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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 我的豆蔻情人

本主题由 六哥☆爱意 于 2008-12-14 12:18 关闭

我的豆蔻情人

 
~第一章因为五月不寂寞~

 

  昨天上网更新完小说新的章节后,百无聊赖的上qq和别人闲扯,瞥见邀我驻站的文学网站自建的群里人来人往,却没有一句正经话,心中不免为这些终日里以码字为生的年轻人感到悲哀,其实我也希望可以只靠写字生活,不过我不象他们那样的贫嘴贱舌,会编句子,敲字快不是靠这个来炫耀的。几个莫名其妙的人在那里没完没了的扯淡,看的眼晕,于是留下一句:“原来作家群就是菜市场。”,便闪了。

  尽管上网的时间已经不短,但是由于我不喜欢在网上和人扯闲淡,所以除去亲朋好友也就只剩下几个网站的管理员了。看着一排灰惨惨的头像,我心里就觉得失落。除了管理员就没有别人在上面晃悠,这是什么世道,倒好象我认识的人转眼间都改邪归正了私的。

  闲的我在几个文学网站间溜达,看见哪个不顺眼的就海批一顿。网络嘛,就是宣泄自我情感的垃圾堆,喜不喜欢的都可以丢过来。要不有人整天宣判网络是影响社会安定和进步的毒瘤,依我看没有那么严重也不远了,究其原因是有我们这么一群无聊的闲人。我就经常对同宿舍的哥们说:“人活着不扯淡干什么去。”,为了可以名正言顺的唠叨,于是我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写小说,先是武侠,后是魔法玄幻,尽管质量一直不怎么样吧,数量却很惊人。谁让我有满肚子的愤世嫉俗的牢骚要发呢。

  又他妈扯的远了,我就这操德行,稍一下笔,就是离题千里。

  在我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准备离开网吧回我实习的医院时,位于qq好友栏最顶端的一个头像闪了几下。我靠,这可算是拯救我孤独灵魂的一根救命稻草,假如抓不住的话,我必定要咒骂自己一生一世。

  急忙用平素码字练出来的写字速度,飞快书写上了两个经典的字:“你是?”这就做开门见山,确定对象、准备思路。本来嘛,既然是熟人就应该知道对方的名字,可网名千变万化的,谁还费心去叨咕那东西,所以上来先验明正身是非常必要的。

  相信上网的鸟们都了解,对于不同的虫子要给予不同的言辞以适应其发展需要。网络聊天充分的诠释了那句在语文课本上游荡了很多年的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怨不得现在的网络作家比中国人口还多,究其原因还是聊天聊的。写小说可不就是适应不同人物需要,用不同的腔调和言辞来懵人,还要有一定的书写速度,上述基本功基本都可以在聊天的过程中训练出来。

  “MAY”对方如是说。我瞥了一眼她的qq名,果然叫什么may的。第一印象就是她是陌生人,因为我的网名从开始写小说从来没有更改过,同学们也都知道,所以我一发问必定会得到对方的真实姓名,随后就可以展开嬉笑怒骂,而这位却给我整个一洋名,绝对不是我亲爱的同学们,我心里想着,随手点了点qq形象。要不说现在的qq版本比较优秀,直接可以知道对方的ip地址,原来这人是广东的。

  “你是广东的?”我就他妈这么贫,知道人家住哪还要问。谁他妈不知道呀,聊天的最初几句都是:你好,你是?你哪的?你干什么的?如果不是面对着冷冷的显示器,八成会误认为进了警察局,比他妈盘问户口还细致,有什么办法,没话找话而已。

  “系。恁嘿?……”(提前声明一下,我没有要取笑广东同志的意思,事实如此,和许多广东那边的网友聊过,刚开始全是这种似懂非懂的字,看的我那叫一晕。)紧接着又发来几句乱码一样的话,我差点没晕过去,杀人不偿命呀。

  “什么?我看不懂,麻烦您说普通话好不好?”

  “好呀,你是?”

  “陌生人。”这是绝对的实话也是绝对的废话,可这却是我经常使用的经典对白。

  “你是哪里的?”很显然对方并不介意我上面含糊的回答,谁都懒得第一次聊天就把自己的真实姓名交代给人家,除非首次上网聊天的菜鸟,或者……根本就是假的。况且问名字从头到尾都是礼节性的过场,从头到脚都流露出虚伪的气息。没有办法,网络吗,就这样。

  “河北省。”

  “辛集。”

  “盛产皮衣。”上述句子全是我发过去的,这也只有聊天时才用,文字简洁,古人见了都要羞愧的想要钻地洞。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猜想到某些网络小说的作者,喜欢两三个字一句,多半也是在聊天上落(lao)下的病根。

  “听说过。”对于这样的回答我感到莫名的激动,对于我的家乡我始终怀着某种恨铁不成钢的感情。在聊天的时候我总喜欢告诉别人我是辛集的,没有别的原因,我只是想说。我只顾着激动了,忘记琢磨一下,她一广东人士,一辈子都穿不着皮草,知道我们辛集干什么?我和别人扯的时候不也经常在知道了对方的住址后,呼扇人家说:那里我知道,是个好地方吗?

  “你多大了?”她忽然问了个这样的问题。

  “22”

  “属猪的”怕她弄不清楚我又加了一句,对于今年我多少岁,连年龄拥有者——我都很是有点迷茫。阴历和阳历把我弄的是七荤八素,不知所云。

  “你呢?”我只是下意识的一问,对于别人的问题我总是喜欢反问,感觉这样不吃亏,聊天就象是交战或者对决,一问一答都不能够赔本。你说多没劲。

  “你可以不说。”

  “如果不愿意的话,反正我也没有兴趣知道别人的隐私。”想到对方是个女的,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忌讳——年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女人也开始讲究起这些来了,为了照顾人家的情绪我不得不这么说。

  “我比你小的多,”

  “那咱们的差距好大呀”对方不无感慨的说。

  “那怎么了?”

  “又不是……”我随手回答道,其实我在想,又不是谈恋爱,差距大又怎么了,可我不好意思这么说,倒不是怕她生气而是怕她不和我聊天了。

  “你是特别大还是特别小呀?”我又无聊的问了一句,人家早说过比我小了,可我真害怕遇上一老年人,和一老妪打情骂俏多么痛苦呀。

  “我怕你不和我聊了,很多人都是那样。”

  “我才不在乎这些呢,说吧。”

  “113”我一看,靠,你不是玩我的吧,你他妈的是妖精呀,我就说嘛网上无实话。正要刺她两句。结果又来一句,马上我的火气全消。

  “13”这回我可真有点要逃命的冲动,小孩呀这不是,别他妈的让人家说我是勾搭未成年少女,我的前程,我的名誉……

  “属猴的”对方显然也怕我不知道紧接着解释了一句。

  “还真是挺小的,比我侄子还小呢?”

  “对不住,别生气,我不是想占你的便宜。”这倒是没有冤她,我有两个侄子,大的那个已经要初中毕业了,不用算就比她大的多。

  “你真的有侄子吗?”

  “当然了,他现在上初三,有机会的话介绍给你们认识。”反正知道永远不会见面,我也就毫不负责任的信口开河。

  作者:实话说,这个叫may的女孩确实存在于网络上,上述文字也基本上是在我昨天和她聊天的基础上稍加变化而写出来的。

  这篇小说绝对不全是现实生活中的真实故事,否则就太没有意思了,基本上三章以后的情节都源于昨天和她闲扯时我的胡思乱想。动机吗?有点不纯,所以我的小说名也叫《动机不纯之灾难》。声明一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医大懒虫05.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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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浪子 金元宝 +10 辛苦了,兄弟!! 2006-8-1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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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MAY~

 

  MAY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于是又去网站上扫荡,等网页开启的功夫我四处乱点,忽然发现原来qq里的三个群少了一个。尽管我上网,尽管我有电脑,但我其实是个半熟的菜鸟,对于群这种高深莫测的东西我从来没有尝试过,所以都是别人建了以后把我加上,从头到尾我都在执行着被动语态。

  那个消失了的群也是无缘无故的出现的,上面布满了盗版游戏上多见的乱码,我曾经无数次的在上面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就是想要知道那是个什么鸟群,结果楞是没有人甩我,于是我就很少去那上面闹腾了。不过现在忽然少了心里多少有点失落,就象丢失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似的,典型鸡肋或者蔽帚思想。

  身为二流写手的我马上意识到那个群是这个叫may的家伙建的,也难怪人家把我踢了。

  “你是不是把我从你们的群里踢了出来?”

  “……”她先保持了一下沉默。

  “是,对不起,可那是我们同学的群,不加外人的。”

  “本来我也从不和外省的人聊天,你也是加错了才认识的。”

  “你别生气呀……”对方怯生生的说道。想想对方是一个13岁的小丫头,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了,人家的群,让不让你进还需要征求你的意见吗?真是个小孩呀?我心里想。

  “我当然不生气了,这么点小事也至于?”

  “我只是觉得有点失落。”

  “被人踢出来总不好受。”其实我并不是个心胸开阔的人,只是在小孩子面前我犯不着斤斤计较,况且这是网络,我累不累呀我生气。

  “快不能和你聊了。”我忽然觉得有点烦,于是发言准备结束这场对话。

  “为什么?”

  “我在网吧上网,时间快到了。”我不得不撒了一个谎。

  “你没有电脑吗?”

  “有,但是没有上着网,我们这边的经济条件没有办法和你们比。”我有点酸的说道,这倒不是胡扯,虽然我们辛集在四邻八乡里也算不错的,但是和南方的小乡镇比起来还是差的太多。我妹上学的时候告诉我,她一月花二百就觉得心生罪恶感了,可那些南方的学生花个三千五千的反而觉得消费水平低。想起这些我就缺氧,恨不得把她绑了敲诈点钱。

  “你在家上网吧,你说你才13岁我就猜出来了。”我的贫劲上来了。

  对方发过来两个困的表情,对此我深感郁闷。

  “我有点开始鄙视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冒出了这么一句,鄙视经常用在和同学们扯淡时,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多年的同学情谊将骂人的话也消磨的缺少了最初的力度。

  “我更加鄙视你。”她很快的做出了反应。对于这种网上的对骂我已经厌倦了,我忽然想起了那群妇女一样的作家。

  “谢谢。”这是和一同学学的,对别人的谩骂报以谢谢,得到的效果是他更加的生气。

  “少上点网,看电脑太多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我忽然有种关心她的冲动。

  “过多的辐射会使你的脸色苍白,别误会那样可以省下买郁美净的钱,那不是健康的颜色。”写小说的整两句酸词都不带眨眼的,这也是转移她注意力的高招。

  “我是医生,要相信我的话。“

  “你的年纪不大,长时间的坐在电脑前面对你的身体发育没有好处。“为了让她相信我的话,我甩出了我的身份,即使现在医生护士遍地走,人们对我们这些白衣恶魔同样敬畏有加。

  “我上网的时间不多,我还要学习呢?”

