生命安全。

  胆敢挑衅秦宝警察身份的人,盟哥是绝对没有能力与其周旋的。我得去帮忙。“帮我照顾五月!”我冲出包厢房门时,仍不忘把五月托付给王赛。如果想在这人生嘈杂、鱼龙混杂的迪厅中找到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王赛无疑是最佳人选。

  “不想死的就他妈的给我滚开。”盟哥的叫骂声从旁边通往三楼贵宾包厢的楼梯上传来,随后就是拳打脚踢的声音。难不成秦宝也到这里玩来了,妈的,这个整天假装纯情的烂货和我盟哥倒还真是有缘分,走到哪里都能够遇到。我心里胡思乱想,上楼的速度却一点都不缓慢。沿途还顺手将被盟哥击倒在地,却又挣扎着准备站起来的侍应打昏。

  或许是得益于我亲手车制精密零件和拆装手表的古怪嗜好,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能够将双手的力度控制的如同瑞士出产的手表一样精确无误。尽管这并不算是一件值得四处夸耀的资本,却足以在我大学里学过的解剖知识的帮助下,使人在遭受迅捷有力的击打后暂时丧失意识,却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操,到底发生了什么鸟事,屁都不放一个就往火坑里跳,也忒他妈的不够意思了吧。”刚冲到三楼后,我就看见盟哥正猛敲女厕所的门呢,我心里这火苗子就腾腾的狂冒,暴跳如雷的吼他。我不喜欢这种只被盟哥保护却始终无法帮他作些事情的感觉。

  作者:关于迪厅的具体情况,本人经济条件有限并且老妈管的严,还真就没有去过,这一段听闻也是我妹子结婚时从某些消息灵通人氏口中收集到的,至于是真是假尚待证实。

  还是那句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绝对是不可能的。

  咱们且姑妄言之,姑听之吧。千万别较真,否则你就别看。

  05.2.7

 



 

TOP

 
~第五章单挑~

 

  结果我话音未落,厕所的门就缓缓的推开了一条缝隙,稍停了片刻,秦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了出来,扑到我盟哥的怀里那叫一阵痛哭,我估计当年孟姜女死了丈夫跑去哭长城也没有她这劲头。至于吗,就算你家谁gooldhome了,这里也不是地方呀!

  “盟,你个傻比,人弄出来还不快他妈的闪,你想挨人家干是吧!!”担心会引来包厢中的牛比人士,我尽量压低声音骂醒了这对只顾着缠绵的傻鸳鸯。其实这我倒是多虑了,不要说三楼的贵宾包厢,就是二楼的普通包间里的隔音效果也是一流的,否则王赛干吗约我们来这里谈事,图的不但是安全还有安静。

  这俩同林的鸟才算是入梦初醒,手忙脚乱的跑下楼去。路过我身边时秦宝还无比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用刚哭过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哽咽的道:“谢谢你,赵……”不等她说出我的名字,我已经一个白眼摔了过去。

  “要不是盟哥这傻货不顾一切的上来找你,我才懒得理你是死是活。少他妈的谢我,有那心思对我盟哥好点!”我冷哼一声,就转过头去注视着四周的楼梯上有没有侍应出现。

  回想起他俩卿卿我我的模样,我心里特难受,马上就想起了这段时间都是电话联系的女朋友——于洁。本来说好年后就回医院里陪她的,结果被这些狗屁倒灶的烂事挡住,只好把时间一拖再拖。几次打电话听到我不能马上回去,她就沉默不语了,我知道她一定非常难过。可谁让我自己这么没本事呢,念了十来年的圣贤书却仍旧一事无成。整天价就只知道不务正业的在自己编造的世界中醉生梦死,要不就是摆弄机械。我做梦都不知道怎么给于洁一个美好的将来。操,想想就晕。

  胡思乱想的同时,我们仨人已经跑到了轰炸一层的舞池里,只要出了大门,我还就不相信有人会猖獗到胆敢在晴天白日下为非作歹的地步。一边费力的在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的人群中穿行,我口里一边习惯性的臭骂这些肌肉痉挛的男男女女。反正他们听不见,听见了多半还以为是我爽的有点找不着北了呢。

  令我感到无比郁闷的是,当我们费了半天尽移动到迪床中心地带的时候,原本震耳欲聋的舞曲戛然而止,五彩斑斓的灯光在黑暗中变幻出诡异而妖艳的图案。一束灿烂而刺眼的灯光同时打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我看跟日本鬼子的探照灯效果没有什么差别,重点突出,目标明确。

  或许害怕殃及池鱼,原本站在我们身边的舞男舞女见到瘟神般纷纷闪避。这样一来,我们仨更象某种汽水的名字(第一个猜出来并写到评论上的答案我给加精)。

  “操。看来这回我们轻易是走不了了。”我环视了一周阻我去路的人,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句:“如果没有这群傻狗挡路,老子早已经溜之大吉了。”

  另一束灯光则柔和的洒落在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年轻人,穿的倒是人模狗样,但眉宇间满是飞扬跋扈之气,一双鸟眼瞟来瞟去。看见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想要海K这王八蛋一顿,妈妈地,什么玩意,纨绔子弟。盟哥也回过头来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深有同感的。我们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但我的目光很快就被站在他后面两个黑西服、白衬衫的保镖吸引住了,操,那绝对是猛将,健壮的体型、凌厉的眼神都在无形中宣告着自己不凡的实力。

  “辛集这种垃圾地方也会有这种传说中的生猛存在吗?”我把嘴巴凑到盟哥耳边低声问道。却无意间嗅到了旁边秦宝身体上散发出的淡淡的体香,奶奶个熊,那种勾人魂魄的气息纠缠着我蠢蠢欲动的心灵,要不是哥们我自控能力强横,差点就鼻血狂喷昏死过去。怪不得盟哥死活就是不肯撒手,只要是男人都不愿意放弃这种堪称人间极品的尤物。有了这样的想法,我意味深长的看了盟哥一眼,结果把他弄懵了。

  “多半是退役的特种兵,最次也是特警被他们敛活(收集,招揽)了来当保镖,妈的这种人,简直就是超级变态的怪物,就凭咱们两个绝对不够他们撕的!!”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盟哥有些焦虑的解释道,脸上却始终挂着招牌似的微笑。

  我最佩服盟哥的就是这点,就是天塌下来都都微微一笑,坦然面对,不象我针扎一下都喳喳忽忽的,可刀砍过来的时候却连个屁都没有了。

  “那怎么办?”我很少和盟哥一起和人打架,即使有的话,多半也是他动手我动嘴,象今天这种情景倒还真的具有纪念意义。妈的,又开始上酸菜了。(我鄙视你,盟哥看到这里说道。)

