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只为打动你》 文 / 黛兰天
“她……是我见过最奇特的女子!这辈子能够遇到她,是我锦仁最大的幸福!虽然……她不喜欢我……”“可是,她心中只有你!我……很清楚这点,我再怎么做,都不能让她忘了你……”
“她?她说她不可能成为我的妃子……为什么呢?”他仰着头,闭上眼,叹着气。
“你为什么不能理解她呢?她是那么清高脱俗、特别的女子,怎么会跟那么多的女子,去争你一个夫君呢?”
他叹着气,他可以给她唯一,但她却不能给他机会。他,不能给她唯一,她却给他整颗心!
“她,就是这样的搞笑!还说什么‘人家说美女哭,会很惹人怜的’!你说她,是不是很可笑!”
“对啊,哪有女子,非要别人说她是美女的啊?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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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海的胸襟,也有水般细腻、柔弱、敏感。
这就是双鱼座的我。
我喜欢写文章,就像养一盆会开出震惊世人的花卉一样!
就算只得到一个人的肯定......我也要继续写下去
[url]http://msn.hongxiu.com/n/a/47530/[/url] 《吸血校园》
[url]http://novel.hongxiu.com/a/43328/[/url] 《穿越之相公,别来无恙》 上篇 必然的相遇 文 / 黛兰天
“大王,前方发现风暴,可能无法前行。”
“不论何事挡不了本王的脚步!风沙?前进!!”
……
“大王,空中似乎有异物!”
一个骑着全黑色马的男子不屑地看着风沙缠缠绕绕的正前方,皱皱眉,嘴角微动。
他已注意多时了。
在一百米左右前方的天空,有股实力正慢慢减弱的龙卷风缓缓向这边“走”来……
他“舞天国”的“天行”王,全国的兵马元帅兼当今天子的哥哥,怎会不知这风暴狂沙的厉害?不过以他二十六年生存的经验看来,这风暴根本“走”不了百米,是的!“走”不了多远!他甚至可以倒数风沙倒地的时间:
“一……二……三……”
男子嘴角微笑,真是丝毫不差,风沙在他十米左右处以奄奄一息的姿态,嘎然倒地,同时又风沙四起,借助风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整个十五万人左右、浩浩荡荡的军队!一种临死拼全力留下自己辉煌过去的将王之势!人亦如此,万物皆如此: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它,暴风沙也如此!
十分钟之后,风沙已彻底告别,只留下一片狼迹,和……
一个人!
是的!是一个人!
那男子微眯眼睛看着十米处躺着的一个人,一个穿着异服的半身被风沙掩埋的人!
他缓慢地抬手,不经意地指指前方,立刻有个步兵前锋迅速前去查看。
“启禀大王,好象是一异国女子。”
“哦~~~`丢到后面的马车上去。”他轻掠过自己额前的几缕头发淡淡的说。
“全军给本王迅速前进!”
大手一挥,双脚一蹬,马缰一紧,那匹黑马风一般朝刚风沙来的地方奔去……
“恩……呼……我的头……”我无力的抬手以便去撑起此时万斤重的头,尽全力晃动一下不清醒的头脑,这一动可好,突然自己从什么地方急速落下,我的脸和身体与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还撒娇地打了几个滚!
我的脸啊~~~`
平时,我可是最注重保养的,特别是我的脸----因为天生敏感,那可是我的一级……不,是特级保护地区!一次,一个学生跟我闹着玩,把他们洒教室的水,洒到了我脸上,我当时就批了他们一顿,立马翻脸跟翻书一样!
哦,对了,忘了介绍自己了:
小女子乃一二十一世纪的初中教师,刚毕业,本是带一班胡闹的学生来踏青的,可是一学生不小心掉进了一个湖里,听说那湖可是有几千年历史的啊,做为一名老师所具备的天职反应,我立马纵身一跳……
糟糕!自己不会游泳啊!!!!天呐!这哪是救人啊!这是自杀嘛!!!!
结果……
等等!!!我现在可是浑身疼痛啊,现在的我搞不清状况,双手抱头护脸,差点被人踩死呢!
怎么回事??这是哪条街?前面有奖品发还是有美女帅哥看啊?喂~~~兄弟!跑那么急干什么?我要告你谋杀加破坏交通加影响市容~~~~~!!!
“啊~~~
“哦~~~~
“啊呦~~~”
怎么回事?怎么天一下子黑了?不对!!!oh!Mygod!!肥重死了,居然不减肥!!!压死我了啊~~~~~`天呐!!!我亲爱的上帝!你今天哪去了?你可爱的无敌教师正犯着酶运呢!!
“压……死……我……了……!”我一河东狮吼,居然安静了!!!!看来我的狮吼功以一年的教学经历练得不错嘛!有那么一点惊天地,泣鬼神之功效!!!
“怎么回事?”一冰冷威严的标准男音穿来。
天呐!这人的嗓子不错,是播音员的料,不知长的可对得起人?不然可以当主持人啊!
“扑!扑!扑!扑!”
“啊!轻松了!”我以英式臣民见国王的姿态:吻着尘土!
“呸、呸、呸……”不行!得漱口!不然,胃里都是沙子,它可是会反抗的!
对!找水!
找水!
“啊!”刚站起,又被什么撞到,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咚的一声巨响压地。只觉耳朵哄响,大脑不知西北,现在居然让我大白天看到星星了!!!更别说哪些肌肉的疼痛了!
“就是你?弄得本王大军一片混乱,不能前进?”又是刚才那个好听的男音,不低不高,不甜不咸,稍冷了点,呵呵!像冬天的冰激凌。
我傻傻想着,坐在地上,右手揉着额头,左手扶地,慢慢抬头。
“什么大军前进啊?喂~~`人家要摔倒了,你也不会英雄救美,扶我一把!”
我才抬头,天呐!这人怎么这么高啊?是因为我坐着吗?
我“突”地起身,不喜欢人比我高!!!
“你?”
他没料到我会突然站立,居然撞到了他鼻子了!
哈哈!
“哇~~~~在我靠近离他脸只有两厘米的地方,我不由吸了口气。
他此时正俯视着我,我怎么说也有1.66米嘛,却失败的只到他下巴。
“好帅啊!”黝黑光滑的皮肤散发着晚霞的光泽,微皱的棕色剑眉透着摄人的气息,邪魅漆黑的星眸直入人的脊髓,高挺的鼻子,微薄迷人的双唇略带一丝柔和,而棱角分明的脸廓,诉说着他辉煌的过去与刚强不容人侵犯的王者风范!
砰!砰!砰!
不会吧?我的心跳?我怎么说也是帅哥见过无数,居然会定力如此之差?一定是刚那一跤摔的!
镇定!镇定!我怎么说也是逾珈高手嘛!调整呼吸,这么简单会不会吗?深呼吸!深吸气!长呼气……
上篇 注定欠你一辈子 文 / 黛兰天
“你刚说什么呢?”才反应过来,他刚好象问我什么来着?对上他的眼睛,此时我,语气绝对的镇定加底气十足!
“……哼……”他不屑的从鼻子出了口气,似乎还有丝笑容路过嘴角,是惊奇?是不屑?是轻视?
“你‘哼’什么呢?只有牛才用鼻子出气的,人是不会的!哈哈!”总算出了口气,想想本老师还没谁对我这么拽过呢!看他脸一下黑了下来,不对是更黑了下来!!哈哈!!!本来就很黑了~~~哈哈!心里平衡多了。
“白痴!”他一横视,一垂眸,一转身,居然骂我白痴,还可以潇洒的转身,比RAIN还帅!
“你才白痴!你个大蠢牛!大黑牛!大黑蠢牛......”
刚想再骂什么,自己已被两个长得一脸土气的“土人”双手架了起来。
“胆敢冲撞大王!大王,此妖女如何处置??”他们对着已背身过去,走出五步开外,也就五米左右的“他”说。
“丢到马车上!再闹起来本王就唯你们是问!”头也不回,仍是懒洋洋却不失威严地说。
而我此时还在品一幅画:夕阳西下,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迎夕阳而去,夕阳散发着黄晕的光环,长袍下的铠甲散发着似有似无的金黄色光芒,耀眼而含蓄,拖摇着长长的影子,微风吹起,长袍随风飘逸……是在梦中吧?
“啊~`~”又是一丢!
而那幅画卷也随之飘散,剩下又是疼痛!今天到底是咋滴了?怎么老是被人虐待?
等等~~~~~什么不对劲呢?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大王?大王……啊……哈……啊……哈哈……我……我不……会……是……穿……穿越了吧?”
我卜浪卜浪地左看右看,眨巴着我那小小的柳叶眼,突然发出连我自己都觉得丢脸刺耳的叫声。
“我穿越了!!!!啊哈哈……哈哈……我真的穿越了!!!!!亲爱的上帝!我错怪你了!!你真是眷顾我啊……啊哈哈……”我毫无形象的大叫,天呐!要是被我学生看到,估计我不活了,什么威严脸面都没了!还混什么啊?不如撞豆腐死了算了!
“有病!”
“就是!肯定是一疯婆子!”
“你看她刚对大王那疯样!现在又自言自语!你听她笑得……”
我自己突然听到了自己的笑声,那简直是,鸡皮疙瘩掉一地!冷啊!不过,还是忍不住为上帝的安排乐上心头。
哎,此时身上的痛算得了什么!所谓“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尽管来吧,我期待着呢。
但,想想,好象是个打仗的时候耶,不会初次拜访就让我孤魂留亡他方吧?不会吧?
“喂!老天!我最喜欢唐朝了?又安定,还可以肆无忌惮地吃而不担心体重。你瞧瞧我,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也该让我去那补补体重啊,到这么个沙石横风的地方,而且还那么不讲卫生的!拜托~~你就行行好,帮我换个地方嘛!”我用我那敏感的鼻子闻闻自己,天呐~~又臭又酸,还满是风沙!我不活了我!
“喂~~干嘛那么小气嘛!对你来说只是挥挥手而已嘛,又消耗不了你多少脂肪的!”
没反应?还是没听到?
“喂~~~`”我双手在嘴边围成个喇叭状对老天喊着。
“啊咳咳……什么嘛,不答应就直说嘛,干嘛那么不讲文明用黄沙塞我嘴嘛!”一股邪风吹得我满嘴的黄沙!不行了,一定得想个办法洗个澡。
上篇 原来是你! 文 / 黛兰天
“给!”一旁的一个手拿着长矛的好心士兵大哥,递给我一水壶似的东西。
“撒米啊?”我指指它?还是不停地往黄沙里吐着干沫。
他一脸问号,但随即反应过来。
“喝口水吧,会舒服点!”
听到水,我本能的一个激灵,像夏天出身汗回家冲澡的第一反应,不由地吞吞已干渴的喉咙,但接壶的刹那,我又本能地停止在空中。
“不行,我满嘴的沙,怎么可以喝水呢?那我不成鸭子了吗?胃里装满沙子还怎么消化啊?”我皱皱眉,看着手里的壶。要是是一片湖,该多好!我突然不自主的左手倾倒起水壶,右手接水,接而拍打着头发,脸,嘴唇,脖子…..