  “那就好。”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罗嗦呀?”我不得不考虑一下我的形象问题。毕竟一个男人说这么多话不是件好事。

  “不是有点,是非常。”我靠,老子的一番好意就得到点这个呀。我还真有点心里不平衡。

  “既然你以为我是唐僧(大话里的那位),那我保持缄默好了。”说着我关了和她聊天的对话框,又去别的地方逛悠。没有多久又忍不住看她来的信息。

  “生气了?????????”

  “我至于吗我?”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脸红,真妈的虚伪,中国的文人呀!

  “我才不会和你一小孩一般见识的”

  “我不是小孩,我都已经13岁了。”对于她这样的提法我感到迷惑,在我的脑海中不知道哪个国家批准13岁就可以是成年人。

  “豆蔻年华也不是成人呀。”

  “至少该算是未成年人吧,小姐。”我贫劲上来,胡说八道,还管人家叫小姐,什么人呀我。

  “我不是小孩!!!”对方一再强调这个问题,殊不知这更显出她的小孩心性。一个成年人谁会为这些狗屁倒灶的小事纠缠不休。

  “随便你了。”我心想,我懒的和你蘑菇。

  “有什么话快说,我的时间还有五分钟。”看了一眼计时器,我飞快的打道。

  “过年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吧”

  “想我的时候在qq上留言。”我突发奇想的提出建议,想象一下除夕夜有位广东的小丫头给你打电话拜年,一一哑哑的听不懂,也挺有趣的。但是我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个多么愚蠢的建议。

  “用不着吧,以后遇见了再聊不是更好吗?”

  “随便你。想见我的话,就来看我好了,qq的详细资料上有我的地址和电话。”一边哈喇一边开始关所有的网页。既然都说到这一步了,就不妨再流氓一次。我还真就不相信一个小姑娘会在春节前孤单一人来找我。小样,谁怕谁呀。

  “啊……”她这样回复。

  我也懒的再闲扯,发过去一个“再见“的图形,那摇动的手掌宛如在抚摩她的脸。

  回到宿舍后,舍友们正在用暗黑虐待我的电脑,和他们忽悠了几句就找我女友报到去了。

  有人说医生如果找女朋友的话,可供选择的范围实在非常狭窄,除了医生就是护士,对此观点我深表赞同。因为我女友就是一刚毕业的护士,比我强的是一个月最少有六七百的收入,而我还是依靠父母养活的寄生虫,终日里除去浪费大把的时间写几个破字外,就连正经的实习都不愿参加。有的时候正经起来也会头疼将来怎么养活自己,但这仅有的一点痛定思痛的进取心也很快就被不知死活的天性冲击的支离破碎。

  而我和女友的未来更是令我最头疼的事情之一。

  作者:这本小说很有点拿我自己开涮的意味,别误会,我没有自虐狂,更不是人格变态,只是正经的严肃小说写多了想胡闹一回,不喜欢的可以不看。其他风格的小说一样欢迎得到你的阅读。

  这小说有了基本的情节,却还没有决定是什么性质,如果同志们有兴趣的话,不妨提提意见。

  05.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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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惊喜~

 

  本来1月8日的英语四级考试完毕之后,接收我们实习的医院就批准我们可以自由的选择科室继续实习,或者回家复习准备明年三月份的专接本考试。

  我的舍友考完当天就有两个回了家,而我之所以一直坚持留守在医院中的目的,除了写小说外就是陪着我的女朋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认为自己亏欠她很多。她本是一个优秀的女孩,只是走了眼看上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尽管我曾经试图让她离开我,结果我们仍旧粘在一起。

  和may认识的那天是腊月十三,距离春节已经非常近了。我是个善忘的人,对于往事和陌生人总会轻易抛在脑后,may也一样。平淡而单调的日子就在我和女友的甜蜜生活中向前缓缓流淌。任谁也阻挡不了春节到来的脚步。

  和祖国大多数的地方一样,辛集人也把春节看成最盛大的节日,每个离家在外的游子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中。我当然也不例外,和依依不舍的女友在车站洒泪而别后,看着她坐上反方向的客车缓缓离去。我长久不曾哭过的眼睛居然有些潮湿。

  家里的生活也同样重复而单调,唯一令我感到欣慰的是,老爸居然掏钱给我装上了宽带,可以自由的在网络里穿梭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和女友离别的淡淡哀愁也随着时光的推移而渐渐忘却。自那天以后,五月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网络上,闲暇的时候我就用三个qq号反复的轰炸她,希望可以把她从藏身的深海中挖出来,不过却都以失望而告终。

  掰着手指头算算,现在他们应该正在复习考试吧,没有时间泡网也是情有可原的,想通了这些我也就释然了。自从下院实习后,曾经忙于复习考试的时光就一去不复返了似的。自觉轻松的时候席卷心头的反而是种莫名的哀愁。紧张而有秩序的生活其实也是一种幸福,最少没有过多的时间让你不安分的心灵胡思乱想。而我却已经失去了这种简单的快乐。

  除了每天都挂在网上和远在石家庄的死党——盟哥互传从网上下的色情图片和对骂之外,就是不停的写各种各样的文字以排解寂寞的情绪。

  盟哥是我老爸的干儿子,而我妹也认了他老爸做干爹,同时他爸和我老爸还是盟兄弟,就因为这种犬牙交差的关系,所以我们两个没有出生就已经亲如兄弟。我称呼他做盟哥只是他就叫盟。

  他是学习电脑专业的,尽管上的学校并不怎么样,但名字却挺他妈的唬人,叫什么老年干部学院,是石家庄诸多垃圾学校中比较历史悠久的一个。而毕业后依靠着他在地税局上班的叔叔,在一个不赖的电脑公司里安定了下来。

  对于他的生活我一直心存羡慕,每天无所事事的在网上晃悠,月底有近千元的收入,是多么神仙的事情。每每说到这些,他都会大发感慨,发誓一定要重返辛集,报效含辛茹苦养育自己的家乡人。尽管我并不相信他说的话,却着实的为辛集人将来的命运捏了一把汗。

  在腊月二十二的时候,我正忙着在线上码字,就听见四十块钱买的音箱嘀嘀狂响,那个沉寂了很久的may终于开始摇晃了起来/

  “你考试完了?”我劈头就问。我就是这样的人,日思夜想的久了,就觉得和人家挺熟络了,典型的个人中心主义者。

  “啊。”显然她并没有被我的突如其来吓坏,而且始终保持着应有的清醒。

  “考的怎么样呀?”我象过去恨极了的成年人一样问道。其实在我暗淡的童年生活中,我最不喜欢听见的就是这句话。如同成年人以挣多少钱来区分能力高低,孩子的成绩也同样有了类似的区别作用。现在换个角度看,并不是成年人多么喜欢问孩子的成绩,而是他们实在没有什么可交流的。成绩也就成为避免尴尬的最好选择。

  “就那样……”很显然她并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我也就识趣的闭口不问,手指不停,依旧在那里噼里啪啦的敲字。尽管我的小说从来就没有人看好,最少可以做为我麻醉自己的毒品,一次次的给自己菲薄的希望然后在寂寞的深夜中看它缓缓破裂。

  “我想去找你。”似乎是沉默了很久之后,她鼓足了勇气说道。其实这也是我的猜想,看着显示器上闪烁的几个字,我不禁楞了一下,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于是随口就敲道:“来吧,热烈欢迎,快到石家庄前一小时,就给我电话,我好去接你回家。”

  “这可是你说的,等着我吧。”

  “好呀,不见不散。”不要相信任何人的任何言论,似乎已经成为网络上保护自我的黄金法则,我一直都是默默的支持者。

  “我有事要先离开一下。”我写东西的激情正如火般猛烈燃烧,为了不受任何外界的干扰,我告个罪后就抢先关了qq号。

  这几句话后很快我就把这个被我称为五月的小女孩抛到了脑后。有时候就这样奇怪,思念是一回事而铭记于心却是另外一回事。

  没有想到的是我第二天早上就被电话铃声从睡梦中吵醒,昨天我整整玩了半宿的暗黑,现在正发困呢,本来不想接却又怕是我女友的,而且我这屋和老妈屋的电话是相通的,让他们接了就不好了。

  “老爸,我接了。”通知他们不要偷听,然后很不情愿的拿起了电话。

  “喂,您找谁?”我用普通话问道。腊月的辛集是非常寒冷的,可以想象我光着身子从暖被窝中跳出来抓起电话的狼狈样子,而最让人郁闷的是因为不知道对方是谁,使我连一点点的不满情绪都不敢搀杂。要是全国的服务行业都象我这样,那全国人民就有福了。

  “医大懒虫在吗?”一个腔调古怪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无数的小品都将这种广东味的普通话诠释的淋漓尽致,我的心不禁一哆嗦,全身的肌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寒冷而很快僵硬起来。医大懒虫正是我的网名,靠,上帝呀,难不成真是那个五月,想到这些我全身寒毛倒竖、鸡皮疙瘩乱冒。

  “啊,我就是呀,五……阿may,那个还没有除夕呢你就给我拜年呀?”以为她真的把我先前说的话当真了,随口在那里哈喇。

  “哪有?我现在在广州飞往石家庄的飞机上,你不是要我到达前一小时给你电话吗?”对方颇有些生气的质问道,听她稚嫩的声音果然不象成年人。这回我可真麻烦了:“飞机上不允许使用电话,我好不容易才和你联系上,我要挂线了。机场见。”

  “喂!……”我在那里扯着嗓子喊却只听见电话中短促的嘀嘀声。

  “靠,这是什么和什么呀!胡说八道都能够招来这么大麻烦呀!”我恨恨的埋怨:“这是一什么丫头片子呀,独自一人从广东飞来河北,你真行,哥哥我算是服了,crazy也不是这么来的,你以为你是谁呀。要有个三长两短谁受的了。”人家是奔我来的,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也不能够把人家给晾了呀,毕竟才13岁的小丫头,比我侄子还小呢。可你说她怎么就这么大胆呢?我的姑奶奶呀。

  “盟哥,今天请个假吧,去飞机场等我。”还没有等他回过味了我就挂了电话,抓起衣服就往外冲。在大门外听见屋里电话响的惊天动地,那自然是远在石家庄的盟哥打来的,可我没有听见,所以没有接,你别怪我。谁让那个小丫头跑来折腾我呢?