  “怎么办?!”盟哥看看身边因为害怕而面色惨白的秦宝,咬紧牙关,恶狠狠的道:“能怎么办!?搏他一铺,群殴不行咱就单挑。有王赛在旁边看着呢,他不会让咱们吃亏的。”说着用力握了一下秦宝的微微颤抖的小手,这令那位好受些。

  操,还他妈的一女警呢,把警察叔叔在我心里英勇无畏的形象彻底给毁了,就这点胆,真要遇到犯罪分子还不知道是谁抓谁呢,鄙视你。这我倒是冤枉她了,后来才知道由于秦宝在大学里的专业是中文,所以她在警局里只是担任文秘,估计和我一样,这种场面也只是在古惑仔的电影中看见过。

  天时、地利、人和半样都不占,还没有开打就已经被人家如虹的气势压住了。或许是从小受到了老爸的影响,从不轻易惹事却绝对不怕事。知道走不出去干脆心一横,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鸟样子。跟那块得瑟(抖动)。

  “行呀,胆比以前壮多了!”盟哥看我满不在乎的模样,拍拍我的肩膀以示鼓励。

  “那是!你也不瞅瞅咱是谁!哪能在这群忪包面前露痃(差劲,胆怯)的。”我整出卖西瓜那老太太的嘴脸来和他贫。良心话说,假使那变态乎乎的要饭老头没日没夜的拿我往死里折腾,只怕我可没这种临危不惧,处变不惊的心理素质。尽管我并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痛恨那老头,但我却真的越来越渴望得知他的真实身份,以及背后隐藏着的惊天秘密。

  “宝宝,你别告诉我这小子就是你整天价念念不忘的男朋友?!”那孙子站在楼梯上肆无忌惮的瞪视着秦宝身边的盟哥,阴阳怪气的贬斥道:“操,那就算看不上我,他也犯不着选上这么一位既没钱又没权的垃圾货色委屈自己吧。你要是真的跟着他,将来挨冻受饿不说,多半连最起码的生命安全都保障不了。”

  “靠你妈的,别的没有这碎嘴子比我还他妈的损。老头我发誓一定找机会修理修理你这自我感觉良好的杂碎,如果你老妈还能认出你来,我就算失败。”听见他贬低我盟哥的光辉形象,我这叫一不乐意。要不是势单力薄,早冲上前去干丫的了,娘的,除了我之外,谁拿我盟哥开涮我跟谁急,以为我们人类好欺负呀!

  “这人是什么路子?”盟哥的拳头捏的喀咯乱响,却异常冷静向秦宝询问他的底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道理他比我更明白,要不然也不会在三年的大学生活中收敛了许多。

  “他叫赵可风,是号称辛集第二富翁的腾龙集团董事长的独子。尽管轰炸在名义上是几家公司共同控股的娱乐场所,实际上却是腾龙集团独资的产业,因此从轰炸开业至今都由他管理。……”不知道是不是文职人员的职业病,当秦宝低声给我们讲起这个鸟人的资料背景,言语顺畅,已经没有了先前惊慌失措的模样。

  “然后呢……”盟哥平静的面容下掩盖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看着他,我的心里有种陌生的感觉在逐渐涌起:“你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不是这些官面上的背景。”然后尽量压低了声音喝问道:“如果你想害死我们和你自己,大可以一直替他隐瞒下去。”

  “不,……”相爱了六年之久,秦宝很清楚我盟哥的脾气秉性,更明白盟哥每句故做含糊的话后面的真实意思,她咬紧了下唇,片刻的犹豫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道:“他的真实身份远比我知道的要肮脏和可怕的多,听我爸爸说,借助他老爸的扶持和心狠手辣、飞扬跋扈的做事手段,吞并了几个小的团伙后,而被黑道公认为崛起最快的新一代古惑仔,更被道上的小痞子们尊称为太子风。”

  “操,看他那鸟模样,不就是一流氓吗,嚣张个屁呀。”我极度不满的低声咒骂。也不知道秦宝一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会和这种极品人渣掺乎到一块去的。妈的,这还不是小麻烦。

  05.2.8

 



 

TOP

 
~第六章死扛~

 

  “赵可风,有种的你就和我单挑,谁输了就带着自己的人从这里滚出去。”我把自己的主意悄悄的告诉盟哥后,他立马开始实施。要不是我想让盟哥在秦宝面前将这个鸟货干了,好好抖抖威风,老头我早他妈的冲上前去了。瞧那小子一副秦家二世祖的干巴狼(消瘦)模样,绝对不是我盟哥的对手。

  “可风。”王赛适时的站了出来,朝我们点点头道:“他们两个也是我的好朋友,假如你们有什么恩怨,我不好拦着,最起码也要公平一些,你也不想让这里的人出去了说你仗势欺人吧。”当了几年的警察这口条就是不一般,官腔十足,却又滴水不漏的偏袒我们。

  “这小子干嘛不早点出来帮咱们挑头说话,也忒衰(念虽的音,意不够意思;吝啬等等。)了点吧!”我见赵可风那乌龟点头同意,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在那里低声抱怨。

  “你得体谅他的难处,即便他能够说上话,人家也是可听可不听。若是他强出头而惹急了赵可风,这事可就闹大发了,谁也别想安稳了,息事宁人的小把戏而已,你也看不出来,还他妈的写小说呢?没有斗争经验!”盟哥边把脱下身上的羽绒服递给秦宝,边恶心我。

  “我才不喜欢在我小说里写阴谋诡计呢!”我小声申辩。

  “操你的,你每次叫我去折腾别人用的不是损招,我看你这小子就不会正而八经的斗争策略,失败呀!”说着嬉笑着迎上前去。既然有王赛夹在中间做保人,就意味着双方适可而止,为了不伤害对方,彼此都没有使用砍刀或者铁棍等流氓传统器械。

  盟哥刚刚走到他的面前,还没有来得及站定。赵可风就已经凌空跳起,挥臂猛砸他头颅的同时,右膝高抬撞击盟哥的小腹。这种拳法依稀象我电视里见过的泰拳,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是个身藏不露的高手,看来盟哥多半是要吃亏了。

  就在我怒骂赵可风卑鄙的时候盟哥已经闪电般仰倒在地,脚跟顺势上抬,力蹬赵可风的小腹。怎么说我盟哥曾经也是辛集二中各年级“会战”时,群殴和单挑项目的双料冠军。绝对不会轻易言败的。我无意之间瞥了秦宝一眼,见她的脸色因为过度的惊恐而变的更加苍白,一双迷人的眼睛随着舞池中和赵可风殊死搏斗的盟哥不停转动,流露出关切和忧虑的神情。可以看的出来她对我盟哥也并不是全然没有感情,只这一刻我的心里就已经原谅了她当初和我盟哥分手的罪过。