忽然,我感到一股热烈的目光盯着我,是那个给我水的小兵!他一副近乎痴迷的神态,似乎在看一崇拜的天神似的!而他的脚仍在机械地前行……接着,一道,两道,三道……旁边的士兵全先看下他,然后把目光停在我身上。不过,不同的是一,眼冒吃人的狼样……
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因为是去踏青,所以我穿的是:上身穿一短袖天蓝圆领淑女衬衣,下身一白色(此时已看不出任何颜色了)未过膝百皱裙,腰间是我另配的一条长两米左右的纱质系腰丝巾,脚穿一双白蓝相间的网球鞋……没不对劲啊!难道,是我刚才的动作太过撩人??还是我的魅力增值了?不会吧?很平常啊?看来是这些士兵很久没见过女子了,又或者是……
我连忙用马车上的什么东西往身上遮,也顾不得脏了。然后取下腰间的纱巾蒙上脸,一可以挡风沙,二可以挡色狼的那可以吞人的眼神。
“大王有令,就地扎营!”只见一骑兵,手执黄旗,由前面飞奔而来。而我所在的位置,离前头至少有两百米左右。
这一喊不打紧,我身边的一干士兵因脚步没停下来。一个接一个,倒地,全压在了一起。那倒地的一片,也就是刚看我的那些个土包子!活该!本优秀教师是那么好看的?!哈哈!我不由的轻笑出声。
……
终于,大军忙了好一阵,只见帐篷已然扎好。篝火燃燃,炊烟四起,歇息的歇息,做饭的做饭……全然一副井然有序的样子。看来这个军队的纪律严明,分工有序啊。而唯一的闲人,我,到处逛了逛。发现这居然是沙漠中的一片挺大的绿洲,还让我找到了一个绿树环绕的直径两百米左右的大湖,我兴奋地顾不上看四周就找一浅滩,解下面纱,充当毛巾,开始擦起脸来……
哎~~不爽,干脆……我四周看看,夕阳已下多时,只有黄晕的光,像铜镜照出的光芒一样,应该不会有人来此。于是,我大胆地脱去衬衣,只剩里面的黑色裹胸。然后把裙子挽起在大腿之上打个结,慢慢探索下水,一顾清凉涌如神经中枢,让我无比清爽兴奋!立在约没漆盖的水中,擦拭,洗毛巾。然后干脆,让我那长及腰的直发也清爽清爽。此时,一副:铜镜般的黄光下,绿树环绕的翠湖里,一女子左侧挽洗秀发的美景呈现。一甩头,带起的水珠四溅,让我开心的唱起了“剑侠情缘”
别离了红尘幻影
难忘你盈盈笑容
昨夜小楼寻旧梦
剑侠情缘任我行
花开花落既匆匆
江湖儿女也多情
对镜女儿初长成
指间青丝斩清风
从此后
……
“啊……”
什么嘛,唱的好好的,怎么?
不是我走音啊?是我脚一滑,落水了!
该死!怎么这水一下变得这么深了?我……从此后,我命休矣!不用挣扎,没用的啦~~~也不用喊救命,这里没人的!看来,我注定逃不过水这一劫。
啊……我慢慢地下沉,我的万千青丝,随水舞动张牙舞爪地散开……水,进入肺中,呼吸困难,视线模糊,头脑模糊,在我失去意识的一刹那,我居然看到一披着美丽光环的天神,向我游来,是太阳神吧……我微微一笑,笑容在水里扩散扩散,而我也沉得更深……
上篇 留在我身边吧(上) 文 / 黛兰天
“我这是在哪?”我缓缓撑开眼睛,又闭上,又努力地睁开……
“水……我……水……”
我迷糊的叫着,但居然真的有水送入口中!我不会是上天堂了吧?居然想什么有什么?
这么一想,我居然清醒了不少,然后喷出了口中还未吞下的水,努力坐起,拼命地看看四周,好象不是,天堂不会这么简陋吧??四周除了我现在睡的这张床之外,还有一个长桌子,一把雕花精致的太师椅,似乎就二十平方米左右……
对了,是帐篷!
帐篷?突然,我发现旁边有个石雕般的一脸黑线的家伙!不对,是那个他们口中的“大王”!那个帅气的大王!他正满脸水珠地瞪着我,那眼神,有愤怒却也有惊讶,还有……关心?
“我?我……没死吧?”我楞楞地问他。
他一晕倒状,随即拿起一东西开始抹脸。
那……那不是我的纱巾吗?
我怔怔盯着我的纱巾,他也察觉不对,慢慢停止,放下,转身。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我背对着我,双手靠背。
喂````这可是我经常做的动作耶。盗版!绝对的盗版!看你做的那么好,有我的风范,就不告你了,发扬光大吧~~`~
“我……我去洗澡啊……你……是你……救了我?你……你怎么会在那???”
“啊……你个色狼!居然一脸斯文地在一旁偷看!”我由一迷糊状,爆发出我教师的威严与质疑!
“同志!你老师没教你,非礼勿视吗?这样不好,你应该自觉地离开,而不应该……”
我一老师教育学生的样子,正打算长篇大论,说到他说“老师,我知道了,我下次不会了。”为止,可是……
“刚才一定是本王听错看错了,你本就是一白痴疯女人,怎么会散发神女的光环,还可以唱出那么动听的歌声呢?”他淡淡回头,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一米开外认真地看着我。
哇~~~我毛孔都被你看到了。
根据老师所具备的条件,十米内,苍蝇说的话都可以听得清楚,还可以分辨是哪只苍蝇发出的!这可不是吹的!是老师,都练成的功夫。不然,上课不就大会不断,小会连连嘛!
“喂~~别以为本教师好欺负!你声音再小,我也听得一清二楚!不然,我当什么老师啊!不错,刚刚在湖里的女子确实是本小姐,那歌也是我唱的!怎么?好听吧?”我一自恋状,右手抚过一屡长发把玩,斜眼望向他。他一眼探究的目光漫漫收回,斜身过去。
“真是你?唱唱看!本王救你,就因为歌……你没唱完。”他一脸看好戏样,好象嘲视我根本就不会唱似的!
唱就唱!就当你是我救命恩人,还你恩好了,但……
“你跟我来。”唱歌也要有气氛嘛!这是我一直的原则。
我走出帐外,外面已是星稀月朗时分,煞是迷人的夜晚。我直走到刚刚的湖边,才扬扬丝发,整整衣服,背对他,双眸凌于湖面:
别离了红尘幻影
难忘你盈盈笑容
昨夜小楼寻旧梦
剑侠情缘任我行
花开花落既匆匆
江湖儿女也多情
对镜女儿初长成
指间青丝斩清风
从此后
不问人间情多浓
只愿有
只愿有你过一生
刀光剑影伴星辰
饮不尽几多柔情
别离后
远离了红尘幻影
难忘你盈盈笑容
昨夜小楼寻旧梦
剑侠情缘任我行
花开花落既匆匆
江湖儿女也多情
对镜女儿初长成
指间青丝斩清风
从此后
不问人间情多浓
只愿有
只愿有你过一生
刀光剑影伴星辰
饮不尽几多柔情
多年后
试问当年梦初醒
剑侠情
剑侠情缘恻耳听
梦中事当不得真
回头看夕阳正浓
……
唱着唱着,我已被歌中的情景所感染,已深情并貌的唱得四方安静,唱得长发飘扬,唱得湖面风起涟漪,唱得月光似水一倾而下,照在湖边两人身上。
双影淡漠看江湖,回眸浅笑已倾城。
上篇 留在我身边吧!(下) 文 / 黛兰天
良久良久,我才转身,对上了一双似月般柔和与似要看透人心的目光,一定是我看错了吧?他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呢?是月光的原因吧?我默默低头,垂眸,再次回首,转身,抬头,仰望那释放淡淡冷光清辉,却不减柔和的月亮……
“以后,你就留在本王身边……该回去了!”还是依然淡淡的语气,我说我刚看错了吧。
淡然一笑,再次转身,跟上他的脚步,很有默契地回到了营地,一路上,像老师接受学生行注目礼一样,士兵们先恭敬地向他行礼,再向我行注目礼,还夹杂着疑问.他进入了一个对大的位于中心的一个大蓬里,低头,进入,不到三秒,又出来,对站在外面不知所措的我说
“进来!你想露宿在营外?”他还是没什么表情的说.
“我?我?……”进就进,又不会死,难道我一二十一世纪教师会怕你啊.
只见,一张大紫檀木长案桌置于帐中后方,案后墙上是一幅精致飘逸的神女飞天图,一双灵巧的裸脚,踏着七彩云,云鬓青青,衣襟随风飞舞,飞向九天射下的一束神光~`~``
进门右手十米处是一张铺着暗红的貂皮毛的大床,床边一晾衣似的架子,上放着他进来脱去的袍子和铠甲外衣,还有一件似乎是一件睡觉时穿的白绸长宽袖内衣,左手边是一上铺着天蓝色两米左右的桌子,是饭桌吧?应该说就是饭桌,上面有一大桌正冒着气的香喷喷的饭菜呢!!
哇~~~`有吃的了!今天消耗那么多脂肪热量,多吃点,应该不会良心不安吧??
我百米冲刺地速度冲……不行!要形象!对,形象!我慢慢地吞一口口水,迈着莲步走向它们,别看我那么镇定自若的样子,我的淀粉酶,脂肪酶,消化腺,早就快速开始分泌工作了.
我走到面前,俯视而下,不知视为丰盛呢?还是粗俗.全是什么羊肉啊,牛肉啊……反正都是肉,半点蔬菜都见不到!
不是吧?本小姐虽说不是动物保护者,但也是极少吃肉食的。有证明,肉吃多了,不仅是保持身材的第一杀手,还会引起口臭啊味重啊什么的,我可不要变成,满嘴黄牙,张口呼气熏死一堆苍蝇的人啊!可是……我那不在争气的肚子……在抗议了!
我无奈的摸摸肚子,
“你们倒无所谓,消化是你们的天职,是蔬菜也好,是肉食也好,碍不了你们,可是,对与我来说,这后果,我承担不起啊!”只有垂头丧气做罢。不吃了,俺喝水,总行吧?
“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呢?怎么?不合胃口吗?”一直被我忽略的,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发出了他那独特的淡淡的不失威仪的声音。
我抬头,发现他一直坐在离我三四米外的紫檀木案桌上,俯身看着什么,连说话都是懒的抬头的样子。真是懒得抽筋!怎么他那么懒,他的脖子还发育得那么好呢?粗长有力黝黑的脖子,富有大卫运动精神的美!
此时我才看见,他进来脱下外衣后,穿的是一件紫色的金线暗花与金线绣花滚边的束身长衣,看来是一家常的外衣。那紫色与金色散发出一种高贵与沉稳的光环。头发长约四十厘米左右,没束起,只是自然垂下,错落有序地落在案上。在头顶额前戴了顶金色鹰形的冠,鹰眼镶着紫玉宝石!哇!帅!还很有钱!当然,不是什么大王吗?当然有钱了……
“跟你说话!你发什么楞啊?”这句话够味重的,又冷又咸,一下把我拉回了现状。
“我……这个…..这个……你们有没有蔬菜啊......也就是绿色的青菜.?”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向他,却看到了他案上的一盘水果!
“哇!有香蕉!有橘子!还有……不认识,应该能吃!哈哈…..这个……这个…….我可不可以吃啊?”我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快步走到案前,盯着那盘水果不放。
“吃吧!”他不屑地皱皱眉,动动嘴,摆摆手,接而又垂下眸看文件。
我哪管你那么多,是你让我吃的。我一把捧过来。坐到饭桌边。一手抓起香蕉就啃,哎!`~~忘了剥皮~~~晕``~~~`
一阵天地只我一人的奋斗后,不负众望,水果全解决了!哈哈!大胜利呢!可是……
我感觉一道目光盯着我,我猛一回头!呵呵…..
