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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小说] 大隋天帝传

本主题由 六哥☆爱意 于 2008-12-14 12:18 关闭

正文 第五十章 大破联军

 第五十章 大破联军
  PS:祝各位“五一”快乐!

  入夜良久,没入云层的阴月还是没有露出明皓的容颜,天地之间,朦胧一片,影影绰绰。夜枭在树巅呜哇而鸣,隐约中,还有野兽的长嚎,吓得虫子的歌唱声时断时续,飘渺却又实在。

  “徐令使,你说海沙帮与江南军的那帮狗贼真会来么?”

  查杰这月来已经对徐子陵的身手智慧佩服得五体投地,伏在陆上山寨一侧草丛的他,眼看四周还是静悄悄的一片,想象中的海沙帮和江南军的联军到现在还未出现,也难怪他有此一问。

  徐子陵望了望不远处与寇仲细声交谈的杨广,淡淡微笑道:“你放心,他们会来的!”说话间,透露无比强大的信心。

  “姐夫,”寇仲笑嘻嘻地碰了碰伏在他一边的杨广,瞟了一眼杨广背上的双手大剑,刻意地压低声音说道,“姐夫,你的配剑很古怪啊?有什么特别的运用法门么?”

  “没有!”杨广作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断然说道,“只是觉得这样砍人,比较干脆利落而已。”

  寇仲与身边的牛奉义对视一眼,目光呆滞了一下,冷汗唰的一下爬满额头……

  “呱呱”!

  前面传来了哨兵的报警鸟鸣声,周围的唏唏唆唆的声音戛然而止。

  视线所及,只见山寨下面的水寨对开的海面上,悄无声息地驶来了五十艘大小不等的战船,船只上没有挂起风灯,但杨广体内的怪异真气全力运转之下,目力顿时暴强数倍,当即看到那些船只下放了充满整个出海口海面的快艇,并似足了笔直游动的剑鱼一般,向水寨发起强劲的冲击——“杀啊!”

  与此同时,山寨左侧黑压压的树林里,涌出了数以千计的大汉,他们发出震天的呐喊,声势煞是浩大,如奔雷一般的攻到了寨门的前面。

  “杀啊杀啊!”

  呐喊声响得更加惊天动地了,不过,这回却是寇仲这方喊出的了。

  那些冲锋到了探入海面半边的水寨外围的快艇上的敌人,愕然发觉水寨里面到了此刻,依然是静悄悄的,连个鬼影也不见出来看动静,心中微微发毛,难道……

  倏忽间,水寨中响起了啪啦啪啦的声响,漆黑的夜空中,像下雨一般的落下大堆大堆的洒着火油的干草,抛向的却是那些集中的快艇群,跌到了艇上。

  但最令快艇上的人色变的却是伴随着干草疾射出来的嗤嗤火箭,划破夜空,照亮整个海面的火箭。

  不一晌,太过聚集的快艇,闪避不及,很快的就陷入了铺着海面的火海中,噼里啪啦地燃烧了起来,并引燃了艇上各人的衣物,当即吓得那些偷袭的敌人惨叫连连,纷纷跳了下水,溃不成军。

  而陆路的那些偷袭者刚抵山寨的前门,只听一阵锣响,里面又是一阵轮番火箭射了出来,落到了寨前架起来的洒上火油的柴堆上,又是引起了漫天的大火,烧得那些偷袭者鬼哭狼嚎。

  寇仲、牛奉义、查杰适时率领着手下一百多号人齐声发喊,多点手把,虚张声势的四处发射冷箭,刹时放倒了不少惊慌失措的人。

  高占道则在水寨里抛射石块,砸向那些掉头便跑的快艇。

  到这个时候,那些海沙帮和江南军的人哪里还不知道是中了埋伏,大船那里的鸣金声刹那间响彻整个海面,急召那些人退兵。

  当此之时,杨广和徐子陵也已搭乘一支快艇,飞身跳上了已经灯火辉煌的海沙帮帮主韩盖天的座驾之上。

  韩盖天此时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甲板的檀木靠背大椅上,大声地发出指令,意图召唤那些陷入火海的手下撤退出来。

  看到杨广和徐子陵恍若天将一般的飞上座船的船舷,大船上的人都是大吃一惊,韩盖天认出了徐子陵,飞身而起,怒声大叫道:“给我杀了他!”