  作者:今天我的腿又疼了起来,谁不着觉,就坐在电脑桌前面码字,居然又是一章。或许有些直觉敏锐的读者已经知道以后的情节,喜欢的话,可以预测一下,说中的,我将以加精奖励,同时改头换面避免庸俗。

  现实生活中我确实有这样的一个盟哥。他和我一样姓赵,我曾经在91的作者简介中提到过他,在写《玛其克启示录》的最早期,他为我提供了笔记本电脑作为书写工具。至于他上的那个学校就那样,名字吗改了一下,算是我第一个涮的对象。

  05.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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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私生女~

 

  私生女

  石家庄的机场建在正定,说句实话,我长这么大还真他妈没有来过这个有大佛寺的鸟地方,不是没有钱更不是没有时间。究其原因只是因为它离我太近,不信可以去问问地道的北京人去过故宫的有几个,守在身边就认为属于自己,结果到老都未必会真正的参观一次,而相距遥远的人反倒以朝圣的心境向往着那里。这就是人的惰性。

  没去过,不代表找不到。好歹也在石家庄上了两年的大学,凭着上等的脸皮和不算太烂的口条,居然让我很快的找到了那个神圣的地方——石家庄机场。

  令我无比欣慰的是老远就看见一个魁梧的身影,闭上眼睛我都知道那是我盟哥。正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缩呢?

  “我靠,你这干嘛呢?就是想要风流(迎风流鼻涕)也别挑这地方呀?”我悄悄的凑过去,用非常温柔而和缓的声音恶心了他一句。

  “我操,你妈的想干什么,大冷的天一个电话把我弄到这鬼地方来,干嘛呀。”平时温和的盟哥火气颇旺。我可一点也不甩他,把口袋里的一盒绿石扔给他还骂道:“妈的,你以为我愿意呀,早上有一广东的丫头片子说要来找我……“

  “我操,你猪脑袋里是不是灌水了,知道人家是丫头骗子还他妈的巴巴来接机,真他妈的书生,迂腐的够戗。我巨鄙视你。”抽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点燃了猛吸一口,来了精神,没盖严的垃圾车一样嘛话都往外倒。

  “你不想要那烟了,我送别人去。”我几个不赖的哥们里我是唯一一个不抽烟的人,而且口袋里经常有几个糟钱,料到他会冒火,所以事先买了一盒好烟堵他的嘴。这年头抽人家的嘴短,果然没有错。一句话他就消停了。在旁边一同猛嘬。

  “她要不来怎么办?咱俩就傻比一样矗这儿等着?”在前往接机口的路上他反复问我这个问题。

  “我操,盟哥,平时也没有发现你这么娘们呀,唠唠叨叨,你他妈的没完没了了。不来就不来呗。最多让人家涮一屁股,总比言而无信强吧?”我也有点冒火,谁他妈的摊上这事心情也好不了多少:“当初你上高中的时候,人家一句话你就陪着人家挑一群人,那时侯你觉得自己傻比呗?”我反问道。我盟哥的高中生涯是在辛集二中度过的,这种受人之托帮人平灾灭难的事情常有,最牛比的时候一对十几个。后来上了大学就收敛了许多,但不管和别人多么的凶悍,在我的面前他总是温和的象个女人。

  或许正是因为他总能够容忍我这喜怒无常的狗脾气,才使我从心底里把他当成血肉相连的亲兄弟。对我的问话他保持沉默,我也不再追问什么?两个人站在因为夜晚而有些冷清的接机厅中,看着墙壁上不断变幻的数字,心里很有些茫然。

  日渐丰富的生活经验告诉我这件事情从头到脚都象个蹩脚的骗局,真有可能会象盟哥担心的那样最终没有收获,可我却愿意等到最后。尽管我们聊天的时间不长,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是个率性而天真的小女孩,我相信她的善良和真诚,即使我从头到尾都是在敷衍她。

  记得曾经对她说过:“成年人的世界中,言语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更加缺乏本来的真实意思。”

  “不懂,太深奥了。”她这样回答。

  “那我简单的告诉你,就是口是心非。”

  “成年人很少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假到真时真亦假,真的假时假亦真。”我不得不又解释一遍。或许是怕她不明白,或许为了显的自己很哲。其实我话多只有因为我寂寞。没有人了解我的思想,所以我会感到孤单。

  “从广州飞往石家庄的MU738114客机即将降落,请接机组同志做好准备……”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回响,除非有必要谁会选择这样寒冷的夜晚坐飞机。

  “操,来了,你等的是只什么样的鸟。”我盟哥用肘撞撞我,又抽出一根烟点燃。

  “你妈的就不能少吸几根,说过多少次了,吸烟有害健康,你不想活了,我是医生不会坑自己兄弟的。”我恨恨的说道。

  “知道了,老婆大人,我靠,你他妈要不是一男的我还真的娶了你。这么知道嘘寒问暖,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呀!”我盟哥把烟吐我脸上,浪乎乎的说道。我回了他一拳头。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呀,我好帮你找,大晚上我可不想陪你在这里冻着喝西北风。”

  “是个差俩月不到13岁的小女孩。”紧盯着出口汹涌而来的人流,我毫没有感情的说道。我要纠正一下刚才的话,还真他妈的有人大晚上的跑来飞机,也不怕晚上天黑飞机失事。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不时能够听到广东话在空旷的接机厅中回荡。

  “靠,才只有13岁,我说,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那她得管我叫伯伯。这回你可赚了。”我盟哥幸灾乐祸的取笑我:“还没有怎么着的就弄了一女儿。于洁知道了,还不拆了你。”于洁是我那个做护士的女朋友,平时特温柔,独在这事上特紧张而且严肃且野蛮。为此我常笑着说:放心吧,就我这样的垃圾货色,也就是你才拿来当宝,换成别人甩都不甩一眼。而人家的话更绝:那是他们有眼无珠,哪天他们发现了你的优点不就麻烦了。别说我还就受这一套,美的跟一屁似的。

  “操,她13我22,就差九岁,你觉得有可能吗?”我压着火苗子反问。

  “怎么不行,那说明你那方面比较的早熟而且够劲。操,比的上那些美国大马……”不等他把最不堪入耳的话说出来,我一拳擂在他左肩的三角肌上,这是打小玩惯了的,不但看着火暴而且没有任何伤害,最多就是稍微酸疼片刻。

  “靠,还来真的,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没有猜错。我怀疑你是一现代版的陈世美,始乱终弃,导致13年后私生女千里认父。哎呀,我的侄女呀,你可快来吧,让伯伯好好看看你饱受生活摧残的脸庞。”他装出一副狼外婆的色样子,搓着手宛如看见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我操,你他妈的没有去写小说还真的浪费了这胡编乱造的材料。平时也没有见你这么贫呀,是不是昨儿看《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看的久了,有点迷失于其中无法自拔了。要真是那样,我从网上给你下点佛经听,更妈的过瘾。”眼睛没有停止过对过往人员的扫视,口里也同样没有闲着。

  “不信咱们待会问问。”我盟哥不依不饶,没完没了了。

  “我说他还上劲了是吧!?再他妈的满口跑骆驼,信不信我当场挂了你,娘的!”差点没有被他的话呛死过去的我,忍不住雷霆小发。

  “我不说了还不成吗?不过不管她来不来,你都得请客,这大冷的天,也就是我才会陪着你在这里傻等一骗子。今天也别回去了,到我那里,咱俩好好扯一宿。”我盟哥装疯卖傻的和稀泥。一会纵火犯,一会消防队员,他也不累。盟哥讲话:玩的就是这个感觉。

  我们俩在这里闲扯淡的工夫,澎湃的人潮已经快流淌干净了,我们苦苦等待的那只小鸟也不他妈的出现。

  “操蛋,让人家给涮了吧。我就知道。”盟哥的马后炮精神再次启动。

  “有完没完?我妈的乐意。你管的着吗?”或许是因为羞愧,能够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上脸,在大厅里嚷道:“我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你不愿意等着,走人呀。我又没拦着你。”我就这人,死要面子不要脸,就是让人家耍了别人也不能说,不然我不管你是谁,照急不误。

  “我懒的理你。”盟哥瞥过头去又抽出了枝烟:“妈的,整个一狗脾气。逮谁咬谁!”

  作者:事实上我还真就没有去过正定,当然也就没有参观过飞机场,连架真的飞机我都没有见过,说出来都觉得丢人,因此以后的情节全凭想象纯属虚构,你就凑合着看吧。

  至于航班的时间表也不正确,原因是我昨天写的时间没有上网查对一下。今天上传小说时看了一眼。从广州飞石家庄的有两班次。

  MU73811214:30——17:20

  MU73811420:45——23:10

  我这不是在做广告,为了真实和虚假相结合,所以我选定后者来发展情节,夜里好坏事吗?

  我盟哥还不知道我把他涮了,当这本小说的点击超过三千的时候我会亲手把他的qq号公布出来,想拿他耍的不妨狂轰烂炸一番。

  还有要声明一下的是实际我盟哥并不是这么贫,但却喜欢和人逗。另外我们两个交谈的时候当然使用新普,就是新垒头村普遍通用的语言,说白了就是辛集土话,但是我总不能通篇方言吧。况且在外面上了些年的学,语言已经不是那么春节,全国各地的方言都有,很是热闹。

  05.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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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打劫~

 

  “您问你是不是在等人呀?”一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废话,不等人谁在这矗着呀?你以为矗立在风中很酷呀。靠,那叫冷。”我没好气的摔给人家一句气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她那蹩脚的普通话。

  “你别理他,这家伙就是一狗,就是电线杆着碍着了他都会去咬两口。”盟哥贼兮兮的痛骂我以博得人家的好感:“还真让你给猜对了,我们确实是等一小人。你有事呀?”