  人家说初中三年正是一个人形成自我人生观和价值观的重要时期,令我现在追悔莫及的是当时却无怨无悔的背上了武侠世界中扭曲了人生理论,并且疯狂的崇拜上了金老头笔下的黄老邪,谁让咱当时年幼无知呢,更要命的是以邯郸学步的尽头拼命向老黄靠拢。末了,人家的满肚子的才学没有研究明白,却养成了一身自称理论的处事哲学。小肚鸡肠、睚眦必抱不说,更加的一意孤行,对人喜恶全在一念之间。

  对此盟哥总是不屑的道:“整个就是一狗屁不懂的小屁孩,我要是干佬早他妈的把你掐死一千遍了。”尽管这种恶劣的性格在两年的大学生活中改变了许多,但是本性毕竟不如江山如意改变,每每会在我无意之中流露出过去的那种死样子。这么说就扯的远了,其实我就是想说:我对秦宝的好感和以前的恶感一样随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恨的她牙根痒痒呢。

  毕竟人都是善变的,只不过我更加快了一点而已。别鄙视我,咱就这人,不喜欢闪一边去。

  “盟哥不会有事的!”我拿出在医院时把于洁弄哭后,再哄她破涕为笑的功夫来安慰她。声音柔和的连我听了都想抽自己俩嘴巴子,真妈的便宜。

  “……!”显然没有料想到我会主动和她说话,秦宝先是呆了呆,然后感激的向我笑了笑,坚定而满怀信心的点点头。即便我和秦宝说话,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场中与那孙子恶斗的盟哥。毕竟兄弟比一女人重要多了。

  太子风这乌龟(为了避免赚字数的嫌疑,以后简称为乌龟风)还真他妈的有两下,我盟哥这招兔子蹬鹰压根就对他没有造成任何的威胁,反而探手抓住盟哥的右脚,双足落地后便用力左旋。靠,这垃圾用的招也忒狠点了。如果盟哥禁受不住的话,后半辈子绝对是残废。这么看来要饭老头蹂躏我时倒仁义多了,至多就是正规的拳法中偶尔加上点阴着,最后还不是被我学会了一一阴回去。打懂事起我就从没有“被过伤”(吃亏,受罪),特别是接受了金老爷子光辉灿烂的垃圾思想后,更是变本加厉,而且点子也越来越阴损。

  幸好盟哥的身体多半凌空,易于旋转,而他过去几年的架也不是白打的,反应灵敏,早顺势偏转了过去,而且抬脚猛踢太子风的乌龟爪子以便逼他放手。单挑需要的不只是个人的身体素质或者所谓的手段,更重要的是你敢不敢下狠手,盟哥有近百次的斗争经验,在普通人中算的上是好手了,但和从小就跟着家里老王八出门会战的乌龟风就差了一大老截子,再加上人家好象还受过专门的训练,简直就没法比,操,一上来就落了下风。

  乌龟风冷哼一声,松开了抓着盟哥脚脖子的爪子,却闪电般飞脚踢在我盟哥恰好旋到他面前的屁股上。就听见盟哥狂骂一声操你的就飞了出去,在地面上滑出几米嘴里仍旧骂骂咧咧。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武侠中那些玩意纯粹就是哄弄善良小学生的,真扎实砍的打架永远没有小说中讲的那么热闹,还他妈的有攻有守,弄不好还有个反败为胜,绝对扯淡,最起码我盟哥倒在地上以后挣扎半天就起不来。

  似乎没有解气,乌龟风又追过去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通狂踢乱踩。操,我估计盟哥以前在二中时从来都没有扮演过这种被扁的角色。有些混帐人总是叫嚣换位思考,这种受苦的事情我看还是他妈的免了吧。妈的,你以为老子我站在旁边是他妈纸糊的,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看着盟哥倍受摧残,就跟蹂躏我没有两样。我嘴里烂七八糟的叫骂着滑步过去(被老头练的,无声而且诡异),抬脚踢向他的右膝。

  咱毕竟也是一个写过九年武侠小说的垃圾作家,这种所谓的围魏救赵的把戏也不知道写了多少次,现在弄出来试试效果倒还真不赖。乌龟风立马就撤腿,向后弹开。摆了个正宗的泰拳防卫姿势,一双鸟眼透过架在空中的拳头紧紧的盯着我,却换来我学自于盟哥处的微笑。遗憾的是就是不如他整的自然。

  “盟,你死了没有?”旁边有只乌龟虎视眈眈,我就是再笨也不敢矮身低头伏在盟哥耳边问他受伤情况。老头玩命折腾我那些日子可不是白瞎(浪费,无功用)的,如果不是我过去很少参与这种你死我活的拼斗,我绝对不会怀疑自己是一特牛掰的人物。用金老头的话来说,那叫不世出的武学奇人,不要误会,我不是张三丰,撑死也就是一虫子。

  可我看乌龟风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尽管我从小就不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和他们聊天,因为我总怕他们能够读懂我心里的想法,但是此时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仇视、愤怒而忧虑,娘的,你忧虑个鸟呀,我就是想吃了你也没有那牙口,补的上吐下泻还不亏死了。

  “操,你们想要干什么?”看见轰炸里的保安和几个身穿警服的鸟人围拢过来,我怒喝的同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烁的蝴蝶刀,尽管我没有威慑或者显摆的意思,却习惯性的耍弄着这把邮寄给我的小玩意。由于做工精致的它刀身雕刻着无数诡异而迷人的花纹,一直喜欢摆弄希奇古怪物件的我很快就将其列为新宠,当然盟哥送我的那把也珍而爱之的收藏了起来。不管对东西还是对人,我的一贯态度就是喜新却从来不厌旧。

  娴熟的手法带动着锋利的蝴蝶刀化成一团绕指滚动的银球,周围的保安中多半都是流氓痞子出身,懂门道的再不敢向先前那样气势汹汹。这种学来只是为了出去显摆的花哨技巧,却取得了这样震慑人心的效果,却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

  “王赛,假如你这个裁判人无法给我个说的过去的解释,我才不管他们是谁的朋友,一个都别想痛痛快快的离开。”乌龟风看着我们被裹在人群中,自以为必胜的收起爪子,将脑袋转向旁边,兄光乍放的盯着王赛。毕竟人家王赛也是显赫人家,才不理会他不痛不痒的要挟,哈哈一笑道:“按照约定,他们这样做连一点错都没有,既然他盟已经败在你的手里了,就犯不着斩尽杀绝了吧。”

  05.2.9

 



 

TOP

 
~第七章呻吟~

 

  “好,好……”乌龟风没有想到王赛笑嘻嘻的甩给他几个不痛不痒的软钉子,差点没直接噎死过去,转过头来将一肚子的火苗喷我们身上了。

  “我们走。”我抱起盟哥后招呼秦宝。五月和王赛站在一起,非常安全。我犯不着把她弄出来展览一下,谁知道这位嚣张跋扈的黑道太子龟是不是会骚扰我的朋友家人。想想都烦,怎么我总是摊上这些烂事,操,快点过完年吧,五月一走,我赶忙回深州县医院那块破烂的避难所中躲两天去。什么事呀这都是??!