  韩盖天左边的“胖刺客”尤贵和“闯将”凌志高厉啸一声,双双地飞身抢出,手中奇门兵刃猛然劈去;而那个俏尼姑游秋雁则伸手拔下发髻上的七支银簪,面色凝重地守护在擎出大砍刀的韩盖天的身旁。

  其时,海沙帮的众多和护法和舵主多去袭击山寨或者水寨了,剩下留守大船的多是蟹兵虾将,他们武功低微,只好抓着一把鬼头刀,围拢在四周,大声叫嚷着。

  杨广哪里将扑来的两人放在眼里,低啸一声,猛地标前,双手后出先至,于电闪雷鸣间捏住两人的兵刃,送出两道庞大无匹的真气,一牵一引,便将两人扯往了身后。

  尤贵和凌志高两人被杨广的强伦真气一带一送,便等若自身强制逆转真气一般,难受得全身血管便欲一齐爆裂。

  这还是杨广不想徐子陵整天无所事事,特意留给他活动手脚的。

  而他自己,冷酷犀利的眼神则横过两丈的虚空,牢牢地锁住了站在座椅前的韩盖天。

  杨广冷哼一声,韩盖天先前投靠了宇文化及,待其叛变兵败后,为杨广在江都下令通缉后,又跑去和沈法兴勾勾搭搭,现在更是意图与沈法兴合作斩杀寇徐两人,献与蒲山公李密,求得他的庇护。

  这等人,还是杀了算了!

  杨广心念一动,眼中厉芒暴闪,身形疾移,翻腾而起,如大鹏一般一跃两丈,飞临韩盖天的头顶,袍袖一挥,卷去了游秋雁尖叫劲射而来的四支银簪,双脚却如飞剪一般地踢向韩盖天的天灵盖。

  韩盖天暴喝一声,手中的大砍刀举重若轻,白光一闪,像片羽毛一般地削向杨广的脚跟。

  杨广嘿然一笑,袍袖一展,四支银簪凭空而出,激射游秋雁高耸的前胸,同时右手后摸,抓住了背后双手大剑的剑柄,“呛”的一声剧响,拔了出鞘,寒芒一闪,劈中了厚厚的刀脊。

  “当当当”的三声,在别人的眼中,刀剑只碰了一下,交击之下,发出三下金铁交鸣的清脆声响。

  韩盖天只觉一股沛然浩荡的强大真气如海潮一般顺着大砍刀侵袭入自己的经脉之中,一口淤血忍不住迫喉而出!

  “哇!”

  韩盖天朝天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大砍刀“啪嗒”一声,掉下了甲板,又宛如四肢俱残的废人一般,双手低垂,再无能动弹。

  游秋雁似一条游鱼一般,刚避过杨广这个暗器低手回敬回来的强劲暗器,再回首的时候,便已见帮主韩盖天的脖子已经被杨广捏在手中,再看向前面的尤贵和凌志高两人,却也委顿在地,而飘逸若仙的徐子陵便站在他们的身旁,淡然自若地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护卫。

  “你是谁?你想怎么样?”

  游秋雁想不到依帮主的武功,竟然在眼前这个俊秀青年手底也过不了一招,既惊且惧,尖声大叫。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杨广右手倒提大剑,他回过头,朝一脸惊恐的游秋雁露出邪邪的笑容,“你只需要知道,他就要死了。”

  “不!”在游秋雁的尖叫声中,杨广左手微微一紧,“喀嚓”一声,韩盖天惨叫一声,脖子一歪,七窍流血而亡。

  徐子陵看见杨广杀人时的表情,瞳孔忽然一缩!

  而那些海沙帮的低级帮众一见帮主被杀,一齐发喊,像无头苍蝇一般的乱作了一团。

  杨广凌厉的目光忽的一闪,如电芒一般的射向面色发白的游秋雁。

  游秋雁陡然见到杨广看向自己的目光杀意肆起,恐惧如潮汛似的喷涌而起,她身形一抖,突地拔高,往船边掠去,空中一个转折,就往海面投下。

  杨广一声冷笑,刚待飞身出去抓她下来,却突然发觉眼前蓦然多出了一个人影——徐子陵!

  “怎么了?小陵!”杨广不动声色,温语说道。

  “姐夫!够了!”徐子陵淡然说道。

  杨广斜了一眼海面,却见游秋雁已经如白梭倏地没进了海面,只激起一小点微不足道的水花——妇人之仁么?

  杨广微微一笑,无意识的,舌头舔了舔下嘴唇,神情有说出的邪恶,看向岸上,却见海沙帮和江南军的联军已经溃退,正沿着海岸向前来接应的快艇奔去。

  “好了,”杨广向徐子陵招了招手,理也不理那些逃下船仓的海沙帮众,朝船舷走去,“有些事情,是该向你们说说了!”