他……他……居然下巴脱臼似的看着我…..还有空空的盘子.。
“我……我……你……你又没说,准我吃多少…….”我由开始的无地自容,到理足气壮,到最后的不好意思,声音小得像一个学生,被老师发现上课吃东西,而站起来回答问题一样的窘迫。
“没想到你那么能吃!”一句似嘲讽又似惊讶的话,让我的头低得更低了……
“来人!再拿一大盘水果来!再,把饭菜给撤了!”他依然是默然的说着,又低头看他的什么去了。
他这是讽刺我食量像猪吗?再来一大盘?是说“看你还能不能吃”吗?哎`~~~`面子,形象,尊严都丢光了……
“你从哪里来?是干什么的?”他还是我行我素的看着文件,头也不抬的。
“我……我……我是被风卷过来的,我……我是……我是……”天呐!说本姑娘是教师,不被他笑死,别说今天的表现,在古代,应该没有女教师先生吧?可是,我该编个什么样的理由呢?失忆?对啊,不是所有穿越过的人都用的是这招吗?
“我……我……被风沙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头,我……忘记我从哪来,叫什么了?你……你一定知道吧?”我继而以一种可怜加哀求加傻瓜的眼神望着他。应该会相信吧?我演得这么卖力!
“哦?`~`~……那你以后负责本王的起居饮食吧。我,耶律楚是最讨厌别人骗本王的!”他说话的语速仍然平缓,却在后面几个字上加重了音。他的话外音是,你敢骗我,死无葬身之地!
也是,在这个我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他一掌握生杀大权的人处死,那还不比踩碎一片秋天落地的黄叶般容易!
“我知道了……那我……我睡在哪里?”我瑟瑟发抖,又似乎消化不良地皱皱眉说。
“你把桌布拿下,垫在地上睡吧!”
“哦……啊……睡……睡在地上?”我震震地看着已铺好地毯的地不可置信地说,一堂堂男子汉,让我一弱女子睡地??
上篇 一天救我三次? (上) 文 / 黛兰天
一堂堂男子汉,让我一弱女子睡地??
“有没有其他的选择啊?”我卖傻地望着他。
“睡营外地上!”还是头也不抬。
“好嘛好嘛!睡就睡!反正死不了!”我嘟囔着,慢慢拿下桌布。
“先把你那身衣服去换了,怪怪的,不像样!”还是不抬头,我就那么不入您老法眼啊?
“我……我没衣服……”
“没衣服?”总算是抬起头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被风沙吹来的,什么东西也没带!”我低着头,搓着桌布。
“本王这只有男子军装,你要不将就穿吧?”
咿`~~~~~~我手上不是有布吗?虽然不是很华丽,却是朴素的天蓝色---我喜欢的颜色。还很新,大约这是第一次用。
“你这块布可不可以给我?”我笑笑的指指手上那块布。
“……”
“你看……对了,你把那架子上的那件白色内衣给我穿好了,可以吧?”
“可以!”他一副不解的看着我。
等着吧!我要让你看看天才设计师是怎么产生的!
然后我把那件白衣穿在衬衣上,虽然大到足足把我上身围了一圈半,但呆会儿出来的效果,应该还是不错的。
把长方形的蓝布往身上一横放,围在胸前,束与掖下,露出内穿的白长衣的双臂与肩膀,上方自然折叠一点,右边留短左边留长,正好让右边的绣花宽边束与外层,垂在左腿侧,刚好露出双脚方便抬脚走路。而后面也有尾翼拖曳在后,再加我的纱巾束在胸口折叠处,紧系个蝴蝶结垂落在胸前,再拉起折叠处掩盖除蝴蝶结外的纱巾,一件简单大方的束身长裙就成了!
原本瘦弱苗条的我,此时更显亭亭玉立,而也不失曲线美。蓝白搭配,本是最佳组合。如此的就地取材,走在米兰T台上,也能博一阵长叹吧。
哈哈~~
我眨巴着眼,转个圈,朝他淡淡一笑。发现他眼露惊奇之色,还有一丝不露骨的笑意。
“怎么样?神奇吧?”
“这么穿总比刚才好!”又是缓缓一说,垂眸。
什么嘛?好就好了,批评了我的作品,还批评我们二十一世纪伟大设计师们的作品。
“睡吧!明天早点起来,把帐篷收拾下!”
无语,睡吧。既然布做了衣服,就直躺大地吧,反正今天什么状况都出现了,也豁出去了。把衬衣白裙当睡衣,就地而躺。不过也很快进入梦乡……
“啊~~~`……”睡到半夜,被胃的一阵翻江倒海的痛给惊醒了,睡意全无,忍着巨痛又不敢大叫,怕吵醒那个睡在床上的老大,只得轻微踹气。
我有肠胃炎,治疗过,经过药物与合理的饮食规律,已有三个月没发作过了。看来今天,是一次全来了。
翻身,卷缩,右手用力按胃部,左手用力扯抓上衣,上齿抵住下齿不让发出半分声音,不时的痛咬下唇,直至有丝丝血腥咸味,却仍抵消不了半丝胃的剧烈疼痛。
又一阵小虫嘶咬,胃涨大,再缩小,胃酸返出,发慌,咽喉发涩,双膝抵住胸前……救命……救命……终于我在心里无声地喊着,却丝毫没发出声音。突然,一阵恶心,胃酸直返咽喉,口,快本能的吐出。我忙翻身立起,踉跄奔出帐篷,拖身来到帐外五米处的一军旗下。
左手扶着军旗支撑身体,右手放与胸前不断拍打,都出来吧。根据我的经验,只要全吐出来,才会好得快点。
看来那盘水果吃的爽快,代价也不小啊,我半命休矣~~~~``
“怎么了?”一个淡漠却有丝焦急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像上帝低头询问他可爱的民众一样。
我缓缓抬头,两行酸泪不由地夹杂着汗水顺着脸庞、青丝滑落,无声无息,溶入这漆黑的安静的夜里。
强颜轻笑,无神地摇摇头,骟动嘴唇,却仍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人一失重,被一强大有力的臂膀横抱起。
“传军医!”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脸庞,一丝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焦急和关心一闪而过。
是为我吗?为我这个初次见面的来路不名的女子吗?那他也不是个无情之人。
在他怀中,居然有那么一下失神地以为“要是永远都这样该多好!”
我肯定是疯了,患花痴了!还是他魅力无法挡?天呐~~~`
“你想什么呢?不痛了吗?”一回神,对上他那双清澈漆黑如夏天夜里的天空般的眼睛,迷惑而又有些许忧愁……赶紧回神……
“没……没……什么!”
“啊……”又是一阵巨痛袭来,我压低声音,卷缩身体,紧咬下唇。右手死命抵按肚子,左手拼命握拳,直至指甲戳进掌中,鲜血渗出,瞪大的眼睛看到的事物由清晰,放大,模糊,到一片白茫茫……
“握着本王的手!”一个似天边传来的声音,让我的视线模糊,清晰,又放大。
是他!他一脸焦急,边大声喊“军医到了没有?!”,边把他的右手来握住我的左手,试着让我放松,然后我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
他手太大,不够使力。于是,我,抓起他的手,头脑一发狠,用嘴用力咬在他的手腕上。拼命咬,似乎减轻了痛楚,舒服了点,也尝到了丝丝血腥味!但我丝毫没松嘴,而只是放大视线,无神的对上他因疼痛而微眯的眼睛。但我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他紧锁的眉毛,看不到他微微颤动的嘴唇,也听不到他喊军医焦急的声音……怎么了?怎么四周一片漆黑安静,而我全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了,舒服了,不痛了,好了吗?还是……我死去了?
上篇 一天救我三次? 文 / 黛兰天
我努力用手去挥打周围的漆黑,努力放大瞳孔......有了,前方有昏暗的灯光,接着灯光放大,放大,直到刺眼,然后举手去挡……
“醒了!醒了!”伴着一老者惊喜焦急的声音,我缓缓挣开双眼……是在他的帐篷里。不是地上,而是他的床上,他的铺着暗红的貂皮毛的床上!又是他救了我,一天两次!不对,三次!是天意?还是缘分?
“大王,这位姑娘既已醒来,那微臣去开副药,熬了,给姑娘服下就没大碍了。只是,姑娘,这胃疾是否已患一年之久了?”一个胡须以花白,慈眉善目却在眉宇之间散发着刚强气息的老者,站在一米之外。
“对,是胃病。请给我准备一碗盐水。”我淡笑,是从死神手中逃脱胜利的微笑。
“盐水?”这老者和那个大王不解的互相看看,再看看我。
“哦,就是一碗白开水,内加点盐,服下有缓解胃病之效。”
“来人!拿碗水,再把盐拿来!”
“姑娘,懂医?”老者理理胡须,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不,是久病成医。”我仍然笑笑。胃酸过后,嘴里一丝味道也没,甚是无味。
“大王,水和盐拿来了。”一个士兵低着头,一手拿盐,一手托水。
“好,你出去。应该……加多少?”温柔?这声音绝对的温柔,不会是我痛糊涂了吧?我看看碗的大小,再看看勺子的大小。
“半勺就行。谢谢你!”我感激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加着盐,搅拌,端起,一顾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
“大王,姑娘已无大碍,老臣退下了。”那老者惊奇地看着昔日冷漠著称的大王,却在刚才这名女子生命垂危时,焦急、愤怒,甚至用手去让她咬,以减轻她的痛苦。他若有所思地退出帐篷。
而他也似乎感觉到了那老者与我的惊奇,他只是皱皱眉,放下手中的碗,斜眼看着老者退去掩盖晃动的布门。
“我……我还是自己来喝吧!”我知道,他一大王,请军医治我就不错了,要他端水,我恐怕会活不过明早,我才不闲命长呢!才二十岁。
我支撑着慢慢起床,没找到鞋子,就光着脚,摇着身子走向饭桌上的那碗水。可是,却在那碗水面前,居然扑倒在了他的脚下,又一法式宫廷礼仪----吻王者脚边的尘土。
“你……刚好点,下来做什么?还闲你不够烦啊?!”他淡淡地轻声说着,低头来拉我。
我烦?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拿给我喝,我不过来拿,难道那碗会长脚过来给我喝啊。正打算发火,却发现了他来拉我的右手手腕上那排深深的整齐的血齿印!像散着鲜红光的椭圆玛瑙!那么触目惊心!也许好一段时间才能痊愈吧?
“这……是我咬的吗?”我两手撑地,努力抬头。
“你还打算睡地不起来吗?本王已决定,以后你就睡床的里边,本王睡外侧……起来啊。”他弯着腰,伸出右手,怎么一副请我跳舞的姿态呢?如果他口中再加句“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我一定拼命点头,然后和他翩翩起舞。
“喂……你……”
我正发着呆,他居然一手拿那碗盐水,一手轻松地夹起我,朝床边走去。
“你不走,只有本王来扛了。幸亏你还是一儿童状,不重。”
我儿童样?
“你有见过这么高的儿童吗?”我不服气的辩解,他已把我稳稳地放在床延上。
“哪有女子像你这样……这样瘦弱的。”他手指轻轻把我上下指了指,然后,眼角一丝笑意爬上。我知道,他在批评我干瘪的身材!