  听见盟哥这话味不对我连忙扭过头来,见身边站着一1.60左右的小女孩,穿的十分新潮(就是有点薄,也不知道她冷不冷),一头酒红色的长发,无关只能够用精致或者完美来形容。看见她让我想起了我写的那本《玛其克启示录》上的精灵来。难怪我盟哥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们是不是在等阿may?”由于我和盟哥的个头都在1.75以上,所以她不得不仰起脸来怯生生的问道。

  “没有听说张惠妹在石家庄开演唱会呀?”我盟哥搔搔脑袋脸上满是迷茫状,随后又恶狠狠的说道:“她要是敢来,小样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支持台湾独立的鸟都该红烧了。”我盟哥是一爱国青年,虽然平时胡作非为,对于主权问题看的比某些当权者还重。从张惠妹的那些操蛋言论出来以后,我和盟哥就再没有听过她的鸟歌。用盟哥的话来说:抵制台独,人人有责。并且还要我和他不时的痛骂那些祸国殃民的台独份子。

  很显然他会错了意,也怪我没有来得及告诉她五月的网名。一把将他拽开,抢占了他的位置,现上一个自以为无比灿烂的笑容,说道:“对呀,我是医大懒虫。是你吗?”操,跟说梦话似的。

  “你好,我是阿may。”难道你们广东人都不时兴(辛集方言,意:习惯,流行)起个中文名嘛,靠,阿may,烦!有时间等鼓动(辛集话里有煽动做坏事的意思)她改个好记的名字。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赵光,也就是网络上的医大懒虫。欢迎你来到我们河北。”我把脑袋里的所有迎宾用语都挖了出来,说的我嘴巴差点抽筋。事后这成为我盟哥涮我的一大笑料,他说我当时的模样宛如国家元首访问时,那叫一傻比。我就反击他把阿may当张惠妹的事,还警告他再嘲笑我就把他的糗事全写到文章中,他才算消停下来。

  “我们带你回石家庄找个宾馆住下怎么样?”我和盟哥带着她往外走,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冷吗?”

  她忽然站定,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外面零下好几度,你就穿这点儿,可别感冒了。”

  “对,我这哥们是个学医的,有点职业病的倾向,总怕人家得病,你别搭理他。”我盟哥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连忙解释。

  “和你联系好了以后我就急急忙忙的去坐飞机,没有想到两边的温差这么大。”说着打了个寒战。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青气。

  “谢谢。”当我把自己的羽绒服裹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感激的说道,那眼神和先前一模一样。

  “没什么,你大老远的来我们石家庄玩,要是把你冻病了,广大人民群众可不答应。”我故做轻松的回答,其实真他妈的冷呀,我这人喜冷怕热却不能冷也不能热。身体素质槽糕的很,所以我总认为是《七龙珠》上孙悟空那样的垃圾人。可惜我不能变幻成超级赛亚人。

  “装什么大头蒜,你他妈不想活了。”盟哥把外边的羽绒服塞给我,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但我的心头却一热。兄弟呀,知冷知热,雪中送炭而永不计回报。

  “师傅,你给我们开石家庄去。”我们三个挤进一辆停泊在机场外的出租车,坐在司机身边的盟哥大手一挥很豪迈的说出了目的地。

  “你怎么会来的,家里人不担心你吗?”我漫不经心的问道,我可不想被人冠上劫持幼童,敲诈勒索等等罪名。尽管我总说自己不是好人,那也是指我的人品或者为人处事的方式方法,而绝对和违法乱纪没有任何关系。我知道法律的严肃,更明白自由的可贵,出格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的。

  “不会的,他们去国外照顾生意了,今天春节都不可能回来,家里只有我和一个保姆,闷的要死,所以我才会来找你玩的。”五月毫不在乎的回答:“况且我有手机,他们随时可以找到我的。不用担心,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裹在宽大而温暖的羽绒服中,她灿烂的笑容如同一朵盛开在骄阳下的花朵。

  “那就好。”我为她的聪明和善解人意而舒心。现在我倒盼着她是我的女儿了。

  “盟,别他……抽烟。”嗅到一丝熟悉的烟味,我马上就知道是我盟哥的烟瘾又来了。假如只是我们两个我绝对不会在乎他干什么。但是多了一个小女孩,就不得不限制他的恶习了。

  “好,我熄了不行嘛。跟你待一块真他妈的费劲。”边说边狠狠的嘬了一口后将我给他的绿石掐灭,并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大半截放回烟盒里。看着他那副样子我就想乐,也懒的理会他的脏话。

  “你打算在石家庄玩多少天?”我再次发问。既然要招待她,总要有个计划吧。

  “今天可是寒假的第一天,一直到明年开学一共有两个多月呢。”可能出租车里有点热,她把羽绒服扯开了点,看着我开心的回答。

  “瞧你这意思,还准备跟我这待两个月呀?!”

  “怎么了,不行吗?”听了这话我就有点大脑缺氧,我还要准备专接本考试呢,哪有那么的闲工夫陪着你东游西逛的。况且待个三天五天的还可以理解为同学出门了,暂时把侄女寄放在我这里。如果一口气住俩月,真就成他妈的私生女了。

  “好呀,如果光子不收留你,就跟着伯……我住在石家庄好了。”盟哥回过头来一脸的幸灾乐祸。

  “盟,你他妈的别上色(辛集方言即放肆,猖狂),晚上再算帐。”我凑过嘴去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用新普恐吓道。

  “放心吧,他们出国的时候留给我很多的钱,生活费不会花你一个钢蹦的。”显然五月见我脸色不甚好看,还以为我是担心花消的问题,赶紧做了解释。

  “你可别这么说,这小子家里虽然不富,出门吃饭从来不会让女人掏钱。臭脾气硬是要的。”我盟哥在旁边为我叫屈,末了还整了句四川话。但我怎么听怎么不是个味道。

  “没你什么事就闭上嘴。”我低声的恐吓了他一声,然后转过头来用普通话对五月说道:“那些并不是问题的关键,你知道我在实习我还要学习,而且你是一女的?这恐怕不太方便吧”

  “那怎么了?”她不以为然的反问道:“你忘记了我今年才十三岁,你别那么封建,好不好?你不愿意我就去找别的网友好了。”

  “别……你可别,好,好,好,我同意你在我这里玩两个月,而且随时可以离开,总行了吧。”尽管我不是什么好人,却担心别人更坏。与其让她再找其他网友,倒不如跟着我,更加稳妥一些。尽管的个头不比一些成年女性矮,那只说明她的营养状况好,实际上她只是一不谐世事艰难、人心鬼蜮的13岁孩童。让她去别人那里冒险,我于心不忍。

  忽然出租车猛然间一停,一来没有系安全带,二来没有提防,我和五月差点就撞到前面的隔护拦上。

  “你他妈的干嘛呀!?”我火大的骂道,抬起头却看见一把冷森森的刀子,是古惑仔们最喜欢用的蝴蝶刀,前些日子我想买一把却找不到。

  作者:今天上网去上传新章节的时候,发现我的小说还没有被起点审批通过呢。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一本满是粗话的书并不讨人喜欢,但实际上这些话一直在大多数青年人中流淌。我只是真实记录而已。

  而且我遇到了我盟哥,并且把写好的几章给他看,他当即要求发到搜狐的论坛上。由于起点还没有审核通过我只好劝阻了他。对于里面的他,他只说好。现实生活中的他很少说正经话,但是赞美和鼓励我的话却从不吝啬。

  我说要写他前女友的事情,他要我手下留情,说他们将会复合。对此我只有感慨完后祝福他们。

  告诉他我会把他的qq号公布,没有预想的雷霆大发而是说好呀。

  求他帮我找点写作的资料,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弄来。

  05.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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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蝴蝶刀~

 

  “哥们,你想干嘛?!”我和盟哥互视一眼后,按照惯例由他应对。在以往的大多数场面中,我始终扮演动口不动手的角色,因为有我盟哥一人就足够了。基本上初中毕业后我就很少再打架。暴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哪来的那么些废话,把这小妞留下,你们俩滚蛋吧。”凶象毕露的司机恶狠狠的说道。我靠,怎么坏人全他妈这样,通过他的面部表情,我简单分析了一下他此时的心理状态,我认为他内心的恐惧和贪婪各占一半。而后者驱使他铤而走险,前者则令他放走我们。

  如果没有手中的蝴蝶刀,我真怀疑他有没有胆量向我们两个超过1.75的年轻人抢劫。国内经常出现抢劫和杀人案的原因,或许不是匪徒太凶悍,而是在安定的环境下生活久了,原本勇敢的中国人民正在走向懦弱。

  “我要是不下去呢”盟哥在前面反问道,由于司机和乘客间有隔护拦阻挡,蝴蝶刀也只能够做做样子,所以盟哥才会有恃无恐。

  “那你就别想活着回石家庄了!”司机走下车去。而这时候外面好象也有人走了过来,显然是他们一伙的。

  “光,干他们一火吧,要不谁他妈的也走不了!”盟哥咬牙切齿的骂道:“我以为就他一人,原来还有一同伙,娘哩个比操的。干不干你?!”说着抽出一枝烟来点燃猛吸一口,这时候还有这兴致,我还服了他了。

  “别害怕,等完事后,你还愿意留在这里我决不反对。”尽管这群王八蛋给伟大的河北人民抹了黑,还会多少给五月幼小的心灵上留下斑斑点点的阴影,但最少帮我解决了某些现实的问题,我还是感激他们的。

  “干他娘的。狗操的。”小时侯我在同伴里是最不讲道理的,仗着人高马大,恨不能变成螃蟹横着走路。后来越欺负的人多反而觉得没有意思,后来一次为保护我舅舅家的弟弟和人干了一架,之后就再没有和人动手。但天性中好勇斗狠的天性却始终不曾改变,温和的外表只是因为善良人而存在。