  究竟,杨广想要对徐子陵说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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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庄周梦蝶

第五十一章庄周梦蝶
  ps:本想“五一”期间来个“人品大爆发”的,却料不到坐了一天,写出来的东西基本过不了自己的眼睛,也许,这就是“眼高手低”了吧。

  此时,已经是大破海沙帮和江南军的联军的次日清晨,昨晚拼搏血杀一夜的各小头目已经被打发去了睡个回笼觉了。

  是役,海沙帮和江南军的联军损失惨重,战船虽然大多完好,但投放出去的快艇几乎全沉没海下,两千联军死伤超过千人,但最丧士气的却是海沙帮帮主韩盖天一招之内便丧命于一个手持一把双手大剑的青年之手,帮中的两大高手尤贵和凌志高亦伤在徐子陵之手(其实还是杨广下了黑手),成了残疾之身,武功俱废,帮中高层人物只单单走脱了一个俏尼姑游秋雁。

  从此役起,寇重和徐子陵更是声名鹊起,但名头最响的,无疑的是那个彗星一般出现的手持双手大剑的无名青年了……

  “你是杨广?”

  查杰跳将起来,朝坐在聚义大堂正中大椅的杨广大声叫道。

  整个大堂之内,只剩下杨广、寇仲、徐子陵、高占道、牛奉义和查杰等六人而已。

  当杨广笑眯眯地对高占道等三人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他们俱是神色一变,急噪快言的查杰叫了出声。

  高占道伸手阻止神情激动的查杰,打量了一下稳坐大椅的杨广,目光炯炯地说道:“廖大哥,你是说笑的吧。我们都是见过杨广的真面目的,你与他的长相、年纪根本不符!”

  “不错,”牛奉义插口沉声说道,“我三兄弟曾经随军出征高丽,也远远看过杨广的御驾!廖大哥你与杨广那时的现象相差太大了!”

  “不,你们说错了,”神情冷淡的徐子陵深深地看了杨广一眼,忽然说道,“我之前也不大相信他是,不过,现在我开始相信他就是了。”

  这下,连一直保持缄默的寇仲也禁不住讶然看向了徐子陵,但是却听不到他再吐出半字了。

  杨广心下了然,徐子陵必定的看了自己擒杀韩盖天之时的表情,故有如此一说的。

  不过,其实杨广心内也是暗自疑惑,自己这些时日来,好象杀戮之心蓦然觉醒了一般,总是控制不住的想杀人,之所以叫人打造那把双手大剑,一方面,固然是为了不在人前使用六脉神剑,显露身份;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心中隐约有一股亟欲闻得血腥的欲望在冲刷自己的心灵,所以,他才抗起了这把一砍就可以将人分作两断的大家伙。

  这是这么一回事?

  但眼前的情况却容不得杨广细想,他平静的点了点头,对着露出强烈询问的眼神的高占道等三人说道:“是的!我就是杨广!“

  牛奉义与查杰唰的站了起来,眼眸里顿时充满血丝,不顾杨广是一个一招之内便收拾韩盖天的绝强高手,咬牙大喝道:“你就是杨广!你就是那个屠尽我们亲族的昏君杨广!”

  出奇的是,高占道却只是徐徐地起身,冷静地问道:“可是,你的年纪怎么解释?杨广绝对没有怎么年轻的!”

  为了将这三人拉进自己的劳工大军里面,杨广也没有在意他们的态度,毕竟,真的杨广可是杀绝了人家的全部亲族,就是他们三个立即拔刀相向,杨广也不感到奇怪!

  “这便是今次我要对你们说的事了,”杨广望了一眼徐子陵,脸上浮现黯然的神色,“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实则上,这些事情,作为大隋皇帝,我是应该向诸位谢罪的!”

  “朕……恩,我自知这十多年来,施政颇有失误,以至天怨人怒,民不聊生,致有杨氏玄感之叛乱,朕命株连叛军家属,亦是太过草菅人命了。是朕错了!”杨广神色暗淡地说道,但心内却暗忖:靠!做皇帝真的是不容易啊!特别是做个有前科的皇帝更是不容易啊!

  “陛下以为,单单道一个不是,就可以换得两百条人命了吗?”高占道止住双眼冒红的牛、查两人,沉郁地说道。

  “若换在一年前,单你等三人的叛军身份,朕早留你三人不得了,”杨广望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寇徐两人,冷声说道,“你等三人当知能继续站在这里,实是天大的运气!”

  徐子陵缓缓地站了起来,站到了脸色微变的高占道等三人旁边,平和地说道:“姐夫,你要说的便是这些话么?”

  “我亦知要取得你们的谅解,决非容易,”杨广话锋一转,“可是,你们知晓这其中的因果么?”

  “因果?”五人面面相觑,高占道等三人的脸色也缓了一缓。

  “恩,是的,”杨广露出回忆的神情,皱了皱眉头,梦呓一般的说道,“朕少年之时,一统南北,文德武功,俱是为人所叹服,奈何朕位临至尊、号令九州之后,性情大变,乃有方今大乱局面,原因无他,全为一本秘籍。”

  “因为一本秘籍?”