“喂````这叫骨感美好不好?不懂欣赏!”我憋憋嘴,满不在乎的说,但心里很不是滋味。任哪个男子批评一个女子身材不好,哪个女子都会难过的!
“好!好!那你喝不喝啊?”他笑笑,却又努力制止自己的笑容,拿着碗递给我。
“当然喝了!其实你笑起来挺帅的!哈哈……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用手背擦擦嘴巴。
“对了,那个什么军医,真神啊!他是用什么方法帮我止痛的啊?”他笑笑,满意地拿过碗,放在桌上,
“针灸。”
“针灸?听过,中国的医学国粹啊。可是怎么我感觉不到痛,也没看到哪里有针眼啊?”我努力翻翻衣服找找证据。
“那是不会留下痕迹的!”他憋憋嘴,好象说这也不知道,白痴!
“喂`~~你不要在心里骂我白痴,好不好?”我嘟着嘴低下头,拨弄着床延上暗红色的毛。
“好!好!睡吧!里面!”看他形势是也要上床睡啊,我,虽然一二十一世纪教师,但也没和哪个男子同床睡过啊。
“你放心,本王对你不感兴趣!”他不耐烦的翻翻白眼,一头倒下,侧身对我。
什么!?我有那么差劲吗?哎~~~~~管他呢,睡觉要紧!还没睡过这么高级的原始的床呢!
早上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睡了一觉,精神都恢复了。感觉人也漂亮了不少呢,呵呵~~~是个美好的一天!
糟糕!我忘了喝水了!我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早上六点左右一定要喝杯白开水。但现在……来不及了了。我可是坚持了一年多的习惯啊,今天……哎……不管了,明天记得就行。
看旁边的形势,他肯定走了很长时间了。望望四周,再穿好衣服,里面穿他的白内衣,外面马马忽忽穿上昨天那块天蓝色布,穿上我的网球鞋,再用手充当梳子,梳理下自己的长发,幸亏我发质好,柔顺得很,可以一梳到底!我的发型是齐刘海的那种,挺可爱的吧。呵呵~~~~我不会弄发型,也就只有任它披在肩上了。
哈哈~~~~那人还不错,还给我留了早餐,还是温热的。有稀饭、包子吧好象是、还有什么糕状的,不认识,但我知道,一定很好吃。
开动了!有了昨天的教训,我今天不敢再猛吃了,只是细爵慢咽,对我胃病有好处。不然,暴饮暴食就会有昨晚的那个教训。不过,吃了几口就没多大胃口了,还有点微微反胃。看来,昨晚留下的后遗症还不小啊,要几天才能恢复了!拍拍肚子,也不能勉强,就听话不吃了。
慢慢起身,拿起自己衣物和他的衣物,走出帐篷。真是大好天气,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是一幅秋高气爽的天气。一出门,又发现一路上,士兵们又对我行注目礼,还有甚者,看着看着两人撞到一块了,哈哈~~~`真是笑场。在这种地方,全军上下就我一个女子的地方,自信都增加了不少。高兴!在这里,估计我可以当女神了,哇哈哈~``~``~
上篇 喜怒无常的他 文 / 黛兰天
我一路上心情很好,很快走到那片湖水旁了。站在湖边,放下衣物,双手举起,做个深呼吸。四周望望,确定不会有像他那样的偷窥者后,练起了逾珈:站直,放松,深呼吸,缓缓举起双手,气息随手而动,再下沉......很快到了忘我境界......
练了约莫半小时后,舒服多了。开始劳动了!
“劳动最光荣!啊~~~~~”我大喊一声,心情真是好到了极点。
我洗刷刷......洗刷刷......我西施浣纱......浣纱......我天罡十八式,我甩!甩!甩!哈哈!搞定!工作完了。人也出了一身汗,舒服!唱首歌好了:
“今天我要嫁给你”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
威风吹来浪漫的气息
没有意义的事情
忽然充满意义
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
春暖的花香带走冬天的气寒
微风吹来浪漫的爱情
吹来以外的爱情
鸟儿的高歌拉近我们的距离
我突然此刻见到你
我就在此刻爱上你。
听我说
跟我走
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创造幸福的生活
昨天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
今天我要嫁给你
......
哈哈`~~~不错!还记得这么多歌词,我忘形的边唱边随音律舞动起来,我的长发也快乐的随风飞舞,散开,落下。心情好得人快要飞天了。
“哎~`~也玩够了,该回去了。不然“地主”要说我工作效率慢了!”拿起衣物哼着歌曲往回走。一路上还采了不少野花,插在帐篷里肯定漂亮。拉......拉拉......拉拉拉拉......
可是,却感觉有人在一旁盯着我似的!
四周看看,却又没发现什么!
是我多疑了吧!
到有人地方了,稳住,保持形象,放慢脚步,面带似有似无的完美笑容,既不过份也不严肃,正好!士兵们仍是对我行注目礼,但没人过来给我打招呼。终于走到帐篷里了,我“呼”的刚坐下,他就进来了。我立刻神经般地站了起来,双手垂于胸前,双目垂地,一副等待训话的摸样。
“事情做完了吗?”他看都没看我,就径直走到案前,翻起书籍文件,头也不抬。
“是的!大王还有何吩咐?”我仍保持原状,但眼角却在注意他的一言一行。他怔的抬起头,一脸不信的看着我。
“你......总得有个名字吧?”他终于扔下书,靠向太师椅的一头,然后脚抬上,弯曲,立在椅的另一端,右手手肘撑着左脚漆盖,左手拿一玉佩把玩,十分放松,也很迷人的姿态,迷着眼睛看向我。
“我......”我不想说出我的真名,换个身份就换个名字吧,挺有新鲜感。
“叫舞风吧!”还没等我想出适合的名字,已被他代我取了个名字。
“舞风??随风起舞,风随舞动。好像......不错!”我一脸若有所思地想着这个名字,却不曾发现他正用一双带着怀疑,厌恶,还有愤怒的眼神冷冷地看着我。
我一惊!
“我......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不由被他那王者爆发的气焰给震了下来,不自觉的低下头,吓得膝盖都要着地了。这就是所谓的王者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与伴君如伴虎的含义吧。上一秒还在帮我取名字,下一秒就发飚。
“给本王出去!”他一怒,手中的玉已仍出帐外。
如果在他手中的是我,我想我骨头早散架了吧?但他到底为何发怒?修过心理学自认为自己可以猜透人心的我,居然会不知道一个人生气了,还无所忌惮的跟他聊天。我看,我心理老师知道了,一定会被气的口吐白沫,逐我出师门吧。边想边小心的朝门走去。
出门却踩到了那快玉,是块“神女飞天”形状的纯白玉石,比手掌小点,握在手里正好!我虽不懂玉,但我也知道,玉最重要的是“无瑕疵,触手可生温”,而它,都具备。有钱人就是有钱人,随手一扔就是一无价之宝。我拿在手上,甚是喜欢。别误会!我可不是要踞为己有,而是不知他何时又想起了这个,到时没有,又拿我出气,不如我现在收好,到时好还给他。呵呵~``得随机应变嘛!
上篇 我是慰安妇吗? 文 / 黛兰天
现在已是中午时分了,太阳高照,我无处可去,又不想去招惹那些士兵,怕一个不小心,有个什么,到时还没人救我!
于是,我想到了,湖边!我想起后,飞奔而去。一阵急跑,让我心情的郁闷都已化做汗水与热气,散与空中,溶于四周。我呼呼地坐在一棵足以挡阴的什么树下(不好意思,小女子实在是不认识这是棵什么树)。双脚平放,双手叠放在脑后,当枕头。微风徐徐,湖水在艳阳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平行望去,波光粼粼,翠绿的湖面与张扬的金色形成一道绝美风景,就像那个家伙,张扬,平静中带着随时会爆发的可能,闪亮,让人不敢直视,天生的王者......
喂~`~~神经中枢老大,你怎么提起他啊?是谁把我们赶出来的?是他啊。是谁让我们心情不好的?是他啊......你还提他......我狠狠的拍拍头......会痛诶~~~`神经中枢发出抗议的信号,算了,算了,不怪你。我们睡觉......
睡觉,真是没人能跟我比,不用一分钟,说睡就睡着,而且睡得很深。
不知过了多久,睡饱了,于是伸个懒腰......
咦~~~~~~~我这是在哪呢?我四周张望,居然回帐中了,还是那张铺着暗红的貂皮毛的床上?!刚刚做了那么多的事是在梦中吗?我去湖边洗衣服,是做梦吗?他毫无预兆地骂我,是做梦吗?不会吧?那么真实啊,一定是真实发生的!可是,我不是睡在湖边的吗?难道我自己走进来的,我不知道啊?不可能吧?我不可能这么白痴了!?那就是有人抱我进来的!快速检查下衣服,没动啊,好好的啊。这大王的帐篷一般人谁敢进来呢?只有他了!
他不是让我出去的吗?会那么好心抱我进来?不可能嘛!我自我嘲笑地拍拍头。
“舞姑娘,大王让你去议事帐篷!”一个士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哦!我知道了!”我边下床,然后整理衣服,发型,边想:议事帐篷?顾名思义就是商量大事情的地方嘛,叫我去干什么呢?
“不会要杀我吧?”我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舌头伸伸。
“舞姑娘,你好了没有?大王和各位将军都等着呢!”
“好!我出来了!”看看还有没有不妥处,没镜子,所以只有用自己的眼睛了。确定很好之后,挽起布门,低头,走出去。
他不可能把我叫到议事帐篷那么重要的地方去杀我吧?我只是个路上拣到的女子啊,要杀我随便哪都可以,怎么会那么抬举我去那么重要的地方,再宣布我死刑呢!那不可能嘛~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舞姑娘,到了,请进去吧!”他弯着腰低着头,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看来还不是普通人可以进这个地方的,我再次整理下衣服头发,然后整整笑容,摆出个自认为最美的一个迷人微笑,打量下这个全营地最大的帐篷,然后迈着莲步进去。
只见他坐在南边主位上,两旁大约各坐着五人将军打扮的男人。中间是一条五米多宽的铺着鲜红地毯的路。来不及细细打量,就缓步走向前,不知他们国女子该如何行礼?呆了两天只知道他是个王,叫耶律楚,其余一无所知。哎~~``我真是白痴啊,怎么没去弄清楚这些呢?只有按照电视中,大多数女子行礼的那种方法了:
“舞风叩见大王,和各位将军!”我在他两米处停下,左侧身,右脚立于左脚后轻轻垫起,右手在左手上,置于左侧腰间,兰花指,缓缓一行,轻轻低头,颔首,然后保持原状,等待他说“请起”“免礼”等一类的话。却立了足足一分钟,才听他缓缓淡淡说出:
“今天各位将士打了胜仗,甚是开心!营中只你一女子,你就让本王和各位将军开心开心吧!”从眼角,我才看出,他们桌前摆满各种食物,还有,还有军营中应该戒饮的酒!看来他们今天这个胜仗打得很好,都十分开心。但当我听到他的话时,我呆住了!“开心开心?”