  借着车内壁灯微弱的光芒我看见后挡上贴着的一句标语:“我就是省会。”狗屁,省会就这吊德行呀,我心里骂。

  趁他们还没有包抄过来,我和盟哥抢先下了车。把前后窗都锁了,这样最少五月还安全一点。临下车盟哥把自己的手机扔过去,要她报警。不管什么时候,通知警察叔叔都是必要的。至少让我们感到安心和有希望。

  没有凑手的家伙,只有选择空手对刀。看来回去的机会还真妈的不大,希望警察来的时候,五月平安无恙。

  “盟哥,对不起,让你摊上这码子事。”我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劫匪,颇有些歉意的说。

  “别他妈的酸了,自家的兄弟,说这些操话干什么?”我盟哥大声骂道:“你叫我一声盟哥,就一辈子是我的兄弟。不管你,干佬(干爹)那里我怎么交代。大不了完事再给我买包绿石。”

  “谢了。”出于习惯我哽咽着道谢。但是我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泪花,热血在我的胸中燃烧。

  “操行。还他妈的没完了。”盟哥低声骂了我一声后就开始大声怒骂,看来他已经和那个拿刀子的人对上了。尽管我心中担心他的安危却不能分心去看他,因为我的对手也缓缓走了过来。

  不等他到近前我就把盟哥下车时塞给我一把粉末摔到他的脸上,凭感觉我知道那是地上的土。这令我想起了韦小宝,能够保命就是英雄,采用什么样的手段我从来都不会在乎。

  趁他抬手挡的时机我三步并做两步就冲了过去,抬脚直踢在他的下阴上,然后趁他下意识弯腰的时候抡圆了手臂一个上冲拳正击在他的下巴上。听见他下巴上发出碎裂声的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的拳头也有几根骨头需要处理。十指连心还真他妈的没有说错,那些操蛋神经一丝不苟的把疼痛传递到我的大脑中。如果我不是个医生还好一点,偏偏我就是,明明疼的死去活来还满脑子的骨头、神经、肌肉。真他妈一精神病。

  很明显这王八蛋劫匪低估了我们这两个戴眼睛的年轻人自卫还击的能力。轻敌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最少我眼前的人已经站不起来的,作为男人和医生,我知道哪里最要人命。左手拣起他的匕首,我忍着疼又在他的颈后猛踢了一脚。这可以让他多昏迷一会,而且不用忍受命根子上的“快感”。对任何人我都是这么仁义。

  然后我跑过去帮我盟哥,从地上抓了把土甩向那人,趁他躲闪的工夫我把匕首丢给了他。手里有刀,心中不慌。有人说:当两只猛虎撕咬的时候,过去帮忙的人最可能受伤。所以我站在原地不动,盟哥不会让我失望的。我坚信这一点,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打架不同于比武过招,简单直接是取胜的要诀,而曾在学校了拼杀了三年之久的盟哥比我更了解其中的诀窍。有匕首后更是如虎添翼,三两下就在那人的右肩上开了个口子,而手臂上也被蝴蝶刀划伤。鲜血令盟哥斗志昂扬,一个虎扑,左手钳子似的锁住他的右腕,右膝力抬,正顶在裤裆里,趁他因疼痛而俯腰时右肘上撞,击在他忍受疼痛而变的更加狰狞的脸上。巨大力道将他震的仰面跌倒。蝴蝶刀也脱手而出。

  盟哥扔了手中的匕首把蝴蝶刀拣起来,塞到我的手中:“你不是一直谗这东西嘛。拿着,这是咱的战利品,警察问就死不承认,他们拿咱受害者没辙的。”我笑嘻嘻的收起来。

  “你的伤没事吧?!”看见他手臂和前胸上的几条伤口在往外汩汩冒血,我忙问道。

  “废话,还用他妈的问呀,那是血又不是尿,流多了会死人的,还他妈的医生呢!操,中国病人都是死在你们这些垃圾大夫手中的。我巨鄙视你们。”大战完毕,我盟哥精神大佳,满口的粗话。

  我才懒得理他,细细品味劫后余生的喜悦。

  盟哥找了盘磁带塞进车上的录音机中,听着略有些变声的音乐点燃那收起的半枝烟,边悠哉悠哉和我侃大山边把这俩人绑起来,扔在外面,任他们在荒郊野地里冻着。用我盟哥的话来说,这叫促使他们从罪恶中清醒过来,立地成佛。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倒腾来这么多的词,比我说的还花哨,不过我知道,如果警察再晚来一会就会多俩鬼。

  忘了哪个电影中说:警察永远是最后一个到达犯罪现场的人。当我给盟哥的所有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之后,坐在车里边安慰惊魂未定的五月边和盟哥闲扯,在悠扬的音乐中昏昏欲睡的时候,我们万分企盼的警车才姗姗来迟。

  等待我们的不是对受害者的同情和安慰,而是对待疑犯似的询问笔录。由于我和盟哥的默契,那把失踪的蝴蝶刀最终去向不明,而聪明的五月似乎也害怕会惹来麻烦,始终伏在我的怀里假装惊魂未定,其实我知道她早就不害怕了。最少她的反应令我怀疑她是不是一个差俩月不满13岁的女孩。面对匪徒和随时会降临的死亡时,她的冷静和勇敢是难能可贵的。我更加喜欢这个容貌精致的小女孩了。

  “真希望将来于洁能够给我生这样的一个女儿。”抚摩着她柔滑的秀发,我就忍不住这样想。尽管我和于洁之间困难重重,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在内心中把她当成未来的老婆。

  当我们从石家庄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闹腾了一夜,我也盟哥非但不觉得困倦,反而精神抖擞,或许这是职业网虫的通病吧。令我们感到奇怪的是五月的精神状态也非常的好。

  “去哪里?”我盟哥吐出烟的时候,以东道主的姿态询问我们。

  作者:写惯了基调严肃和灰暗的《玛其克启示录》,码这种风格的文字时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感,还真有点欲罢不能了。这小说计划每章大约两千四五百字左右(不含作者语),短的好处就是更新快,同时故事紧凑。这是我听从了一些读友的意见后想出的方法。

  今天和女友闲聊这小说时候忽然想到此处的打斗并不精彩,确切的说很有点无赖的味道。这也是有原因的,相信大家参与过或者见过打架斗殴的,大多数没有人会一板一眼的拆招换式。打架的理论就是击倒对方就行。况且我和盟哥在拼命,谁还会在乎好不好看呀。

  当然随着故事逐渐展开,就不会再这样了,毕竟还是有高手的,只是我和盟哥还没有遇见而已。

  05.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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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网络公司~

 

  “还能是哪,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你的伤口,还有我的指骨。妈的这俩王八蛋,想找死,去跳楼、卧轨、喝农药、摸电门。干嘛不行呀,为什么非要当什么车匪路霸呀。弄的我指骨都不知道断了几根。娘的!!”我边走边骂,那副德行估计和刚从地府里逃出来的窦娥差不多,那叫一怨气冲天。以至于过往的行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操。你再他妈的嚷嚷,就擎等着保定精神病医院发扬革命的人道主义精神接你去那里疗养一段时间吧,要不就是省会为了节省有限的人力资源,派遣打狗队直接过来搞定你。”我盟哥叼着烟乜斜着我调侃。

  “我靠,你还真他妈的贫上了。信不信我将你直接就地正法。奶奶的。”我也开始耍痞子德行。这次也不管五月是不是在身边了。我这人就这样,一来二去的熟了,很快就原形毕露。况且在去警局的路上她说:我想好了,留下来,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警察叔叔,你和那些车匪路霸是一伙的,准备绑架了我问我家里勒索人民币。

  听了这话我非但不害怕,相反感到十分有趣,逗着她玩似的问道:“那我和盟哥又为什么反过来救你呀,还和我的同伙火拼成这样?我们图什么呀?”

  “当然是你们分赃不匀起内讧了,你们才不是见义勇为。”她得意的回答。老天这都是什么世道,这都是什么女的,真个一人精,还13岁,和她比起来我整个一弱智儿童,说不定还不如他们呢?好心遭雷劈,你给我上了一课。

  “好,我答应收留你,行了吧。可你得告诉我,你都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个歪门邪道的理论呀,听这意思还不是乍想出来的。”我相信她出了我这,决不回家而去另找其他的网友,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我只好委曲求全的答应。不过这种被人强迫的感觉还真不很爽。什么叫丧权辱国,我算是见识到了,为了平衡一下我用了收留这个词。

  “什么叫收留呀?好象我没有人要似的。我的一切都是自费,用不着你管,最多也就是借个地住。”她比我还斤斤计较这些文字上的东西。小孩就是小孩,占了便宜还卖乖。

  “随你怎么说吧,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呢?”为了避免和她胡搅蛮缠我转移话题。

  “电视里学的,哪部电影警匪片没有这样的桥段,你还真是老土加不热爱学习呀。我巨鄙视你。”似乎为了呼应,她还撇撇嘴装出一副鄙视的样子。我靠,居然剽窃我和盟哥的经典句子,我鄙视你这丫头片子。

  “祸国殃民呀!”我无限感慨。

  “你说谁呢?”她很敏感的问道,一副兴师动众的样子。

  “电视,整天给你们这些纯洁的祖国花朵灌输这样的垃圾思想,怪不得现在犯罪率鸟一样上涨呢?什么事,国家也不管。古惑仔,都他妈的什么玩意。”说起这事我就生气,尽管我从来不排斥任何的电影电视剧,却不接受把这些属于成年人的东西过早过滥的塞给儿童,这是成年人的责任。

  又他妈的扯远了,鉴于上述的原因五月就算是和我栓一块了。两个月的时间,我可不想每天都装模做样的虚伪着,所以慢慢的就自动恢复现实状态。用盟哥那话说叫:“回归自然了。”别说还真他妈的舒服,这年头伪君子也不好当呀,多累,同情他们呀。还是真小人痛快。

  盟哥住的那地不远就是石家庄的一岭医院,前些日子我去考四级的时候蔑呼了一眼,就那样,也不知道是治什么的,别误会,没有广告嫌疑。这一通狂倒车,要不是有前车之鉴就打的里,弄的这叫一累,还引来不少群众质疑的目光,你想呀我盟哥的身上血迹斑斑的,要不解释,绝对以为是杀人犯。