  “我操,谁他妈让你把宝宝带走的!你不想活着滚蛋了是吧?!”乌龟风见秦宝也要离开,脸色直接变成了青黑色,扮演梅超风连桩也不用化了,跟那块儿疯狗一样气急败坏的叫唤。那些刚刚散开的狗小弟们又滋着牙围过来:“王赛,你要是不说句话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会出现这种现象是我先就预料到了的,倒是没有什么,搁那块儿满不在乎的乜斜乌龟风。秦宝却吓坏了,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无助的眼神简直就是重磅炸弹在反复轰炸我的心灵,刚要对她解释原委。

  害怕待久了乌龟风再翻脸不认帐的王赛早已经平和的说道:“依照你俩单挑前订立的约定,他们这样做是完全没有错的。”

  “凭什么没有错!?”乌龟风象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嗷嗷乱叫,没品到了极点,妈的,流氓就是流氓,你就是穿身燕尾服他妈的也成不了绅士,连鄙视你我都不用了。懒得和你这种没有文化的人一般见识。

  “因为你们单挑前说的是谁要是输了的话就带着自己的人从轰炸里滚出去。现在盟哥是输了没错,而他依照事先的约定带着女朋友和兄弟一起离开也当然没有错了。”站在王赛身边的五月口齿清楚的将事情的真相讲述了一遍,然后清澈如一泓秋水的眸子斜了我一眼,给了我个奇怪的笑容,聪明而脸皮厚的我将其解释为:I服了you。

  “谢谢。”我张张嘴,无声的回答。毕竟咱也念了几年的书,懂得讲礼貌。

  “皮厚!”她原样送回。

  只可惜乌龟风却已经顾不得理会我们俩在这里无声交谈了,瞪圆了一双眼睛却不知道该不该发作,拳头捏的喀喀乱想,嘴里冷冷的道:“你们真行呀!跟我玩这一套。”废话,跟你玩的就是文字游戏,有本事你就赖帐,倒时候你在道上立马臭掉,这迪厅里的人们绝对鄙弃死的。咱毕竟也是一写小说的,舞文弄墨,你个垃圾流氓还不够我消遣呢!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在我的诡计下生气,心里那叫一痛快,遗憾的是我盟哥还他妈的晕菜着呢,幸好还知道哼哼,凭着我在外科和骨科实习得到的经验,多半有些地方需要处理。

  正在乌龟风没有台阶可以下的时候,大门骤然敞开,铁厂叔和一五十上下的胖老头闯了进来。通过我的细致观察,胖子多半就显的非常和蔼可亲,可铁厂叔身边的这位整个一凶神要不就是恶煞,脑门上的肥肉拧在一起,一副很凶狠而严肃的样子。操,装的吧,我的印象中越是牛比的人就越不显山漏水。

  比方说人家要饭老头,尽管他也很庸俗的把自己整成一叫花子来掩饰真实的身份,但是毫无疑问的他也算得上是一角。模样长的丑恶点吧,先天原因,可后天上却从不瞪着眼吓唬人,最少他不莫名其妙生气的时候还算个谦和有礼的长者,如果不是他整天折腾我,多半我会把他认为姥爷弄我们家老房子那边养着去。

  “爸。”听到秦宝很委屈的走到那胖老头面前,恭敬的叨咕出这么一称呼来,爷们我差点没有当场晕菜了,什么呀就,这种丑不拉几的老头也能下出这么好看的女儿,操,还真他妈的邪了门了,等盟哥活过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

  人家老头带警察来了,我也懒得在这里强出头,和铁厂叔打个招呼就急急忙忙的闪了。出了门发现五月早抢先一步等在我门口上了。真是一鬼灵精,将来我一定要努力让于洁帮我生这么一ip超高的丫头,别的不说,心里就痛快,一直以来我都固执的认为最讨人喜欢的女孩最大的美德就是善解人意。如果很笨的话,只怕到死都没戏。操,盟哥都快他妈的挂了我这猪脑子里怎么还胡思乱想、没完没了了。

  估计出租车司机没有见识过这么鲜活的场面,我急匆匆下车发了疯的冲进医院时,他连车费都没有找我要。当我把盟哥弄到急诊科,看着几个表情严肃而冷漠的医生在那里折腾,我再次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能,假如我实习的时候多学习一点,最少可以了解盟哥的伤势怎样,我现在多少体会到医院里病号家属那种急切而焦灼的心情了。

  我更痛恨自己刚才还为之洋洋得意的馊主意。假如不是我告诉他那人压根就不够盟哥揍的,如果我自己上去,凭着我被老头蹂躏出来的变态体质,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即便我也一样晕菜,最少我不会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六神无主。

  害怕盟哥的老爸老妈担心,我只得打电话通知我老爸,并要他拿钱过来。要不是五月在旁边不停的安慰我,要不是盟哥的口袋中有准备用来请客的一千块钱,要不是我还能够控制住自己因为难过而变的更加暴躁的情绪,我绝对把那个唠唠叨叨,只是担心我没有住院费的煞笔医生废了。我首次开始痛恨起自己这个职业来。如果不是亲身体会,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当病号生命垂危的时候,白衣天使的脑袋里想的居然是能挣多少人民币。

  老爸风风火火的赶来时,那些操蛋医生已经宣告了他的死刑,说是什么内出血还有种种希奇古怪的名词,总之盟哥这次凶多吉少。

  “真有那么严重吗?”老爸无助的看着我,毕竟在他的心中我还算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将来也注定会成为一个决佳的医生,但他不知道我平时都在干些什么勾当。懵懵懂懂的我也只有机械而无奈的点点头,其实我压根就没有看出什么来。

  老爸的眼眶里马上就淌出了眼泪,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严肃而坚强的老爸会哭成这样。看到他陡然间抢到医生的面前,我还以为他悲伤过度想要练那大夫,本想过去帮忙却听他哀求道:“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钱不是问题。”看着医生冷漠的摇头,我恨不得灭了他们,那可是我盟哥呀。我的眼泪从进医院后就没有停止,我才不怕别人笑话我没有男子汗气概。男儿有泪不轻弹根本就是一句千古屁话。

  “那您能能给输上液给我们维持一会儿?!”老爹倒是表现的很冷静,不象我要打要死的,好象全世界都因为没有盟哥而亏欠了我似的。

  “你想干什么去?!”我有点迷惑的追问父亲。

  “没什么,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死了吧,我得去给他找好医生。”老爸脸色的泪痕依然还在,却增添了几分坚定和执着,竟然和我记忆中的他变的截然不同。

  “我跟你一块去。”