什么意思?我怔怔地抬头,却仍保持行礼姿势,望着他。
他正半躺在长椅上,一手拿酒壶,一手拿酒杯,自斟自饮,似乎并不开心,眼中还有淡淡的忧愁,就像他的话一样,淡淡,却很快随风飘散,让人不得不承认是自己看错了。
“不知大王的‘开心开心’是什么意思?”我仍带着完美的笑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但他很快停止了他的动作,一丝嘲讽地看着我。
“姑娘连大王说的‘开心开心’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哈哈......”坐在我左手的一胡子邋遢,满脸横肉,大约三十岁左右的一力量男,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他身上的肉都随着他笑声一颤一颤!两个字,恶心!
他的坏笑引起四周的一片笑声,有附和的,有看好戏的,也有跟他一样坏笑的。
而我在环顾四周时却发现了,右手第二个:一个有着书生气息的人,他白白净净,似乎不像带兵打仗的,更像一文弱书生,一头黑发自然垂下,额上用一蓝色丝带系着,剑眉星眸,眉宇中带着淡淡的忧愁,眼中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藏着淡淡的王者气息,高挺的鼻子,略带秀气,还有那张饱满红润的嘴唇......第一感觉他不一般!似乎跟其他人有着格格不入的行事风格,全然没有打胜仗的神情。
他发现了!发现我在观察他,然后只是用眼角送我一个“自求多福”的字眼。
“怎么?还没想到吗?”我迅速收回眼神,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他。
他居然又是下午那副要发火的神情!
看来,他又要生气了,不!应该是已经生气了!
“我......我......我跳支舞唱个小曲,给大王与各位将军助兴吧。”
只有这样了,不然,我肯定小命不保。
可是这算什么?我是尉安妇吗?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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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 救我的是你,让我绝望的也是你! 文 / 黛兰天
“好!”随着他的赞同声,周围也一片喝彩与期待的眼神。
我想了想,没有乐器,还要能配合舞蹈的,符合情景的。那就“歌未央”吧
是谁还留恋的吟唱
那首熟悉的歌未央
灯光已熄灭
人已散场
思念继续纠缠
我是随波逐的浪
偶尔停泊在你心房
风拨乱了脚步
只能匆忙
转瞬已越海洋
那些被淡忘的时光
是否别来无恙
他日若还能回望
也许只剩一句
轻叹
我是随波逐的浪
偶尔停泊在你心房
风拨乱了脚步
只能匆忙
转瞬间已越海洋
那些被淡忘的时光
是否别来无恙
他日若还能回望
也许只剩一句
那些被淡忘的时光
能否再来一段
而我是不是还依然
你曾经眷恋的
模样
这是一首缓慢旧上海式的曲子,舞蹈用摇腰与兰花指,来体现它缓慢雍容与雍懒优雅的风格。
我只是缓慢的随着歌声,转身,抬手,手指顶端开花,放下......在高潮处一跳跃,在空中劈腿,双臂甩出,然后立地,迅速一反转身,千丝秀发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还没落下,我轻摇摆腰身,左右抬肩,缓缓下沉,缓缓立起......最后以右手兰花指抵与下巴,娴花照镜,眼带哀愁,歌声嘎然而止。
我知道,以我多年习逾珈与芭蕾的功底加上今天这支歌,最佳的是他们是群土包子,整个过程我完成得很完美!
他们的反应就是很好的证明:直至开始到结束,鸦雀无声!有的只是,眼神的追随,直至迷茫、惊讶、赞叹,是的!是有这个效果!
我淡然看向他,他却一副全然没看到似的表情。岂有此理!居然视而不见!
“各位将军,觉得如何?”他缓缓道出,慢慢斟酒,一饮而尽,然后拿酒杯的手垂下,头望向帐顶。
“歌动听,舞......很特别!人也算清丽脱俗。”右手第一个还算人样的将军,边说边看向主位上的他。
“对啊,很不错!不知我国连任三年舞神---大王的兰姬王妃与此女子相比如何?”又是那个恶心的力量男!他的话总能激起一阵议论。
大王的兰姬王妃??是他的王妃吗?连任三年的舞神?那她一定很美很迷人吧?是他帐中的那副“神女飞天”图中的她吗?也对,这样优秀的他,也只有那样优秀的女子,才能......才能配得上他!
我怎么了?我居然有点伤心,有点心碎,有点失神?
“这,样貌嘛,兰姬王妃认第二,怕没人敢认第一,这舞蹈与歌曲嘛,舞风姑娘倒与兰姬王妃不相伯仲。”另一个人缓缓道来,我已没心情看他是谁。只是失神的面带笑容,看着地面,一副事不管己的处世姿态。
“这兰姬是何等身份?居然拿她于此女子相比?!”
我暮的抬头望向他,泪珠在眼里打转,三千烦恼丝毫无生气地四处飞扬。
但他看不见,他仍是保持动作不变,慢慢斟酒,一饮而尽,然后拿酒杯的手垂下,头向上望。再重复......
他的话外之音谁都懂!他是在贬低我,在讽刺我下贱!我......我......一天之内,我的心情有极好时,也有现在极其伤心、痛心、绝望之时!
对!我在这里,要不是他偶发的善心收留我,也许,也许我已成为外面成群狼的口中之食,还有何姿态、有何风华处于现在?!也许,上帝给我开了个恶意的玩笑,上帝在惩罚我!看来我在这里的日子,不会好过到哪里!
“对了,各位将军,我军粮草似乎不足了。大家有何对策?”不知何时,他已放下酒杯,正坐于上,各位将军也随之端坐起来,向心似的看向他。
我看是正事,立马转身,想逃离这个伤心压抑、让我无地可处的地方。
“你,留下。呆会儿,给各位将军敬酒!” 上篇 无声的算计! 文 / 黛兰天
丝毫没我回绝的余地,我应声回头,动动嘴,最终没发出半个字!无辜的眼泪被我逼了回去!
“微臣以为,应快马回天都,火速调来粮草。我们可以趁今天的胜利,乘胜追击,把‘奉乐国’一举歼灭,让他们城府与我国,也让世人知道,舞蹈比歌曲重要!”一将军激情盎然的阐述着,显然,他的话说出了在座各位心中的理想与抱负!
只有两个人,神情截然不同:一个是我这个处于心碎地步的人;另一个就是那个“书生”气的将军!他脸上有愤怒与不屑的神情,哪怕只有那么一秒,也逃不过与他只隔一案桌的我!奇怪!为何这样!
“好,就依将军所言,立刻修书回天都,粮食明天从秦河运过来,一定要慎重,否则,我军必败!”他说这话时,却饱含深意地看着我盯着那“书生”将军的眼神。
“你!沿着右翼将军开始敬酒!”他,又发怒了!
这次我并没有乖乖就范,而是:
“启禀大王,各位将军,舞风身染病未愈,不益多饮酒,怕扫各位的兴。请恕舞风不能侍伴左右,舞风饮此一杯,以谢罪!舞风先干为敬!”我全然不顾任何人的反应,夺起旁边那“书生”将军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转而,飘然摇晃而去!剩下一群不知作何反应的人。
我捂着嘴,尽量忍着这酒的辛辣味,迅速朝门口奔去,背后飘来一句:
“别让这女人扫兴!大家不醉不归!”
我刚出门口就把刚喝下的酒连早上吃的那碗稀饭,一起吐了个精光。然后,慢慢朝湖边踉跄走去......
说真的,在这个八九点时分的夜晚,湖边的夜晚,是挺令人后怕的!安静,幽黑,散发着黑暗噬人的气息。各种神秘诡异的事情在这都可能发生!而此时伤心的我,加上酒精的麻醉,已不知何为“后怕”了!
我缓缓依树坐下,泪水无声地落下,滑过我发烫的脸,打湿了我干瘪的嘴唇。
也许在这个时候,会跑出一条蛇,也说不定!但我并未去为那些而害怕,而为自己来这后发生的事,和今后可能会发生的事而伤心伤神。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我好想你们!还有那群爱胡闹的学生们,不知你们现在怎样了?是否安全呢?有没有想起我这个不称职的老师呢?有没有呢......”
在迷糊中,我已翩然入梦,梦中的一切是幸福与快乐的,永远都带着童话般的色彩与欢笑`~~~~我似乎梦到那群胡闹的学生喊我“美女老师”,还有我开心的与同学一起逛街,我买到了那次看中的一件裙子!我好开心!但愿不要醒来!
“啊Q!!!”我着实打了个喷嚏,然后缓缓醒来。
天呐!我居然在湖边睡着了,居然睡了一夜!我什么时候成了无人关心生死的可怜虫了?
想当初,我梢晚不归,家中就会电话连连!而现在,我失踪地在湖边睡了一夜,居然没半个人来找寻我!别人说天阶凉如水,再凉也没心凉的凄惨!
“舞风姑娘,你怎么在这啊?大王一早醒来就找你,正发怒呢!”
他,还会关心我吗?我心虽凉,却也记得昨晚他如何作践于我,如何看轻于我!找我?我大概是一牙刷,用到时,到处狂抓,却始终不知手中的牙刷是何颜色,直到不用时,随手一扔,不带半点留恋,甚至还会加句“真脏!”。
我丝丝笑出声,自嘲着自己。
“舞风姑娘,走吧!不然大王呆会儿发起火来,我们担当不起啊!”
我轻笑出声,摔摔衣袖,直奔向前,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又想出什么招来损我!
“全是饭桶!一个人也找不到!给本王滚!”远远就听到他暴躁焦急的声音。士兵们看到我,都欣喜若狂,一个士兵跑去通报道:
“启禀大王,舞风姑娘回来了,已在帐前等候。”
“让她进来。”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我真怀疑,哪个是真正的他?也许,他根本就不存在有任何关心人的情绪!
“舞风叩见大王,不知大王找舞风......”还没等我说完,他一把抱住我,用力,用力,直到我忍不住喊疼为止。
“你昨晚去哪了?啊?你竟敢不回营帐等本王传召!你居然一夜不归!你......”他突然低头恶狠狠地咬住我的双唇,未挥发完的酒精,通过他直冲入我鼻,蔓延在嘴中。
粗暴,手用力揉抚我的身子,撕扯,裹在我外面的那块布,很快被他扯下。此时他手已能触摸到我的肌肤,我恍然醒来!他在干什么!我,又在干什么!
我开始反抗,躲闪我的头,试图努力躲开他的侵犯,然后双脚用力踩他的脚!我知道他感到我在反抗了,但他只是睁开下他那充满欲火与愤怒的眼睛,随后闭上,说了句“是你逼我的!”
随之他力道加大,干脆横抱起我,扔到那铺着暗色鲜红的床上。他愤怒的盯着我,似乎下一秒就要活吞了我,然后脱去他穿着睡觉的内衣,露出他结实黝黑的充满危险的胸膛。
而我只有本能的向床里侧退,脑中慌乱得早已对策全无,只是想着,我今天死定了!
“大......大王......你......放过我。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我结结巴巴还未说完,他已以一副兽王捕食之态压向我......
“怎么?......你不愿意?......本王委屈你了......还是本王配不上你......”他边上下探索着,边吹着粗气在我耳边说。
此时的他已是无法控制,爆发的情欲与愤怒到了极点。我现在说什么,也许,都不管用了。我越挣扎也许只会激发起他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我干脆在他身下不动了,只是不停的流着眼泪,不停的流!
“你......你在哭?”终于,在最后一刻,他清醒了过来,看着怀中泪留满面的我,眼中充满愧疚与心疼。
这次应该不会看错,是的,是愧疚与心疼!