  五人齐声大诧道,高占道三人面色和缓了许多,虽然痛心亲族被灭,但,毕竟自己都参与了叛军的行列,按照历代皇朝的惯例,那是一定株连九族的,既然做了那等大事,成王败寇,当日追随杨玄感,便有了不祥的预想了才是。

  “不错,”杨广继续梦游一般地说道,“那是前朝一代大侠燕飞与魔门邪帝遗留的一本秘卷,上面载有的盖代武学,虽然惊世绝艳,但修习起来,却殊为不易,而且大多走霸道的路子,朕修习许久,均不能成功,然心性却不知不觉地被影响,终于酿成今日的大祸!”

  “那姐夫你现在怎么样了?”寇仲忍不住小心问道。

  “当然练成了,玄功大成之后,朕便似庄周大梦初醒一般,仿若重生,自觉往日一切均不得法,悔改之心大起,才有了前些时候大败李子通的盛况,”杨广眸中神光骤闪,“要不然也不会像今日般好说话了。”

  “朕现在面貌大变,便是得益于该秘卷,”杨广目光炯炯地望着高占道等三人,“现在朕想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愿年愿回到大隋阵营,重新效忠于大隋,造福苍生,还百姓一个和平安定的天下?”

  “陛下的意思,”高占道看了看脸上渐渐变缓、颇为意动的牛、查两人,沉声说道,“要我们重新加入大隋军伍么?”

  “不错,朕很是欣赏你们的才能!怎么?可是愿意?”——靠,老子这么委屈求全了,再不答应的话,老子就下黑手阴你三个!

  牛奉义大声说道:“陛下说今后要还百姓一个和平安定的天下,可是真的么?”

  “不错!朕可在此立誓!”杨广郑重其事地说道。

  “假若,假若臣等三人不愿归降陛下,”高占道微撇了一眼杨广右手小几上的那把四尺长、四寸宽的双手大剑,眼一眯,心中微微一紧,“陛下是否便出手击杀臣等呢?”

  杨广一听他们的称呼都变了,心知他们已经在心底认同自己了,在封建社会,像自己这种这么下折交士、知错能改的君主,大约像史前恐龙一般稀有吧,反正,不是万不得已,谁有不想一辈子当个沾污祖宗名声的盗贼的,不是吗?

  高占道等三人也听人说起了大隋朝廷这些时日来,也有了新气象,还听说声威已经日重,逐渐逐渐地回复往日的荣光,自觉能重新入正式军伍,也是算是重新做人了,那些在天有灵的亲人,也应该瞑目了吧。所以,进了杨广的劳工大军中,也不足为奇了。

  杨广这时当然不会蠢得眼冒杀气了,吓跑了这三个可塑之才,可就蚀本了,当下和声说道:“不,朕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来!此间事了,你等可自行离去,朕绝不怪罪!”

  看了看默然不语地寇徐两人,差点没拍着胸脯,微笑说道:“你们的两位令使,俱是朕的妻舅,他们自然不会为难你等三人!”

  “怎么样?”杨广咄咄问道。

  高占道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忽然一齐朝杨广施礼,朗声说道:“臣等愿意追随陛下,给百姓还一个朗朗乾坤!”

  “好!”杨广哈哈大笑,看着露出真心笑容的寇徐两人,有点喧宾夺主地说道,“摆酒吧,朕……嗬嗬,我们狠狠地撮一顿!”

  “姐夫,”徐子陵还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但嘴角却压抑不住地流露出一丝笑容,“姐夫,我看,你还是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吧,他们却是禁不住睡意的了。”

  杨广和寇仲一愣,抬目看去,果然,这三人的开始打起阿欠……

  ……呼噜……呼噜……

  晌午的时候,杨广辞别了寇仲等人,吩咐他们待休整完毕后,便执行那个“无间计划”,当然,原版《大唐》中,寇仲与徐子陵带同四个手下,即段玉成、包志复、麻贵、石介,运盐北上的原计划却是再也不会有了!

  杨广踏在一艘小船上,张足桅帆,只以短舵掌握方向,顺着长江滔滔长风,逆流而上。

  耀日如日中天,杨广被头顶太阳一晒,虽然没有汗渍,但束着金冠的头顶却被照得隐隐发热,靠!这太阳还真他妈的毒啊!

  唉!真不该为了摆酷而拒绝寇仲他们提供的草帽啊!

  恩,不知道孙思邈那老头子有发明后悔药么?呵呵!

  当脚下的帆船到达长江历阳一段的时候,突然,杨广心中警兆大起,感到脚下的前行并不是很快的帆船发出“叮”的一声声响!

  恩,是谁?是谁动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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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邪恶苏醒

 第五十二章 邪恶苏醒
  PS:这几天忙着复习,因为明天要考试!

  “叮叮叮!”