  “你就放心让你老妈一人呆在家里。”老爸固执的拒绝了我的请求,然后出去招呼来一辆面包车,小心翼翼的把盟哥装到里面扬长而去。我忽然想起该如何向盟哥家里解释这一切呢?这该死的乌龟风,我他妈的跟你没完。

  05.2.5

 



 

TOP

 
~第八章逃亡~

 

  逃亡

  我结算了医药费后,心里记挂着盟哥的生死安危也提不起精神来,无精打采的在大街上溜达。妈的,如果现在乌龟风跳到我的面前,灭了他的心思我都有。尽管我从来都不喜欢惹是生非,那也只是说明我不喜欢用暴力来解决争端,毕竟我也念过两年的圣贤书,贤、良、恭、谦、让也还是懂的地,可这并不意味着老头我(盟哥他们比较喜欢这样自称,我就引进了来。)就是一怕事的软蛋,真把老子惹毛了什么都干的出来。

  “嘀……”一辆桑塔纳稳稳的停靠在我的身边。把正在走神的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憋在心里的郁闷情绪算是找着了发泄的理由。

  “操你妈的,有车就牛比呀!”扬起拳头正要挥落,却意外的看到里面驾驶座上的王赛,又只得把冲天的火苗子压了下去,冷言冷语的道:“你来干什么?!轰炸那边的烂事理解了吗?”

  “怎么说秦宝他家老头也是道上的老前辈,尽管现在退隐了吧,影响力也还是有的,和赵可风稍微沟通了一下就嘛事都没有了,反正这些人全都是……,算了。不说这些了,盟呢?我得去瞅瞅他。”说着就要下车。

  “县医院这群菜包说盟哥受伤太重,多半得挂掉,所以我老爸就带着他去别处找医生了。”我正为盟哥的生死揪心呢,所以听到秦宝的老爸也曾经是混黑道的,心里多少有点诧异却懒得再等听细节,王赛不是那种喜欢说三道四的人,也就适时的保持了缄默。

  “秦宝呢?怎么连她的鸡毛都没有看到一根!?我盟哥可以为她和人拼命时才受的伤,即便是无情无义,礼貌上也该来瞅瞅我盟哥是死是活吧??这烂货!……”我越想越气,正要趁机发泄心里的怒火。

  “别提了,秦宝他爸整个就是一顽固不化,死活不准秦宝过来,还扬言假如盟再敢和秦宝纠缠不清,他会找人直接废了盟的。”王赛颇为尴尬的解释道:“幸亏有铁厂在旁边说好话,他倒是答应替盟承担医药费了,这是他要我给你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十来张百元大钞来递给我。

  我听了这话当时就想操刀子去干了秦宝的混蛋老爸,什么玩意,我盟哥拼死拼活的去救你闺女,就算你不感恩戴德的让秦宝以身相许吧,至少也该过来看上两眼,连我这种不怎么懂人情世故的书呆子也明白的道理,他一快死的人了还能不知道。妈的,莫非混黑道的全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

  “我操他大爷的,他说的这是什么烂比话,牛比什么呀,他那样的算什么黑社会老大,至多也就是上不了太面的垃圾小兵,胆小怕事外带狗屁不通。如果不是盟哥一心一意的喜欢秦宝那烂货,谁他妈的管她会不会被人干,看见了至多算是免费欣赏了一场毛片。”我这心里有怒气堵着上下不通畅了,本来就臭的嘴巴上就更是没有把门的。王赛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只好尴尬的边笑边劝我。

  “你受累告诉秦宝那老不死的爸爸,就说老子还真就不稀罕他那仨瓜俩枣的医药费,家里不富裕可也还没有穷到为了挣钱搭着命救人的费上。”我用自己能够想到的最轻蔑的话说道:“你再告诉我,我看不起他这种没血性的软蛋,不管盟哥有没有事大家都别想消停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我心里恨亲家父女连带着把王赛也恨上了。

  “秦宝让我告诉你们要小心一点,赵可风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他可能会骚扰你和盟的家人,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就直接打电话给她,她会找警察帮忙解决的。”王赛在后面喊道。

  听到这话我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至少此时秦宝还没有对盟哥忘情,还知道为我们担心;忧的是乌龟风的报复行为。不管我叫嚣的多么厉害,其实内心里还是一特虚弱的贫民老百姓,和这种不讲道理的流氓痞子打交道坚持就是心惊胆战。硬话说的出来,那也是一气之下,要我真的拿砍刀劈了那群杂碎去,我还真的没有那中气魄和胆量。况且还捎带上了我老爸老妈,更是肝颤。

  家是不能回了,正好趁机跑外面溜达溜达去,也不知道盟哥的伤怎么样了。

  “五月,你不是说想要组装电脑吗?现在咱们就去石家庄好不好?捎带手的玩他两天。”反正我兜里还有交完盟哥的医药费剩下的几百块钱呢,妈的就当是出门散心了。老妈呀,对不起你,大过年的还给你添堵。

  我是那种典型的想到就要做的,免得夜长梦多,麻溜的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最近的火车站。趁等车的功夫我先给老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得先闪两天,免得把小鬼都带家里去。老头(我经常这样称呼老爸)当年也曾在老妈怀着我的时候惹了事出逃过,很能够体会到我的处境和心情,沉默了片刻我以为他在酝酿什么经典的对白,准备痛骂我一顿,于是颠着话筒跟那等着,他一开骂腔,儿子我立马就挂机,大正月的我才不想自找不痛快。

  结果老头鼓捣了半天整了句更惊世骇俗,弄的我好玄没有直接晕菜:“儿子,你长大了。”老爸如是说。粗人老爸乍给你来句酸的,我还真扛不住,杵那从头到脚都晕不拉叽的,本想挂电话,想起盟哥来又问道:“盟呢,他没事了吧。”

  “……”老爸沉默了一会道:“我师父正给他治,估计是没有问题,你管好自己,别再他妈的惹事了。”听老妈子说过我老爸的硬气功是跟一玩杂耍的老太太学的,没有想到那老太太还懂治病救人,哎,真是林子大了嘛鸟都有呀。心中感慨良深,随手就把电话挂了,知道老爸一定还在叮嘱我万事小心。过去我在他的身边每天就是嫌我一事无成,没有出息。离开他了反而反复叮咛,活象絮絮叨叨的老太太。

  然后又给老妈打了一电话,小心翼翼的告诉她事情的真相,然后让她不去衡水老家呆两天,没有想到她却拒绝了,说是老爸早给她打过电话了。随后就是滔滔不绝的叮嘱,幸好打电话是需要花钱,于是我很冠冕堂皇的把话筒扔上面了,心里冒出的感激,嘴里却无奈的道:“烦死了。”