“是不是本王弄疼你了?”他轻轻地想用嘴来吻去我脸上的泪,被我头一偏,躲过。
“对不起!本王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本王只是怕你离本王而去!你知道,昨晚本王醉得不醒人事,但今早醒来的第一眼却没看到你,本王着急,本王怕你从此离我而去,本王怕见不到你!对不起......我......”他深深把头埋在我胸口,紧紧抱着我说“对不起”?
他这是演的哪一出?他是不是昨晚醉昏头了?不会是神智不清了吧?
“你!放开我!”我冷冷却狠狠的在他耳边说。
上篇 我是公主? 文 / 黛兰天
他明显地一怔,然后双手撑起,看向他身下的我。
“你在生气?还是不愿与本王......”他并没有生气,而是略带焦急与一丝慌乱的看着我。
我撇过头不看他,睁大眼睛,默默流泪。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你浑身脏乱,却鲜活跳跃,如雪中红梅。第二次,是在湖边,你在水中如此的脱俗自由,如一朵旷古幽兰,清丽,不食人间烟火。最令本王震动的是你的歌声,那么沁人心肺,让本王看到了神女的光环......”他双目由慢慢的淡然,到炽热地散发出迷人的邪魅,还未等他说完,帐外的声音打破了我们尴尬的局面。
“启禀大王,我军粮草已到,并已勤获敌军领头一人,杀敌三千!”
听到此,他浑身一颤,微闭双眸,紧锁眉宇,一丝痛苦表情蔓延在嘴边,随后,自嘲地邪邪一笑。
“好!通知十大将军,共商议事!”他话没说完,已翻身而下,话落衣已穿好。
让我恍惚地以为刚刚的一幕并未发生,却一低头,看到自己上身只剩一件抹胸,和下身的裙子。丝发毫无抵抗能力地凌乱散开!地上“乱放”的衣物,还有身上有些地方火辣辣的疼痛,这都是他刚粗暴留下的结果!这一切都在提醒我,刚是发生了什么!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一瞬不瞬地盯着帐篷顶......幸好他及时清醒过来了,幸好!
“舞风姑娘!大王请你到议事帐篷一趟!”
又叫我去?又是去助兴?让他们“开心开心”?我皱皱眉头,这人真的很让人琢磨不透!
“马上出来!”我赶紧穿好衣物,幸好并未有损坏。然后整理头发,再理理衣服,走出去。
一个再狼狈的人,也要以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于人前,这是我一直做人的标准。不应让自己不好的情绪去感染其他人!
“舞风姑娘,请进!”
我缓缓步入,这次气氛却似乎格外的凝重、安静!刚步入,就感到所有目光都已齐刷刷地射向我。不容我多想,上前缓缓施礼,低头,垂眸,颔首......
“公主?”一个满是怀疑不信的声音,轻声响起,甚是微小,却在这个寂静的帐篷里听得一清二楚!也激起了一层层递进增大的声浪。
“她?她是‘奉乐国’公主?”
“她是公主?”
“是那个与‘南国’太子有婚约的乐仙公主?”
“就是‘奉乐国’视为‘乐仙’再世的公主?”
“那个‘奉乐国’国君最宠爱的公主?”
......
周围的所有人眼中,除了惊讶外,还有狠狠的、仇恨的光芒!好象恨不能过来撕咬我一口,然后把我给烹吃了!
“给本王安静!”不用看就知道这么淡然无味的话只能出自一人之口。我抬头,只见他怒然扫视一遍,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突然变的玩味十足与得意的神情。
“上个月,已有探子来报,‘奉乐国’公主逃婚在外,而这公主极具肩负国家胜衰之心,两国联姻本是为对抗我伟大的“舞天国”。而公主逃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混入我军营中,盗取军情,已缓解他国不利情景。而她......”他没再说下去,只是闭上眼......
“她是三天前莫名来到的,昨晚,大王与我商定决定演场戏-----就是慌称我军粮草不够,然后确定运粮路线......昨晚只有十二人在场,十大将军与大王,是不会泄露的,只有她~~~`”,主位旁边一军师模样的男子缓缓道来。
“这其实是我与大王设的局,目的是想试试她的身份,当然我军确实是粮草不够了,但早已由另一条路线及时运到。不过,我们也截杀了‘奉乐国’一批正前往秦河,企图截我军粮草的三千人军队,并擒获一领头人......刚刚大家也听到,这个俘虏口中称她为‘公主’,那么......”他悠悠扇着把诸葛亮式的羽毛扇,眼露得意胜利之色,挑眉看我。
“她就是‘乐仙’公主?怪不得歌艺了得!”又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
而我此时也蒙了,什么‘奉乐国’?什么“乐仙”公主?都看着我干嘛?不会是说我吧?还用手指我?老兄!你不会是被抓来,给吓糊涂了吧?见女的就叫公主!怎么不见男的就叫王子啊?喂!都说认错人了,还一脸敬意地看着我!还看,要不看你现在被捆落难,还有长得有那么一点帅的份上,我早就给你一脚了!
“这俘虏都认了,我看不会错了。这次我们拣到大便宜了!可以不用打仗就胜利而归了!我看那‘上水’老头会不会不管他最宠爱的公主!”我狠狠瞪他,看你长一副人样,怎么就会落井下石呢!
“对!这乐仙公主可是自动送上门的,要是再来为我们跳支舞唱首歌,我说将军们,开不开心啊?”又是那讨厌的挤眉弄眼的满脸横肉的家伙!天生跟我有仇啊,一副欠扁的样子!
“我国公主只会为我国人民歌唱,怎会给你们这些狡谐的人唱呢!”切!都成人砧上之肉了,还为争一口气!
“给我闭嘴吧!你们公主都落在我等之手,还摆什么架子啊。我等想把她怎样都可以!”
这讨厌的声音,越发的放肆!那黄黄的门牙也不掉几颗,那样才符合他那恶心的形象嘛!
随着他的话又是一阵骚动,嬉笑声,互相交谈声......
“给我闭嘴!!!吵死了!一点素质都没,还将军呢!”我不知从哪的勇气,居然大吼了一声。看来我当老师,都当入魔了,听到有吵闹声就会大声制止!吼完,我立马后悔了,那些人真的可以生吃了我啊!但我仍一脸平静,这叫输什么也不能输底气!
“呦!!`~~这公主发起火来还这么大,挺有味道的!我喜欢!”又是那家伙,一看你就恶心,看你口水都快流出来,快擦擦吧!那眼神整个一色狼!
“恶心!”我从齿缝中冒出两个字,但却很有分量!
周围的气氛迅速凝固,变冷,一触即发!
“你这贱人!敢骂本将军!”他恼羞成怒,一跃过案,“啪!”地,对我脸就是一巴掌!
那满是肥肉与长满茧的手,打得我眼冒金星,摔倒在地,不分西北,而且嘴角也流出血来......我趴在地上,晃晃脑袋,抬头,斜眼看他,心中的怒火油燃而起,眼中喷发着火焰,射向那个打我的人。说真的,还没谁扇过我耳光,谁也没有! 上篇 一切原来如此! 文 / 黛兰天
“你住手!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公主。”那个说我是什么公主的罪魁祸首,谁要你来搅和?!要不是你,我能受这么多罪吗?
“哦!敢逞强!”他被我眼神射得是怒气冲天,一个箭步上前,把怨气撒在他身上,给他就是两巴掌!
“你这满脸横肉,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单细胞家伙,给我住手!毒打一弱女子与一毫无抵抗力的俘虏算什么本事?”我想我是疯了,自身难保,却还去管别人的闲事。
我对上了那个被捆男子受宠若惊的眼神。回眸时,却又无意对上了那个“书生”将军,他正一脸惊讶、欣赏、不安的看着我。我居然对他惨淡一笑......
“住手!铁将军!大王坐在这里,你是要大不敬吗?再说,她可是邻国公主,岂可随意打骂!”我一回头,却看到那家伙正凶神恶煞地杵在我面前,估计又想再给我两个巴掌吧!我看到他那可怕的眼神,也着实吓了一跳,这两巴掌打下来,我一定倒下去,起来肯定成问题!
“公主!我为将军的行为向你道歉!请公主息怒!你受惊了!”
而我此时,又是委屈,又是疼痛,又是惊吓,还有强撑的平静防线,此时既全化作两行清泪流出,流到嘴边时,冷冷咸咸的,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轻松、畅快。
“大王,你也认为舞风是奸细,是吗?”我平静地看向他,只要你一个答案,也只有你的答案才能替我解脱。
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把玩一块玉。等等!那玉不是昨天赶我出去时,我收在身上的那块吗?怎么此时在他手上?是刚才吗?刚才他从我身上拿走的吗?我居然全然不知!
“公主认为呢?一个来路不名,满嘴谎话,不懂礼仪的女人,本王能相信她什么?”他仍把玩着手中的玉石,头抬也未抬。
他,真的很难猜懂!身上被他侵犯留下的证据,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但他却可以转身不认!
在他心中,我算什么?!妓女吗?妓女还得付钱买笑呢!
“来路不名?满嘴谎话?原来是这样!”
“我是邻国公主又怎样?你能把本公主怎样?你们又把我怎样?”我一下立起,站好,端立,嘲笑,然后横扫四周,故做轻松,摆好姿态。
“好!来人!给本王把她看守起来!本王不屑以一个女人去换得胜利,本王要你‘奉乐国’的人看看,我,耶律楚!要让你们匍匐在本王脚下!向本王求和!要你们对这二十年的战争付出代价!”侧目过去,他右手握紧拳头置于桌上,微微立起倾身向前,燃着燎原之光愤怒地看着我,。
然后慢慢坐下,眼色淡之,玩味地看着我。
“至于你,既然是自己送上门的,本王就收了你,做本王的偏妃姬妾吧!本王要让你国人看看,他们最神圣的‘乐仙’公主做敌国大王的偏妃姬妾!哈哈!哈哈哈!”
我听到他的话后,血冲于脑,背后发凉,脸色惨白,但随之,我反应过来,调整姿态:
“姬妾?妻与姬妾有何分别?偏妃与正妃又有何区别?有的话,也只是进门时间长短的区别:你先娶妻,宠爱一段时间后,再娶第一个妾,一段时间后,第二个,第三个......那么妻与妾、偏妃与正妃身份的高低,就看进门的早晚了,无奈的是身份越高,反而也是受冷落时间最长的一个!真是讽刺啊!妻与姬妾?偏妃与正妃?我才不稀罕呢!不过,这种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的,在我心中,只有畜生会这样!是人,就不会有!”我毫无畏惧的慷慨陈词,还他一个眼神的看着他,既而话锋一转,暗骂于他!看他脸色一沉,心里平衡了不少!
“给大王带出去!”他立起,一摔袖,一拍案,旁边之人无不惊吓的低头。而我却更加得意,淡而无味的他,也有麻辣的时候?还那么发怒行露于面!
这一仗,他赢得吃亏,而我却输的光彩!并且在心理战上,我也算是赢家!呵呵!哈哈哈......我仰天长笑,笑得花枝乱颤,接着凛然停止,斥退过来抓绑我出去的两个士兵,然后大步走出...... 上篇 锦仁太子 文 / 黛兰天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被困于一帐篷中,会有人按时送饭,会答应各种要求,但却不准我踏出门半步。
我受到了公主般的待遇,却换来了金丝雀精致华贵的鸟笼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除了那个固定送饭送水,照顾我起居的士兵外,我并未见过其他人。
整天无所事事,除了吃就是睡,还有那么一会儿,自己洗衣服来消耗脂肪。其余时间,一会儿练练逾珈,扳弄下自己;一会儿练练芭蕾抒发下自己;一会儿发慌地高歌吟唱,直到无聊地低声再停止......