  船底下的声响一下比一下紧,渐渐地,连船身也颤动了起来。

  杨广大喝一声,“锵”的一下,拔出背负的双手大剑,一剑砍断船上的那根桅帆,大剑交到左手,右手擎着那支倒下的帆杆,插入江面,运足真气,一绞一转,水花腾地四下飞溅,船身便突然斜着横过来,与长江水流形成了直角,然后似离弦的箭矢一般,破开水面,朝江岸的一个浅滩冲去。

  靠!不管是谁来找自己的麻烦,不跑快点的话,他这旱鸭子还不得扑到大江里洗呀洗澡澡!

  但不等船只冲上浅滩,在离浅水处尚有三丈的时候,船身啪啦一声,忽然中裂开来,分作两段,同时,从断裂处,一支分水刺带着晶亮的水珠,倏地闪电的刺向杨广双腿根部。

  若这么一击给刺中了,估计以后丽妃她们就得守活寡了!

  ——但,这可能么?

  杨广嘿然,亦是大怒,一个千斤坠,单足稳稳地立在船首那段残体上,左手大剑一挥,于千钧一发间荡开那支分水刺,而右手紧握插入水中、像庞大的拖把一样的帆杆,向着水中模糊的那个刺客的影子,一卷一带,便将那人缠住,奋起劲力,像甩钓线一般,向岸上大力一甩。

  “哗啦”!

  一声剧响的声响,一个曼妙的身影强制被扯出水面,像一条翻腾的美人鱼一般,投向浅滩的沙地上空。

  杨广眸中厉色一闪,已经看清这刺客竟然是那个俏尼姑游秋雁,当下甩动手中的那帆杆,一顿脚下那个残破的船体,自己便借助这力道腾空而起,仿佛驾空的虹桥,跃了上岸,后发先至地落在尚且在空中翻滚的游秋雁的下方。

  游秋雁早前隐藏守候在寇仲他们水寨的外面,欲待寻机为情人帮主报仇,不想,真让她看到了那个手持怪异大剑的仇人一人独船出了水寨,向长江上游溯流而去。

  她自恃水下功夫超卓人外,便悄悄地追蹑了上去,再见到杨广一副弄潮菜鸟的样子,心中暗以为得计,便从陆路快马加鞭地赶到了前面,然后潜入水下,游到了杨广的船底,凿断了那只可怜的小帆船,并出奇不意地用分水刺袭击。

  但她万万没有料到,杨广的灵觉竟然如斯神通,于必无幸免的境地也能闪避开来,但更令她惊骇欲绝的是,自己竟被他从水中拉扯了出来。

  当她在半空中见到杨广已经目露凶光地扬着那把恐怖的大剑恶狠狠地仰望着自己的时候,差点便晕了过去,勉强地抓紧手中的分水刺,头下脚下地往杨广的天灵盖刺下。

  杨广眼看着那把分水刺旋转着奔下,却毫不在意,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当那闪耀着寒光的刺尖快要临头的时候,冷哼了一声:“不自量力!”

  杨广脚步右旋轻闪,大剑一拨那把分水刺,震得它脱手飞出,右手化掌,适时出现在倒坠而下的游秋雁的后脖,一斩一抱,游秋雁满露绝望之色的眼睛一闭,顿时晕厥过去,而急坠而下的丰满娇躯却为杨广牢牢地抱住了……

  当游秋雁醒了过来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晚霞铺在天边,映亮了天际,却照不见树林里来。

  她睁眼一看,静寂昏暗中,发觉自己被悬吊在一片树林里的一株树下,脚尖离地面,也不过五寸的距离,但是任凭她如何挣扎,那捆缚着她双手吊着她的树皮绳索就是不见长。

  而且,她还恐惧地发现,不知道为何,虽然身躯能自由扭动,但全身的真气就是怎么也提聚不起来。

  游秋雁蜷起脚,用尽气力,欲待翻身上去,解开绳索。

  “你想要逃走么?”

  突然,游秋雁耳边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她扭了一下,身子悠荡了回去,骇然发觉声音的主人却是那个自己暗算不成的俊秀青年。

  不知何时出现的杨广,手中抓着一只野果,正站在两步外,诡笑着望着徒劳挣扎的游秋雁。

  “你……你想……你想怎么样?”

  饶是游秋雁行走江湖多年,但面对着这个与外表毫无相符、心狠手辣的男子,直如绵羊对上雄狮一般。

  在二十一世纪,那些武侠连续剧的时候,这一幕应该是最为人所熟悉的吧,接着,就应该出现一个侠客,代表正义消灭邪恶,英雄救美,然后就卿卿我我,花前月下,好事成双了吧。

  ——杨广心中不无调侃地忖道。

  “我想怎么样?”杨广咬了一口手中的野果,含糊地说道,“这话问得可真有趣啊!”