  “五月,对不起,你来到我们家以后让你摊上了这些烂事。”看着身边的五月我心里倍感歉意。

  “没事呀,其实这样也挺刺激的,反正有你保护我,又不会受伤。”五月轻松的回答道:“和你还有你家的人在一起住最开心了,惊险点才好玩嘛。”纯真而信赖的笑容令我感到难过,想好的一大筐话都被无声的堵里回去,不得不改变我想送她回广东的初衷。听到这种白痴乎乎的话居然会从她一电脑天才嘴里蹦出来,我的眼镜差点没掉地上摔成烂沫。这是一什么孩子呀,就算你才只有十三岁,也不至于说笨到把性命攸关的大事当成儿戏吧,非但不尖叫恐惧,瞧那意思感觉还挺好。

  “盟哥不会有事吧?!”五月关切的问道,神态庄重俨然一副成年人的模样。这下弄的我又无话可说了,摇摇头告诉她老爸给他找了一妙手回春的大夫,可我心里却没有什么底。

  “五月……”我习惯性的叫了一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啊,有事吗?”五月扭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我。忽然脸上却闪现出一丝惶恐的神色。从他明亮的眸子里我看见背后人影闪动,他妈的终于还是来了。

  “找个地方躲着,我没有办法照顾到你。”说着我已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恰好躲过敲过来的铁管,硬塑料的椅子登时被砸出了一条裂缝。

  “小子,挺机灵的吗?可惹了我们太子爷就活该你倒霉吧。”一瘦不拉叽的高个疯狂叫嚣。本来春节的火车站乘客就少,见到这群凶神恶煞样的流氓人物一出现,更躲的远远的。腾出来偌大的一片空间够我和这仨孙子折腾。

  05.2.10

 



 

TOP

 
~第九章惊变~

 

  惊变

  “砸完了我们的场子就想拍屁股走人呀,想的倒美,你听好了,要不跟我们回去给太子爷磕头认罪,要不就等着在医院里过年吧。”一拿铁链子的矮胖子牛比烘烘的恐吓我。

  “还有你个小婊子,怪不得刚才吃饱了撑的摆了我们一道,原来和这孙子是一伙的呀。等灭了他再他妈的好好收拾你。”手里抄着一把流氓会战的专用武器——砍刀乜斜了五月一眼,放出了狠话。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欠干就行了。”白痴也看的出来他们压根就想把我弄死,如果不先下手为强,待会就要傻眼了。这些流氓可不顾什么江湖道义,群殴才是他们的本色。

  “老头,你的招要是没有用的话,我就彻底的傻比了。”心里念叨着,一个大踏步便跨到了瘦高个的面前。本来按照我被老头打出来的经验,为了防止反应迟缓移动时多用小碎步,但为求速度也顾不得这些规矩了。

  盟哥曾经对我说过和人动手最重要的不是力大拳猛,而是你敢不敢下狠手,就是一老虎也不敢和拼命的恶狼斗。我现在算是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那孙子见过冲过来先是一愣才抡铁管要砸我,但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和老头互攻练出的拳头什么滋味只有这干巴狼知道,我一拳便掼在他的小腹上,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撞的飞了出去,尽管只是跌出了半米不到,但我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不等旁边两个人明白过来,快步移动到胖子身边闪过他的铁链子,反身就是一个重重的肘撞,我是1.78的个头,蹲下身来才和他差不多高,这一下正中胸口。肘尖上的厚实感觉令我联想到了过年吃的猪肉,真他妈的恶心。怕他太胖抗打击能力太强,我太次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张肥脸。提腿就是膝撞,最快的速度、最简单有效的招数击倒对方是我从老头那里学来的拳术思想。

  那段非人的虐待也不是白白忍受的,我的力量比以前增强了何止十倍,即便打不死他,也让他几个内脏器官换了地方。妈的,谁让你跟着别人去当流氓,还找个一垃圾大哥跟着,不挨揍才怪呢。

  “小心砍刀。”五月尖利的童声在空荡荡的候车室里回荡,一股寒风抢先吹到的我裸露的皮肤上。下意识的矮身后退,狠狠的撞在了砍我的小子身上,由于我的肩膀扛着他的手臂,所以他的砍刀再锋利也伤不了我一根寒毛,这种“鞭长莫及”理论却是我在武侠小说中学来的。好不好用我不知道,但是却惊险到了极处,只需我动作稍慢就如同硬往他刀上撞一样,绝对立马over。

  “操你的。”我大声叫骂,嘶哑的声音、粗野的话语在空荡荡的候车厅中回荡,足以令我暂时忘记恐惧。当贴近他的身体时,出于习惯我再次摸出了那把精致的蝴蝶刀,随便抖了个细小的刀花就要往他的小腹上插落。

  尽管我医学的专业科目学的烂七八糟,勉勉强强得以及格,但作为基础学科——人体解剖却被我玩的倍溜。只要我愿意,可以刺伤他身上任何一根血管或者神经。把他弄死的同时,我也将会因为防卫过当而进去蹲几年,两败具伤可不是我做事的风格,我更喜欢在最小的损失下博取更高的利益。

  于是当锐利的刀尖划破他的外衣时,我临时改变了主意。手腕微抖,刀柄裂开,寒光闪动,已经将恢复原状的蝴蝶刀放回口袋里。左手前探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则顺手滑入他的腰间紧紧扣住了他的腰带,双膀较力,顺着他身体前冲的势头将将他摔了出去。

  这招叫做霸王扛鼎,是老爸被我和盟哥缠着学习硬气功,百般无奈时教我们的摔交身法,姿势并不华丽却讲究巧劲的应用,正适合在这种贴身纠缠时施展,我灵机一动就使了出来。

  那流氓大呼小叫的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后,便重重的落在火车站的水磨石地面上,摔的七荤八素,哼哼唧唧,一把上好的砍刀也脱手而飞,叮叮当当在地上好一阵响。看见最先被我打倒的干巴狼挣扎着要站起来,我急忙跑去拣起地上的砍刀,竖起刀身,狠狠的在他的脑门上拍了一下,看他又晕倒在地才放下心来。

  “五月,快给110打电话。!”我抱着砍刀缓缓坐下来,双腿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石家庄是去不成了,可我也不会让乌龟风好过了。妈的,你以为老头我就那么好欺负吗?你对我赶尽杀绝,你大爷我就摆你一道。我就不信你个小流氓的黑势力就猖獗到可以和国家的法律相抗衡。这回不弄到你他妈的心惊胆战,我就和我盟哥一个姓,娘的。

  “你没受伤吧?”五月打完电话,走到我的身边关切的询问,美丽而清澈的大眼睛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气,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又是那么的恬静自然。我似乎听到胸骨左侧第四五肋间传来心脏碎裂时发出的细响,终于在老妈、老妹和于洁之外,又有一个真心关心我死活的女人了!正在我酝酿感情准备来两句酸不拉几的话来回报五月的时候,一段悠扬的歌声在空荡荡候车厅中响起。