扳着指头算算,该有十二天了吧?关了十二天。
这十二天我也把自己这半个月来的事想了个遍。
那天我带学生去踏青,跳水后,应该是正好入了哪个时空的法门,于是被卷了进来,误入时空。而他,耶律楚,也许从一开始就已怀疑我,跟踪注意我。
第一次在湖边把我救起,他应该是躲在暗处观察我。而接下来什么负责他起居饮食之类的话,也许只为把我留在身边,好监视我。
大概第二天我在湖边洗衣服,他也藏在暗处观察我吧!
怪不得当时,会觉得有人在看我!而且,怎会我一回营帐,他就尾随而至呢?那他随之发怒,也是因为觉得我在当他是傻瓜,骗他自己失忆。听他为我取了名字后,还一脸所以然地演戏吧。
要我去跳舞,什么‘开心开心’,除了试我外,很大程度上,是在羞辱我吧!每想到此,我就瑟瑟发抖!为何自己既从未怀疑过他的目的呢?为何自己还傻傻地还乐乐的为他做事呢?我居然会猜不出?
但,那次我胃病发作,他的着急与关心,还被我在手腕上咬下那么深的印记,也是骗人的吗?还有那天他对我的侵犯与......算是告白吧,也是骗我的吗?那他也太可怕了!太有心机了!
可是,这个乐仙公主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应该是“全身”穿越,而不是“灵魂”穿越吧?我被风沙吹来的第一天,衣服没变,头发没变啊。虽然,半个月来一直没照过镜子,但,是否是自己的身体,我还是弄得清楚的。
那就是我跟那个乐仙公主长的很像?还有一种可能:那个奉乐国俘虏在说谎!
但,当时,那个奉乐国俘虏的眼神,我看得很清楚,不像是在说谎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我这么普通的样子,会和一国公主长的很像?太夸张了吧?
还是不想了静坐吧......
这天晚上我正闷得发慌,以练逾珈来舒缓自己情绪的时候,外面几声闷倒,接着进来一个一米八以上的黑衣男子。他先示意我别出声,然后轻声说:
“你真是‘乐仙’公主?”他走到离我一米左右停了下来。
对恃了几分钟后,我就缓缓的说。
“你不是‘奉乐国’的人!应该是那个‘南国’的人吧?而且,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那个南国太子!”我边说这话时,边观察他眼中的变化,不过,到最后,我还是胜利地笑了,我,猜对了!
“你怎会知道是我?”他也并不回避,单刀直入。一双好看的眼睛流露出惊讶和淡淡的忧愁,这双眼睛,好象似曾相识?在哪见过呢?
“第一,你进来问的第一句话的语气,相信多于质疑,那么就是说你可能知道我的身份才来的;第二,你并未对我行礼,‘奉乐国’和‘南国’的人,恐怕除了国王,都会对我行礼吧,而你没有。你从进来就保持着王者才有的风范:步伐,气度还有语气。第三......凭感觉!”我丝丝入扣,缓缓道出,再最后俏皮地一眨眼,一微笑。(开玩笑,那么多年的电视白看的啊?什么人,有什么神情特点,会分不开?)
“好一句‘凭感觉’!父王这次果然没选错,是个聪明的王妃!我很期待!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可爱的王妃!”他也俏皮地眨眨眼,靠近,一个欣赏的眼神,随之转身......
“喂````”我正准备说我不是那个什么公主时,他却又一个不要出声的姿势,让我噎下了要说的话。
“有刺客!有刺客啊!”突然,外面动响很大,脚步声,呐喊声,刺破了这个宁静的夜晚。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可爱的王妃!”他说完,一个急转出门,接着是打斗声,叫喊声,还有我的心跳声。
“千万不要被抓住啊!我还靠你来救我呢!”一阵熙熙攘攘后,渐归平静。看来他是跑掉了,我一丝笑意涌向嘴边。
上篇 斗争的开始 文 / 黛兰天
“他是谁?”一个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他,来了!在刺客逃跑后,他,来了!
“什么‘他是谁’?”我头也不回的,轻慢出声,双眸却望着窗外皎洁清辉的月亮出神。
原本以为,我再见到他,会怒气冲天,会不屑一顾,会......砰然心跳!但,什么也没有。就像蜻蜓点水般的,在我心中只起了那么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涟漪!
“刚那个刺客!不是来见你的吗?......他是谁?”他不耐烦的一个箭步,粗暴地把我身子扭转过来对向他!
我看到他眼中有慌张一闪而过!
十几天不见,他似乎憔悴清瘦了不少,还有已是胡子邋遢一把了!我忽然会有一丝心疼、却也有开心的快慰之感跃上眉梢!
“大王,看来,你这十几天过的不算好啊。我却过得不错!吃得很好,睡得也很好,心情也很不错!哼~~~~~~看你的狼狈样......都快以为我认错人了!”我丝丝嘲笑,踱着小步,慢慢以他为中心画起圆来。
我半眯着眼,缓缓打量他。看到他由开始的不信,到最后痛苦的闭上双眼,嘴角抽动。双手握拳,肌肉绷紧。
“哈哈`~~~~看来本公主让大王很是苦恼啊!”我明眸一寒,侧目而过。此时我的位置,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在我耳旁呼呼而过。
“他是不是锦仁太子?”
他,忽然呼气一沉,松开紧握的双手。略带无奈的说;
“他,果然是个对手!居然可以趁本王不在天都,七天时间就以二十万大军困我陛下、臣民于城中!而今已传出,三天前他一人单刀入宫,俘获陛下!并开出以你来交换的条件,逼本王立刻退兵返天都做交易!”他说完,眼中摒发出怒火和惺惺相吸及赞赏的光芒。
“而他今天居然又一人闯本王军营......本王,可以疏忽他闯入军营,但,他,决不可能从本王眼下把你抢走!我,耶律楚,岂是如此无能的!”砰!的一声,一拳落下,那个精致雕花的桌子砰然倒地!散开!
我不惊为他的力道惊奇,也傻傻地看着他的手。天呐!不痛啊!不会是练了什么金刚不坏神功吧?
“看来他很在意你,誓必要得到你为止了!好吧,来吧!本王等着!陛下要救,你,本王也要定了!”他一副势在必得的看着我,那眼神充满挑战,充满放浪不羁、摄人心魄。
“明天,大军就回天都勤王!你也跟随本王走!”他又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垂眸,转身,发丝在空中划开一道孤独的弧度!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走出营帐,剩下我慢慢回味他刚说的那些话。他居然一丝关心我的话语都没,是我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情义,不想,只是他一时的兴起!
听他刚才的一翻话,看来在这十二天中,外面发生了许多事情了!他的憔悴大概是为快速攻下“奉乐国”而忧心吧。而他的邋遢不振,大概是受南国的大举插手而烦恼吧!
没错,受左右夹攻,乃犯兵家大计。但,聪明、深谋远虑的他,怎会没有料到这一点呢?兵家不是常说:先安内,再对外吗?不是说兵家要以坚实的后方做后盾吗?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得一蹶不振呢?难道,真的是我,或者说是那个“乐仙”公主的出现吗?是她的出现,才让南国太子下定狠心,大举进攻,以救出我这个假的“乐仙”公主吗?
说到南国太子,他那眼神,到底我在哪见过呢?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哎```~`算了,这个平静的夜,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我来不及思考,还是好好休息,准备明天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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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 向天都进发 文 / 黛兰天
一大早,已让那个送饭送水的士兵唤醒。
“公主,大王说今天起程回天都,让公主早起准备!”帐外传来粉碎我美梦的难听刺耳的声音。
“知道了!你把东西拿进来放下吧!”我不耐烦的,眼睛抬也未抬的摆摆手,继续自己的美梦。
只听一些悉悉穗穗的声音,继而安静,进入梦乡......
正当我睡得香甜但并未深睡时,却警觉自己似乎正被人挪动,然后被人抱起......
我一个激灵就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被耶律楚抱在怀里,往帐外走......帐外刺眼的阳光让我不得不抬手,用手掌挡住照射在我脸上那不可一世的光芒。
“你干什么啊?你放下我!”我边用手挡阳光,边侧眼看他。
阳光照射下的他,已一改昨晚邋遢不振的模样:金制雕鹰王冠散发着耀眼摄人的光芒,长长的褐色睫毛,在阳光镶边的条件下,显得更长,更迷惑人心,扑闪扑闪着,我心跳也不自主地跟着跳动。刚强不服输的嘴唇,让我的喉咙一阵干渴......
天呐!我不得不承认,他很具有魅力!就像阳光一样,而我就是早晨的露珠,甘愿在他的照射下,瞬间化为乌有,却也幸福!
我从不相信,在这世上,谁失去谁,谁就不能生存的!就算现在,我也一样这样认为!我相信,我在他怀中,那瞬间的想法,可能只是一时的迷惑。真正情况下,我一定不会像飞蛾一样扑火自焚!我,决不会!
“你就坐在这辆篷车里吧,没有轿子!”他轻轻把我放在一辆帐篷改造成的、由三匹马拉着的简陋的马车上。虽然没有华丽的外表,也没有可以通透阳光的质感,但总算不用呆在那毫无遮盖的“马车”上。
他快速跨上马,一挥手,一扬鞭,立刻飞于尘土之前,列于队伍之首。真是一个天生的王者!天生的大地征服者!
马车也快速的飞转起来,追随尘土而至。看来大家都很想快点回天都!
以为古代演电视时,坐马车很舒服、很优雅令人兴奋,却没想到,比公共汽车在崎岖坑洼不平的山区里行走还颠簸,还令人晕眩!
“呃~~~``呕~~”我不由的晕车呕吐起来,那个野蛮的家伙,早餐没让我吃,现在又让我坐这种马车,肯定是跟我有仇!我终于忍不住胃的翻腾,攀附地来到车门口,对一个赶车的士兵说:
“停......停下来!”
那士兵不耐烦地回头,并没有要停的意思,而是继续扬鞭赶路。
“喂~~`~`~~我说停下来!你没长耳朵啊!”我强忍着怒火与脑袋的晕晃,放大分贝去刺激那名士兵的耳膜。但他居然头也不回,对我不理不睬,当我是空气!
而且马车还大大的动乱了一下,差点没把我给颠散滚下车......他是故意的!
“你想干什么?你再不停,我就跳车了!”我紧锁眉头,右手撑头,左手扶车。但他仍是头也不回,就像一个聋子!
看来他是认为,我在吓唬他了。我扫视下车下的路,是沙漠,满地的黄沙!假如我真跳的话,加上车子的冲力速度,我应该不会受很大的损伤,除非,落到车下!
于是我忍着怒火与不适,争气地来到赶车坐的车位上,然后轻轻往车旁一跳!糟糕!好象扭到腿了!一个翻滚,落在车边。
车子四周的士兵看我跳车,立刻止步,上前围住我。他们大概以为我要逃跑吧!
真笨蛋!旁边人那么多,我会想不通的选择这个时候去逃跑啊?就算我跑得了,我也走不出这个一眼望不到边的沙漠啊!我才不想当木乃伊,让我几千年后的同代人,把我挖掘出来,然后拿去展览呢!