  “你跑下水凿沉我的船,是不是想为那个韩盖天报仇啊?”杨广丢掉手中野果的残骸,盯着眼前还是湿漉漉的曼妙女体,轻笑道。

  有点漆黑的树林阴影里,杨广却可将两丈内的事物看得一清二楚。

  游秋雁本来就长得花容月貌,媚态撩人,一双凤眸宛然流波,直欲勾人心魂,眼下紧身衣为江水所侵湿,更是紧得不能再紧,优美的曲线登时毕露无漏。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杨广唇皮忽然一干!

  游秋雁这时望见杨广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色欲,顿时心中一动,情绪稍稍安定,便绷直身子,挺了挺高耸的胸部,将颤巍巍的双峰送到了杨广的欲眼之下。

  “奴家哪里会为那个韩老头拼命啊,”游秋雁忽然抛了个媚眼给近在咫尺的杨广,娇声说道,“要是换作郎君还差不多呢!”

  呃!不想杨广却是一愣——这个,角色转换得太快了吧?

  “那你是为什么来的呢?”杨广一瞬间便恢复常态,笑眯眯地说道。

  “人家还不是因为仰慕郎君,”游秋雁咬了咬暗红的唇皮,露出幽怨地神色,“奴家昨日见到郎君的英姿,心中便是难以自已,本想自荐枕席,但惟恐郎君拒绝,理也不理就走了,便异想天开地想从水中将郎君掳住再好言劝说,但料不到还是斗郎君不过,被郎君所擒了。”

  “哦,”杨广邪邪地一笑,忽然伸出禄山之爪,箕张五指,抓住她右边那颗轻轻抖动的乳球,低笑道,“你说你仰慕我?”

  游秋雁猝然被袭,胸部已经被杨广掌握了一半,乍听杨广的话,不由仔细地打量起杨广来了。

  细看之下,她忽然怦然一动,由于恐惧所迷,她一直没有用女人的眼光看过眼前这个似乎比自己还年轻的男子,现在陡然看去,发觉他真的是一个俏郎君呢。

  游秋雁此次袭击杨广,一来,是为了和韩盖天之间的那点香火情;二来,是因为她看到了杨广在船上对她露出的浓烈杀机,她不晓得杨广只是从“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坏人理论出发的,并不是特别针对她而露的杀机。

  “看到过郎君,哪个女人不仰慕郎君呢?”游秋雁的玲珑娇躯在树下一荡一荡的,当她说话的时候,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煞是诱人,她媚笑地扫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开始轻轻揉捏的大手,微微喘息道,“奴家自然是不能例外的。”

  “是吗?”杨广邪笑道,手下却是毫不停止。

  “郎君,你作作好,”游秋雁微声呻吟道,“奴家被捆起来,可是很痛的呢,你把奴家放下来,好么?”

  “你放奴家下来,”游秋雁娇媚地喘息呻吟,“好让奴家好好地服侍郎君啊。”

  “不需要下来也可以好好服侍我的!”

  杨广的脑海里不知不觉间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暴虐的情绪,忽然狠狠地翻转游秋雁丰满的女体,双手一撕,“嗤啦”几声,便将游秋雁的紧身衣和自己的下身衣物全部去撕碎,丢弃在地,不等全身一凉的游秋雁反应过来,杨广双手又各自抓住她的小腿,大力地掰开。

  游秋雁心中一惊,她不知刚才还好好地杨广为何突然如此粗暴,她久经风流阵仗,却是没有什么贞洁观念的,如果与眼前这个英俊不凡的男子春风一度,他应该不会再像昨日那般对自己眼冒杀机了吧。

  当下她故作娇弱地说道:“郎君,放奴家下来先,好么?奴家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她却没有看到,杨广此时的眼睛,已经转成血红血红的,额上青筋暴现,形象诡异骇人,就像地狱跑出的恶魔。

  杨广突然低吼一声,贴到游秋雁的双腿根部,下身向前一撞。

  游秋雁陡觉下身被一根粗大火热的物事强行贯入,她小嘴一张,微微的叫了一声,迅即感觉到那根深深进入的物事不停的抽动了起来,麻酥如电流一般地窜遍全身,她不由扭动腰身,努力地逢迎着,呻吟着,喘息着……

  ……

  此时的杨广,却像处在沉沉地噩梦中。在梦境里,却是如此的真实,在弥漫的白雾中,他看到眼前有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抓住一个面目朦胧的女人的脖子,先朝自己邪恶地一笑,然后使劲的一扭……

  “啊——”杨广口中大叫一声,终于从不是睡梦的迷境里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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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不期而遇

 第五十三章 不期而遇

  待杨广从迷境中清醒过来,猛然发现自己正趴在已经晕厥过去的游秋雁软绵绵的女体之上,右手还卡住她的咽喉处。

  不知何时起,吊着游秋雁的树皮绳索已然绷断,捆缚她的双手的那一节也松了开来。

  树林里朦朦胧胧的,树梢上有一轮弯月,正在发出冷漠的幽冷淡光!