  他的皮外伤伤倒是简单,在急诊上消消毒,包了包了事。我的手却成了大麻烦,x线,血尿便常规,我操,我也是学医的,平时帮带教老师开单子就没有觉得这么操蛋呀,好一通折腾后,终于告诉我指骨果然断了几根,骨科去正形、复位,石膏固定,那叫一麻烦,我恨不得剁了它了事。好不易活着出来。我的肚子已经饿瘪了。从昨天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有喝,操,也真难为我们家消化系统了。

  “快点去你们鸟公司请假,然后请我们吃饭,然后跟我杀回家去。”我急噪的催他。为了突显出他受伤严重,我强烈要求医生给他将手臂全包了起来,还弄一绷带挂脖里。

  他的公司是搞什么计算机网络的,之前我从来没有去过,除了网吧我决少一次性的看见这么多计算机,就他妈的俩字:豪迈。走进公司,所有的人都对我们行注目礼,我就把手当勋章似的得意洋洋的当众展览,我才不管别人是不是把我当傻比呢,自己心里舒坦就行了,并不是谁都可以挂彩的,和平时期,这样的机会和摸中彩票的机率相仿佛。

  正在我盟哥到里间向主管请假的工夫,忽然有人惊呼道:“我的电脑被人黑了。”声调哀惋,如泣如诉。以前我的电脑没有上网,除了装盗版游戏时决少遇到病毒,更加遇不到传说中的黑客。即使现在我的电脑终日在网上挂着,也还没有引起哪个黑客大大的注意,所以就更加没有什么体会。现在听他弄的这动静,倒是惊天动地,心惊肉跳。

  几乎是同时其他的人也不约而同的喊出了共同的心声:“妈的,我也被黑了。“大多数的时候,城市里的人也不一定文明多少,如果他们温文尔雅,最多说明他们更擅长伪装。每个人从骨子里都是粗俗的,当然并不排除有异类经过修炼而脱胎换骨,但那是后话,要说着急了不骂街的人不多,这样的石家庄人就更少的凤毛麟角了。

  “重启呀!”有人出主意。

  “操,你以为是网吧呀,还重启,有个蛋用。”话是这么说,还是有人利索的按了重启键。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忽然之间特别想乐,原来所谓的专业人士碰到高手时,和我们这些半菜鸟一样茫然。平衡呀我。如某些人说的一样,重启起不了什么作用。一样的乱码纷飞,如前些日子笼罩石家庄的漫天大雪。

  主管也顾不得搭理我盟哥了,占据一台电脑,运指如飞的折腾。

  “请了吗?”在这里幸灾乐祸的我是绝对的一外人,所以关心的永远是假有没有请下来。

  “屁吧,主管的脑袋都快冒烟了,还有心情理我的假,看来今天是没有戏了,我的电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说着要去看。

  “我陪你一块去。”五月很兴奋的紧随其后。就是孩子呀,玩是他们的天性。我懒得去看盟哥的大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公路上飞速驶过的车辆和缓慢行走的人群发呆,习惯性的构思我的小说。浑然不知耳边噼里啪啦的击键声正逐渐减少至一个。

  这个网络公司的地址位于石家庄桥西,远离繁华地段,又是寒冷的冬天,所以路上并没有什么人,显的很冷清。我脑袋里转过女朋友在三院学习时遇到的一哥们说过的话:桥西和桥东就象汉朝的闾左和豪右,一道天桥隔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本来以为盟哥混的不错,现在观之也不过如此,说起来是石家庄人,却挣扎在贫穷的边缘。IT业,我巨靠。富的永远是那么几个鸟不棱登的人,财富和我盟哥这样的小人物无缘。

  这些念头让我感到悲哀而郁闷,从胡思乱想中醒过神来准备带五月离开这个令我压抑的地方。结果却看见网络公司里的职员众星捧月般的围着五月,人群中的她眉开眼笑,开心的象刚刚收到圣诞礼物的孩子。

  我满是疑惑的走了过去……

  作者:为了避免广告嫌疑和其他不必要的麻烦,我将医院的名字改了,我盟哥确实住在那一块,只是我没有去那医院看过病,治疗那一段也是按照我实习时的情况反映上去的。有时候想象医生也不容易,一个地方查不到就可能打官司,但作为患者又认为检查很盲目,所以就有这种对抗心理,理解万岁吧。

  今天我去上网和盟哥好好的哈喇了半天,他说把这小说弄到搜狐上去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喜欢就行了。反正他是一半的主角。请猜测一下盟哥女友的职业,说的对,我将给加精待遇。提示一下她是河北师大自考毕业的,我上医科大学的时候和见过她一面。小心我误导你呀。(奸笑)

  0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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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反黑在进行~

 

  我走过去才看见五月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正在盟哥电脑的键盘上上下纷飞,如同雪白的蝴蝶在春风中翩翩飞舞。忽然间我想起了白居易的那描写商人妇弹琴的故事,原来有的时候即使没有音乐那双抚琴弄箫的纤纤素手也足慰平生了。

  显示器上源源不断的出现各种各样的英文字符,尽管我有电脑,却从没有学过C语言及相类似的专业知识,所以压根就不知所云,但是我从四周职员脸上逐渐显露的敬佩神色上,看出这个被我称做五月的小女孩有着超人的才能,最少在计算机上她是这样的。似乎是发现我出现在她的面前,抬起头来给了我一个灿烂而得意的微笑,但是十指却从没有停止,这一刹那我觉得心扉被重重的扣击了一下。给了她个鼓励和赞许的眼神,我摸着肚子转身离去。

  当我拎着外面买的快餐食品回来的时候,恰巧和五月的眼神撞个正着。和人聊天从不看人眼睛的我,却从中读出了淡淡的哀愁和失落,当看见我手中扬起的食物时却云开月明似的笑了,露出两排整齐而雪白的牙齿和小小的虎牙,显的活泼而俏皮。

  “等忙完了,就过来吃。”我张着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的告诉她,希望她看的懂。然后远远的靠在桌子上注视着她埋头工作,自做多情的认为我的存在能够给她力量。

  她听懂了似的点点头,便聚精会神的敲键盘去了。单调噼里啪啦的声音却重锤一样扣击着我的心弦。“你的身上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却惊世骇俗的秘密呢?!”我在心里问。

  事后我问盟哥五月的计算机水平怎么样。他撇撇嘴,用一种酸溜溜的腔调道:你知道我们主管吧,你可以清华电子网络专业科班出身的角,看见五月的技术也直冒汗。这么说吧,如果说我是玩泥的小屁孩的话,她整个就是雕塑大师罗丹,天上地下根本就没有办法比,13岁,可怕!

  可怕,这样的评价出现在不畏天地鬼神的盟哥口中,用在这个差俩月不满13岁的小丫头身上。我原本宁静的心中登时波涛汹涌,迷茫呀,过去的宝贵时光我都浪费到哪里去了。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五月的反黑杀毒程序也终于编辑完毕,复制到软盘上递给身边的职员。然后步履轻盈的走到我的身边,伸手问道:“买了什么好吃的,好饿呀。”

  瞥了一眼正满脸奸笑的和主管嘀咕的盟哥,我就知道这次的假期有望了。随后说道:“还能有什么,烧饼,豆浆还有肉加馍。”看着她娇憨的小女儿姿态,不知道怎么心里觉得无比舒坦,喝了酒似的陶陶然而忘乎所以。

  “你怎么学会这些的?我是说编程,对抗黑客的恶意攻击。”看着喝豆浆的五月我不解的问道:“你才13岁而已。”

  “那又怎么样?谁规定小孩就不能够精通电脑的。”我的话好象戳到了五月的痛处,洋溢在她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敛。伤感的说道:“你相信吗?每年我得到的生日礼物不是芭比娃娃,不是流氓兔,更不是漂亮的衣服,而是一台当年最新款的电脑。”

  “从我记事的那天起,这些冰冷的玩伴就忠诚的伴随着我踉踉跄跄的脚步直到现在,我象熟悉自己身体一样的了解它们。借助于它们,我的触角蔓延整个世界,在别人眼中虚幻而冷漠的网络却给了我最真实的触感。”

  “在失眠的夜里我尝试和四面八方的陌生人聊天,你来我往中收取他们言语中默默温情,这样我才不会因为孤单而害怕。这些你明白吗?”她拿着装豆浆的塑料桶,被泪水湿润的双眸如天边最寂寥的寒星般凝视着我,哀怨的目光象锋利的锥子狠狠的刺痛了我早已麻木的心灵。

  同样的情感也曾经充斥我的童年,无奈和寂寞这些本应属于成年人的情感却如漆黑夜里游走的幽灵般,无数次的纠缠并折磨着我幼小的心灵。缺乏父母温暖关爱的心灵,如同悬崖的岩缝中艰难生长的树木,尽管值得尊敬却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不健康的心态必将影响到他们以后漫长的生命,对此我深有感触。

  由于我和妹妹只差一岁,而父母要上班,所以我就理所当然的被送到我姥姥的身边寄养。老辈的人是不可能理解情感的施与的,他们对爱的理解只限于物质,但这些对渴望关心的孩子来说是远远不够的。渐渐的我成了同伴中少有的另类和怪僻,并一直到现在,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文字成了我诉说心声的唯一手段。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心里冒上这样的一句话。不由自主的将她拥在怀里,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而这样平常的动作反而使她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伏在我的胸前无声啜泣。

  “好了,在我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用平时哄女朋友的耐心和招数软语温声的抚慰她那因为孤寂而被自己刺的伤痕累累的心灵。终于在盟哥满脸得意笑容的过来时,五月破涕为笑。这让我舒心不少。

  “这个乌龟,浪费了老子无数唾沫星子才把这个假期拿下来。”走出公司的大门,盟哥才恨恨的咒骂,但神态却无比的欢欣而轻松。这使我怀疑事实远不象他描述的那样糟糕。

  “说吧,还有什么别的好处。”我慢条斯理,不瘟不火的问道。

  “你怎么……?”自觉说漏嘴的盟哥马上闭嘴,而这更加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本来我不知道,是你自己告诉了我。”我老佛爷似的看着他。