“启禀大王!乐仙公主跳车逃跑,被我等抓住!”
“什么?她跳车?”声音焦急而大声的由远而近。
“你怎么回事?不要命了?”他一翻身下马,从士兵退开的一条道走到我面前,我就像接受阳光洗礼一样,狼狈地坐在他的阴影下。
他怜惜而责怪的看着我,他是在担心我有所不测,影响他勤王失败吧!
“谁叫你的好士兵不停车!我只有自己跳车了!”我双手抱着扭伤的右腿,生气的说。
“不停车?你想干什么?!你脚受伤了?”他皱皱眉,蹲下,伸出手来碰我的脚。
“喂!你别碰!很痛的!”我嘟囔着,用手打开他正探索着过来的手。
“肯定是扭伤了!传军医!”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来,步向马车。
“喂!我不要回那个颠簸人的车子!我有晕车症!”我皱着眉,抗议地看向抱着我的他。
“来人!把这个怠慢公主的奴才给本王砍了!”原来,他在为我跳车而耿耿于怀,迁怒到了那个不把我话当一回事的赶车士兵!
虽然,我心里很气他不理我的话,但听到要杀他,有个鲜活的人,要因我而丢掉性命,我心软了!我不顾脚痛的在他怀里晃动。
“你干什么好好的要杀人啊?他可是一个人啊,又不是一棵树,说砍就砍啊?”
“给本王砍了!”他怒不可歇的发号着命令,同时眼露赞叹之色看着我。然后,轻轻把我放在马车上。
“军医来了没有?”他轻轻用手去脱掉我的鞋子,因为我没穿袜子(可怜!没袜子穿!),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右脚踝部,红红肿肿的一大片,像红色的包子一样。
“该死!疼吗?”我此时正为他不理睬我的话,而乱抹杀了一个生命而生气。哪还有心思去领他的情呢!我偏过头不看他。
“你可以随便说杀就杀个人,怎么还会关心别人啊?”我嘲讽地轻轻说出口。
“他可是害你摔伤的人啊,你居然为本王杀了他,而跟本王理论?”他笑笑,带着欣赏的口吻看着我。
“我又没摔死!如果我摔死了,你再杀他也不迟啊!他不听我的话,只是怕耽误你回去勤王的时间嘛!你也说过我很麻烦的啊!现在你就这样把他杀了,他这条命可就记在我头上了。”我轻轻煽动眼睛,不满的说出口。
“你要是摔死了,本王把全军都给杀了!”这话虽然淡淡冷冷,却很认真。
我不解地看着他,心渐渐暖了起来。他也认真的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
在这一刻,时间都停止了,周围都安静了,天地就剩下我俩人了,大地在旋转,天也在旋转,他在我心中的形象扩大,扩大,沉重,沉重......
“大王,让老臣来看看公主的伤势吧!”一句话,打破了沉静的一切,也让我从幻景中挣脱出来......
上篇 令人心动的金帛! 文 / 黛兰天
“幸好无大碍,好好修养几个月就可痊愈!不过,在这期间,公主最好不要乱走动,躺着就好。”是那天救我的那个白须老者。
“军医大伯,你的针灸工夫,我很佩服!但,腿脚摔伤了,不应该天天躺着不动的。应该在固定好的条件下,适当的做些运动,才有助于恢复的!”本来就是嘛!现在的医生不是都说什么物理治疗吗?千年后的医术不会比你的差吧?
“哦``~~`!公主上次的盐水让老臣甚是佩服。不知公主这次的说法,从哪听来的?”他理理胡须,眼放着异光看着我。那是好学的光芒!
“这个......久病成医啊!我......经常练舞受伤的嘛!”我胡乱的编了个理由,但这也是事实。事实上,我确实经常练功受伤。
“哦!看来老臣真是老了,居然有那么多医识,我不知道。”老者轻声叹气,眼睛看起来,很是伤心。
“其实,军医大伯不用叹气!在知识面前,谁能保证自己已‘学完’呢!知识是无边的海洋,学海无涯嘛!其实,你的医识,已经很好了。”
“好一句学海无涯!公主果然学识渊博!”
是他!是那个‘书生’将军!他不知何时已骑着马在旁边了。他,身穿银色铠甲,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像一轮要与太阳一争高低的冷月。
“金帛,骆驼调过来了吗?”耶律楚看着那个“书生”将军,和悦的说。看来,这耶律楚与金帛的关系挺好,不是上司与下属关系那么简单。
“已经带来了。”这金帛也不行礼,也不用敬语,真的非同一般啊。
“你觉得车颠,就坐骆驼吧!本来以为这里黄沙不厚,可以行车的。但现在你脚......”耶律楚看看我的脚,看来是不能单独一个人骑了。
“楚兄,不如我带公主坐一匹骆驼吧!你在前面领路。”金帛翻身下马,站在耶律楚面前。
楚兄?他们的关系,果然非一般!而他金帛也确实非一般的将领。能与耶律楚称兄道弟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也好!”他看我的脚已被军医老者包成粽子了,就下令全军开始前进。
“公主,我们也走吧。”金帛轻然一笑,就过来抱我上骆驼。由于脚的原因,我只能侧坐于驼峰之上,双手抱住他的腰。
这个动作甚是暧昧。我开始并未觉得怎样,但当我感觉,金帛邪笑地看着我时,我才脸红地慢慢放开。他却一把抱住我,
“你这样会掉下去的!”我认真的看着我,也许是发现我一脸通红的低着头吧。他突然哈哈大笑
“公主脸红起来还真是可爱呢!”我更无地自容地把头低得更低了。
“公主是觉得不好意思?还是觉得金帛难看?”他停止笑打趣的、一脸伤心的看着我。
“我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也没有......觉得你难看。”我无谓地抬起头,却发现他正略带笑容地看着我。
这么近的看着他,才发现他长得非常非常的帅!与耶律楚有所不同:他是种阴柔书生气的帅,却也有军人的气质。他笑起来有如孩子般的天真,却又不失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如果说,耶律楚是夏日炙热不可一世的艳阳,那他金帛就是冬天雪后温柔的暖日!
“砰......砰......”
不会吧?我的心跳怎么跳的那么快?不是吧?怎么见到帅哥就这样啊?太没定力了吧?
“公主的心,跳得很快哦!”他轻轻地俯身在我耳边,他的发丝掉到我颈项里,痒痒的。不是吧?心跳更快了,脸也......我不见人了我。我把头埋进他怀里。不知是他身上的温度,还是我脸上的温度,我觉得,简直是身在火炉里!
“哈哈!哈哈!”他爽朗放肆地在我头顶笑着,我在他怀里,听得更是清楚,还带着一阵阵香味,他的体香!
我真是晕啊,到底是艳福不浅,还是活受罪啊? 上篇 了解这个时空 文 / 黛兰天
我们这样快速的赶路,费了三天时间,听金帛大哥说马上就可以到天都了。
呵呵!不知是不是当老师的缘故,和人混起来,很容易就熟。
我现在和金帛的关系,已经是朋友了,可能比我跟耶律楚要好得多吧。至少一路上,我们可以笑声不断,也有说不完的话!
为了了解一些情况,我不得不对金帛说,我在出皇宫时不小心摔伤了自己的头部,导致了失忆,对许多的事情都忘了。他也不深究,我问什么,他就不厌其烦的从头到未,娓娓到来。
从他口中,我得知,这应该是个和我们不同的并列时空,且不同空间的地方。应该是正处于封建初期,却又有相对文明和平的儒家思想,作为君主的宗旨。而且他们并不轻易发动战争!
“这里其实在二十年前是很和平共处的。”
“有耶律氏君主的‘舞天国’,他们因奉行舞蹈为第一,而得国名,国旗上标画有‘神女飞天’图。再是上水氏的‘奉乐国’,就是你的国家了,你们就以乐歌曲为主,跪拜‘乐仙授乐’图。还有就是‘南国’了,他们是个依水而居的水上国,因地处南面而得名。那里风景优美,民风淳朴。如果你去了,你一定会喜欢的!”金帛一脸高兴的看着我。
看得出,他好象很喜欢南国。
“哦!是这样啊!依水而居?想起来就是个挺美的地方!我有机会,一定去看看。金大哥也喜欢那吗?”我靠在他怀里,抬头问他。
“当然喜欢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在那里定居!”他谈到南国,兴奋之情,溢与言表。
“金大哥,是南国人吗?”我好奇的问。
“......你怎么知道?我从未对人说,连楚兄也未提及。他说英雄不问出处。”他一脸惊奇的看着我,骆驼也停下了步伐。
“凭感觉啊!”我脱口而出。
“凭感觉?你的感觉好像挺准哦!”他神秘的笑笑。
“是嘛?我也觉得。”
“那你跟耶律楚,是怎么结识的啊?”我继续发问,就跟警察查户口一样。
“五年前,我到舞天国游历,碰到一不平事,我出手教训。结果,险遭算计,幸亏楚兄出手相救。当时,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
“只是,英雄相交莫问出处!惺惺相惜,就结拜为异姓兄弟!对吧?”我接下他的话,摇头晃脑的说。
“你很聪明!”他宠溺的看着我。
“后来我知道他的身份后,知道他要出征,于是就随他一起出发,算是互相扶持吧。我并未贪图他的什么,真的!”他说到这时,眼神暗淡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队伍前,耶律楚的那个方向......
“乐仙,醒醒哦!要到天都了。你不会想错过热闹吧?”感到金帛在拍我的脸。
“喂~~~~`大哥!说过好多次了,不要拍我的脸嘛,会长痘痘的了!”我嘟囔着,在他怀里睁开眼睛。
这三天除了吃饭时间,会停半个时辰,睡觉停三个时辰外,其余时间都在赶路。那叫一个累啊,没有飞机火车的年代,行军真是件折磨人的事!这不,才下午四点左右,我就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因为这离天都不远,所以我们改骑马了。靠在他身上,闻着淡淡的香味,很容易就睡着了。
“痘痘?你脸上都长了三个了!再长有什么关系啊?”他笑笑说。
哎~~`也是,这种吃不好,睡不好,环境也不好,而且把我习惯都打乱了,不长痘痘才怪!
“喂!你就不能说‘你的皮肤很好啊,一个痘痘也没有!’啊?就会打击人,显示你的皮肤好啊?”也是,真是不公平,他一个男人,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皮肤好得不得了!
“咋~~~咋~~~`~你看你都不像一个男的,哪有男人皮肤像你这样的啊?不如,你教教我,你吃什么,吃得皮肤这么好?”我用手摸摸他的脸,靠近,瞪大眼睛,企图发现什么皮肤问题。
可惜,不知是不是我视力的问题,什么也没发现。却发现他脸渐渐红起来,呼吸也沉重了不少。我对上他的眼,才发现,他正微眯着眼看着我。
而我们的嘴唇,只隔一厘米左右!
他正用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在看着我,充满了迷恋!
我迅速抽回手,转移视线。
“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近视,看不清楚,才......才靠近的。”
“我喜欢你这样看我!”他居然毫不掩饰!
我再次回眸,对上他的眼。那是双充满柔情的眼,温柔得水都快滴出来了。耶律楚从未这样看过我,从未有!我失落的想。
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他呢?我猛然查觉,金帛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人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他看到了吗?他刚感受到我在他面前,想起其他人了吗?