  杨广遽然一惊,收回右手,自身下这具白玉一般的胴体上爬了起来,他只记得黄昏的时候,模糊中,自己的情绪躁动难已,突然狂性大发,便强暴了眼下正躺在草地上的这个游秋雁。

  接着,接着……

  接着究竟是怎么了?

  杨广不自觉地茫然抓挠有些散乱的冠发,好象……好象,自己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一般似的。

  恩,那个人的气息好熟悉,好似,好似就是自己一样?自己?啊?难道说,自己身体内还有另外一个意识存在?

  怎么回事?难不能,就像是石之轩一样了?精神分裂?这……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对!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杨广使劲地摇晃着头,将适才的想法排出脑海,眼睛往地上看去。

  游秋雁如云的秀发枕在微歪左侧的螓首之下,酡红的面颊缀满细密的汗珠,眉黛微颦,眸子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朱红的樱唇微张,露出几颗贝齿,却隐约有紧张痉挛的色彩,她的两只玉臂外撇,丰满娇白的硕乳顶天而立,两颗鲜红的樱桃点在上面,让人禁不住想扑上去啜咬,平滑凝脂般的小腹,香汗淋漓,一双修长滑圆的美腿曲着外张,下身芳草萋萋隐秘处,一片狼籍秽污……

  杨广使劲地咽了一口干沫,暗忖道:想不到这女人也这般诱人!

  下体蓦地蠢蠢欲动,心火大有重新燃烧起来的迹象,杨广心头一惊,暗自警惕——可不能这么沉迷了!要不然连打天下都没兴致了!

  杨广慌忙别过头去,站起来,就着暗淡的月光,走到树底下,将自己的包袱拿了过来,拣出一套干净宽松的衣袍,唏唏簌簌地往身上套。

  他穿戴完毕,想了一想,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套月白长衫,走到了游秋雁的身旁,把衣物丢到她的裸躯上,把最诱人犯罪的部位掩盖上,接着没好气地说道:“别装了!早知道你醒了!”

  游秋雁“啊”的一声,倏地睁眼,蜷起香艳的娇躯,忍着全身疼痛,缩着坐起来,将衣物牢牢地抱在怀中,一双眸子流露出恐惧至极的眼光,畏惧地望着杨广,如秋风中的枯叶,簌簌发抖。

  她也是醒来不久。

  杨广强暴她的时候,刚开始她还逢迎有兴,也被杨广的威猛弄得高潮连连,欲死欲仙。

  但这般来了数次之后,她已然承受不住杨广的死命蹂躏,生平第一次于床第事上开口求饶,可身后的杨广却还是不依不饶地强猛进攻。

  剧痛之下,她百般挣扎,终于令树皮绳索断散开来,她的手脚也暂时得到自由,她抬目看时,却见到了杨广那双恍如魔瞳的眼睛,震惊惊惧之下,她又重新落入了仿佛入魔一般的杨广的掌握中,被他压在强横无伦的身躯下,继续奸淫……

  一时之间,她便似沦落地狱一般,娇弱的身子被地狱之火不间断地烧炙,锤炼,她一会晕厥过去,一会又被阵痛刺激醒来,如此反复的煎熬,她对身上这个英俊无比的男子,就只有无尽的恐惧……

  当她醒来的时候,也感觉到了杨广的眼光又在自己身子的各处逡巡,她不敢动弹,紧闭眼眸,根本也不敢生出本分逃走的念头,心底颤抖,无助地等待着下一番暴风骤雨地降临。

  但出乎她的意料,杨广只是丢下了一套衣物而已。

  游秋雁神情复杂地看了看拿出火石火纸,蹲在一旁生火的杨广,手脚缓慢抖动着穿戴起那套衣衫。

  杨广拢来周围的枯枝败叶,用两段大树枝架起自己那把双手大剑,在上面放置了几块干粮,一边感叹这把大剑真是居家旅行的好东西,一边点燃了那堆柴火。

  “哎呦!”旁边的一声娇叫打断了杨广的烧烤大业。

  杨广转头看去,只见游秋雁又跌倒在草地上,上衣已经套上,但下身的衣物却怎么也穿不上,腰带没能扎上,胸前春光还是毕露无遗。

  “怎么了?”杨广走了过去,皱眉问道。

  “我的脚……我的脚伸不进去,”游秋雁低下云发散乱的螓首,畏畏缩缩地小声说道,“下……下面很痛……”

  杨广借着火光看去,果然,她那高隆的私处红红肿肿的,看情形,便是微微一动,就是椎心的疼痛。

  杨广心下一惊,方才为那些污秽之物遮挡,他没有看见这般情状,想不到游秋雁这风流女子也会如此凄惨,可是,这真的是自己弄出来的么?好象自己当日在澡房里大战萧妃和朱妃时都没有过这么勇猛过的啊?怎么这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怪事?