  “操,我还真是没出息,连点事都隐瞒不住,为了表示阿may帮我们度过难关,支付了一千元作为感激,而且主管希望我能够邀请她作我们公司的名誉职工。”我盟哥满脸谄媚之色的回答,故意流露出真诚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紧紧拉着我手的五月,妈的,整个活脱脱一狼外婆。

  “操你的,一千就把五月给我卖了,你让我用什么话说你,鄙视都不足以表示我对你的失望之情,所以我只有……”说道这里我稍一停顿,和五月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异口同声的大声道:“巨鄙视你。”然后就是哈哈大笑,只留下愁眉苦脸的盟哥。

  然后就去吃饭,是一个叫川菜村的饭店,就在我盟哥所在小区的外面,好吃不贵,盟哥和这里的服务员早混的烂熟了,眉来眼去那叫一亲热,对此我也只能装没看见,谁让他和女朋友分手之后就一直单身呢。单身贵族的优越性就在于可以随时和任何未婚女人开始一段死去活来的千古绝恋,而我这种有女友的人也只好在属于自己的那棵树上光荣而悲哀的吊死。

  反正年前是不回来了,饭后我们就去盟哥租住的房子里收拾东西,善良的房东太太见了我和他缠着纱布的手便善意的教训起我们来。盟哥便神经质的抱住房东太太,说道:感谢老妈子关心,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我不得不敬佩他的胆量,房东老头怎么就不揍他呢。善良的老人让我想起了不管我们多么的无良,却始终关心和爱护我们的父母亲朋。正是因为有他们围绕在我的身边,才使我再也不感到孤单。

  由于辛集良好的地理条件,所以来往的火车数量惊人,我们很轻松的就搭乘上了回家的列车,因为是过年只弄到一个有座的票,于是我和盟哥就发扬了一回风格。想象一下,两个受缠绷带身高超过1.75的男子站在车厢中,会给人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对,压抑而恐怖,所以很快我和盟哥也就有了座位,一边对着外面苍茫的土地给五月指指点点,一边大加评论,嚣张的可以。

  作者:声明一下,我从来没有过要放弃《玛其克启示录》的念头,更新的缓慢只是因为随着情节推进,许多细节和大的场面需要仔细考虑,同时我的才力也略显不足,所以就慢了下来,请原谅。

  这本小说会尽量和现实生活的时间符合,我会把自己春节时的见闻尽量反映到小说中去,喜欢的就来看好了。

  需要强调一下的是《我的十三岁情人》没有任何色情部分,尽管有现实成分却属于玄幻,所以请不要对号入座。我说过这只是我无聊时解闷的小玩意,别太在意了。

  0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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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车上~

 

  “操,回家就是好。”走出辛集的出站口,盟哥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猛吸了一口干冷的空气后感慨良深的咋呼:“就连这空气都比他妈石家庄强很多,多清新,闻起来真舒坦。你们等我一会。”我才懒得理他,基本上每周都回家一趟,还装出一副天涯游子衣锦还乡的丑模样,恶心。

  “你为什么不跪下来亲吻一下伟大而富饶的辛集土地一下,然后再大喊一声:娘呀,俺(读nan)终于回来廉(了在辛集话的发声)。我对你也就他妈的俩字。”

  “你巨鄙视我,是吧?!”盟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鸟模样,涎着脸凑回来。

  “A(找不到合适的字,降调念),没错,谢谢你。”我还非常礼貌的道了声谢,其实我恨不得抽他一嘴巴:“妈的,不要脸。”拉着五月的小手一溜小跑直奔一路公共汽车,懒得等他。

  “谢谢你的夸奖。”盟哥边追边在后面道谢。全他妈的一个德行,犯贱。

  “跟你学的?!”在我拽着跑的五月乜斜了我一眼,气喘吁吁的审我。

  “什么呀?”

  “谢谢呀!”我见她累的难受,便停了下来。其实一路车几分钟一辆根本不用着急,但我还是喜欢从火车站冲过来追汽车的感觉,这样我感到缓慢的生命步伐骤然加快,紧迫中有种将死的快感。

  显然她也注意到我盟哥和我一样,对一切谩骂的回应就是一谢谢。

  “是呀,酷吧,让骂人的人听了倍儿生气,不过他还没有做到最好。应该是这样的。”我一边上车一边回过头来,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腔调,真诚而满是感激和崇敬之情的说道:“谢谢。”估计所有见到的正常人看见了都会因此而涌上一种想殴打我的冲动。可人家五月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话,却差点让我把追随了自己多年的眼镜掉地上。

  “不用谢。”她淡淡的回答,或许是处于习惯,或许就是恶心我。反正我心里那叫一堵,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句话呢?把她让到车上的空座上,对着后面累的狗喘气似的盟哥也整个了一句:“不用谢。”

  “……”我盟哥一时没有明白过来,站在车门口化身为一木乃伊,然后一张富态的英俊脸庞上红一阵白一阵,靠真妈的怀疑他是变色龙投错了胎。我把两块钱给了售票员,然后一脸满足的坐到了五月后面的座位上,朝她献上一经典的奸笑。

  “我的呢?!”盟哥在问我为什么没有给他买车票。

  “自己掏。你那一千块钱干什么呀?”我冷冷的回答。其实我和他再不会计较人民币的多少,我只是想和他这么闹着玩。从五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的心情就象晴朗的天空一样好。这种哗众取宠的玩笑只是为了逗她笑。

  这又令我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时侯对女生已经有了懵懂的好感,为了取悦她们就故意出洋相,结果她们笑的前仰后合的时候给了我一个评价:“小丑。”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曾有那样的举动,并对所有的女孩产生了强烈的恨意,肆意的谩骂和恶作剧是我报复她们的方式,尽管后来年纪日长,这种恶劣的本性有些改变,但那个饱含着鄙视的称呼却成为我童年回忆中最灰暗的一条伤痕。

  当人家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永远希望成为女孩关注的对象或许就是我最不堪的本性。

  盟哥付了钱就一屁股坐到五月前面的椅子上,回过头来隔着五月问我说:“你就不带着五月看看咱们辛集呀,直接打道回府呀。”

  “今天就算了吧,反正时候还长着呢。”我无精打采的淡淡回答,回想起不愉快的往事总令我倍感难过,情绪随着变的非常低落,再没有先前胡闹的兴致。盟哥已经习惯了我这种喜怒无常的模样,倒没有什么。而五月则回过头来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尽管我读不出她眼神的具体内容,心里却好受多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时刻需要人哄着骗着,即使是你喂我毒药也会因你的甜言蜜语而甘之如饴。对此盟哥深恶痛绝,总在我犯这种低级错误后给予两个字的评价:“愚蠢。”,而我无言。

  随着汽车在辛集市区的主干道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人员也越来越多,拥挤不堪的车厢内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凭我坐车的经验这是小偷们动手的最佳时机,我抬起头看看车厢顶上贴着的民警提示:小心财物,谨防小偷。现上一个极不屑的微笑,因为我看到一只手探进他人的口袋里。

  出门在外,老妈交代,少喝酒多吃菜,还有就是闲事莫管,便宜莫贪。这样的信条跟随我走完昏暗的大学两年。对这样的事情我已经习惯无动于衷,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心态和处事观念,于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轻轻拍拍五月,指着那只没有收回的手让她看。

  出乎我意料的是五月眉毛一挑就要嚷,我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别管闲事,我就把手松开。”当她点头同意后我就放心的松开了手。

  “抓贼呀!”令我大感头痛的是她连气都不喘一口,立马就喊,清脆而稍显尖利的声音登时让原本就拥挤的公共汽车炸了锅。盟哥回过头来,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五月一眼,瞧那模样必定想说:这是一什么女的,挺聪明的人怎么干这傻事呀。

  汽车上所有的人都开始摸包掏口袋以确定自己的贵重物品有没有丢失,司机更利索,直接把车开往警察局方向。估计小偷也没有想到这念头还有见义勇为的好市民,早就把扒来的钱包丢在地上,然后没事人似的抓着扶手随着车前后晃悠。

  由于我一直都属于守法好公民,所以从不曾来过辛集警察局。今天托五月和那小偷的福算是长了见识,这次回家也算不冤了。挺高的楼房前有块宽敞的空地,路边种着整齐的冬青。明媚的阳光在院落中照耀,但在我看来总有中肃杀之气。

  “盟哥,我怎么觉得糁的慌呀?打进院我就肝颤。”

  “瞧你那点出息,这吊地方都这样,这就从气势上压倒你。小地方,毕竟比不上石家庄警察局吧,操,怎么先前你不这样。”盟哥点根烟,倚在靠背上吱喽吱喽的狂嘬。

  他是天生的乐天派叫惟恐天下不乱,有时候没事都要去惹事。我却不喜欢找事,除非把我逼急了,否则多数是以和为贵,但对自己人却永远很牛比。对我这种虚弱的个性盟哥曾有非常经典的话评价:“耗子扛枪样式人物。”

  “那不一样,在那里咱谁也不认识,臭到外面谁知道我是谁呀。可在辛集这么窄的地儿,有点风吹草动的,操,你自个想去吧……”我再没有说话。盟哥和我一样,不管在外面怎样,在家里基本上还是三好学生,四有新人。这是我们骨子里作为农民子弟的觉悟,爱声誉胜于一切,尤其在父母面前。

  “得了吧,哪就那么倒霉。再说我们又没有干什么坏事。走下车去。”我们扯蛋的工夫车上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下去了。而失主早就把掉地上的钱包拣了起来,检视一下没有丢钱就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临下车时看了五月一眼,诧异的成分远比感激要多。

  “她这是……?!”在我和盟哥来来往往的方言中无法插话的五月一直保持沉默,但此时也不禁疑惑。

  “息事宁人而已。”我轻轻的探口气:“成年人彼此包容的可笑把戏。”然后拉着她冰凉的小手一同下车,从石家庄警察局出来她就一直这样牵着我。说是她手冷,让我给她暖。

  “不,你们这是纵容罪恶。”她意识到我用词上的感情色彩,马上纠正。

  “好,纵容用怎么样,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了。”我不以为然的随口回答:“所以我很早前就告诉过你大人的世界特复杂,远不想你想象的那样简单而美丽。”

  习惯了在小说中以哲人身份出现的我,又习惯性的试图用大人的观点同化她“幼稚”的思想。凝视她纯真而迷茫的双眸,我感到自己就象一个卑鄙无耻的教唆犯。让一个善良的灵魂放弃自我而走向厚黑和庸俗。

  于是我马上纠正:“其实我也是在别的电视上看到的,很偏激,世界毕竟还是好的。”话这样说,其实我还是非常的郁闷。有人说三年一个代沟,那么横在我和她面前的就足有三条难以逾越的深渊,在许多的问题上我们是否能够达成一致呢?我饱受世俗摧残和浸染的思想是否适合她呢?