  空灵而悠远的声音宛如天籁般的不真实,但每个音符都轻柔而令你无法抗拒的撕开你层层遮掩的心扉,缓慢而有力的拨动你的你的心弦,我操,总之一句话,听起来就跟他妈的在飞一样,这是哪个歌手唱的流行歌呀,我这个整天在网上泡着写字听歌的网虫子居然没有听过,还真是邪了门了。

  “不好!……”五月白皙的脸庞上闪过惊讶而忐忑的神情,从衣服的口袋中摸出一个小巧的手机来。由于我擅自花去了四千大元买了台电脑,所以老爸老妈就暂时拒绝为我添置手机,而我也酸葡萄理论彻底的抗拒了这种辐射超强的时尚物品。不过盟哥这个电子商品的青睐者每天给我发过来各种最前沿的手机和电脑资讯,说是给我增长见识,其实就是鼓动我将来买一好的,换着和我用。

  但我敢用自己的满头秀发保证,现在市面上绝对没有哪一款手机的造型可以和五月手里这枚中国红色的手机相媲美。我都不知道那些设计师是怎么构想出来。放在她的手中恰当的突出了她纤细而白皙的手指,暖洋洋的红色象一团火焰在燃烧你的眼睛。每个按键似乎都已经融合在机身中,在略有些灰暗的候车厅出闪现着瑰丽的色彩。悦耳动听的音乐居然是五月的手机铃声,倒,我还以为谁带来一交响乐团呢!

  她伸指飞快的点了几个按键,占去机身四分之一的手机屏幕陡然显示出一祯祯清晰的画面。眼看着三个二三十岁的男人和一美貌的女孩出现在各个地方,肆无忌惮的翻箱倒柜,也不知道在找什么重要东西。

  “他们该不会是贼吧?这是谁家呀?”我傻傻的问道。我长这么大连个星级的饭店都没有去过,但我敢打赌画面中的家庭绝对比什么总统套房还要豪华,上帝呀,怎么贫富差距就越来越大了呢(ni)!

  “对,他们就是贼,不过却不是来偷钱的!”五月紧张的看着屏幕上不断变换的画面,恨恨的回答。哈,这样的贼我倒是没有见识过。

  “他妈的,他们居然杀了李妈妈!”我为五月的口中忽然爆出一句经典的粗口而惊诧莫名时,更为定格在手机上血腥而残忍的画面触目惊心,更为那示威性高扬的中指而怒火中烧。正要怒骂两声以抒发心中的愤怒情绪,却发现五月木然的盯着手机上的被杀的中年妇女,晶莹的泪水沿着白皙而精致的面孔流淌下来。

  收起五月的手机将她揽入怀抱中的刹那,我有种想要把这些没人性的杂碎撕碎的冲动,只是因为他们把我的五月惹哭了。尽管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对五月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但我绝对不愿意看见她哭。可是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绝对不是我能够应付的善类,那豪华的房子似乎也和五月有着莫大的关联,真不知道这个13岁的小女孩背后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我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麻烦一件件的接踵而至。操他的,我他妈的快疯掉了。

  正在我想要询问五月画面的来历时,两辆110巡逻车出现在火车站外,直接把我们几个送去警察局。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年走背字,没有俩月的工夫就跑来这里两趟了,难不成我还真得找个牛比法师、大仙的给做个法,去去晦气。

  05.2.12

 



 

TOP

 
~第十章反击~

 

  “你想怎么办?”我从问讯室做完笔录出来的时候,早已经守侯在外面的铁厂叔走过来问道。

  “不想怎么着。公事公办不就行了?!”我摸不明白他的真正意图,杵他面前装疯卖傻,我对付任何事情的原则都是在不吃亏的前提下博取最大的利益:“作为受害者,我强烈要求这些光天化日之下恶意伤害公民的歹徒。”我干脆就给他大唱高调。妈的,反正我马马虎虎也是一大学毕业,这点场面上的言论还是会的。

  “哈哈……,你就不怕他们三个反咬你一口?”铁厂叔干笑几声后,有意无意给了我一个极有可能发生的变故。这我倒是真没有想到,贼咬一口入木三分,到时候我真就得在警察局或者看守所里过完正月了。

  说什么我也是一写小说的,稍微发挥了一下我天马行空的逻辑思维能力,按照这个思路推演过去马上想出了一大堆随后可能发生的情况,然后不动声色的说道:“最多他们否认自己是赵可风派来杀我灭口的。但是人证物证都在那里摆着呢,他们靠什么反咬我,除非你们这里面有人不干净。”既然说了我索性就把话点的明白一些,也免得有人背地里阴我。

  “光,你爸难道没有告诉过你退一步海阔天空吗?事过去了,你没有事情就算了,这样追究下去到哪天才是个头呀?!”他顿了顿,然后又道:“况且他家财大气粗,你是不可能斗的过他们的。即便我们这边没有人收他的好处,到了上边可就难说了……”操,整个一说客,我鄙视你,怎么我老爸就和这种人拜了盟兄弟,怨不得我老妈整天说他们都是狐朋狗友。

  “那你的意思是……?”我装出一副很迷茫的样子以得到他的真实想法。其实不用他讲我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和赵可风家斗,你没有钱,没有权,说到底就是连理都没有。但是谁又敢保证我离开了这道门,赵可风就不会再来找我、盟哥和我们两家人的麻烦。况且我盟哥吉凶未卜,假如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他个王八蛋过舒坦了。

  “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就算了,大过年的,你也不愿意总和这些流氓们纠缠不清吧。”不愧是警察局里的老油子,一句话就点到了我心里的顾忌。看着我阴晴不定的脸色他继续道:“这事不用你出面,我这个做叔叔的可以帮你平息。你这也算是和他交个朋友。你说怎么样?!”

  “这样的朋友我才不稀罕。!”我冷冷的回了一句,见他的脸色陡变,心里对他的厌恶就更增添了一分,真不明白老爸是怎么和这种黑白不分的家伙称兄道弟的。深恐得罪了他,又添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得不解释道:“不过我却可以放他们一马,前提是我盟哥现在已然平安无事,否则就算我愿意息事宁人,他家人和我老爸也不会答应的。”

  “那是。”他点点头,问清楚我盟哥的去向拿起手机就给我爸打电话。我站在旁边能够很清楚的听见老爸在手机的那头破口大骂,但最终被他那套理由也给搞掂了。民不跟官斗,因为没有权,不和富人斗,因为没钱,这是穷人的悲哀,无奈!我也只能接受了这个即定的现实,接过铁厂的手机老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盟只是受了点内伤,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明天我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这事就算了吧。那些人咱们惹不起,你铁厂叔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又叮嘱了我管住自己的臭脾气就把手机挂了。