  杨广蹲了下来,拿过游秋雁手中的衣物,又将她拦腰抱起,扬起长裤帮她慢慢地套了进去。

  游秋雁的娇躯一僵,紧张地抓着杨广后背的衣襟,动也不敢一动,直到杨广小心翼翼地将衣裤完全套进了双脚,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看着动作温柔的杨广,她心下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愫,螓首一歪,不知不觉地依偎在杨广的胸前,贴着他,似是静听他的心跳。

  杨广的心头一阵微跳,手下无意识的蜻蜓点水一般的掠过游秋雁雪峰玉乳上那两颗巍巍颤动熟透的樱桃,引得她微微呻吟一声后,才一边叹息一边帮她整理衣襟,扎好腰带。

  杨广抱着游秋雁长身而起,刚跨到火堆旁边,忽然警兆大起,他眉头一挑,目光如炬地望着不远处的那条小道。

  沙沙的声响,不片晌,漆黑的小道深处,似缓实急的走出两个人,抬腿往杨广这边的火堆走了过来。

  “在下两人路过此地,可否借兄台火堆一用?”尚在三丈外,其中一个人的浑厚的男声,似在耳边轻轻响起。

  “四海之内皆兄弟,”杨广淡然说道,“在下欢迎之至。”

  杨广说话虽然平淡,但心头却是大为吃惊,眼前这两人,脚步声就似虚无飘渺,直到四丈内才为自己发觉。杨广心中怀疑,他们还是故意让自己发现的,不出意料的话,他们两人的武学成就,当是一流高手的境界了。

  “四海之内皆兄弟!”那个浑厚的声音似是回味地说道,“好一句四海之内皆兄弟!说得好!”

  说话间,那两人已经接近了杨广所处的火堆。

  杨广侧身一让,同时将这两个不速之客看个分明。

  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形态威武的男子。

  他高鼻深目,额头处缠着一条红色布带,素青色的外袍,内里着紧身武士服,外披皮背心,肩宽腰窄,左右腰际各挂了一刀一剑,负手踏步,气定神闲,他的精光闪闪的眸子,也在仔细地打量紧抱游秋雁的杨广,眼中异采连连。

  另外一人却是个比男子年轻少许的绝色女子。

  她的神情冷如冰霜,面容清淡,有些病态的苍白,仿佛千年不化的玄冰,经神工鬼斧雕就,有种无形中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她一身素白的衣裙,背负一把形象古朴的长剑,就像一个出尘的隐者一般,对周遭一切毫不关心,连杨广注视到她身上的不轨目光也视若无睹。

  杨广一边看一边回忆,刹那间,心头一动,喟然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跋锋寒跋兄和傅君瑜傅小姐!”

  “咦!”那男子惊讶一声,连平淡自若的那个女子也面露诧异之色。

  “尊驾是谁?为何竟识得在下匪号?”那男子——跋锋寒讶然说道,当看到火堆上那把双手大剑的时候,又若有所思。

  “在下廖陨!”杨广由亮出他在二十一世纪的名号。怀中的游秋雁默默地念道:原来他叫廖陨!

  “跋兄当日在东平郡王通王先生府邸中大战黄山逸民的事迹,早已流传江湖,如今跋兄威名远播,天下谁人不识君!”

  “你怎么知道我是傅君瑜的?”傅君瑜美目射出凌厉的光芒,寒如冰雪地望着杨广,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意思。

  “我尝听人道及,天下三大宗师中的高丽弈剑大师傅采林,门下有三位得意门徒,其中二徒傅君瑜日来常随在跋锋寒身侧,鄙人竟然认出了跋锋寒跋兄,那猜出傅小姐的身份又有何难?”

  “我不是和他一起的。”傅君瑜冷然说道,她听得对方言下对师门似带敬仰,虽不马上和颜相对,但敌意也去了大部。

  杨广又见跋锋寒的咄咄目光扫向游秋雁,手下一紧,隔着衣裳,捏了一把她圆滚滚的翘臀,轻笑道:“这是贱内,燕柔。”

  游秋雁不明白为何杨广为她改了名字,但听到他介绍自己是他的妻子的时候,心内莫名的一甜,被他揉捏了一把,顿时涌起娇羞不可抑的情绪,螓首悄悄地埋进了他宽厚的胸膛。

  “跋兄,傅小姐,”杨广横抱着游秋雁坐到了火堆旁,热情地说道,“在此与两位相逢,也是一种缘分,但可就坐!”

  ——不消说,杨广又动起了收罗劳动力的歪脑筋了!

  傅君瑜点了点头,拨开草地的杂物,刚待坐下,忽然瞧见火堆中的那把双手大剑,被火光映得红艳艳的俏脸忽然一变,冷声说道:“你就是那个一招劈杀韩盖天的阔剑客?”

  呃?杨广一愣,阔剑客?这么烂的名号?不是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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