  作者:辛集的警察局我真的没有去过,所以这里纯属胡编。

  小偷和老鼠差不多,有人的地方就有他们的身影,石家庄的扒手活动猖獗,辛集的倒还好一点,但是我大一那年的夏天就不幸被人家照顾了一次,钱倒无所谓,重办所有的证件才叫麻烦,结果那年一夏天我都很不爽。对小偷那叫一恨,每每到了车上就想捉住一贼然后痛打一顿出气。

  这章写的有点沉闷,其实都源于我和五月的思想差距。年龄的差距必定带来对世事看法的差异,这是好事也很麻烦。对小说来说这并不好看,但是我却不得不坦然面对。因为读友们说五月年纪太小了,我无言。

  0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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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盟嫂~

 

  然后就是例行公事似的询问笔录,反正并没有人真的丢失什么东西,那些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也就草草了事。不知道为什么盟哥再没有和我打屁侃山,而是蹲在台阶上猛抽我给他的烟,空空如也的烟盒被紧紧捏在手中,瘪的不成样子。

  “怎么了你?半死不活的!”兄弟间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关怀备至的话,即使心无恶意,听起来也非常的刺耳。

  “没事,你当心点,我瞅着那贼不但手脚不干净,嘴巴也吃了屎。”盟哥抬起头,微笑着表示自己没事,还让我当心点。经他这么一提,我也发现那个小偷正在不远处和警察叔叔聊天呢。有意无意的总往我这里看。

  “妈的,这王八蛋别他妈的惹我,不然有他好看的。”我恶狠狠的低声咒骂。

  “是我们先挡了人家的财路,按说是我们对不起他。真要动手也用不着你这个大书生。”盟哥随手把烟头弹飞,站起身来。而此时一警察过来说要我协助调查。

  我能说什么,跟着人家进审讯室。

  前些日子听人说现在询问犯人人性话,经典的标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都给撤掉了。可我进屋就看见对面的墙上还是那几个唬人的大字。不用他们招待我就做到了桌子前面的木椅上。我心里先逐个问候了一遍他们的祖宗十八代,然后就埋怨五月给我找的这些烂事。从夜里到现在已经进了两次警察局,说起来也算奇迹了。哪天写进小说必定轰动。

  “说说吧,这手是怎么弄的?是不是摸人钱包的时候被捉住,给人打的。还有你口袋里的装着什么呢?不介意给我们看看吧。”一个三十上下的黑脸男人严肃的说道,一副我吃定你的样子。操,这让我很不爽。我说过,我这人不喜欢惹事,但并代表怕事。大学里别的没有学会,心理素质却大有长进。这种场面我才不放在心上。

  他问我话,当然不能够不说,否则就算抗拒,需要从严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就乖乖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给他们讲了一遍,以我写小说的材料当然说的是一波三折、扣人心弦。不过却恶心的那人够戗,以至于见我把口袋中的蝴蝶刀拿出来的时候,恨不能当即就以携带凶器的罪名把我拘了,直接送去西窑(辛集的监狱)改造。我当然没有把蝴蝶刀的来历告诉他们,否则还要加一条破坏证据罪。当初学法律课多听了点还真没有坏处,总能够把罪过降低到最小。

  最后他们几个人嘀咕了半天,决定把我放了,但蝴蝶刀却被扣了下来。我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不舒服。从石家庄到这,我一直都没来得及看看这把梦寐以求的东西,哪想到现在却进了他们的手,相信他们才不会交公的,最后还不知道进哪个王八蛋的手。我巨操,我在心力恨恨的骂道,要不是我没带帽子头发也不长,必定是怒发上冲冠。

  “这群社会主义阵营里的垃圾。什么玩意!”我出门的时候才忍不住喃喃咒骂。在外面寒风中苦等了很久的五月连忙跑过来,紧紧抱着我,把头埋到我的坏里默不作声。我却把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手中给她焐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原因,从小学四年纪开始我的双手就开始冬暖夏凉,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我女朋友就喜欢让我给她暖手。

  “怎么了?”盟哥不动声色的问道。我怨气冲天的说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要回来。”不等我阻拦他就走开了。生气归生气,但是却也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别看几个小警察,在他们手里,把你捏扁揉圆全凭己意。我刚要进去,忽然一辆轿车驶进院子。

  我无意之间瞥了一眼那个司机,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但当车门开启,他和另外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孩出来后,我忽然想了起来。

  那时候他还和我老爸一起在新垒头乡政府供职,我去石家庄上学的时候还是老爸请他开车把我送去的。曾在一起吃过饭,不过因为我不怎么记人所以印象模糊。帮我想起他的则是旁边的女警——一个令我很不爽的贱人——盟哥的前女友。

  “叔叔,你现在在这里工作呢?”我腆着脸过去找他说话。我的目的很简单让我带着我去找盟哥,这样还稳妥一点。很高兴我这张和老爸非常相象的脸帮了我的大忙,他很快就认出了我,而且还喊出了我的名字。我飞快的讲了盟哥的事。那天吃饭的时候盟哥也在场,所以他很快就记起来了。急忙带我往里面走,路上我拣重要的说了一遍。

  可我们到审讯室门口的时候,却瞅见了那个体态婀娜的身影,我操,都散伙了还假惺惺的来看什么,嫌我盟哥心里太痛快吗?要不是在警局,我管她是男是女必定巨练她一顿。

  幸好并没有我看到的那种情况发生,有我叔叔的帮忙不但盟哥连那把蝴蝶刀也要了回来。道过谢我就想拽着盟哥离开这里。可他却走的很慢,依依惜别的。

  临出门的时候我瞅见墙壁上的警员介绍上帖有那个女人照片,我恍然明白盟哥刚才为什么那样没精打采的。“操蛋德行。”我心里暗骂。看不得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我拉着五月匆匆离开警局并发誓永远不踏足此地,憋气的要死,想见的不想见的都挤到了一起。

  “你好象并不喜欢那个女孩,她以前甩了你吗?”真的很佩服女孩子们的第六感,只看了一眼的五月就发现我不爽她,眨着清澈而明亮的大眼睛问道。

  “哪有?这种女人我才不会要。”站在警局门外的公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我握紧了五月冰冷的小手。看着裹在我那身黑色羽绒服中的精致面容,我忽然有种想要告诉她一切的冲动。

  “她是盟哥的前女友,是辛集市里的。城市人,多可笑,曾经和我盟哥爱的死去活来。”我冷嘲了一声,一点点的沉浸到我的回忆中去。

  “高考失利之后,由于担心就此和我单恋的女孩擦肩而过及对将来生活的迷茫和绝望,我在崩溃的边缘上徘徊,是盟哥陪着我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光,我们每天都躺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心中最心爱的人。”

  “在他的话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这个被他称为宝宝的女孩,他一脸白痴模样的告诉我他们在高中时简单却幸福的交往,而后一起去石家庄上学,尽管并不在一个学校却经常见面,就等着毕业后直接去拿结婚证了。那时侯我感到盟哥是幸福的,我真心的替他高兴。”

  “于是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盟哥未来的新娘,似乎为了这个目的我才选择报考河北医科大学的,那夜盟哥带我去河北师大找她,第一眼我真的惊呆了。尽管衣服并不华丽却将她的美表现的淋漓尽致,朦胧的月色中我似乎看到了洛神向我走来。自以为盟哥得到幸福的我称呼她盟嫂,她却很害羞。腼腆的象一个小女孩。那时侯我在心中祝福他们有个完美的未来。”

  “时光就这样的缓缓流淌,盟哥偶尔来找我都会讲述他和盟嫂的点点滴滴,有时候我会无端的认为盟哥和她的是不会有将来的,所以我总会忍不住提醒他不要太痴迷。结果最终被我不幸言中,她毕业后选择去正定的警官学校上学,然后盟哥找过她几次后就来告诉我他们结束了。”我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却不知道该恨谁。

  “就这样完了吗!?”显然五月没有想到这个故事收尾如此急骤,有点促不急防而不知所措起来。事实上盟哥当时也一样,幸好有我先前不断的提醒,所以他好象并不是非常难过,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这样漫长而久远的一段感情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说放就放。尽管他整天说自己在追别的小女孩,但我知道他始终无法对那宝宝忘情,否则也不会独身至今。在所有的朋友里面,他是最渴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

  有时候无意中谈到这个令他伤心欲绝的女孩时,原本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他会陡然间沉寂下来,木人似的陷入沉思。作为兄弟我却不能象当初他劝解我似的开导他,却将这种无奈转化成无边的恨记到了宝宝的帐单上。

  “对,就这样完了,人的感情就这样脆弱而不堪一击。”看着为盟哥的事而忧愁的五月,我忍不住又说了句酸词,没有想到五月因此紧紧的伏在我的胸前,久久不肯离开。后来经盟哥提醒,我才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善良的人总喜欢为别人的离别而悲伤,她还是太单纯呀。

  作者:前面我提过要加入我盟哥的女友,还要你们猜测她的身份,遗憾的是没有人回应,那算了,只可惜了得到精华的机会。

  请原谅我这章的基调也不高涨,这都是因为那倒霉的女人。怎么说呢?我见证了那段感情由盛转衰的全过程,心中一直感到难过却不知道该怎么讲出来。我告诉盟哥要把那人加进去的时候,他还求我不要写她的名字,最多写宝宝,那是他们曾经的妮称。

  于是我就感到莫名的悲哀,算了,我不图发感慨了。写《玛其克》才是最重要的。

  0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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