  “既然是这样,我就什么也不管了,你看着办吧,铁厂叔。”听到盟哥现在平安无事,我心里比吃了人参果还他妈的痛快:“但是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他找我家里人的麻烦,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光脚的可不怕穿着鞋的!”我凑近铁厂叔冷森森的道。

  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个鸟地方,无意中瞅见火车站上被我痛扁了一顿的那三个流氓从旁边的审讯室中滚了出来。看到我,他们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恐惧,然后就是愤怒。如果这里不是警察局,估计必定疯狗一样的扑过来咬我。甩给他们仨人一巨轻蔑的微笑后,我朝铁厂叔摆摆手算是道了别,然后招呼早已经做完笔录的五月就要离开,临出门时我有意无意的朝他们比了比右手的中指,算是出了一口心头的恶气。

  走到大厅里的时候我看见乌龟风正死皮赖脸的和秦宝蘑菇呢。这种情景令我对秦宝的印象又再次变的恶劣不堪,冷哼一声就要离开,结果秦宝却朝我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盟哥受的伤要不要紧呀?王赛告诉我他现在并没有住在医院里,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我老爸帮他找了个更好的跌打大夫,估计很快就能够痊愈回家,你别担心。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她再说什么,拉起五月就走出警局。这倒霉地方我是一辈子都不准备再来。

  回到家,迎接我的是老妈子的一通唠叨。看她眼泪汪汪的,我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只好杵那块装死人。好不容易风平浪静,我看她走了,拉过五月尽量柔和的问道:“五月你告诉我,你的手机里出现的画面到底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某个电视里的惊悚镜头,我不信,我想知道实情,这样我才能够帮你。”

  “那是我布置在家里的监视器拍摄到的情景!”五月沉思了片刻之后,终于小声的告诉了我真相,随后就忍不住哭泣了起来。我只得把她搂在怀里低声安慰她。操,这种只会出现在电视剧,电影里的情节也他妈让我赶上了,也不知道我这是太幸运还是太点背。

  “可是这怎么会传送到你的手机上呢?”等她不哭了,我又忍不住问道。

  “只要将我的个人电脑和房屋里的监视器连接在一起,然后编写了一个简单的程序。只要有人查阅我的电脑中的资料或者第三人进入我家时就会启动自动监控功能,并将图象发到我的手机中来。”五月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却把我这个电子方面的白痴唬弄的一愣一愣的。反正也想不明白原理,我干脆就放弃了。

  “那死去的人是你常说的保姆李妈吧?!”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五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害怕她又流泪,我连忙道歉并且做好了做自我批评的准备。

  但五月的泪水还是断线的珍珠般溅落下来,任我怎么哄也停不下来。知道的是她家里的保姆被杀了,她悲痛欲绝;不知道还以为我怎么她了呢。

  “可他们为什么要杀李妈呢?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呀,虫子,你告诉我。为什么??”说着五月伏在我的怀里,又是撕心裂肺般的一通哭泣。

  估计是平时港台电视电影看多了,聪明的五月简单的以为只有仇恨才会驱使人走向疯狂,却忽略了是什么导致了仇恨——是赤裸裸的利益。经过这段时间的共处,我深深的体会到了她内心深处的孤单和无助,出于一种哥哥对妹妹般的爱护,我真的不愿意让她掺进这些罪恶而黑暗的杀戮中去,但是现实总不符合我们的理想。

  “这谁又知道呢?他们是一群疯狗,正常人都不可能猜测出它们的真实意图的。”我想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完整的思路来,干脆就彻底放弃了,却厚着脸皮许诺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我想这样说会让她感觉好一点。

  因为害怕她会学说我们的粗话,平时我和盟哥交谈就尽量的避免脏字,和她交流的时的言辞更纯洁的如同处女。尽管我觉得不是很习惯,但很显然她听着很受用,这就足够了。

  “我要回家去,我要把手机里的图象交给警察,我要为李妈报仇。”五月忽然发了疯了似的冲出房间,大叫大嚷的去赶回广东去。幸亏我眼疾手快,拽住她的胳膊一把就将她拽了回来,结果迎接我的是她暴风骤雨似的拳头,嘴里更是不住劲的哭喊着让我放开她。

  “你他妈的让疯狗咬了,闹腾什么!”别以为她才13岁,力气不大,就算挨两巴掌也没有什么。但这么没头没脸的打在脸上也就全然不是那种感觉了,惹的我脾气上来,哪里还管她是不是客人,啪的一声,抽了她一清脆的耳光。或许是从小和妹妹打惯了,在我眼中从来就不存在男女之分,惹毛了我,照打你不误。

  显然五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懵了,石像似的楞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白皙的面孔上兀自挂着晶莹的泪珠,说实在的打完了我也心疼,可任由她这么闹下去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我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如果他们是奔你家里人去的话,你这一回去不正好自投罗网吗,没有你警察一样会查案子的。”我吼道:“你给爸妈打电话报个平安就行了,以后的事情自然有他们处理,你一小孩子家家的能够干什么?”我摆出一副老大哥的姿态训她。

  “明天咱们去石家庄买电脑吧!我想赶快帮你查出绑架你的那老头的身份,你说呢?”似乎很厌烦我的建议,擦去眼角的泪水五月不着声色的转换了话题。

  “好呀,我帮你找个熟人,装电脑时可以省一大笔钱呢!”为打了她而倍感内疚的我热心提供帮助。

  “才不用呢,我自己买配件,然后由你来组装才好玩呢!”脸上仍旧挂这泪痕的五月勉强挤出了个笑容,委婉的拒绝了我的好裔,却提出了一个令我心动的建议。

  “那上网搜索一下最新最high的电脑配置。”我一直以来都对这些电脑配件有种莫名的感情,我总是喜欢查阅各种最新款的配件的性能数据,实际上却根本就看不明白。

  刚在搜索栏中键入“最新电脑配置”,打个回车,马上弹出数不尽的结果,最醒目的标题是:“中国人自主产权的cpu即将上市,性能超过奔腾数倍。”

  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对这家叫做——龙魄的中国人独资的私营企业和即将出炉的cpu的详细介绍。看看消息的发布时间是2月13日,才过去了没有几天。

  一路看过去,下面还有什么:“美国试图用谈判以收购该cpu的所有技术,以起到技术垄断的目的。”然后就是各方面的专家的点评,还有某些爱国人士呼吁购买该款cpu的言论。

  “不行咱也去看看这款cpu?”我跟发现了新大陆般高兴的向五月征求意见,却看见她若有所思的表情。问她原因,她却什么都没有说,没事人似的叫嚷着上网玩游戏去了。这是一什么孩子呀,哭笑无常的,和她在一起呆久了,我绝对会疯掉的。

  05.2.12

 



 

TOP

地下城与勇士外挂 传奇外传外挂 qq三国外挂 天龙八部外挂 西游Q记外挂 地下城与勇士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